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馬士革刀
太陽剛剛破曉，李昊就心生感應。
起床，拉開窗簾，伸個懶腰。
清晰地感受到，太陽所散發的能量被皮膚吸收。
一陣愉悅。
他提了提角落的斧頭。
「這麼輕。」
原本6、7斤的斧頭，如今在他手中感覺和1、2斤差不多。
繃緊肌肉，感受到體內傳來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他越發自信。
出了自己房間。
「哥，我感受到了！」
「我的力量真的增長了很多！」
李文興奮地揮舞著斧頭。
斧頭被他舞地虎虎生風。
「來，把這老鼠肉吃了，力量還會變得更大。」
李昊把一碗熱好的老鼠肉遞給李文。
兩人端著碗，站在陽台，一邊吃著老鼠肉，一邊看著下面。
一大早，底下就聚集滿了人。
可以稱之為人滿為患。
還有人沒下來，都在樓層陽台上，伸長脖子往下看。
每個陽台差不多也站滿了人。
「哥，小區人還真多啊。」
「是啊。」
李昊掃了一眼，都是人。
這種感覺讓他好像又回到了學校，地面和走廊都是人的場景。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小區人口還是挺多的。
底下人群分為四撥。
以王浩為中心的，曙光。
以黃老爺子為中心的，黃姓。
以劉雪琴為中心的，物業。
以趙猛為中心的，社會青年。
四撥人馬，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有和李昊他們一樣，提著斧頭的。
有握著砍刀的。
也有拿著鐵棍鐵棒或者菜刀的。
「哥，你看那邊，那個人還背著一把弓箭。」
李文指了指黃姓那個方向。
李昊轉頭朝李文指的地方看過去，看到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把砍刀，後背還背著一把弓箭，
「看樣子這個人平常是個射箭愛好者。」
李文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射箭技術怎麼樣。」
兩人吃完老鼠肉，並沒有馬上下去。
李昊拿了一瓶花露水全身塗抹了一遍，「給，你也都塗上。」
「好。」李文接過花露水，也在身上都塗抹過去。
野外蚊蟲比較多，塗抹花露水，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袋子多帶幾個。」
李昊把大塑膠袋套了四層。
李文也學著李昊的手法，袋子一個套一個，套了四個。
之所以套這麼多，一是為了結實。
二是因為如果資源豐富，袋子可以由一變四，能夠裝更多東西。
綁帶子的繩子也帶了幾根，和袋子一起塞進背包里。
一塊大麵包，幾個獼猴桃，打火機，又往背包里放了一瓶水。
背上背包。
這才提著斧頭，下了樓。
樓梯也熱鬧起來。
不時都有三三兩兩人下樓，每一個人都是全副武裝，拿著袋子和刀具。
也有人和李昊他們一樣，背後背著背包。
下了樓，路過一片綠植的時候，狸花貓突然躥出來，咬了李昊一口又快速跑掉。
「哥，它是不是在報仇。」李文笑了。
李昊抬起自己腳踝看了一眼，倒是沒有破皮，「可能是吧。」
他有些哭笑不得。
李昊和李文的到來，引來一些人的側目。
「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
李昊和李文聞聲看過去，發現是那天爭搶獼猴桃那母女。
特別是那尖酸刻薄，戴眼鏡的女人，他們印象比較深。
戴眼鏡的女人抓著女兒的頭髮，不停扇她的耳光，滿臉凶戾。
「啪！」女兒狠狠一巴掌拍在女人臉上，把她推開，歇斯底里道：「你有把我當女兒嗎，小時候在農村，我才八歲，大冬天你叫我起來洗衣服。
平常我穿的衣服都是別人送的，弟弟的衣服都是你新買的。
冬天連一雙好的襪子都沒有，長凍瘡你不管不顧。
我多吃一口青菜都要被你說。
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連一口肉都不敢吃。
你是把我當奴隸，而不是女兒！
我現在沒有你這個媽！」
女兒大聲控訴著女人對她所做的事，眼裡流下淚水。
她擦了擦眼淚，朝趙猛那邊走去。
幾個紋身，染著頭髮的女生，看到她哭泣，把她抱在懷裡。
安慰道：「曉楠，沒事了，沒事了。」
戴眼鏡的女人追上去，卻被她們趕出來。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母親，給我滾！」
「不然我們揍你！」
女人看著幾個女生揮舞棍棒，害怕地退走。
李昊和李文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兩人來到王浩隊伍面前。
