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居落成，暗流始動
在距離四合院百米左右時，林彥神識微動，功法運轉，臉上迅速浮現出心臟病患者特有的蒼白，嘴唇也微微發紫，呼吸刻意變得有些短促。他邁著略顯虛浮的步子，慢吞吞地走進了四合院大門。
剛走到自家東廂房門口，「堂嫂王翠花」就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附近有心人聽見：「哎呦，小彥！你可回來了！不是說好了讓你堂哥去旅館接你嗎？你這孩子，咋自個兒就走回來了？這虧得不是大夏天，要是大太陽底下，非得給你曬出個好歹來不可！」
林彥神識早已掃到三大媽正躲在自家窗戶後面，支棱著耳朵偷聽，心裡暗笑，面上卻裝作虛弱地擺擺手，氣息微弱地說：「沒…沒事，大嫂。這春天的太陽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還挺舒服的。就是道兒有點遠，身上沒啥勁兒，累著了。咱家…咱家裝修搞完了嗎？我進去瞧瞧……」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憧憬和期待，伸著脖子往屋裡瞧。
「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堂嫂一拍大腿，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趕緊的，快進屋瞧瞧去，保准你滿意！」
林彥跟著堂嫂走進屋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粉刷得雪白的牆壁，和新換的、擦得鋥亮的玻璃窗，陽光毫無阻礙地照射進來，整個屋子顯得窗明几淨，採光比之前那昏暗的老房子好了不知幾個檔次。
原來一樓兩間打通的約莫六十平米的空間，如今被巧妙地間隔開來。進門是一個小巧的飯廳，放著簡單的桌椅。廚房稍大，占了約二十八平米，新壘了兩個柴火灶，還砌了一個洗菜池，自來水龍頭亮晶晶的。最讓林彥滿意的是獨立的浴室兼廁所，雖然裝的是陶瓷蹲坑而不是抽水馬桶，旁邊需要備個大水桶沖水，但在這個年代的四合院裡，這已經是極其奢侈的配置了！淋浴噴頭也安裝好了，意味著以後不必再去公用水房排隊打水洗澡。
他抬步走上嶄新的木樓梯。二樓也被隔成了兩間。外間是他的臥室，原來那張小單人床正好擺放在窗下，陽光能直接照到床上，床頭柜上放了幾本書和一台檯燈。裡間是一個小小的書房，面積不大，但書桌、書架一應俱全，給人一種寧靜溫馨的感覺。
林彥對此非常滿意。低調，實用，基本功能齊全，這就足夠了，太過奢華反而扎眼。
下樓後，他詢問堂哥去哪了。堂嫂壓低聲音道：「你堂哥一早就去食品廠辦入職手續了。回來後又惦記著家裡新壘的灶缺柴火，就上山撿柴去了。我讓他順便明天去煤站拉兩車煤回來，再把糧本上的供應糧買了。這院裡牛鬼蛇神眼睛毒著呢，咱們得把表面功夫做足了，不能漏了馬腳。」
林彥讚許地點點頭。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身家，完全無需將院裡這些人放在心上。但國內局勢尚未完全穩定，敵特活動時有發生，過於特立獨行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懷疑和調查，那將意味著無窮無盡的麻煩，會嚴重干擾他的修煉大計。低調隱藏，融入環境，才是現階段的最優解。
堂嫂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默默將細節做到位。
下午三點左右，「堂哥林剛」招呼著兩個「窩脖兒」，拉著兩板車劈好的柴火進了院。他指揮著把柴火在自家門廊靠牆的位置壘得整整齊齊。
堂嫂見狀，又順勢交代：「剛子，你正好就著這板車，再跑一趟煤站和糧站，把煤和這個月的供應糧都買回來吧。」
趁著堂哥忙活，堂嫂又低聲向林彥匯報了這幾天的情況：裝修期間，前院隔壁耳房的馬奶奶和倒座房的李嬸（帶著兩個小孫子）都曾主動過來搭把手，幫過忙。而中院的棒梗，則曾偷偷溜進過還沒裝門的廚房想找吃的，被她「恰好」回來撞見嚇跑了。
傍晚時分，「堂哥」扛著糧食，跟著拉煤的板車回到了院裡。正好閻埠貴又在門口當「門神」，看到林剛肩上一大袋糧食，眼睛一亮，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語氣諂媚：
