第31章 破境五層與神魂初碾
聽完賈家母子那番顛覆認知的談心，林彥緩緩收回了神識，心中感慨萬千。他對人性的複雜與堅韌，又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悟。隱隱約約間，他有一種直覺，加強對這世間百態的觀察與理解，將來對自己的修行之路必定大有裨益。雖然具體好處是什麼，目前還說不清道不明，但這是一種源於道心的微妙感應。
他下樓，跟堂哥堂嫂打了聲招呼：「哥，嫂子，我這次閉關，要嘗試突破練氣五層，同時還要兼修一門煉魂功法，可能會花費比之前更長的時間。外面的事，就勞煩你們多費心了。」
堂哥堂嫂依舊是那副沉穩可靠的模樣，點頭應道：「東家放心，外面有我們，絕不會出岔子。您安心修煉便是。」
林彥回到空間，決定還是先突破相對穩妥的練氣五層。上次突破四層時基礎打得極為牢固，加上前兩日又精心推演過功法路線，這次突破，更多的只是水磨工夫，積累足夠的靈力即可。
他在聚靈陣盤上嵌入充足的極品靈石，隨即收斂所有心神，沉入《乾坤造化訣》第五層的修煉之中。
空間之內，光陰如流水般悄然逝去。轉眼便是三年（空間時間）。
當丹田內的靈力積蓄到巔峰，澎湃如潮時，林彥毫不猶豫地取出第五顆洗髓丹，張口吞下。
熟悉的痛苦再次席捲而來，沖刷著經脈與肉身。但或許是體內雜質已祛除大半，這次的痛苦雖然依舊劇烈，卻變得可以忍受，不再有那種瀕臨崩潰的極限感。丹藥磅礴的藥效混合著精純的靈氣，如同蓄勢已久的洪峰，輕而易舉便衝垮了練氣五層的關隘！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感瞬間涌遍全身，經脈再次拓寬，丹田內的靈氣湖泊面積暴漲！
練氣五層，成！
至此，林彥穿越以來，為自己設定的第一個修真小目標，已然達成！
他沒有立刻出關，而是繼續盤坐，運轉功法，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新境界。因為他知道，此次閉關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鍛魂與鍛體！
好在隨著修為提升，空間的時間流速再次增加，達到了驚人的外界一天，空間內一百八十天！這為他修煉這些耗時極長的「旁支」項目，提供了充足的時間保障。
調整好狀態後，林彥深吸一口氣，如同面臨一場生死大戰，將記載著《神魔觀想法》的玉簡再次取出。他需要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
他甚至把正在玩耍的小七抱了過來，將那個裝著珍貴補魂丹的白玉瓶鄭重地放到小七懷裡。
「小七，」林彥的聲音異常嚴肅，「哥哥準備修煉那門煉魂功法了。過程可能會很危險。你拿著這個藥瓶，守在哥哥身邊。如果……如果看到哥哥情況非常不對，就立刻倒出一顆丹藥，塞進哥哥嘴裡。記住了嗎？這關乎哥哥的性命！」
小七一聽，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它非但沒有接過藥瓶，反而像是被燙到一樣把瓶子推開，猛地撲進林彥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哥哥！我們不要修煉這個功法了好不好？太危險了！外面現在又沒有別的修士，根本沒人能威脅到哥哥！哥哥你現在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了！我們不修這個也沒關係的，對不對？小七不要哥哥有危險！小七害怕！嗚嗚嗚……」
它哭得傷心極了，小小的身體在林彥懷裡一抽一抽的。
林彥被它哭得心裡也一陣發酸，柔軟了下來。他輕輕擦掉小七臉上的金毛被淚水沾濕的淚痕，極其耐心地解釋道：
「小七，聽哥哥說。哥哥是修行之人，追求的是長生大道。哥哥會活很久很久，但總有一天，哥哥會離開這個世界，去尋找通往真正修真界的路。那裡，才是哥哥最終的歸宿。」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而遙遠：「在真正的修真界，弱肉強食，危機四伏。哥哥現在擁有最好的起步條件——無盡的資源、安全的環境、頂級的功法。如果這樣，哥哥還不努力修煉，不把自己磨練得同階無敵，甚至擁有越階挑戰的實力，那豈不是辜負了這得天獨厚的機緣？對不起老祖宗的期待，更對不起我自己！」
「至於危險……」林彥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修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富貴險中求！沒有冒險的勇氣，如何能攀登高峰？哥哥相信，老祖宗留下這功法，絕非絕路，定然有一線生機。只要哥哥意志足夠堅定，又有丹藥輔助，一定能闖過去！」
他捧起小七的臉蛋，看著它的眼睛：「小七，不要傷心了。你願意幫助哥哥，做哥哥最堅實的後盾嗎？」