一眼就看到地面擺放著一些精緻的砍刀和自製的盾牌。
砍刀自帶天然紋路。
有的花紋類似羽毛，有的類似水波紋或者火焰紋。
「哥，這好像是大馬士革刀！」李文眼裡盯著地上幾把砍刀，一下子愛上了。
「是啊。」李昊內心也是吃驚。
沒想到王浩說的砍刀，竟然是真的高等貨。
他數了數，地面一共躺著十把大馬士革刀。
每一把都不同。
但是每一把單單從外面看上去，都非常有質感。
他心裡很意動。
沒有男人能拒絕一把好刀。
王浩熱情走過來，「哈哈，你們來了，來來來，看看這大馬士革刀。」
「怎麼有這麼多把。」李昊問道。
已經有人拿起地上的大馬士革刀，李文拿起兩把，自己拿一把，遞給李昊一把。
李昊接過，將近一米，感覺重量比手裡的斧頭要輕很多。
王浩解釋道，「是我們曙光正好有喜歡收藏大馬士革刀的愛刀人士，這次特意貢獻出來。」
「諾，就是他。」
王浩指了指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手裡同樣拿著一把大馬士革砍刀。
他撫摸手裡的馬大士革刀，對眾人說道，
「這是我十一年的收藏，一年收藏一把，每把都是絕世好刀。」
「我這把是這裡面最好的，一共疊加了十五萬層。」
十五萬層！
眾人驚訝。
「多少錢啊。」有人問。
「十五萬。」
引得人群一陣譁然。
十五萬一把的刀，確實貴。
李昊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大馬士革刀，刀身紋路是羽毛形狀，整體黑色，已經開刃。
這是一把砍刀，非常適合劈砍。
他揮了揮，用起來比斧頭要順手很多。
他又掃了一眼其他人手中的刀，問道，「這裡面最好一把要多少積分。」
「除了張勁峰手裡那把外，這裡面最好一把就是你手中這把。」王浩指了指李昊手中的大馬士革刀，
「這把比他那把少了五萬層疊加，只有疊加十萬層，需要一萬積分兌換。」
李昊把斧頭放在地上，右手拿著大馬士革刀，左手從口袋拿出自己昨晚整理的物品清單，「你幫我看看，這單子上的物品，可以兌換多少積分。」
王浩接過單子一看，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麼短時間，就弄到這麼多東西。」
他心裡感慨，自己還是小看了李昊。
「哈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
你們等一會，我讓人計算一下。」
王浩拿著單子，走到旁邊一個女生面前，把單子遞過去，
「夢婷，你計算一下，這裡可以兌換多少積分。」
「好的王哥。」
周夢婷按著計算器，一個一個仔細換算。
最後在單子上寫下兌換的積分。
哇，這麼多積分啊。
她心裡驚訝，不由偷偷看了一眼李昊，然後把單子遞給王浩，
「王哥，算好了，給你。」
王浩接過一看，「哎呦，還真不少。」
足足有八千積分。
這在所有兌換的人當中，算是第一人。
「算出來了，你看一下。」王浩把單子遞給李昊。
李昊接過來，兩兄弟一眼就看到了八千積分的字樣。
李文說：「哥，八千積分還是不夠兌換啊。」
李昊看中的那把可是要一萬積分。
除非換其他積分少一點的刀。
王浩看到李昊猶豫，走到前面和所有人說：
「我知道這些大馬士革刀都需要很多積分，而你們的積分都不夠，為了物盡其用，可以暫時先借給你們用，採用賒帳的方式，等你們有積分了，再補回來。」
「我要賒一把，我要最好那一把。」
還不等李昊開口，旁邊一個男人大聲喊道。
「我也要賒，我看中了這位兄弟手中這一把。」
「我也是，我要最好的這一把。」
幾個男人都站了出來，統一看中李昊手中的大馬士革砍刀。
反正可以賒，要賒自然賒最好的。
王浩早就料到會是這樣情況，對眾人說，「這麼多人，採用抽籤的方式吧，誰抽中就先賒給誰，這也是最公平的。」
雖然他比較看好李昊，但是作為曙光的領頭人，他必須公平公正，這樣才能服眾。
「我反對。」一個男人舉著一把大馬士革刀喊道。
這讓王浩和其他人都有些意外，王浩朝他看過去，問道，「你為什麼反對。」
男人看著李昊手裡的大馬士革刀，說：「這麼好的刀，當然要給會用的人，而且這些刀這麼重，一般人根本用不了。
我覺得誰力量最大，就給誰用，只有強者才配使用這把刀。」
他看向在場眾人，大聲問道：「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
「同意。」
爭奪大馬士革刀的男人們都沒有意見。
他們對自身力量都比較有自信。
就算輸，如果輸給比自己力量強的人，他們也心服口服。
覺得好刀給強者使用，才更能發揮刀的作用。
有人問：「那如何比試誰的力量最大。」
一個手裡提著一把菜刀的男人指了指旁邊的石桌，「那邊有石桌子，我們就比掰手腕，誰力氣最大，這把刀就歸誰用。」
「好！」
眾人都沒有意見。
