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暴露 滅口 靜默
第110章 暴露 滅口 靜默
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共生體怪形的小半個身軀。
粘稠的體液濺在露台的石磚上，就像鼻涕一樣噁心。
那怪物劇烈地扭動了幾下，口器瘋狂開合，然後————不動了。
露台上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尖叫聲還在遠處迴蕩，但靠近怪物屍體周圍的十幾個人，包括開槍的那名安保，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死死盯著地上那團還在微微抽搐的、滑膩的生物組織。
「都別動！」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名穿著便裝、但氣質明顯帶著軍人痕跡的中年男子。他推開擋在身前的安保，快步走到怪物屍體旁，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將那團血肉模糊的生物組織連同周圍的幾塊地磚碎片一起包裹起來。
「霍克，你在幹什麼？」
人群中傳來一聲質問。
霍克·米切爾，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的資深顧問，今晚是以洛希公司客人的身份出席酒會的。
「封鎖現場。」米切爾頭也不抬，聲音冰冷，「在軍方團隊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觸碰這裡的一草一木。尤其是這具————屍體。」
隨後，他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面色各異的面孔，最後落在現場官方地位最高的西鷹副卿的身上，「副卿先生，我覺得，有必要為所有在場的人定製一份保密協議。」
副卿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也明白霍克的意思，點了點頭，開口道，「諸位，這件事情關係到國家安全，還請大家冷靜下來，從現在開始，官方接管這裡的一切。」
四小時後，新約克州，長島。
一處不屬於任何公開記錄的帝國設施，地下七層。
純白色的實驗室里，刺眼的無影燈將不鏽鋼解剖台照得纖毫畢現。霍克·米切爾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裡面三名穿著全密封防護服的研究員，正小心翼翼地對那具怪物屍體進行分離取樣。
「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起。米切爾回頭，看見國防部主管採辦的助理部長，傑弗里·萊恩，正一臉疲憊地走進觀察室。他今晚也在酒會現場，親眼目睹了那一切。
「說。」米切爾言簡意賅。
——
萊恩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過去，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光譜分析圖。
「首先，這東西不是藍星已知的任何生物。它的基因編碼方式————和我們完全不同。
DNA？不，它用的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鹼基對組合，信息密度比人類DNA高出至少三個數量級。」
米切爾接過平板，自光快速掃過數據。
「其次，」萊恩的聲音變得有些怪異，像是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我們對它的組織樣本進行了活性測試。結果————米切爾，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
「當它的組織細胞與人類細胞接觸時，會產生一種極其複雜的相互作用。」萊恩深吸一口氣，「它會分泌一種特殊的多肽複合物。這種複合物進入人類細胞後，會——」
他頓了頓，仿佛接下來的話太過不可思議，以至於說出來都覺得荒謬。
「它會端粒酶的活性提升400%，線粒體功能效率提高兩倍以上，自由基清除速率達到正常水平的十七倍。而且，這只是初步觀測到的效應。更深入的分析還在進行，但現有的數據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米切爾的手指微微收緊，捏得平板邊緣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萊恩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如果活著的這東西，長期與人體保持某種共生狀態，它可以讓一個普通人類的壽命，延長至少三到五倍。同時，免疫系統會被優化到近乎完美的程度。癌症？愛滋病？阿爾茨海默？這些，都不是問題。」
觀察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某種遙遠的心跳。
良久，米切爾開口，聲音沙啞：「維克·拉今年多大？」
「檔案上寫的是四十七。但根據我們的初步測算，他那具乾屍的骨齡————」萊恩苦笑，「超過兩百歲。」
兩百歲。
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人，看起來卻像四十多歲。
精力充沛，頭腦清醒，掌控著數十億資產的基金，遊走於政商兩界，呼風喚雨。
這，不就是他們一直以來追求的嗎？
霍克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地動山搖，完全沒有防備的霍克等人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實驗室的牆壁之上————