小七的腦子有點轉不過這個彎，它只知道哥哥很危險。但這是哥哥第一次如此鄭重地請求它幫助。它強忍住淚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重重地點了點頭。
它從林彥懷裡跳下來，認真地撿起那個藥瓶，像捧著絕世珍寶一樣，緊緊抱在懷裡。然後它端端正正地坐在林彥身邊的蒲團上，小臉繃得緊緊的，莊嚴地向林彥保證：「小七一步都不會離開！小七會保護好丹藥！當好哥哥的後盾！」
林彥看著它這副如臨大敵卻又無比忠誠的小模樣，心中暖流涌動，忍不住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在心裡讚嘆了一句：「Good boy。」
一切準備就緒。林彥最後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功法圖示，然後毅然閉上眼睛，按照《神魔觀想法》的要求，進入最深沉的入定狀態。
外界的一切感知迅速消失，最終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聲。
緊接著，他的神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猛地吸入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片廣袤、虛無、死寂的混沌虛空。而在虛空的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尊巨大無比、斑駁古老、刻滿無法形容的玄奧符文的巨型石磨！
它緩緩旋轉著，散發出吞噬一切、碾碎萬物的恐怖氣息，仿佛連光線和時空都無法逃脫。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林彥的神魂意識體，讓他忍不住顫抖。但他知道，必須克服這源自本能的恐懼。
「來吧！」他以莫大的意志力，主動將自我的神魂意識，投入那巨磨之下！
「轟——嗡——」
巨磨啟動了。
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痛苦，瞬間爆發！
那感覺，仿佛有八萬四千把冰寒刺骨的錐子，同時刺入每一個毛孔，深入骨髓！每一寸肌膚之下，都像有燒紅的、蠕動的鐵鏈在瘋狂地絞緊、研磨著骨骼！而詭異的時，舌尖卻嘗到了一絲蜂蜜般的甜膩——那是識神細胞被碾碎時產生的致命幻覺！
突然，所有的感官開始瘋狂地反向扭曲：他「聽見」了金色碎裂的清脆聲響，「嘗」到了焦黑色、雲霧般的古怪味道。他的腰椎仿佛一節節爆裂開來，卻詭異地綻放成蓮花的形狀，並發出編鐘般清越的鳴響！
他的三魂七魄被粗暴地扯成無數晶瑩的絲線，然後又不由自主地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會發出無聲尖笑的蜘蛛網，反過來將他層層裹住！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極致的痛苦。
當那冰冷的神磨緩緩碾過胸口時，他清晰地感知到，「我」這個概念，正在被一點點地從脊椎里榨取出來——就像擰一條濕毛巾，先是一滴墨水狀的自我認知，然後是融化的蠟塊般的情感與記憶，最終，連那點微弱的、想要抵抗的意識本身，也徹底崩解，化作齏粉，順著磨盤上玄奧的紋路，滲入無盡的虛空……
當痛苦突破某個無法想像的閾值後，反而歸於一種絕對的、死寂的平靜。
在那詭異的平靜中，他仿佛飄升起來，俯瞰著下方被徹底碾碎、化作億萬光塵的靈魂殘片。他看見每一粒光塵里，都倒映著十萬個不同的自己，他們齊聲誦念著同一句玄奧的箴言：
「原來……破碎至此，方是……圓滿……」
他……熬過來了。
這種痛苦，絕非任何普通凡人乃至心志不堅的修士所能承受萬一！
現實中，林彥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一直瞪大眼睛緊緊盯著他的小七，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它看到哥哥嘴角溢出一絲金色的血液，立刻意識到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它用最快的速度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散發著溫潤光澤的補魂丹，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林彥微張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蘊含著無盡能量瞬間湧入林彥幾乎破碎的識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滋養、修復、凝聚著那些散逸的靈魂光塵。
林彥破碎的神魂，在這場「春雨」的滋潤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成長，變得比之前更加寬廣、更加凝實……
