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夢眼
「這其中原因，你應該能想到的....」李修本能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受特殊體質影響，他並不能做太多表情，所以每當他鄙視蘇義，又或是覺得蘇義智商太低時，都會做出推眼鏡的動作。
李修沖蘇義解釋道：「我們人類方之所以會苟延殘喘在此，而不敢反攻到地面去，只因為，我們害怕來自集體意識的同化。」
同化？
蘇義聞言一愣，並靜靜望著李修等待其下文。
但見後者繼續道。
「集體意識是通過何種手段同化，並控制人類的，我並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咱們地底庇護所中的那棟堡壘——它天生就有著隔絕同化的能力，所以大部分人類才會都聚集在此。」
「且不只是我們所在的地底庇護所。」
「放眼整個世界....亞洲，歐洲，非洲，以及北美洲和南美洲，都分別有著無數座類似的堡壘，並因此而形成了無數座地底人類庇護所。」
說著，李修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道。
「至於說，這些堡壘都是何人所建造，又究竟運用了怎樣的原理，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只因為時間久遠，再加上許多過去的歷史，都莫名其妙被人給抹去了。」
「所以，許多事情便只能靠我們自己慢慢摸索，慢慢去挖掘。」
既然連李修都不清楚，地底堡壘究竟是從何而來。
那蘇義自然也就不再糾結此事。
他轉而又詢問道。
「我最後還有個問題....」
「既然集體意識的同化，近乎無處不在。」
「而人類唯一的防範手段，便是這座位於地底深處的堡壘。」
「那小島監獄上的人類，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他們為什麼沒被集體意識同化？」
「你連這都想不明白嗎？」李修再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並語氣平靜道。
「集體意識會有意識地圈養人類。」
「它這麼做，是為了維持人類種群數量的穩定。」
「而既是圈養，那它自然不會將這些人類，全都同化成它的一部分。」
「這就好比，農場主不會殺死農場裡所有動物是一個道理。」
「總要留幾個生崽的嘛。」
確實。
蘇義思索片刻後又問道。
「如果人類不反攻地表，只是因為害怕被同化。」
「那集體意識呢？」
「它為什麼也一直不進攻地底？」
「它又在害怕著什麼？」
難民營中。
面對蘇義這一問題，李修沒再急著作答，只是自顧自地向遠處黑暗中走去。
見其離去，蘇義忙緊隨其後。
二人很快走出了難民營範圍，並來到了一片黑暗無光的空地上。
遠遠地。
望著身處在黑暗之中的李修，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的蘇義，忙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
他站在有光的地方，並一臉警惕地沖李修道。
「李修你這是....」
話才剛說到一半。
便見一隻形似蜘蛛，但體積卻是比蜘蛛要大了無數倍的生物，突然一個起跳猛撲在了李修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蘇義整個人不由得一驚。
這瞬間。
他全身上下神經緊繃，並本能地催動起體內靈力，在護持住自身的同時，還不忘沖李修開口。
「這什麼情況？」
「李修，你臉上什麼東西？」
「莫慌。」被大蜘蛛跳臉的李修，此刻很冷靜地從腰間取出手電，並打開將強光照向自己。
借著光芒，蘇義這才看了個真切。
——那黏住李修臉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蜘蛛，而是長著六節附足的，一隻有著人頭大小的巨型眼珠！
此眼珠似乎懼怕強光。
在光的驅趕下，它當即就放開了李修，並如受驚的老鼠般逃到了黑暗之中。
如此。
蘇義方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看向同處在光芒下的李修，問道：「剛剛那像蜘蛛一樣的大眼珠子是....」
「那東西叫夢眼。」李修沖蘇義解釋道。
「夢眼以人的精神力量為食。」
「它常躲在黑暗中，並會以跳臉的方式，將與之長時間接觸的人拖入到夢境中。」
「陷入夢境的人，其自身時間流速會不斷加快。」
「第一天為一年。」
「第二天為十年。」
「等到了第三天，便會直接在夢中度過百年時光，直至壽命耗盡死在夢裡。」
介紹完夢眼的基本信息後，李修露出詭異且勉強的笑容，並望著蘇義道。
「如你所見。」
「這生物很明顯不是地球上的，對吧？」
「嗯。」蘇義聽後點了點頭跟著道：「所以這東西究竟是哪兒來的？」
「是實驗室里的產物嗎？」
「那也不應該啊....」
他自問自答道：「以人類現如今的科技水平，應該製造不出如此詭異的存在吧？」
「是的。」
李修順著蘇義的話道。
「此生物並非人造。」
「它們是受集體意識的吸引，從異世界入侵到地球上的。」
「由於懼怕光線的特性，此生物對於人類而言威脅並不算大。」
「但對集體意識卻是無比致命。」
專門克制集體意識的生物？
聽到這裡，蘇義當即就來了興趣，並在一番思索後猜測道。
「由於集體意識的思想是統一的。」
「所以....」
「一旦它被夢眼盯上，一旦受它控制的人類，被夢眼拖入到了夢境中。」
「那麼其餘所有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也都會在同一時間裡，被夢眼拖入進夢境。」
「說白了。」
