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能不能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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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條?你們現在有多少錢?」吳鋆其實想息事寧人,所以只要紋身男認輸,給不給錢其實都無所謂。

  畢竟這比分差得太大了。

  而且秦嶼可是在第一個球進了之後就來了,之後賭注就變成一球一百了。

  這四十九比十一的比分,意味著他們這邊在秦嶼來之後,進了四十八個球。除去第一個有吳鋆進的球是按50算,剩下的四十八個球是按100算。

  對方進了十一個球,每個50元,也就550元。

  這麼一增一減,最後紋身男應給他們4300元。

  剩下要給他們的錢超過了4000,依舊有些誇張。

  他主要的目的本是保護身後那個穿黃色碎花連衣裙的女子,只要不受這些傢伙騷擾,現在也沒必要把這些傢伙逼急,否則以後還得找麻煩。

  這一次給這些傢伙教訓就行了。

  秦嶼看了一眼那黃色碎花連衣裙的女子,只是這一次再看時,他的眉頭卻微微跳了跳。

  「這吳鋆,真的認為他是在保護這個女生嗎?」秦嶼心中暗忖。

  這可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

  雖然女生穿著黃色碎花連衣裙,但秦嶼五感敏銳,精神強大,感覺到這女子的氣質,以及身體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場,可一點都沒有絲毫的膽怯。

  不過,他記得剛到球場邊時,這女子的模樣確實是有些害怕的。

  難道對方是裝出來的?

  但現在也無從考證了,畢竟剛才沒仔細看,現在也沒機會了。

  「我們……我們這裡有六百元。我們再給你打三千七百元的欠條,怎麼樣?」說著,三人把錢包拿出,你一百我兩百,最後加上一些零鈔,湊了六百元,正要遞給吳鋆。

  「等等。」剛才的「詐屍」隊友走了過來,站到吳鋆身旁,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裝的有些可憐而憐憫紋身男三人:「我們不接受欠條。」

  「小子,你……」就在紋身男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發現張時真的跟了過來,而且就站在「詐屍」隊友身旁。雖然張時不說話,但那臉色可是沉的。

  秦嶼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對方的神情變化他自然注意到了,因此也順著視線觀察走來的張時。

  這張時的體格非常不錯,以前他也聽說過,好像後來因為出了車禍,所以沒能進入國家隊,確實相當可惜。

  只不過沒想到現在能近距離看到。而且現在他也能夠判斷,張時年齡並不比他們大多少,現在也就二十歲,再訓練訓練,還有著足夠的上升空間。

  張時來到了這裡。

  秦嶼知道,未來國家隊的盧教練這個時期也還在地方隊。

  看到張時,秦嶼已經大致明白。

  現在是2009年,盧教練還是渝州隊的教練,而張時,應該也是通過渝州隊的俱樂部考核,再拿到國家隊候選資格的。

  至於能不能進,還要看之後國內比賽的表現。

  紋身男幾人見張時沒說話,也不敢主動搭理。畢竟他們趁張時不在的時候,把大關球場搞得有點烏煙瘴氣。

  張時來了,說不定就是要修理他們,最好別搭話。

  「你們等等,我們……我們這就去取錢。」就在幾人轉身要去取錢的時候,秦嶼開口說話了。

  「算了,你們就把這六百元給我們就行了。」

  「詐屍」隊友轉頭看向了秦嶼。

  如果只是吳鋆說話,他是不太樂意的,但秦嶼剛剛的球技他也看見了。

  如果是秦嶼開口,那他倒要仔細考慮一下秦嶼的意見了,因為他也想認識認識眼前這個戴著口罩帽子、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的傢伙。

  戴著口罩帽子打球,他也不是沒試過,那可悶熱得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眼前這傢伙還能打出這麼快速、高得分的比賽,確實讓他有些驚訝。

  一開始被吳鋆抓來當隊友他只是覺得好玩,不過因為另一個是「真·人機」隊友,他也興趣缺缺。

  直到秦嶼來了,進了三個球之後,他確定秦嶼真有水平,才來了興致。

  然後和秦嶼配合之下,加上吳鋆每次發球也算不錯,三十分鐘打出了四十九比十一的離譜數據。

  當然他也知道,這有他堂哥在場的緣故,對方應該認識他堂哥。


  聽到秦嶼的話,紋身男並沒有高興,因為張時在這裡,而那小子應該和張時確有關係。

  如果張時真是那小子的哥,那他最好還是按那小子的要求辦。但他也抱著一絲奢望,並沒有立刻去取錢——那可是兩千六百塊錢呢。

  秦嶼也正是考慮到,這是兩千六百塊錢,在這2009年,超過了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像這內陸城市,大多數人這時候的月薪也就三千元左右。這確實有些超出對方能接受的極限了。秦嶼也知道,所以走上前來。

  更主要的是,他知道吳鋆的想法是息事寧人。

  只是他也想看看,到時候吳鋆知道他「救」的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後,會不會覺得今天有點傻?

  不過秦嶼可沒傻到去揭穿那女子。

  秦嶼心裡對於那女子現在可是有點發怵,尤其是今天經歷了「超剪派」理髮店的事情之後,他現在更堅定地認為,男孩子出門在外,真的要保護好自己。

  「行,就按他說的辦吧。我沒意見,你們可以寫個欠條,錢就六百吧。」秦嶼對紋身男說道。

  「謝……謝謝了。」紋身男說著,快速從旁邊圍觀的人那裡找了支筆和紙,寫下了欠條,然後三人還按上了手印。

  印泥是他們隨身帶的,畢竟有時候他們還要讓別人按手印押身份證,只不過這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這一次他們是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了吧。」

  「切,我就說吧,早晚有人收拾他們的,上一次還坑了我三百塊錢呢。」

  「誰說不是呢?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大關球場亂來。」

  「那人是誰呀?我覺得是不是和那個大高個有關係。」

  「你不認識嗎?那可是我們大關球場真正的老大,只不過聽說要去省隊了,所以很少來。」

  「原來是這樣。」

  就在這時,張時看著秦嶼,伸出了手:「小子,剛剛打得不錯,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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