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瘋狂上分
2009年3月15日，晚7:30。
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
尼克斯 VS亞特蘭大老鷹。
賽前的更衣室里，沒有了往常那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也沒有了球員之間互相打趣的笑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剛剛舉行完葬禮的教堂。
李向北坐在角落裡，默默地擦拭著那個黑色的護臂。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就像是在擦拭一把即將飲血的刀。他的眼神陰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威爾森·錢德勒對著鏡子，反覆調整著頭帶的位置，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這是經歷了「羞恥洗禮」後的尼克斯。他們不再是一群只會享樂的僱傭兵，而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而他們的對手，是東部勁旅亞特蘭大老鷹。賽季初，正是這支球隊在客場用那種粗野的防守，像大人教訓小孩一樣，給當時的尼克斯好好上了一課。
「那個中國新秀？」老鷹當家球星喬·詹森（Joe Johnson）曾在賽後不屑地嘲諷，「他只會跳投。在真正的對抗下，他就像個剛出爐的軟麵團，一捏就碎。」
那句話，被李向北讓人列印出來，貼在了更衣室的大門上。每一個走出更衣室的球員，都必須看一眼。
……
跳球的一瞬間，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兩萬名觀眾就感受到了不同。
尼克斯的防守變了。
那不再是被動的、等著對手來攻的防守，而是一種主動的、帶著侵略性的撕咬。
「瘋狗防守」體系！
老鷹隊進攻。喬·詹森持球，他習慣性地想要利用強壯的身體背打威爾森·錢德勒。
但今天，錢德勒像是一塊膏藥一樣死死貼在他身上。推搡、擠壓、甚至是用胸口硬頂。
在一次爭搶地板球的過程中，兩人糾纏在一起。喬·詹森的手肘無意中揮動，狠狠地砸在了錢德勒的眉骨上。
「砰！」
錢德勒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染紅了半邊臉。
裁判哨響。隊醫趕緊衝上來止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錢德勒要下場休息的時候，他一把推開了隊醫的手，用紗布胡亂按住傷口，對著場邊的德安東尼怒吼：
「我沒事！別換我下去！我要弄死他！」
這一幕，通過大屏幕傳遍了全場。觀眾們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種血性，這種不要命的勁頭，正是紐約人最渴望看到的！
養尊處優的老鷹隊被這一幕震懾住了。那個剛才還一臉傲慢的喬·詹森，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猶豫。
而在進攻端，李向北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老鷹隊依然忌憚他的50分能力，只要他一過半場，就立刻有兩人甚至三人包夾。
但這次，李向北沒有強行出手。
他冷靜得像是一個解剖師，利用**【無限體力】**帶來的瘋狂無球跑動，像一把手術刀一樣切開老鷹的防線。
吸引包夾，分球。
「刷！」大衛·李籃下吃餅。
「刷！」哈靈頓外線空位三分。
第一節結束。李向北 0分，但他送出了驚人的 8次助攻。尼克斯全隊多點開花，單節轟下35分，領先老鷹12分。
到了第三節中段，比分已經被拉大到了20分。喬·詹森的心態徹底崩了。他試圖單打李向北找回面子。
但就在他變向的一瞬間，李向北鬼魅般地伸手。
「啪！」
生斷！
李向北斷球後直接快攻。喬·詹森紅著眼在後面死命追趕，想要送出一個追身大帽來挽回尊嚴。
李向北殺入禁區，起跳。
他沒有躲避，而是在空中主動找對抗！
「砰！」
兩人在空中相撞。
李向北利用身體，直接將喬·詹森撞開，然後單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落地後，李向北俯視著倒在地板上、一臉狼狽的喬·詹森。
「現在。」
李向北冷冷地說道。
「誰才是軟麵團？」
終場哨響。
115 : 85。
一場30分的血腥屠殺。尼克斯用這種最殘暴的方式，宣告了他們的回歸。
……
接下來的一個月，尼克斯開啟了瘋狂的收官之旅。
為了備戰季後賽，他們沒有絲毫保留。猛龍、奇才、活塞……這些已經無緣季後賽的球隊成了最好的練兵靶子。
多倫多。
波什看著記分牌上落後25分的數字，無奈地搖頭嘆息。
底特律。
昔日的壞孩子軍團被這群新的壞孩子沖得七零八落。
最終，常規賽大幕落下。
紐約尼克斯：48勝34負。
高居東部第四。
鎖定了季後賽首輪的主場優勢。
波士頓，凱爾特人訓練基地錄像室。
衛冕冠軍正在研究他們潛在的半決賽對手。
主帥道格·里弗斯按下了暫停鍵。
屏幕定格在威爾森·錢德勒滿臉是血、卻依然死死貼住喬·詹森的那個畫面。
里弗斯眉頭緊鎖，轉頭看向身邊的皮爾斯和隆多。
「原本，我只擔心李向北一個人。」
里弗斯指著屏幕。
「只要掐死他，尼克斯就是一盤散沙。但現在……」