王浩也樂得看眾人自己安排。
起床，拉開窗簾，伸個懶腰。
清晰地感受到，太陽所散發的能量被皮膚吸收。
一陣愉悅。
他提了提角落的斧頭。
「這麼輕。」
原本6、7斤的斧頭，如今在他手中感覺和1、2斤差不多。
繃緊肌肉，感受到體內傳來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他越發自信。
出了自己房間。
「哥，我感受到了！」
「我的力量真的增長了很多！」
李文興奮地揮舞著斧頭。
斧頭被他舞地虎虎生風。
「來，把這老鼠肉吃了，力量還會變得更大。」
李昊把一碗熱好的老鼠肉遞給李文。
兩人端著碗，站在陽台，一邊吃著老鼠肉，一邊看著下面。
一大早，底下就聚集滿了人。
可以稱之為人滿為患。
還有人沒下來，都在樓層陽台上，伸長脖子往下看。
每個陽台差不多也站滿了人。
「哥，小區人還真多啊。」
「是啊。」
李昊掃了一眼，都是人。
這種感覺讓他好像又回到了學校，地面和走廊都是人的場景。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小區人口還是挺多的。
底下人群分為四撥。
以王浩為中心的，曙光。
以黃老爺子為中心的，黃姓。
以劉雪琴為中心的，物業。
以趙猛為中心的，社會青年。
四撥人馬，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有和李昊他們一樣，提著斧頭的。
有握著砍刀的。
也有拿著鐵棍鐵棒或者菜刀的。
「哥，你看那邊，那個人還背著一把弓箭。」
李文指了指黃姓那個方向。
李昊轉頭朝李文指的地方看過去，看到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把砍刀，後背還背著一把弓箭，
「看樣子這個人平常是個射箭愛好者。」
李文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射箭技術怎麼樣。」
兩人吃完老鼠肉，並沒有馬上下去。
李昊拿了一瓶花露水全身塗抹了一遍，「給，你也都塗上。」
「好。」李文接過花露水，也在身上都塗抹過去。
野外蚊蟲比較多，塗抹花露水，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袋子多帶幾個。」
李昊把大塑膠袋套了四層。
李文也學著李昊的手法，袋子一個套一個，套了四個。
之所以套這麼多，一是為了結實。
二是因為如果資源豐富，袋子可以由一變四，能夠裝更多東西。
綁帶子的繩子也帶了幾根，和袋子一起塞進背包里。
一塊大麵包，幾個獼猴桃，打火機，又往背包里放了一瓶水。
背上背包。
這才提著斧頭，下了樓。
樓梯也熱鬧起來。
不時都有三三兩兩人下樓，每一個人都是全副武裝，拿著袋子和刀具。
也有人和李昊他們一樣，背後背著背包。
下了樓，路過一片綠植的時候，狸花貓突然躥出來，咬了李昊一口又快速跑掉。
「哥，它是不是在報仇。」李文笑了。
李昊抬起自己腳踝看了一眼，倒是沒有破皮，「可能是吧。」
他有些哭笑不得。
李昊和李文的到來，引來一些人的側目。
「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
李昊和李文聞聲看過去，發現是那天爭搶獼猴桃那母女。
特別是那尖酸刻薄，戴眼鏡的女人，他們印象比較深。
戴眼鏡的女人抓著女兒的頭髮，不停扇她的耳光，滿臉凶戾。
「啪！」女兒狠狠一巴掌拍在女人臉上，把她推開，歇斯底里道：「你有把我當女兒嗎，小時候在農村，我才八歲，大冬天你叫我起來洗衣服。
平常我穿的衣服都是別人送的，弟弟的衣服都是你新買的。
冬天連一雙好的襪子都沒有，長凍瘡你不管不顧。
我多吃一口青菜都要被你說。
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連一口肉都不敢吃。
你是把我當奴隸，而不是女兒！
我現在沒有你這個媽！」
女兒大聲控訴著女人對她所做的事，眼裡流下淚水。
她擦了擦眼淚，朝趙猛那邊走去。
幾個紋身，染著頭髮的女生，看到她哭泣，把她抱在懷裡。
安慰道：「曉楠，沒事了，沒事了。」
戴眼鏡的女人追上去，卻被她們趕出來。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母親，給我滾！」
「不然我們揍你！」
女人看著幾個女生揮舞棍棒，害怕地退走。
李昊和李文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兩人來到王浩隊伍面前。
一眼就看到地面擺放著一些精緻的砍刀和自製的盾牌。
砍刀自帶天然紋路。
有的花紋類似羽毛，有的類似水波紋或者火焰紋。
