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紙條
「你是噩夢的載體，現在又是賭王的化身……後面，還會是什麼角色？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你了！」程靜嘆口氣，「我才是辣姐大偵探，能不能不要砸我的場子！」
「我只是一個窮屌絲！每天守著一個電腦一根網線生活，誰他媽的知道不小心介入這種是非之中！」程譚喊冤到，「本來就是你破你的大案，我當我的網蟲，也許就是這個夢，這把鑰匙……把咱們拉到一起吧！」
「這個秘密，就是你鑰匙的鎖……就是破解你的夢的關鍵！」劉莉說，「如果小豪不回來，如果不是他要做這些善事，我就打算把它爛在心裡，也不會成為那些人手上的籌碼！」
「案卷裡面……他可是個街頭混混！」程靜有些驚訝，「這又是誰在詆毀他呢？」
「當然要說他有案底，然後才順理成章被抓了！」劉莉的聲音哽咽了，「他們說他是殺人兇手，是直播案的策劃者。我知道，這是要滅口了。他們等不及了，他們大概判斷小豪手裡沒有他們要的東西，所以要清理掉他這個麻煩。」
程靜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髒污的玻璃，她可以看到對面「阿豪音樂茶座」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後門處停著幾輛高檔轎車，偶爾有人進出，從衣著打扮看，都是有錢有勢的人物。
「那個打賭，」程譚突然開口，他看向乾瘦老人老張，「你說對麵茶座老闆放出話，誰能贏他的牌，就可以幫一個忙。這話是真是假？」
「是真的。」老人肯定地說，「芳姐……她喜歡打麻將，而且牌技很好。她說過，如果有人能在牌桌上贏她，她可以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只要不過分。這話在圈子裡很多人都知道。」
「芳姐！！她經常在茶座打牌？」程譚想起，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
「每周三、周五晚上，她都會在頂樓的VIP包間打牌。通常是和幾個固定的牌友——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晚就是周五。」老婦人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鍾，「再過一小時，她應該就會到了。」
程靜轉過身，「所以你們想讓我們去贏她，然後要求她救金小豪？」
「這是目前唯一可能的方法。」劉莉突然從輪椅上滑下來，在兩人面前跪了下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很危險。但我只有這一個兒子了。我苟延殘喘活了十三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還他清白，能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求求你們，幫幫我……」
程靜連忙扶起劉莉。她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手臂瘦得幾乎只剩下骨頭，但抓住她胳膊的手指卻異常有力，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劉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知道……我能感覺到你們不一樣。求你們，救救小豪。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
程靜將劉莉扶到輪椅上坐下，然後看向程譚。程譚的表情很嚴肅，他在思考。
「去對麵茶座，風險很大。」程譚說，「楊紅今天下午出現在那裡，說明她和芳姐有聯繫。如果我們被認出來……」
「但這是唯一能直接接觸芳姐的機會。」程靜說，「而且如果我們能贏她，提出要求，至少可以暫時保證金小豪的安全。同時，我們也許能從她那裡套出一些信息。」
「贏她不容易。」老張提醒，「她的牌技確實很好，而且……她可能會出老千。我們觀察過很多次，她贏的次數遠遠超出概率。」
程譚笑了：「老爺子，您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打牌靠的是算法。出老千也是一種算法，只不過是不遵守規則的算法。但只要是算法，就有破綻。」
程靜看著程譚自信的表情，突然想起他在403室展現出的驚人觀察力和推理能力。
也許，他真的能做到。
「但我們怎麼進去？」程靜問，「我剛已經被攆了出來，那裡是會員制，我們沒有會員卡。」
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用我的。我是老會員了，雖然不常去，但資格還在。你們可以是我的親戚。茶座的服務員流動性很大，不會每個人都認識。」
程靜接過卡片，上面是金色的凸起文字「阿豪音樂茶座·VIP」。
沒有照片，只有一個會員編號。
「贏了之後，」劉莉急切地說，「你們要求保證小豪的安全，芳姐……她現在很有勢力，她能做到。」
「她為什麼要答應？」程譚問，「即使我們贏了，她也可以反悔。這種口頭承諾沒有法律效力。」
「她不會反悔。」劉莉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她是個很驕傲的人，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在那麼多人面前許下的承諾，她一定會兌現，否則她在那個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程靜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二十。距離時間還有四十分鐘。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程靜說，「主要是我們要改變一下形象。」
「後面有房間，有一些舊衣服。」劉莉說，「我可以幫你們。」
半小時後，程靜和程譚再次出現在麻將館前廳時，形象已經煥然一新。
程靜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針織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重新梳理過，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程譚則穿上了一件灰色的 polo衫和卡其褲，頭髮用髮膠稍微整理過，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主要是面容……劉莉在這方面果然是高手。
「記住，」老人叮囑道，「進去後少說話，多看。VIP包間在頂樓，需要換乘專用電梯。服務員會帶你們上去。牌局通常是四人，除了芳姐，另外兩個是常客——一個是做建材生意的趙總，一個是退休的國企領導孫主任。他們的牌技都不差，但主要還是芳姐主導。」
「賭注，是多大？」程譚問。
「不小。」老人說，「一局下來，輸贏上萬是常事。不過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這裡有五萬現金，是我這些年攢的。贏了歸你們，輸了……就當是賭一把。」
程靜想推辭，但老人堅持：「如果你們真的能救小豪，這點錢算什麼。夫人當年幫我的，遠不止這個數。」
程譚接過紙袋，掂了掂：「夠了。我們不會輸。」