至於具體得到了多少好處，發生了何種蛻變，還需要等藥力完全吸收後才能知曉。
但無論如何，這《神魔觀想法》的第一轉第一次碾魂，他，撐過來了！
他下樓，跟堂哥堂嫂打了聲招呼：「哥，嫂子，我這次閉關，要嘗試突破練氣五層，同時還要兼修一門煉魂功法，可能會花費比之前更長的時間。外面的事，就勞煩你們多費心了。」
堂哥堂嫂依舊是那副沉穩可靠的模樣，點頭應道：「東家放心，外面有我們，絕不會出岔子。您安心修煉便是。」
林彥回到空間，決定還是先突破相對穩妥的練氣五層。上次突破四層時基礎打得極為牢固，加上前兩日又精心推演過功法路線，這次突破，更多的只是水磨工夫，積累足夠的靈力即可。
他在聚靈陣盤上嵌入充足的極品靈石，隨即收斂所有心神，沉入《乾坤造化訣》第五層的修煉之中。
空間之內，光陰如流水般悄然逝去。轉眼便是三年（空間時間）。
當丹田內的靈力積蓄到巔峰，澎湃如潮時，林彥毫不猶豫地取出第五顆洗髓丹，張口吞下。
熟悉的痛苦再次席捲而來，沖刷著經脈與肉身。但或許是體內雜質已祛除大半，這次的痛苦雖然依舊劇烈，卻變得可以忍受，不再有那種瀕臨崩潰的極限感。丹藥磅礴的藥效混合著精純的靈氣，如同蓄勢已久的洪峰，輕而易舉便衝垮了練氣五層的關隘！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感瞬間涌遍全身，經脈再次拓寬，丹田內的靈氣湖泊面積暴漲！
練氣五層，成！
至此，林彥穿越以來，為自己設定的第一個修真小目標，已然達成！
他沒有立刻出關，而是繼續盤坐，運轉功法，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新境界。因為他知道，此次閉關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鍛魂與鍛體！
好在隨著修為提升，空間的時間流速再次增加，達到了驚人的外界一天，空間內一百八十天！這為他修煉這些耗時極長的「旁支」項目，提供了充足的時間保障。
調整好狀態後，林彥深吸一口氣，如同面臨一場生死大戰，將記載著《神魔觀想法》的玉簡再次取出。他需要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
他甚至把正在玩耍的小七抱了過來，將那個裝著珍貴補魂丹的白玉瓶鄭重地放到小七懷裡。
「小七，」林彥的聲音異常嚴肅，「哥哥準備修煉那門煉魂功法了。過程可能會很危險。你拿著這個藥瓶，守在哥哥身邊。如果……如果看到哥哥情況非常不對，就立刻倒出一顆丹藥，塞進哥哥嘴裡。記住了嗎？這關乎哥哥的性命！」
小七一聽，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它非但沒有接過藥瓶，反而像是被燙到一樣把瓶子推開，猛地撲進林彥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哥哥！我們不要修煉這個功法了好不好？太危險了！外面現在又沒有別的修士，根本沒人能威脅到哥哥！哥哥你現在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了！我們不修這個也沒關係的，對不對？小七不要哥哥有危險！小七害怕！嗚嗚嗚……」
它哭得傷心極了，小小的身體在林彥懷裡一抽一抽的。
林彥被它哭得心裡也一陣發酸，柔軟了下來。他輕輕擦掉小七臉上的金毛被淚水沾濕的淚痕，極其耐心地解釋道：
「小七，聽哥哥說。哥哥是修行之人，追求的是長生大道。哥哥會活很久很久，但總有一天，哥哥會離開這個世界，去尋找通往真正修真界的路。那裡，才是哥哥最終的歸宿。」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而遙遠：「在真正的修真界，弱肉強食，危機四伏。哥哥現在擁有最好的起步條件——無盡的資源、安全的環境、頂級的功法。如果這樣，哥哥還不努力修煉，不把自己磨練得同階無敵，甚至擁有越階挑戰的實力，那豈不是辜負了這得天獨厚的機緣？對不起老祖宗的期待，更對不起我自己！」
「至於危險……」林彥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修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富貴險中求！沒有冒險的勇氣，如何能攀登高峰？哥哥相信，老祖宗留下這功法，絕非絕路，定然有一線生機。只要哥哥意志足夠堅定，又有丹藥輔助，一定能闖過去！」
他捧起小七的臉蛋，看著它的眼睛：「小七，不要傷心了。你願意幫助哥哥，做哥哥最堅實的後盾嗎？」
小七的腦子有點轉不過這個彎，它只知道哥哥很危險。但這是哥哥第一次如此鄭重地請求它幫助。它強忍住淚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重重地點了點頭。
它從林彥懷裡跳下來，認真地撿起那個藥瓶，像捧著絕世珍寶一樣，緊緊抱在懷裡。然後它端端正正地坐在林彥身邊的蒲團上，小臉繃得緊緊的，莊嚴地向林彥保證：「小七一步都不會離開！小七會保護好丹藥！當好哥哥的後盾！」
