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紅外熱成像
李昊從貓眼看出去，外面是一個用手電筒照著自己的男人。
「誰。」
「我是一樓的，我家孩子生病了，你家有沒有退燒藥。」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和無力。
李昊回憶起早上有個男人討藥的聲音。
「哥，誰啊。」李文走過來。
「樓下討藥的。」
他猶豫了一下，去房間裡拿了一些藥，打開門，「給你，這是退燒藥。」
「謝謝！謝謝！」
男人突然跪了下來。
「我從一樓討到九樓，只有你家，只有你家肯開門給我。」
一個大男人竟然流淚了。
「快起來吧。」李昊把他扶起來。
「謝謝。」男人認真看了一眼李昊和李文，拿著藥匆忙離開。
樓梯道內傳出快速下樓的聲音。
鎖了門。
李文突然對李昊說，「哥，很多人怕是都沒有退燒藥，不知道能不等挺的過去。」
「希望他們平安吧。」李昊心裡也很是感慨。
「唉，可惜沒有水，我身上黏黏的，很難受。」
李文手伸進後背，撓了撓，等手拿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小團黑色的污垢。
他屈指一彈，污垢朝陽台飛出去。
李昊聲音在廚房響起，「還剩一點水，我去燒一下，我們兄弟將就先擦一下身子。」
這兩天忙前忙後，流了很多汗，晚上沒有洗澡，李昊也有點不大習慣。
把水倒在炒菜的鐵鍋里，放在土灶上，柴火被點燃。
噼里啪啦，火星四濺。
火焰映紅他的臉。
身心一下子放鬆。
李文依靠著欄杆看著天上兩個月亮，好奇問道，「哥，你說這兩個月亮，是不是違背了物理常識。」
「可能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都不一樣吧。」李昊一邊加著柴火，一邊回答道。
水被燒到沸騰。
李昊把水倒入塑料盆中。
「哥，浴室的花灑還有點水，要不要拿來用？」李文看向浴室。
浴室用的是熱水器，哪怕停水停電，內部還是有些提前灌滿的水。
李昊看了一眼地上擺放的幾瓶礦泉水，又想到地下室的大水箱。
「嗯，加點涼水。」
反正浴霸里的水不用掉也會生鏽。
把水盆端進浴室，打開淋浴，涼水從噴頭流出來。
水不多，正好把盆子裡的水溫降下來。
兩兄弟一起用毛巾擦了一遍身體。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李文拿著髒衣服走出來，「哥，以後這洗衣服也不知道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
李昊把髒衣服扔進桶里，心裡也不知道這衣服能不能拿到下面洗。
不好辦。
看了一眼天上雙月，拉上窗簾，躺在床上。
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空微亮。
房間昏暗。
「這是什麼情況？」
李昊打量自己雙手，雙手在昏暗的室內，呈現紅色，散發微弱紅光。
他拉開被子，被子和床鋪同樣沾染紅光痕跡，隨著和空氣接觸，紅光在慢慢變淡。
「這是...紅外熱感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激動地一下子從床上起來，赤腳踩在地上，地面也印出一個個紅色腳印，接著腳印慢慢淡去。
「還有我的身體！」他明顯感覺昨天肌肉的膨脹感並沒有消失。
「還是和昨天一樣，充滿力量。」
「不對，比昨天感覺還要好！」
他深呼吸，握了握拳頭，身體肌肉擠壓，體內有一股力量呼之欲出。
渾身精力充沛。
「果然，那塊小石子和老鼠肉，可以增長力量！」
他呼吸急促。
他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再去地下室找老鼠。
拉開窗簾，陽光照射在身上，他清楚的感覺，全身在慢慢發熱。
這種熱比昨天曬太陽還要強烈。
和吃老鼠身體發熱有些像。
只是微弱一點。
「身體在吸收太陽光！」
他現在感知更加敏銳，能感應到太陽的能量不斷被身體吸收。
這不是錯覺。
如果昨天還有些不大確定。
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肯定。
「難道因為世界的不同，我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
不論是紅外感應，還是吸收太陽能，都帶給他太大衝擊。
他感覺自己昨天還是一個普通人，今天一切都全變了。
幻想真正照進現實。
走出房門，正好看到李文也起來。
李昊頓時一眨不眨看著李文。
「哥，你怎麼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李文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事。」