新約克州，曼哈頓。
上東區一棟不起眼的聯排別墅，地下三層。
厚重的鉛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窺探。
狹小的空間裡，十二塊全息屏幕同時亮起，每一塊屏幕上都顯示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沒有臉，沒有聲音，只有被算法高度加密的實時影像傳輸。
但所有人都知道彼此是誰。
「維克暴露了。」
第一個開口的聲音，經過了多重變聲器處理，聽起來像是金屬摩擦的尖嘯，又像是電子合成音的怪誕組合。
「不止暴露，他死了，真身暴露在了很多人的面前。」
第二個聲音更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
「誰幹的？」
第三個聲音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沉默。
十二塊屏幕上的模糊人影，同時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默。
「我們的監控顯示，維克在死亡前十五分鐘，一切生理指標正常。沒有中毒，沒有外傷，沒有遭受任何已知形式的攻擊。」第一個聲音再次響起，「然後，他突然失控，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強行切斷了他與宿主之間的神經連接，宿主迅速衰老————」
「最重要的是，維克沒有來得及分解————」
「那些人類很快就會從屍體上發現我們的全部秘密，延壽、免疫優化、基因修復。他們會瘋狂的。他們會用一切手段追查我們。」
「我已經讓人去處理霍克和他的實驗室了，現在，一切都應該被毀掉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行動也太過倉促，一定會留下線索的。」第二個聲音嘆了口氣，「從現在開始，進入靜默狀態，所有人停止一切活動！」
東國，帝都大學生物學院
宿舍內，胡彪的目光從新約克州的莊園中移開，落到了SPACEX的總部。
他看著馬督公掛掉了手裡的電話，對著電話按鍵操縱了幾下，放到垃圾桶中，隨後，那銀色的電話便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靠到了椅背上。
而在胡彪的眼中，無數無形的精神力如遊絲一般的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匯聚到他的身上，又從他的身上被引導到未知的虛空之中。
「可惜，雖然高維視野升級了，但我只能看到信仰之力，卻沒有辦法查到它的去處，真是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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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共生體怪形的小半個身軀。
粘稠的體液濺在露台的石磚上，就像鼻涕一樣噁心。
那怪物劇烈地扭動了幾下，口器瘋狂開合，然後————不動了。
露台上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尖叫聲還在遠處迴蕩，但靠近怪物屍體周圍的十幾個人，包括開槍的那名安保，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死死盯著地上那團還在微微抽搐的、滑膩的生物組織。
「都別動！」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名穿著便裝、但氣質明顯帶著軍人痕跡的中年男子。他推開擋在身前的安保，快步走到怪物屍體旁，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將那團血肉模糊的生物組織連同周圍的幾塊地磚碎片一起包裹起來。
「霍克，你在幹什麼？」
人群中傳來一聲質問。
霍克·米切爾，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的資深顧問，今晚是以洛希公司客人的身份出席酒會的。
「封鎖現場。」米切爾頭也不抬，聲音冰冷，「在軍方團隊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觸碰這裡的一草一木。尤其是這具————屍體。」
隨後，他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面色各異的面孔，最後落在現場官方地位最高的西鷹副卿的身上，「副卿先生，我覺得，有必要為所有在場的人定製一份保密協議。」
副卿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也明白霍克的意思，點了點頭，開口道，「諸位，這件事情關係到國家安全，還請大家冷靜下來，從現在開始，官方接管這裡的一切。」
四小時後，新約克州，長島。
一處不屬於任何公開記錄的帝國設施，地下七層。
純白色的實驗室里，刺眼的無影燈將不鏽鋼解剖台照得纖毫畢現。霍克·米切爾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裡面三名穿著全密封防護服的研究員，正小心翼翼地對那具怪物屍體進行分離取樣。
「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起。米切爾回頭，看見國防部主管採辦的助理部長，傑弗里·萊恩，正一臉疲憊地走進觀察室。他今晚也在酒會現場，親眼目睹了那一切。