皮爾斯嚼著口香糖，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這群傢伙變了。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只有一個瘋子。」里弗斯嘆了口氣，「現在……他們變成了一群瘋狗。如果我們在半決賽遇到他們，這會是一場脫層皮的苦戰。」
……
4月16日，常規賽所有比賽結束。
各項數據榜單正式鎖定。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穿著尼克斯8號球衣的年輕人身上。
場均得分：31.4分。（榮膺得分王）
場均搶斷：2.9次。（榮膺搶斷王，領先保羅0.2次）
場均助攻：7.6次。
場均籃板：4.8個。
這一天，《體育畫報》發布了他們最新的封面。
封面上，是李向北身穿8號球衣的背影。而在他的身後，重疊著一個巨大的、黑白的虛影——那是上古神獸，威爾特·張伯倫。
標題只有一行震撼人心的大字：
《THE SECOND COMING（神跡再臨）：半個世紀後的輪迴》。
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語氣寫道：
「自從1959-60賽季的威爾特·張伯倫（場均37.6分）以來，NBA歷史上整整50年，沒有出現過一位新秀得分王。麥可·喬丹沒做到，阿倫·艾弗森沒做到，勒布朗·詹姆斯也沒做到。」
「但今天，李向北做到了。」
「他沒有打破張伯倫的紀錄，但他重啟了神跡。他用一種現代籃球無法解釋的方式，統治了這個賽季。」
而在ESPN的演播室里，著名分析師列出了一塊更加令人恐懼的數據板。
【單賽季同時包攬得分王+搶斷王】
歷史名單：
麥可·喬丹（3次）。
阿倫·艾弗森（2次）。
新增名單：
李向北（新秀賽季）。
「這不僅是得分能力的體現，這是統治力的體現。」分析師指著數據板，「他在進攻端是張伯倫，在防守端是喬丹。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叫他『怪物』。」
緊接著，NBA官方公布了4月份的東部月最佳球員：李向北。
這是對他收官階段完美表現的官方蓋章，也是對他單核帶隊能力的最終認可。
更衣室里。
李向北看著桌上那一堆報紙和獎盃，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蘭多夫湊了過來，一臉興奮：「老大！這下MVP的投票數穩了吧？數據第一，又是得分王又是搶斷王，戰績也不差（東部第四），這要是還不給MVP，那就太黑了！」
李向北沒有回答。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繁華的紐約夜景。
他知道，資本的遊戲沒有那麼簡單。
耐克、聯盟、媒體……這裡的利益糾葛遠比球場上的勝負複雜。
「數據是不會騙人的，扎克。」
李向北輕聲說道。
「但人會。」
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
尼克斯 VS亞特蘭大老鷹。
賽前的更衣室里，沒有了往常那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也沒有了球員之間互相打趣的笑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剛剛舉行完葬禮的教堂。
李向北坐在角落裡，默默地擦拭著那個黑色的護臂。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就像是在擦拭一把即將飲血的刀。他的眼神陰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威爾森·錢德勒對著鏡子，反覆調整著頭帶的位置，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這是經歷了「羞恥洗禮」後的尼克斯。他們不再是一群只會享樂的僱傭兵，而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而他們的對手，是東部勁旅亞特蘭大老鷹。賽季初，正是這支球隊在客場用那種粗野的防守，像大人教訓小孩一樣，給當時的尼克斯好好上了一課。
「那個中國新秀？」老鷹當家球星喬·詹森（Joe Johnson）曾在賽後不屑地嘲諷，「他只會跳投。在真正的對抗下，他就像個剛出爐的軟麵團，一捏就碎。」
那句話，被李向北讓人列印出來，貼在了更衣室的大門上。每一個走出更衣室的球員，都必須看一眼。
……
跳球的一瞬間，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兩萬名觀眾就感受到了不同。
尼克斯的防守變了。
那不再是被動的、等著對手來攻的防守，而是一種主動的、帶著侵略性的撕咬。
「瘋狗防守」體系！
老鷹隊進攻。喬·詹森持球，他習慣性地想要利用強壯的身體背打威爾森·錢德勒。
但今天，錢德勒像是一塊膏藥一樣死死貼在他身上。推搡、擠壓、甚至是用胸口硬頂。
在一次爭搶地板球的過程中，兩人糾纏在一起。喬·詹森的手肘無意中揮動，狠狠地砸在了錢德勒的眉骨上。
「砰！」
錢德勒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染紅了半邊臉。
裁判哨響。隊醫趕緊衝上來止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錢德勒要下場休息的時候，他一把推開了隊醫的手，用紗布胡亂按住傷口，對著場邊的德安東尼怒吼：
「我沒事！別換我下去！我要弄死他！」