在他眼中，李文如一個移動的熱源，散發紅色光暈。
真的是紅外熱成像！
他眨了眨眼睛，視線頓時恢復正常。
還是可控型。
難道我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人！！
十年運道龍困井，一朝得勢入青雲。
金鱗豈是池中物！！
李昊內心激盪。
「哥，今天下面挺多人的。」
李文在陽台喊道。
李昊平復了一下心情，來到陽台，朝下看去。
三三兩兩人在小區內走動。
也有人像李昊昨天那樣，提著水桶去水池裝水。
李昊眨了眨眼睛，下面的人頓時都化為了一個個移動的紅色熱源。
空中偶爾飛過去的昆蟲，也同樣伴隨紅色光暈。
太好了！
有了這個能力，就能更好地捉老鼠！
「哥，你快看！」
李文指著下面。
只見幾個人抬著一具具屍體，放在中間空地上。
李昊數了數，一共二十幾具。
大多數都是大人，有幾具是小孩子。
旁邊有老人在哭。
也有女人靠在男人懷裡，望著孩子屍體落淚。
人群越聚越多，不時伴隨著咳嗽聲。
「明天我們將組織人員，對圍牆進行加固，以免外面猛獸闖進來。」
「還將組織人員，外出尋找食物，想要去的，過來登記。」
王浩拿著喇叭在下面喊。
在他旁邊還有一些曙光的成員。
不遠處，趙猛帶著一群小弟，劉雪琴周圍圍著樓長和保安，黃家老爺子身邊也圍著一群人。
另一邊。
一個房門外。
「砰砰砰，麻煩開一下門。」
「有什麼事嗎？」
房間內，老婆子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站著兩個穿著乾淨職業裝的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說，「阿姨，你聽到了嗎，下面喇叭在喊，我們是物業的，你家裡老頭子死了，我們過來替你把屍體搬下去。」
「我等你們很久了。」門打開，老婆子咳嗽幾聲，一臉疲憊。
「他就在房間裡，我帶你們去。」
「好。」兩個女人點頭應道，卻沒有動。
「哦，進去咯！」
一群青年男女突然從兩個女人後面走出來，湧入房間內。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這麼多人。」老婆子有些慌了。
「他們也都是物業的，進來幫你搬屍體，不然我們兩個人可搬不動。」其中一個女人笑著解釋道。
「那裡是廚房。」老婆子看到幾個人走進廚房，趕緊提醒道。
他們只是看了老婆子一看，根本不鳥她，一下子散開
有人進了廚房，有人在她家裡翻箱倒櫃。
「哦，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大袋大米！」
一個青年咧嘴從廚房提出一袋二十斤的大米。
「我這裡有魚乾。」一個女生從柜子里翻出一大包曬乾的魚乾。
「你們在幹什麼！」老婆子急了，她發現這些人的不對勁。
「那是我的米。」
「出去，快給我出去。」
老婆子拉拽青年，把他身子往外面推。
青年隨手一撥，「滾開吧，死老太婆。」
老婆子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好在扶住了牆壁。
青年男女們已經把一袋又一袋東西搬出來。
老婆子喘著粗氣，大喊，「不要搶哦！不要搶哦！這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
不一會兒，客廳就堆滿了一座小山。
「那是我的，你們不准拿走！」
老婆子攔在他們面前，護住自己的東西。
青年走到老婆子面前，「一把老骨頭了，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他拉住老婆子衣服，用力一下子把她扯開。
「我跟你們拼了。」老婆子朝青年撲過去。
「按住她。」幾個青年把老婆子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救命啊。」老婆子掙扎，大聲呼喊。
青年蹲在地上，低頭看著老婆子，「你家老頭子剛死，你一個老太婆吃不了太多東西，我們替你吃點。」
「救命啊，快來人吶！有人搶東西了！」
老婆子聲嘶力竭。
外面卻沒有一個開門出來幫忙。
一些開窗的，更是快速把窗戶也關上，生怕有人從窗戶跳進來。
「老不死的有什麼用，不如把吃的給年輕人。」
「你們還有沒有法律，我要讓人把你們抓起來！」
「你腦袋壞掉了吧。」
「還跟我們講法律？
老東西，我們就是法律。」
青年咬了幾口蘋果，把剩下蘋果放在她嘴邊。
十幾個青年男女，扛著一袋袋東西，浩浩蕩蕩下了樓。
老婆子隔壁房間。
一對夫妻正躺在被窩裡，他們仔細側耳傾聽。
老婆拍了拍胸口，「還好我們已經加入了物業，不行，他們還不知道。」