「剛子，回來啦？嚯，買這麼多糧食啊！真是年輕有力氣！家裡正好有瓶好酒，要不…上三大爺家坐坐？咱爺倆喝兩口，嘮嘮嗑？」
林剛臉上露出憨厚樸實的笑容，語氣卻絲毫不鬆口：「三大爺，您太客氣了。不過這糧食可不是我家的，這是裝修隊王師傅他們的糧食補貼，明天一早就得給人送過去呢。可不敢動。」
閻埠貴一聽這話，算計再次落空，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只得訕訕地笑道：「哦哦，是公家的糧啊…那…那我不耽誤你了，趕緊回去砌煤牆吧，回見，回見。」
「哎，回見啊三大爺。」林剛依舊憨笑著，扛著糧食進了屋。
到家後，林彥吩咐堂哥：「把今天買的細糧，悄悄給隔壁馬奶奶和倒座房李嬸家送一些過去，感謝她們前幾天幫忙。咱們自家米缸里稍微倒一點，廚房再放點土豆紅薯做做樣子就行。」他的空間裡有的是頂級糧食，這些普通供應糧正好用來做人情。
夜晚悄然降臨。
林彥獨自坐在二樓的小書房裡，就著檯燈的光芒，靜靜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首先，必須立刻派出一部分傀儡人，前往全國各地，特別是那些歷史記載中受災嚴重的區域，實地收集情報，精確掌握災情的程度、範圍以及各地的實際糧食缺口。他深知，很多人以為三年困難時期是從59年開始，實則58年許多地方已現苗頭。人民公社大鍋飯的弊端、一些幹部好大喜功虛報產量、以及全民大煉鋼鐵對農業的衝擊……這場災難，是天災，更是人禍。他需要最真實的一手資料來規劃下一步。
同時，另一部分傀儡將繼續執行搜刮無主財物的任務。像那些早已荒廢、或處於混亂中的深宅大院、隱秘地窖，類似恭王府這樣的目標……「老天爺給我的，我就收著。」這些財富，將是他未來布局全球的原始資本。
「明天，」他想著，「還得讓堂哥再去趟山上，砍點好木頭，給小七做個舒服又漂亮的小狗窩。」想到小七歡快的樣子，他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還有，讓堂嫂悄悄把空間裡產的優質棉花拿出來，趁著天氣好，給家裡做幾床厚實的新棉被和輕薄的夏被。日子，總得過得像樣點。」
思緒漸漸沉澱，神經放鬆下來。窗外，四合院漸漸陷入沉睡，只有偶爾幾聲蟲鳴。林彥伏在書桌上，慢慢進入了夢鄉。
剛走到自家東廂房門口，「堂嫂王翠花」就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附近有心人聽見：「哎呦，小彥！你可回來了！不是說好了讓你堂哥去旅館接你嗎？你這孩子，咋自個兒就走回來了？這虧得不是大夏天，要是大太陽底下，非得給你曬出個好歹來不可！」
林彥神識早已掃到三大媽正躲在自家窗戶後面，支棱著耳朵偷聽，心裡暗笑，面上卻裝作虛弱地擺擺手，氣息微弱地說：「沒…沒事，大嫂。這春天的太陽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還挺舒服的。就是道兒有點遠，身上沒啥勁兒，累著了。咱家…咱家裝修搞完了嗎？我進去瞧瞧……」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憧憬和期待，伸著脖子往屋裡瞧。
「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堂嫂一拍大腿，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趕緊的，快進屋瞧瞧去，保准你滿意！」
林彥跟著堂嫂走進屋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粉刷得雪白的牆壁，和新換的、擦得鋥亮的玻璃窗，陽光毫無阻礙地照射進來，整個屋子顯得窗明几淨，採光比之前那昏暗的老房子好了不知幾個檔次。
原來一樓兩間打通的約莫六十平米的空間，如今被巧妙地間隔開來。進門是一個小巧的飯廳，放著簡單的桌椅。廚房稍大，占了約二十八平米，新壘了兩個柴火灶，還砌了一個洗菜池，自來水龍頭亮晶晶的。最讓林彥滿意的是獨立的浴室兼廁所，雖然裝的是陶瓷蹲坑而不是抽水馬桶，旁邊需要備個大水桶沖水，但在這個年代的四合院裡，這已經是極其奢侈的配置了！淋浴噴頭也安裝好了，意味著以後不必再去公用水房排隊打水洗澡。