這一幕，通過大屏幕傳遍了全場。觀眾們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種血性，這種不要命的勁頭，正是紐約人最渴望看到的！
養尊處優的老鷹隊被這一幕震懾住了。那個剛才還一臉傲慢的喬·詹森，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猶豫。
而在進攻端，李向北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老鷹隊依然忌憚他的50分能力，只要他一過半場，就立刻有兩人甚至三人包夾。
但這次，李向北沒有強行出手。
他冷靜得像是一個解剖師，利用**【無限體力】**帶來的瘋狂無球跑動，像一把手術刀一樣切開老鷹的防線。
吸引包夾，分球。
「刷！」大衛·李籃下吃餅。
「刷！」哈靈頓外線空位三分。
第一節結束。李向北 0分，但他送出了驚人的 8次助攻。尼克斯全隊多點開花，單節轟下35分，領先老鷹12分。
到了第三節中段，比分已經被拉大到了20分。喬·詹森的心態徹底崩了。他試圖單打李向北找回面子。
但就在他變向的一瞬間，李向北鬼魅般地伸手。
「啪！」
生斷！
李向北斷球後直接快攻。喬·詹森紅著眼在後面死命追趕，想要送出一個追身大帽來挽回尊嚴。
李向北殺入禁區，起跳。
他沒有躲避，而是在空中主動找對抗！
「砰！」
兩人在空中相撞。
李向北利用身體，直接將喬·詹森撞開，然後單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落地後，李向北俯視著倒在地板上、一臉狼狽的喬·詹森。
「現在。」
李向北冷冷地說道。
「誰才是軟麵團？」
終場哨響。
115 : 85。
一場30分的血腥屠殺。尼克斯用這種最殘暴的方式，宣告了他們的回歸。
……
接下來的一個月，尼克斯開啟了瘋狂的收官之旅。
為了備戰季後賽，他們沒有絲毫保留。猛龍、奇才、活塞……這些已經無緣季後賽的球隊成了最好的練兵靶子。
多倫多。
波什看著記分牌上落後25分的數字，無奈地搖頭嘆息。
底特律。
昔日的壞孩子軍團被這群新的壞孩子沖得七零八落。
最終，常規賽大幕落下。
紐約尼克斯：48勝34負。
高居東部第四。
鎖定了季後賽首輪的主場優勢。
波士頓，凱爾特人訓練基地錄像室。
衛冕冠軍正在研究他們潛在的半決賽對手。
主帥道格·里弗斯按下了暫停鍵。
屏幕定格在威爾森·錢德勒滿臉是血、卻依然死死貼住喬·詹森的那個畫面。
里弗斯眉頭緊鎖，轉頭看向身邊的皮爾斯和隆多。
「原本，我只擔心李向北一個人。」
里弗斯指著屏幕。
「只要掐死他，尼克斯就是一盤散沙。但現在……」
皮爾斯嚼著口香糖，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這群傢伙變了。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只有一個瘋子。」里弗斯嘆了口氣，「現在……他們變成了一群瘋狗。如果我們在半決賽遇到他們，這會是一場脫層皮的苦戰。」
……
4月16日，常規賽所有比賽結束。
各項數據榜單正式鎖定。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穿著尼克斯8號球衣的年輕人身上。
場均得分：31.4分。（榮膺得分王）
場均搶斷：2.9次。（榮膺搶斷王，領先保羅0.2次）
場均助攻：7.6次。
場均籃板：4.8個。
這一天，《體育畫報》發布了他們最新的封面。
封面上，是李向北身穿8號球衣的背影。而在他的身後，重疊著一個巨大的、黑白的虛影——那是上古神獸，威爾特·張伯倫。
標題只有一行震撼人心的大字：
《THE SECOND COMING（神跡再臨）：半個世紀後的輪迴》。
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語氣寫道：
「自從1959-60賽季的威爾特·張伯倫（場均37.6分）以來，NBA歷史上整整50年，沒有出現過一位新秀得分王。麥可·喬丹沒做到，阿倫·艾弗森沒做到，勒布朗·詹姆斯也沒做到。」
「但今天，李向北做到了。」
「他沒有打破張伯倫的紀錄，但他重啟了神跡。他用一種現代籃球無法解釋的方式，統治了這個賽季。」
而在ESPN的演播室里，著名分析師列出了一塊更加令人恐懼的數據板。
【單賽季同時包攬得分王+搶斷王】
歷史名單：
麥可·喬丹（3次）。
阿倫·艾弗森（2次）。
新增名單：
李向北（新秀賽季）。
「這不僅是得分能力的體現，這是統治力的體現。」分析師指著數據板，「他在進攻端是張伯倫，在防守端是喬丹。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叫他『怪物』。」
緊接著，NBA官方公布了4月份的東部月最佳球員：李向北。
這是對他收官階段完美表現的官方蓋章，也是對他單核帶隊能力的最終認可。
更衣室里。
李向北看著桌上那一堆報紙和獎盃，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蘭多夫湊了過來，一臉興奮：「老大！這下MVP的投票數穩了吧？數據第一，又是得分王又是搶斷王，戰績也不差（東部第四），這要是還不給MVP，那就太黑了！」
李向北沒有回答。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繁華的紐約夜景。
他知道，資本的遊戲沒有那麼簡單。
耐克、聯盟、媒體……這裡的利益糾葛遠比球場上的勝負複雜。
「數據是不會騙人的，扎克。」
李向北輕聲說道。
「但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