老公馬上爬起來，在紙上寫道，「已加入物業。」
打開門把紙張貼在門上，又快速關上門。
另一棟，房間內。
「啊！我們家米怎麼沒了一袋！」
曾經和李昊搶奪獼猴桃，發生口角的戴眼鏡女人，在廚房到處找米。
「那麼多獼猴桃也沒有了！」
「媽，姐姐也沒有了！」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偷走了！白眼狼啊，我就知道她是白眼狼！」女人氣地狠狠把一個碗砸在地上。
…………
小區中央，燃燒起熊熊大火，不一會就散發出屍體燒焦的味道。
火光沖天。
等到燒地差不多的時候，李昊帶著李文下去。
兩個女生正在負責登記。
「我們也加入。」兩人來到王浩面前，進行登記。
「太好了，歡迎你們加入曙光救援隊。」
李昊和李文的到來，讓王浩喜出望外。
王浩趕緊讓其中一個女生為兩人進行登記。
他給兩人各發了一條紅色的布條，「明天出發前，把這紅色布條綁在手臂上，用來區分其他三家。
雖然我們人數比其他三家少，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是精英。」
他提醒道，「對了，你們如果有多餘的東西，可以拿出來換取積分。」
「明天我們曙光會拿出一些好東西，到時候你們可以憑藉積分兌換。」
「哦，什麼好東西？」李昊接過紅色布條，好奇問道。
「比如一把好的砍刀。」王浩露出笑容。
他相信每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一把好刀，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就在這時，有男人跑過來，氣喘吁吁對王浩說，
「我加入曙光，不過你們能不能先給我拿一點藥？」
王浩打量了男人一眼，「很不好意思，剩餘的藥我們也都用完了。」
男人聽到沒藥，一下子跑開，跑到隔壁物業劉雪琴那裡。
「我加入物業，有沒有先給我點藥。」
劉雪琴也搖頭，男人又跑去黃姓那邊。
黃老爺子也是搖頭。
男人又跑去趙猛前面。
趙猛同樣說沒有。
男人跑去向其他人討要。
一個拿著菜刀的男人好心說道，「我也沒有藥，不過我建議你，可以搞點這個世界的野菜或者野果，只要吃了這些東西，病就會好得快。」
「真的嗎？」
「那還有假。」拿菜刀的男人指了指旁邊幾個正在抽菸的男人，「我們幾個就是吃了外面的野果和野菜，才能好的這麼快的。」
「是啊是啊。」幾個男人點頭。
「誰。」
「我是一樓的，我家孩子生病了，你家有沒有退燒藥。」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和無力。
李昊回憶起早上有個男人討藥的聲音。
「哥，誰啊。」李文走過來。
「樓下討藥的。」
他猶豫了一下，去房間裡拿了一些藥，打開門，「給你，這是退燒藥。」
「謝謝！謝謝！」
男人突然跪了下來。
「我從一樓討到九樓，只有你家，只有你家肯開門給我。」
一個大男人竟然流淚了。
「快起來吧。」李昊把他扶起來。
「謝謝。」男人認真看了一眼李昊和李文，拿著藥匆忙離開。
樓梯道內傳出快速下樓的聲音。
鎖了門。
李文突然對李昊說，「哥，很多人怕是都沒有退燒藥，不知道能不等挺的過去。」
「希望他們平安吧。」李昊心裡也很是感慨。
「唉，可惜沒有水，我身上黏黏的，很難受。」
李文手伸進後背，撓了撓，等手拿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小團黑色的污垢。
他屈指一彈，污垢朝陽台飛出去。
李昊聲音在廚房響起，「還剩一點水，我去燒一下，我們兄弟將就先擦一下身子。」
這兩天忙前忙後，流了很多汗，晚上沒有洗澡，李昊也有點不大習慣。
把水倒在炒菜的鐵鍋里，放在土灶上，柴火被點燃。
噼里啪啦，火星四濺。
火焰映紅他的臉。
身心一下子放鬆。
李文依靠著欄杆看著天上兩個月亮，好奇問道，「哥，你說這兩個月亮，是不是違背了物理常識。」
「可能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都不一樣吧。」李昊一邊加著柴火，一邊回答道。
水被燒到沸騰。
李昊把水倒入塑料盆中。
「哥，浴室的花灑還有點水，要不要拿來用？」李文看向浴室。
浴室用的是熱水器，哪怕停水停電，內部還是有些提前灌滿的水。
李昊看了一眼地上擺放的幾瓶礦泉水，又想到地下室的大水箱。
「嗯，加點涼水。」
反正浴霸里的水不用掉也會生鏽。
把水盆端進浴室，打開淋浴，涼水從噴頭流出來。
水不多，正好把盆子裡的水溫降下來。
兩兄弟一起用毛巾擦了一遍身體。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李文拿著髒衣服走出來，「哥，以後這洗衣服也不知道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