「哥，這好像是大馬士革刀！」李文眼裡盯著地上幾把砍刀，一下子愛上了。
「是啊。」李昊內心也是吃驚。
沒想到王浩說的砍刀，竟然是真的高等貨。
他數了數，地面一共躺著十把大馬士革刀。
每一把都不同。
但是每一把單單從外面看上去，都非常有質感。
他心裡很意動。
沒有男人能拒絕一把好刀。
王浩熱情走過來，「哈哈，你們來了，來來來，看看這大馬士革刀。」
「怎麼有這麼多把。」李昊問道。
已經有人拿起地上的大馬士革刀，李文拿起兩把，自己拿一把，遞給李昊一把。
李昊接過，將近一米，感覺重量比手裡的斧頭要輕很多。
王浩解釋道，「是我們曙光正好有喜歡收藏大馬士革刀的愛刀人士，這次特意貢獻出來。」
「諾，就是他。」
王浩指了指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手裡同樣拿著一把大馬士革砍刀。
他撫摸手裡的馬大士革刀，對眾人說道，
「這是我十一年的收藏，一年收藏一把，每把都是絕世好刀。」
「我這把是這裡面最好的，一共疊加了十五萬層。」
十五萬層！
眾人驚訝。
「多少錢啊。」有人問。
「十五萬。」
引得人群一陣譁然。
十五萬一把的刀，確實貴。
李昊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大馬士革刀，刀身紋路是羽毛形狀，整體黑色，已經開刃。
這是一把砍刀，非常適合劈砍。
他揮了揮，用起來比斧頭要順手很多。
他又掃了一眼其他人手中的刀，問道，「這裡面最好一把要多少積分。」
「除了張勁峰手裡那把外，這裡面最好一把就是你手中這把。」王浩指了指李昊手中的大馬士革刀，
「這把比他那把少了五萬層疊加，只有疊加十萬層，需要一萬積分兌換。」
李昊把斧頭放在地上，右手拿著大馬士革刀，左手從口袋拿出自己昨晚整理的物品清單，「你幫我看看，這單子上的物品，可以兌換多少積分。」
王浩接過單子一看，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麼短時間，就弄到這麼多東西。」
他心裡感慨，自己還是小看了李昊。
「哈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
你們等一會，我讓人計算一下。」
王浩拿著單子，走到旁邊一個女生面前，把單子遞過去，
「夢婷，你計算一下，這裡可以兌換多少積分。」
「好的王哥。」
周夢婷按著計算器，一個一個仔細換算。
最後在單子上寫下兌換的積分。
哇，這麼多積分啊。
她心裡驚訝，不由偷偷看了一眼李昊，然後把單子遞給王浩，
「王哥，算好了，給你。」
王浩接過一看，「哎呦，還真不少。」
足足有八千積分。
這在所有兌換的人當中，算是第一人。
「算出來了，你看一下。」王浩把單子遞給李昊。
李昊接過來，兩兄弟一眼就看到了八千積分的字樣。
李文說：「哥，八千積分還是不夠兌換啊。」
李昊看中的那把可是要一萬積分。
除非換其他積分少一點的刀。
王浩看到李昊猶豫，走到前面和所有人說：
「我知道這些大馬士革刀都需要很多積分，而你們的積分都不夠，為了物盡其用，可以暫時先借給你們用，採用賒帳的方式，等你們有積分了，再補回來。」
「我要賒一把，我要最好那一把。」
還不等李昊開口，旁邊一個男人大聲喊道。
「我也要賒，我看中了這位兄弟手中這一把。」
「我也是，我要最好的這一把。」
幾個男人都站了出來，統一看中李昊手中的大馬士革砍刀。
反正可以賒，要賒自然賒最好的。
王浩早就料到會是這樣情況，對眾人說，「這麼多人，採用抽籤的方式吧，誰抽中就先賒給誰，這也是最公平的。」
雖然他比較看好李昊，但是作為曙光的領頭人，他必須公平公正，這樣才能服眾。
「我反對。」一個男人舉著一把大馬士革刀喊道。
這讓王浩和其他人都有些意外，王浩朝他看過去，問道，「你為什麼反對。」
男人看著李昊手裡的大馬士革刀，說：「這麼好的刀，當然要給會用的人，而且這些刀這麼重，一般人根本用不了。
我覺得誰力量最大，就給誰用，只有強者才配使用這把刀。」
他看向在場眾人，大聲問道：「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
「同意。」
爭奪大馬士革刀的男人們都沒有意見。
他們對自身力量都比較有自信。
就算輸，如果輸給比自己力量強的人，他們也心服口服。
覺得好刀給強者使用，才更能發揮刀的作用。
有人問：「那如何比試誰的力量最大。」
一個手裡提著一把菜刀的男人指了指旁邊的石桌，「那邊有石桌子，我們就比掰手腕，誰力氣最大，這把刀就歸誰用。」
「好！」
眾人都沒有意見。
王浩也樂得看眾人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