他抬步走上嶄新的木樓梯。二樓也被隔成了兩間。外間是他的臥室，原來那張小單人床正好擺放在窗下，陽光能直接照到床上，床頭柜上放了幾本書和一台檯燈。裡間是一個小小的書房，面積不大，但書桌、書架一應俱全，給人一種寧靜溫馨的感覺。
林彥對此非常滿意。低調，實用，基本功能齊全，這就足夠了，太過奢華反而扎眼。
下樓後，他詢問堂哥去哪了。堂嫂壓低聲音道：「你堂哥一早就去食品廠辦入職手續了。回來後又惦記著家裡新壘的灶缺柴火，就上山撿柴去了。我讓他順便明天去煤站拉兩車煤回來，再把糧本上的供應糧買了。這院裡牛鬼蛇神眼睛毒著呢，咱們得把表面功夫做足了，不能漏了馬腳。」
林彥讚許地點點頭。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身家，完全無需將院裡這些人放在心上。但國內局勢尚未完全穩定，敵特活動時有發生，過於特立獨行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懷疑和調查，那將意味著無窮無盡的麻煩，會嚴重干擾他的修煉大計。低調隱藏，融入環境，才是現階段的最優解。
堂嫂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默默將細節做到位。
下午三點左右，「堂哥林剛」招呼著兩個「窩脖兒」，拉著兩板車劈好的柴火進了院。他指揮著把柴火在自家門廊靠牆的位置壘得整整齊齊。
堂嫂見狀，又順勢交代：「剛子，你正好就著這板車，再跑一趟煤站和糧站，把煤和這個月的供應糧都買回來吧。」
趁著堂哥忙活，堂嫂又低聲向林彥匯報了這幾天的情況：裝修期間，前院隔壁耳房的馬奶奶和倒座房的李嬸（帶著兩個小孫子）都曾主動過來搭把手，幫過忙。而中院的棒梗，則曾偷偷溜進過還沒裝門的廚房想找吃的，被她「恰好」回來撞見嚇跑了。
傍晚時分，「堂哥」扛著糧食，跟著拉煤的板車回到了院裡。正好閻埠貴又在門口當「門神」，看到林剛肩上一大袋糧食，眼睛一亮，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語氣諂媚：
「剛子，回來啦？嚯，買這麼多糧食啊！真是年輕有力氣！家裡正好有瓶好酒，要不…上三大爺家坐坐？咱爺倆喝兩口，嘮嘮嗑？」
林剛臉上露出憨厚樸實的笑容，語氣卻絲毫不鬆口：「三大爺，您太客氣了。不過這糧食可不是我家的，這是裝修隊王師傅他們的糧食補貼，明天一早就得給人送過去呢。可不敢動。」
閻埠貴一聽這話，算計再次落空，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只得訕訕地笑道：「哦哦，是公家的糧啊…那…那我不耽誤你了，趕緊回去砌煤牆吧，回見，回見。」
「哎，回見啊三大爺。」林剛依舊憨笑著，扛著糧食進了屋。
到家後，林彥吩咐堂哥：「把今天買的細糧，悄悄給隔壁馬奶奶和倒座房李嬸家送一些過去，感謝她們前幾天幫忙。咱們自家米缸里稍微倒一點，廚房再放點土豆紅薯做做樣子就行。」他的空間裡有的是頂級糧食，這些普通供應糧正好用來做人情。
夜晚悄然降臨。
林彥獨自坐在二樓的小書房裡，就著檯燈的光芒，靜靜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首先，必須立刻派出一部分傀儡人，前往全國各地，特別是那些歷史記載中受災嚴重的區域，實地收集情報，精確掌握災情的程度、範圍以及各地的實際糧食缺口。他深知，很多人以為三年困難時期是從59年開始，實則58年許多地方已現苗頭。人民公社大鍋飯的弊端、一些幹部好大喜功虛報產量、以及全民大煉鋼鐵對農業的衝擊……這場災難，是天災，更是人禍。他需要最真實的一手資料來規劃下一步。
同時，另一部分傀儡將繼續執行搜刮無主財物的任務。像那些早已荒廢、或處於混亂中的深宅大院、隱秘地窖，類似恭王府這樣的目標……「老天爺給我的，我就收著。」這些財富，將是他未來布局全球的原始資本。
「明天，」他想著，「還得讓堂哥再去趟山上，砍點好木頭，給小七做個舒服又漂亮的小狗窩。」想到小七歡快的樣子，他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還有，讓堂嫂悄悄把空間裡產的優質棉花拿出來，趁著天氣好，給家裡做幾床厚實的新棉被和輕薄的夏被。日子，總得過得像樣點。」
思緒漸漸沉澱，神經放鬆下來。窗外，四合院漸漸陷入沉睡，只有偶爾幾聲蟲鳴。林彥伏在書桌上，慢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