「萬一我們出不來，就把紙條上這個網址上的東西，發出去！」他遞給老張一張紙條，「它一定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我只是一個窮屌絲！每天守著一個電腦一根網線生活，誰他媽的知道不小心介入這種是非之中！」程譚喊冤到，「本來就是你破你的大案，我當我的網蟲，也許就是這個夢，這把鑰匙……把咱們拉到一起吧！」
「這個秘密，就是你鑰匙的鎖……就是破解你的夢的關鍵！」劉莉說，「如果小豪不回來，如果不是他要做這些善事，我就打算把它爛在心裡，也不會成為那些人手上的籌碼！」
「案卷裡面……他可是個街頭混混！」程靜有些驚訝，「這又是誰在詆毀他呢？」
「當然要說他有案底，然後才順理成章被抓了！」劉莉的聲音哽咽了，「他們說他是殺人兇手，是直播案的策劃者。我知道，這是要滅口了。他們等不及了，他們大概判斷小豪手裡沒有他們要的東西，所以要清理掉他這個麻煩。」
程靜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髒污的玻璃，她可以看到對面「阿豪音樂茶座」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後門處停著幾輛高檔轎車，偶爾有人進出，從衣著打扮看，都是有錢有勢的人物。
「那個打賭，」程譚突然開口，他看向乾瘦老人老張，「你說對麵茶座老闆放出話，誰能贏他的牌，就可以幫一個忙。這話是真是假？」
「是真的。」老人肯定地說，「芳姐……她喜歡打麻將，而且牌技很好。她說過，如果有人能在牌桌上贏她，她可以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只要不過分。這話在圈子裡很多人都知道。」
「芳姐！！她經常在茶座打牌？」程譚想起，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
「每周三、周五晚上，她都會在頂樓的VIP包間打牌。通常是和幾個固定的牌友——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晚就是周五。」老婦人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鍾，「再過一小時，她應該就會到了。」
程靜轉過身，「所以你們想讓我們去贏她，然後要求她救金小豪？」
「這是目前唯一可能的方法。」劉莉突然從輪椅上滑下來，在兩人面前跪了下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很危險。但我只有這一個兒子了。我苟延殘喘活了十三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還他清白，能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求求你們，幫幫我……」
程靜連忙扶起劉莉。她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手臂瘦得幾乎只剩下骨頭，但抓住她胳膊的手指卻異常有力，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劉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知道……我能感覺到你們不一樣。求你們，救救小豪。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
程靜將劉莉扶到輪椅上坐下，然後看向程譚。程譚的表情很嚴肅，他在思考。
「去對麵茶座，風險很大。」程譚說，「楊紅今天下午出現在那裡，說明她和芳姐有聯繫。如果我們被認出來……」
「但這是唯一能直接接觸芳姐的機會。」程靜說，「而且如果我們能贏她，提出要求，至少可以暫時保證金小豪的安全。同時，我們也許能從她那裡套出一些信息。」
「贏她不容易。」老張提醒，「她的牌技確實很好，而且……她可能會出老千。我們觀察過很多次，她贏的次數遠遠超出概率。」
程譚笑了：「老爺子，您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打牌靠的是算法。出老千也是一種算法，只不過是不遵守規則的算法。但只要是算法，就有破綻。」
程靜看著程譚自信的表情，突然想起他在403室展現出的驚人觀察力和推理能力。
也許，他真的能做到。
「但我們怎麼進去？」程靜問，「我剛已經被攆了出來，那裡是會員制，我們沒有會員卡。」
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用我的。我是老會員了，雖然不常去，但資格還在。你們可以是我的親戚。茶座的服務員流動性很大，不會每個人都認識。」
程靜接過卡片，上面是金色的凸起文字「阿豪音樂茶座·VIP」。
沒有照片，只有一個會員編號。
「贏了之後，」劉莉急切地說，「你們要求保證小豪的安全，芳姐……她現在很有勢力，她能做到。」
「她為什麼要答應？」程譚問，「即使我們贏了，她也可以反悔。這種口頭承諾沒有法律效力。」
「她不會反悔。」劉莉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她是個很驕傲的人，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在那麼多人面前許下的承諾，她一定會兌現，否則她在那個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程靜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二十。距離時間還有四十分鐘。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程靜說，「主要是我們要改變一下形象。」
「後面有房間，有一些舊衣服。」劉莉說，「我可以幫你們。」
半小時後，程靜和程譚再次出現在麻將館前廳時，形象已經煥然一新。
程靜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針織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重新梳理過，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程譚則穿上了一件灰色的 polo衫和卡其褲，頭髮用髮膠稍微整理過，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主要是面容……劉莉在這方面果然是高手。
「記住，」老人叮囑道，「進去後少說話，多看。VIP包間在頂樓，需要換乘專用電梯。服務員會帶你們上去。牌局通常是四人，除了芳姐，另外兩個是常客——一個是做建材生意的趙總，一個是退休的國企領導孫主任。他們的牌技都不差，但主要還是芳姐主導。」
「賭注，是多大？」程譚問。
「不小。」老人說，「一局下來，輸贏上萬是常事。不過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這裡有五萬現金，是我這些年攢的。贏了歸你們，輸了……就當是賭一把。」
程靜想推辭，但老人堅持：「如果你們真的能救小豪，這點錢算什麼。夫人當年幫我的，遠不止這個數。」
程譚接過紙袋，掂了掂：「夠了。我們不會輸。」
「萬一我們出不來，就把紙條上這個網址上的東西，發出去！」他遞給老張一張紙條，「它一定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