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飛羽登門
「李維爸媽是吧，你們家兒子真厲害啊，以前在哪個球館訓練過嗎？」
「沒有呢，他都是放學後瞎玩。」
「啊，都沒正規訓練過啊，那能領悟職業技，聽說還有必殺技，太厲害了！」
「我們也懵哦。」李維爸爸想要矜持，但嘴角卻怎麼也彎不下來，「他九歲就被分流了，說不適合走桌球這條路，我們就專心培養他文化課。」
李維媽媽在一旁補充：「我家維維文化課很好呢，六中重點班能考前十。」
「呀！」家長們驚呼，「六中重點班前十，那不是閉著眼選985嗎！」
「所以我們也為難，文化課肯定不希望他放棄，桌球這邊又……唉，總之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李維爸爸搖頭，但臉上一點為難都沒有。
別人家小孩是兩條路都難走，選哪一條都為難。
現在李維是兩條都好走，閉著眼選就是了，唯一有點難的，就是能不能兩頭兼顧。
吹捧持續了十幾分鐘，家長們才陸陸續續散去。
李維爸媽在家屬區長椅上坐下來，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望著從辦公室走出來，又開始跟其他教練對練的李維，發自內心的感到驕傲。
桌球之路雖然危險，但也是充滿榮耀之路。
乒！
乓！
不多一會，手持染血球拍的李維，進行普通對戰，儘管沒能釋放技能，依然靠著沸騰的魔力加持，強攻前三板，將一名業餘七段的教練打敗。
得到了5個染血積分。
他的嘴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是對桌球的純粹熱愛，對即將迎來實力提升的美好期盼。
「看啊，宇航，咱們兒子笑得多開心。」李維媽媽語氣輕柔。
李維爸爸李宇航，含笑點頭：「這小子……以前陪他在小區打桌球時，也沒見他這麼樂過，怎麼突然被惡魔襲擊一次，就開竅了一樣。」
「還不是遭受變故打擊的。」李維媽媽突然又心疼起了兒子，「我倒是希望他一輩子平平庸庸，別去跟惡魔打交道……職業桌球手是很風光，可是也很危險啊。」
「既然選了，就別講這些喪氣話。」李宇航堅定的說，「我相信維維是個男子漢！」
「嗯！」
……
馮柏垂頭喪氣地坐公交，回到飛羽桌球館，站在大門口糾結了一會。
一咬牙，推門進去。
在辦公室里見到了總教練徐紹輝，徐紹輝抬了抬眼皮，只說了一個字：「坐。」
然後自顧自的泡茶、洗杯，享受茶道帶來的逼格。
「徐叔……徐總，我……」馮柏結巴了一下，「我的任務失敗了。」
「失敗了？」徐紹輝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泡茶，「失敗了是個什麼意思，我讓你去挑戰李維，不是問你打球贏了還是輸了，我是問你吃到必殺技沒。」
「就是沒吃到必殺技，我才說任務失敗了嘛。」話一說開，馮柏反而放鬆下來，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徐紹輝卻皺眉：「他沒跟你染血之戰？」
「戰了。」
「那怎麼沒吃到必殺技，你沒拿話激他，還是他根本就不會必殺技？」
馮柏吹了一口額頭黃毛：「我激了，但沒成功……徐叔，我跟你講這一次真是踢到鐵板了，這個李維太強了，真的太強了，我差點被打得道心破碎……」
「說重點！」徐紹輝拍了一下桌子。
馮柏還是怕徐紹輝的，收起嬉皮笑臉的態度，認真說道：「這個李維是絕世天才！」
徐紹輝眯眼：「絕世天才？」
「我雖然沒有激出他的必殺技，但是，他不僅會必殺技，還會職業技！要不是前幾個球，我感覺他力量、速度都不夠，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衝進職業級了！」
「等會！」徐紹輝喊停，「你是說，李維還會職業技？」
「對啊，近台快攻。」馮柏攤手，「職業技加持，他的前三板太猛了，我一個球接不住，直接被打花了，怎麼走出飛旋桌球館的都不知道。」
馮柏怎麼走出去的，徐紹輝不關心。
他雙眼放光，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馮柏：「你說的是真的，李維真的掌握了職業技、必殺技？」