李昊把髒衣服扔進桶里，心裡也不知道這衣服能不能拿到下面洗。
不好辦。
看了一眼天上雙月，拉上窗簾，躺在床上。
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空微亮。
房間昏暗。
「這是什麼情況？」
李昊打量自己雙手，雙手在昏暗的室內，呈現紅色，散發微弱紅光。
他拉開被子，被子和床鋪同樣沾染紅光痕跡，隨著和空氣接觸，紅光在慢慢變淡。
「這是...紅外熱感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激動地一下子從床上起來，赤腳踩在地上，地面也印出一個個紅色腳印，接著腳印慢慢淡去。
「還有我的身體！」他明顯感覺昨天肌肉的膨脹感並沒有消失。
「還是和昨天一樣，充滿力量。」
「不對，比昨天感覺還要好！」
他深呼吸，握了握拳頭，身體肌肉擠壓，體內有一股力量呼之欲出。
渾身精力充沛。
「果然，那塊小石子和老鼠肉，可以增長力量！」
他呼吸急促。
他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再去地下室找老鼠。
拉開窗簾，陽光照射在身上，他清楚的感覺，全身在慢慢發熱。
這種熱比昨天曬太陽還要強烈。
和吃老鼠身體發熱有些像。
只是微弱一點。
「身體在吸收太陽光！」
他現在感知更加敏銳，能感應到太陽的能量不斷被身體吸收。
這不是錯覺。
如果昨天還有些不大確定。
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肯定。
「難道因為世界的不同，我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
不論是紅外感應，還是吸收太陽能，都帶給他太大衝擊。
他感覺自己昨天還是一個普通人，今天一切都全變了。
幻想真正照進現實。
走出房門，正好看到李文也起來。
李昊頓時一眨不眨看著李文。
「哥，你怎麼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李文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事。」
在他眼中，李文如一個移動的熱源，散發紅色光暈。
真的是紅外熱成像！
他眨了眨眼睛，視線頓時恢復正常。
還是可控型。
難道我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人！！
十年運道龍困井，一朝得勢入青雲。
金鱗豈是池中物！！
李昊內心激盪。
「哥，今天下面挺多人的。」
李文在陽台喊道。
李昊平復了一下心情，來到陽台，朝下看去。
三三兩兩人在小區內走動。
也有人像李昊昨天那樣，提著水桶去水池裝水。
李昊眨了眨眼睛，下面的人頓時都化為了一個個移動的紅色熱源。
空中偶爾飛過去的昆蟲，也同樣伴隨紅色光暈。
太好了！
有了這個能力，就能更好地捉老鼠！
「哥，你快看！」
李文指著下面。
只見幾個人抬著一具具屍體，放在中間空地上。
李昊數了數，一共二十幾具。
大多數都是大人，有幾具是小孩子。
旁邊有老人在哭。
也有女人靠在男人懷裡，望著孩子屍體落淚。
人群越聚越多，不時伴隨著咳嗽聲。
「明天我們將組織人員，對圍牆進行加固，以免外面猛獸闖進來。」
「還將組織人員，外出尋找食物，想要去的，過來登記。」
王浩拿著喇叭在下面喊。
在他旁邊還有一些曙光的成員。
不遠處，趙猛帶著一群小弟，劉雪琴周圍圍著樓長和保安，黃家老爺子身邊也圍著一群人。
另一邊。
一個房門外。
「砰砰砰，麻煩開一下門。」
「有什麼事嗎？」
房間內，老婆子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站著兩個穿著乾淨職業裝的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說，「阿姨，你聽到了嗎，下面喇叭在喊，我們是物業的，你家裡老頭子死了，我們過來替你把屍體搬下去。」
「我等你們很久了。」門打開，老婆子咳嗽幾聲，一臉疲憊。
「他就在房間裡，我帶你們去。」
「好。」兩個女人點頭應道，卻沒有動。
「哦，進去咯！」
一群青年男女突然從兩個女人後面走出來，湧入房間內。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這麼多人。」老婆子有些慌了。
「他們也都是物業的，進來幫你搬屍體，不然我們兩個人可搬不動。」其中一個女人笑著解釋道。
「那裡是廚房。」老婆子看到幾個人走進廚房，趕緊提醒道。
他們只是看了老婆子一看，根本不鳥她，一下子散開