林彥看著它這副如臨大敵卻又無比忠誠的小模樣，心中暖流涌動，忍不住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在心裡讚嘆了一句：「Good boy。」
一切準備就緒。林彥最後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功法圖示，然後毅然閉上眼睛，按照《神魔觀想法》的要求，進入最深沉的入定狀態。
外界的一切感知迅速消失，最終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聲。
緊接著，他的神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猛地吸入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片廣袤、虛無、死寂的混沌虛空。而在虛空的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尊巨大無比、斑駁古老、刻滿無法形容的玄奧符文的巨型石磨！
它緩緩旋轉著，散發出吞噬一切、碾碎萬物的恐怖氣息，仿佛連光線和時空都無法逃脫。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林彥的神魂意識體，讓他忍不住顫抖。但他知道，必須克服這源自本能的恐懼。
「來吧！」他以莫大的意志力，主動將自我的神魂意識，投入那巨磨之下！
「轟——嗡——」
巨磨啟動了。
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痛苦，瞬間爆發！
那感覺，仿佛有八萬四千把冰寒刺骨的錐子，同時刺入每一個毛孔，深入骨髓！每一寸肌膚之下，都像有燒紅的、蠕動的鐵鏈在瘋狂地絞緊、研磨著骨骼！而詭異的時，舌尖卻嘗到了一絲蜂蜜般的甜膩——那是識神細胞被碾碎時產生的致命幻覺！
突然，所有的感官開始瘋狂地反向扭曲：他「聽見」了金色碎裂的清脆聲響，「嘗」到了焦黑色、雲霧般的古怪味道。他的腰椎仿佛一節節爆裂開來，卻詭異地綻放成蓮花的形狀，並發出編鐘般清越的鳴響！
他的三魂七魄被粗暴地扯成無數晶瑩的絲線，然後又不由自主地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會發出無聲尖笑的蜘蛛網，反過來將他層層裹住！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極致的痛苦。
當那冰冷的神磨緩緩碾過胸口時，他清晰地感知到，「我」這個概念，正在被一點點地從脊椎里榨取出來——就像擰一條濕毛巾，先是一滴墨水狀的自我認知，然後是融化的蠟塊般的情感與記憶，最終，連那點微弱的、想要抵抗的意識本身，也徹底崩解，化作齏粉，順著磨盤上玄奧的紋路，滲入無盡的虛空……
當痛苦突破某個無法想像的閾值後，反而歸於一種絕對的、死寂的平靜。
在那詭異的平靜中，他仿佛飄升起來，俯瞰著下方被徹底碾碎、化作億萬光塵的靈魂殘片。他看見每一粒光塵里，都倒映著十萬個不同的自己，他們齊聲誦念著同一句玄奧的箴言：
「原來……破碎至此，方是……圓滿……」
他……熬過來了。
這種痛苦，絕非任何普通凡人乃至心志不堅的修士所能承受萬一！
現實中，林彥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一直瞪大眼睛緊緊盯著他的小七，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它看到哥哥嘴角溢出一絲金色的血液，立刻意識到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它用最快的速度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散發著溫潤光澤的補魂丹，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林彥微張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蘊含著無盡能量瞬間湧入林彥幾乎破碎的識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滋養、修復、凝聚著那些散逸的靈魂光塵。
林彥破碎的神魂，在這場「春雨」的滋潤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成長，變得比之前更加寬廣、更加凝實……
至於具體得到了多少好處，發生了何種蛻變，還需要等藥力完全吸收後才能知曉。
但無論如何，這《神魔觀想法》的第一轉第一次碾魂，他，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