「必殺技我不知道啊，職業技是肯定的。」馮柏說完，嘿嘿笑起來，「那個，徐叔……我這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應該帶回來有用消息了，那我當教練這事？」
徐紹輝揮揮手：「再去考定級考試，什麼時候衝到職業級，什麼時候聘你。」
「不是，徐叔……」
「考試費用走飛羽的帳，這已經是我最大的盡力了。連飛旋這樣的小館子都只招衝過職業級的球手當教練，我飛羽更不能開這個口子了。」
見徐紹輝說的堅決，馮柏只好哭喪個臉離開辦公室：「行，我去考試！」
「行了，別喪了，讓你沖個級而已，又不是讓你打職業，你運氣但凡好一次，就能衝上去了。」徐紹輝呵斥，「趕緊滾，去把張軍喊過來。」
……
飛旋桌球館外面的餐廳，李維一家三口和魏成、王若飛、李成斌等教練，吃到晚上八點鐘才散場。
「宇航，維維交給我你就放心吧。」魏成教練喝的有點多，「我幫他衝擊職業級，等上了職業級，我立刻聯繫陶相周，讓他帶維維打職業！」
「魏老哥，那我家維維就交給你了。」
魏成拍胸脯：「包的！」
李成斌湊過來：「宇航老弟啊，你這不能開車了吧，我來喊個代駕。」
「不用不用，我家夏苒會開車。」
李維媽媽夏苒笑著說：「你們不用操心，我開車帶他們回去。」
李宇航、夏苒夫婦都會開車，李宇航喝多了，但夏苒沒有喝酒，可以開車。
互相道別之後，一家三口開著一輛電車回家。
李維坐在後排，眺望著窗外的夜景，廬市還是那個廬市，只是街道景象和記憶中略有出入。
路過財富廣場的大樓時，原本懸掛的巨幅足球明星代言GG，換成了桌球星代言GG。
是帝國之龍張龍的GG，代言的是一款洗髮水。
「會有一天，我的GG掛在這裡嗎？」李維心中迴蕩著「彼可取而代之」的豪情，他熱愛桌球，但也追求名利，喜歡鮮花和掌聲，渴望被萬眾矚目。
進了小區。
剛找到停車位停好車，回到單元樓門口，就看到早晨來過一次的張軍，陪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在台階上等待。
「李維爸媽，你們好，李維呀，我們又見面了。」張軍快步上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飛魚桌球館的總監連，徐紹輝徐指導。」
徐紹輝面帶微笑：「不請自來，打擾了。」
「沒有呢，他都是放學後瞎玩。」
「啊，都沒正規訓練過啊，那能領悟職業技，聽說還有必殺技，太厲害了！」
「我們也懵哦。」李維爸爸想要矜持，但嘴角卻怎麼也彎不下來，「他九歲就被分流了，說不適合走桌球這條路，我們就專心培養他文化課。」
李維媽媽在一旁補充：「我家維維文化課很好呢，六中重點班能考前十。」
「呀！」家長們驚呼，「六中重點班前十，那不是閉著眼選985嗎！」
「所以我們也為難，文化課肯定不希望他放棄，桌球這邊又……唉，總之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李維爸爸搖頭，但臉上一點為難都沒有。
別人家小孩是兩條路都難走，選哪一條都為難。
現在李維是兩條都好走，閉著眼選就是了，唯一有點難的，就是能不能兩頭兼顧。
吹捧持續了十幾分鐘，家長們才陸陸續續散去。
李維爸媽在家屬區長椅上坐下來，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望著從辦公室走出來，又開始跟其他教練對練的李維，發自內心的感到驕傲。
桌球之路雖然危險，但也是充滿榮耀之路。
乒！
乓！
不多一會，手持染血球拍的李維，進行普通對戰，儘管沒能釋放技能，依然靠著沸騰的魔力加持，強攻前三板，將一名業餘七段的教練打敗。
得到了5個染血積分。
他的嘴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是對桌球的純粹熱愛，對即將迎來實力提升的美好期盼。
「看啊，宇航，咱們兒子笑得多開心。」李維媽媽語氣輕柔。
李維爸爸李宇航，含笑點頭：「這小子……以前陪他在小區打桌球時，也沒見他這麼樂過，怎麼突然被惡魔襲擊一次，就開竅了一樣。」
「還不是遭受變故打擊的。」李維媽媽突然又心疼起了兒子，「我倒是希望他一輩子平平庸庸，別去跟惡魔打交道……職業桌球手是很風光，可是也很危險啊。」
「既然選了，就別講這些喪氣話。」李宇航堅定的說，「我相信維維是個男子漢！」
「嗯！」
……
馮柏垂頭喪氣地坐公交，回到飛羽桌球館，站在大門口糾結了一會。