有人進了廚房，有人在她家裡翻箱倒櫃。
「哦，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大袋大米！」
一個青年咧嘴從廚房提出一袋二十斤的大米。
「我這裡有魚乾。」一個女生從柜子里翻出一大包曬乾的魚乾。
「你們在幹什麼！」老婆子急了，她發現這些人的不對勁。
「那是我的米。」
「出去，快給我出去。」
老婆子拉拽青年，把他身子往外面推。
青年隨手一撥，「滾開吧，死老太婆。」
老婆子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好在扶住了牆壁。
青年男女們已經把一袋又一袋東西搬出來。
老婆子喘著粗氣，大喊，「不要搶哦！不要搶哦！這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
不一會兒，客廳就堆滿了一座小山。
「那是我的，你們不准拿走！」
老婆子攔在他們面前，護住自己的東西。
青年走到老婆子面前，「一把老骨頭了，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他拉住老婆子衣服，用力一下子把她扯開。
「我跟你們拼了。」老婆子朝青年撲過去。
「按住她。」幾個青年把老婆子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救命啊。」老婆子掙扎，大聲呼喊。
青年蹲在地上，低頭看著老婆子，「你家老頭子剛死，你一個老太婆吃不了太多東西，我們替你吃點。」
「救命啊，快來人吶！有人搶東西了！」
老婆子聲嘶力竭。
外面卻沒有一個開門出來幫忙。
一些開窗的，更是快速把窗戶也關上，生怕有人從窗戶跳進來。
「老不死的有什麼用，不如把吃的給年輕人。」
「你們還有沒有法律，我要讓人把你們抓起來！」
「你腦袋壞掉了吧。」
「還跟我們講法律？
老東西，我們就是法律。」
青年咬了幾口蘋果，把剩下蘋果放在她嘴邊。
十幾個青年男女，扛著一袋袋東西，浩浩蕩蕩下了樓。
老婆子隔壁房間。
一對夫妻正躺在被窩裡，他們仔細側耳傾聽。
老婆拍了拍胸口，「還好我們已經加入了物業，不行，他們還不知道。」
老公馬上爬起來，在紙上寫道，「已加入物業。」
打開門把紙張貼在門上，又快速關上門。
另一棟，房間內。
「啊！我們家米怎麼沒了一袋！」
曾經和李昊搶奪獼猴桃，發生口角的戴眼鏡女人，在廚房到處找米。
「那麼多獼猴桃也沒有了！」
「媽，姐姐也沒有了！」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偷走了！白眼狼啊，我就知道她是白眼狼！」女人氣地狠狠把一個碗砸在地上。
…………
小區中央，燃燒起熊熊大火，不一會就散發出屍體燒焦的味道。
火光沖天。
等到燒地差不多的時候，李昊帶著李文下去。
兩個女生正在負責登記。
「我們也加入。」兩人來到王浩面前，進行登記。
「太好了，歡迎你們加入曙光救援隊。」
李昊和李文的到來，讓王浩喜出望外。
王浩趕緊讓其中一個女生為兩人進行登記。
他給兩人各發了一條紅色的布條，「明天出發前，把這紅色布條綁在手臂上，用來區分其他三家。
雖然我們人數比其他三家少，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是精英。」
他提醒道，「對了，你們如果有多餘的東西，可以拿出來換取積分。」
「明天我們曙光會拿出一些好東西，到時候你們可以憑藉積分兌換。」
「哦，什麼好東西？」李昊接過紅色布條，好奇問道。
「比如一把好的砍刀。」王浩露出笑容。
他相信每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一把好刀，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就在這時，有男人跑過來，氣喘吁吁對王浩說，
「我加入曙光，不過你們能不能先給我拿一點藥？」
王浩打量了男人一眼，「很不好意思，剩餘的藥我們也都用完了。」
男人聽到沒藥，一下子跑開，跑到隔壁物業劉雪琴那裡。
「我加入物業，有沒有先給我點藥。」
劉雪琴也搖頭，男人又跑去黃姓那邊。
黃老爺子也是搖頭。
男人又跑去趙猛前面。
趙猛同樣說沒有。
男人跑去向其他人討要。
一個拿著菜刀的男人好心說道，「我也沒有藥，不過我建議你，可以搞點這個世界的野菜或者野果，只要吃了這些東西，病就會好得快。」
「真的嗎？」
「那還有假。」拿菜刀的男人指了指旁邊幾個正在抽菸的男人，「我們幾個就是吃了外面的野果和野菜，才能好的這麼快的。」
「是啊是啊。」幾個男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