「就是一個人中招，那麼其餘所有人都會跟著中招。」
「我猜的對也不對？」
蘇義笑著看向李修道。
「而這，也正是集體意識投鼠忌器，始終都不敢來地底的原因。」
李修沖蘇義解釋道：「我們人類方之所以會苟延殘喘在此，而不敢反攻到地面去，只因為，我們害怕來自集體意識的同化。」
同化？
蘇義聞言一愣，並靜靜望著李修等待其下文。
但見後者繼續道。
「集體意識是通過何種手段同化，並控制人類的，我並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咱們地底庇護所中的那棟堡壘——它天生就有著隔絕同化的能力，所以大部分人類才會都聚集在此。」
「且不只是我們所在的地底庇護所。」
「放眼整個世界....亞洲，歐洲，非洲，以及北美洲和南美洲，都分別有著無數座類似的堡壘，並因此而形成了無數座地底人類庇護所。」
說著，李修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道。
「至於說，這些堡壘都是何人所建造，又究竟運用了怎樣的原理，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只因為時間久遠，再加上許多過去的歷史，都莫名其妙被人給抹去了。」
「所以，許多事情便只能靠我們自己慢慢摸索，慢慢去挖掘。」
既然連李修都不清楚，地底堡壘究竟是從何而來。
那蘇義自然也就不再糾結此事。
他轉而又詢問道。
「我最後還有個問題....」
「既然集體意識的同化，近乎無處不在。」
「而人類唯一的防範手段，便是這座位於地底深處的堡壘。」
「那小島監獄上的人類，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他們為什麼沒被集體意識同化？」
「你連這都想不明白嗎？」李修再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並語氣平靜道。
「集體意識會有意識地圈養人類。」
「它這麼做，是為了維持人類種群數量的穩定。」
「而既是圈養，那它自然不會將這些人類，全都同化成它的一部分。」
「這就好比，農場主不會殺死農場裡所有動物是一個道理。」
「總要留幾個生崽的嘛。」
確實。
蘇義思索片刻後又問道。
「如果人類不反攻地表，只是因為害怕被同化。」
「那集體意識呢？」
「它為什麼也一直不進攻地底？」
「它又在害怕著什麼？」
難民營中。
面對蘇義這一問題，李修沒再急著作答，只是自顧自地向遠處黑暗中走去。
見其離去，蘇義忙緊隨其後。
二人很快走出了難民營範圍，並來到了一片黑暗無光的空地上。
遠遠地。
望著身處在黑暗之中的李修，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的蘇義，忙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
他站在有光的地方，並一臉警惕地沖李修道。
「李修你這是....」
話才剛說到一半。
便見一隻形似蜘蛛，但體積卻是比蜘蛛要大了無數倍的生物，突然一個起跳猛撲在了李修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蘇義整個人不由得一驚。
這瞬間。
他全身上下神經緊繃，並本能地催動起體內靈力，在護持住自身的同時，還不忘沖李修開口。
「這什麼情況？」
「李修，你臉上什麼東西？」
「莫慌。」被大蜘蛛跳臉的李修，此刻很冷靜地從腰間取出手電，並打開將強光照向自己。
借著光芒，蘇義這才看了個真切。
——那黏住李修臉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蜘蛛，而是長著六節附足的，一隻有著人頭大小的巨型眼珠！
此眼珠似乎懼怕強光。
在光的驅趕下，它當即就放開了李修，並如受驚的老鼠般逃到了黑暗之中。
如此。
蘇義方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看向同處在光芒下的李修，問道：「剛剛那像蜘蛛一樣的大眼珠子是....」
「那東西叫夢眼。」李修沖蘇義解釋道。
「夢眼以人的精神力量為食。」
「它常躲在黑暗中，並會以跳臉的方式，將與之長時間接觸的人拖入到夢境中。」
「陷入夢境的人，其自身時間流速會不斷加快。」
「第一天為一年。」
「第二天為十年。」
「等到了第三天，便會直接在夢中度過百年時光，直至壽命耗盡死在夢裡。」
介紹完夢眼的基本信息後，李修露出詭異且勉強的笑容，並望著蘇義道。
「如你所見。」
「這生物很明顯不是地球上的，對吧？」
「嗯。」蘇義聽後點了點頭跟著道：「所以這東西究竟是哪兒來的？」
「是實驗室里的產物嗎？」
「那也不應該啊....」
他自問自答道：「以人類現如今的科技水平，應該製造不出如此詭異的存在吧？」
「是的。」
李修順著蘇義的話道。
「此生物並非人造。」
「它們是受集體意識的吸引，從異世界入侵到地球上的。」
「由於懼怕光線的特性，此生物對於人類而言威脅並不算大。」
「但對集體意識卻是無比致命。」
專門克制集體意識的生物？
聽到這裡，蘇義當即就來了興趣，並在一番思索後猜測道。
「由於集體意識的思想是統一的。」
「所以....」
「一旦它被夢眼盯上，一旦受它控制的人類，被夢眼拖入到了夢境中。」
「那麼其餘所有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也都會在同一時間裡，被夢眼拖入進夢境。」
「說白了。」
「就是一個人中招，那麼其餘所有人都會跟著中招。」
「我猜的對也不對？」
蘇義笑著看向李修道。
「而這，也正是集體意識投鼠忌器，始終都不敢來地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