一咬牙，推門進去。
在辦公室里見到了總教練徐紹輝，徐紹輝抬了抬眼皮，只說了一個字：「坐。」
然後自顧自的泡茶、洗杯，享受茶道帶來的逼格。
「徐叔……徐總，我……」馮柏結巴了一下，「我的任務失敗了。」
「失敗了？」徐紹輝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泡茶，「失敗了是個什麼意思，我讓你去挑戰李維，不是問你打球贏了還是輸了，我是問你吃到必殺技沒。」
「就是沒吃到必殺技，我才說任務失敗了嘛。」話一說開，馮柏反而放鬆下來，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徐紹輝卻皺眉：「他沒跟你染血之戰？」
「戰了。」
「那怎麼沒吃到必殺技，你沒拿話激他，還是他根本就不會必殺技？」
馮柏吹了一口額頭黃毛：「我激了，但沒成功……徐叔，我跟你講這一次真是踢到鐵板了，這個李維太強了，真的太強了，我差點被打得道心破碎……」
「說重點！」徐紹輝拍了一下桌子。
馮柏還是怕徐紹輝的，收起嬉皮笑臉的態度，認真說道：「這個李維是絕世天才！」
徐紹輝眯眼：「絕世天才？」
「我雖然沒有激出他的必殺技，但是，他不僅會必殺技，還會職業技！要不是前幾個球，我感覺他力量、速度都不夠，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衝進職業級了！」
「等會！」徐紹輝喊停，「你是說，李維還會職業技？」
「對啊，近台快攻。」馮柏攤手，「職業技加持，他的前三板太猛了，我一個球接不住，直接被打花了，怎麼走出飛旋桌球館的都不知道。」
馮柏怎麼走出去的，徐紹輝不關心。
他雙眼放光，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馮柏：「你說的是真的，李維真的掌握了職業技、必殺技？」
「必殺技我不知道啊，職業技是肯定的。」馮柏說完，嘿嘿笑起來，「那個，徐叔……我這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應該帶回來有用消息了，那我當教練這事？」
徐紹輝揮揮手：「再去考定級考試，什麼時候衝到職業級，什麼時候聘你。」
「不是，徐叔……」
「考試費用走飛羽的帳，這已經是我最大的盡力了。連飛旋這樣的小館子都只招衝過職業級的球手當教練，我飛羽更不能開這個口子了。」
見徐紹輝說的堅決，馮柏只好哭喪個臉離開辦公室：「行，我去考試！」
「行了，別喪了，讓你沖個級而已，又不是讓你打職業，你運氣但凡好一次，就能衝上去了。」徐紹輝呵斥，「趕緊滾，去把張軍喊過來。」
……
飛旋桌球館外面的餐廳，李維一家三口和魏成、王若飛、李成斌等教練，吃到晚上八點鐘才散場。
「宇航，維維交給我你就放心吧。」魏成教練喝的有點多，「我幫他衝擊職業級，等上了職業級，我立刻聯繫陶相周，讓他帶維維打職業！」
「魏老哥，那我家維維就交給你了。」
魏成拍胸脯：「包的！」
李成斌湊過來：「宇航老弟啊，你這不能開車了吧，我來喊個代駕。」
「不用不用，我家夏苒會開車。」
李維媽媽夏苒笑著說：「你們不用操心，我開車帶他們回去。」
李宇航、夏苒夫婦都會開車，李宇航喝多了，但夏苒沒有喝酒，可以開車。
互相道別之後，一家三口開著一輛電車回家。
李維坐在後排，眺望著窗外的夜景，廬市還是那個廬市，只是街道景象和記憶中略有出入。
路過財富廣場的大樓時，原本懸掛的巨幅足球明星代言GG，換成了桌球星代言GG。
是帝國之龍張龍的GG，代言的是一款洗髮水。
「會有一天，我的GG掛在這裡嗎？」李維心中迴蕩著「彼可取而代之」的豪情，他熱愛桌球，但也追求名利，喜歡鮮花和掌聲，渴望被萬眾矚目。
進了小區。
剛找到停車位停好車，回到單元樓門口，就看到早晨來過一次的張軍，陪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在台階上等待。
「李維爸媽，你們好，李維呀，我們又見面了。」張軍快步上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飛魚桌球館的總監連，徐紹輝徐指導。」
徐紹輝面帶微笑：「不請自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