「說。」米切爾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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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過去，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光譜分析圖。
「首先，這東西不是藍星已知的任何生物。它的基因編碼方式————和我們完全不同。
DNA？不，它用的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鹼基對組合，信息密度比人類DNA高出至少三個數量級。」
米切爾接過平板，自光快速掃過數據。
「其次，」萊恩的聲音變得有些怪異，像是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我們對它的組織樣本進行了活性測試。結果————米切爾，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
「當它的組織細胞與人類細胞接觸時，會產生一種極其複雜的相互作用。」萊恩深吸一口氣，「它會分泌一種特殊的多肽複合物。這種複合物進入人類細胞後，會——」
他頓了頓，仿佛接下來的話太過不可思議，以至於說出來都覺得荒謬。
「它會端粒酶的活性提升400%，線粒體功能效率提高兩倍以上，自由基清除速率達到正常水平的十七倍。而且，這只是初步觀測到的效應。更深入的分析還在進行，但現有的數據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米切爾的手指微微收緊，捏得平板邊緣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萊恩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如果活著的這東西，長期與人體保持某種共生狀態，它可以讓一個普通人類的壽命，延長至少三到五倍。同時，免疫系統會被優化到近乎完美的程度。癌症？愛滋病？阿爾茨海默？這些，都不是問題。」
觀察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某種遙遠的心跳。
良久，米切爾開口，聲音沙啞：「維克·拉今年多大？」
「檔案上寫的是四十七。但根據我們的初步測算，他那具乾屍的骨齡————」萊恩苦笑，「超過兩百歲。」
兩百歲。
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人，看起來卻像四十多歲。
精力充沛，頭腦清醒，掌控著數十億資產的基金，遊走於政商兩界，呼風喚雨。
這，不就是他們一直以來追求的嗎？
霍克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地動山搖，完全沒有防備的霍克等人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實驗室的牆壁之上————
新約克州，曼哈頓。
上東區一棟不起眼的聯排別墅，地下三層。
厚重的鉛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窺探。
狹小的空間裡，十二塊全息屏幕同時亮起，每一塊屏幕上都顯示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沒有臉，沒有聲音，只有被算法高度加密的實時影像傳輸。
但所有人都知道彼此是誰。
「維克暴露了。」
第一個開口的聲音，經過了多重變聲器處理，聽起來像是金屬摩擦的尖嘯，又像是電子合成音的怪誕組合。
「不止暴露，他死了，真身暴露在了很多人的面前。」
第二個聲音更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
「誰幹的？」
第三個聲音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沉默。
十二塊屏幕上的模糊人影，同時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默。
「我們的監控顯示，維克在死亡前十五分鐘，一切生理指標正常。沒有中毒，沒有外傷，沒有遭受任何已知形式的攻擊。」第一個聲音再次響起，「然後，他突然失控，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強行切斷了他與宿主之間的神經連接，宿主迅速衰老————」
「最重要的是，維克沒有來得及分解————」
「那些人類很快就會從屍體上發現我們的全部秘密，延壽、免疫優化、基因修復。他們會瘋狂的。他們會用一切手段追查我們。」
「我已經讓人去處理霍克和他的實驗室了，現在，一切都應該被毀掉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行動也太過倉促，一定會留下線索的。」第二個聲音嘆了口氣，「從現在開始，進入靜默狀態，所有人停止一切活動！」
東國，帝都大學生物學院
宿舍內，胡彪的目光從新約克州的莊園中移開，落到了SPACEX的總部。
他看著馬督公掛掉了手裡的電話，對著電話按鍵操縱了幾下，放到垃圾桶中，隨後，那銀色的電話便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靠到了椅背上。
而在胡彪的眼中，無數無形的精神力如遊絲一般的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匯聚到他的身上，又從他的身上被引導到未知的虛空之中。
「可惜，雖然高維視野升級了，但我只能看到信仰之力，卻沒有辦法查到它的去處，真是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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