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稱量
「李維，兩場打完你也累了吧，坐椅子上休息一會，我跟王若飛教練、李成斌教練碰頭開個會，分析一下你的技術，制定你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魏成指導對李維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
兩場球看完，他對李維更加驚喜了。
本以為只是個粗糙的好苗子，靠著必殺技霸王擰，才有通往國手的潛質。所以他有心理準備，需要費時費力打磨技術，改掉對方野球養成的壞習慣。
萬萬沒想到，李維身上壓根沒有野球的影子，技術端正到不能再端正了。
可能靈氣不是很足。
該接的球能接到，該打的球能打出來，但神仙球之類的騷操作，卻一個沒見到。
但是，足夠了。
只把目標定在國手這個位置的話，有沒有靈氣其實並不重要。
魏成指導也不指望李維的將來，能衝擊領域級的超級王牌。甚至國家隊主力選手他都沒想過，能把李維帶到常規替補的水平，他就知足了。
他的前一個徒弟陶相周，就是國家隊重要替補。
華國十五億人口，優中選優，想要躋身國手序列，本就是難如登天之事。
他魏成在小小的廬市，帶出兩位國手，這又是何等榮耀！
年過五旬的魏成，在李維身上，看到了自己事業煥發第二春的美好光景。
三位教練圍著桌球桌，仔細分析李維的技術。
李維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思已經飄到了染血帝王系統之上，看著屬性面板上的4點染血積分，默默思考為什麼「首殺」積分竟然會不一樣。
首殺李成斌，只給了一點積分。
首殺王若飛，則給了三點積分。
數學成績優秀的他，很快就想到一種可能性：「我的六維屬性點是12點，李教練業餘三段大概是13點，比我多1點；王教練業餘五段大概是15點，比我多3點。」
所以。
他猜測屬性點的差距，大概率就是掉落染血積分的差別。
「那隻劣魔呢，首殺劣魔掉了10點積分，總不會劣魔比我高10點屬性吧，那不得是職業級？」但劣魔對應的就是人類的業餘級，屬性點不會超過20點。
搞不清楚。
李維也不著急，總會再碰到惡魔的，到時候多殺幾個惡魔，就知道積分如何掉落了。
……
飛羽桌球館，廬市三大桌球館之一。
巨大看不到頭的場館中，密密麻麻的桌球桌上，大大小小各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有。
張軍回到館內，很快就找到了總教練徐紹輝。
徐紹輝四十歲光景，很端正的國字臉，也是一名退役桌球運動員，他沒入選過國家隊，但是在華國乒超打了一輩子球，後來聯合幾名退役選手，一起開了飛羽。
「人帶過來了？」徐紹輝西裝革履，已經不從事一線教學活動，只負責經營球館了。
張軍低著頭：「徐總，對不起，去晚了一步。」
「什麼意思？」
「被飛旋搶先了一步簽走了。」張軍解釋，「飛旋有個教練叫李成斌，沒想到他昨晚也是惡魔襲擊事件的當事人，所以當晚就跑去將李維簽走了。」
「簽走了你不會搶回來！」徐紹輝很生氣，「飛旋那個破館子，憑什麼跟我飛羽搶人！」
「我搶了，我說我們飛羽可以處理掉違約合同，還允諾可以送李維去國青隊集訓，但李維的父母沒答應。」張軍說完，又補充道，「我接下來可以繼續跟進，多接觸幾次，一定把李維簽回來！」
徐紹輝沒言語。
手指在桌子上隨意的敲著，半晌才說話：「看來我飛羽的招牌，還不夠響亮。」
「徐總……」
「你去把馮柏喊過來。」
「是。」
張軍出去沒一會，辦公室門被敲響，一名染著黃毛、叼著香菸的年輕人走進來，一點不客氣，直接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徐總，你找我？」
「把煙掐掉！」徐紹輝皺眉。
小黃毛馮柏猛抽兩口，這才將煙塞進菸灰缸里，嘻嘻哈哈的說：「收到收到。」
「你定級考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哈，過不去，我已經認慫了，考了三次都考不過去。徐總，你給我開工資，我以後就在飛羽當教練好了。」馮柏大咧咧的說，對考試考不過渾不在意。
徐紹輝卻眯起眼睛，淡淡地說：「你以為飛羽的教練，隨便誰都能當的，你連職業賽都沒打過。」
「徐叔……」
「跟你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徐紹輝呵斥，「飛羽不是我一個人開的，你要理解……這樣吧，你幫球館做件事，做好了，回頭我跟幾個股東說個情，聘你進來。」
「行啊，徐總儘管吩咐。」
「去飛旋，挑戰個打野球的高中生。」徐紹輝仿佛只是隨意提一嘴，「稱量一下對方的水平。」
馮柏眼睛一亮：「這麼簡單？」
徐紹輝嘴角勾起：「你拿我的條子，找裝備部，去借一副染血球拍……對了，你要挑戰的野球高中生，據說掌握了一項必殺技，要小心。」
「嘶！」馮柏雖然混不吝，但聽到必殺技，還是哆嗦了一下，「真的假的？這還是野球高中生嗎，徐叔，你別坑我啊！我只是業餘十段，不是職業級！」
「對方也是業餘級，段位不會很高，沒在乒聯註冊過。」徐紹輝輕輕地說，「我估計是運氣好，才領悟了必殺技，一場球絕對使不出來第二下。」
必殺技固然強大，但越是強大的技能，負擔越大。
這麼一說，馮柏就放心了：「行，這任務我接了，等我教訓完高中生，你讓我當教練啊！」
「去吧，記住了，一定要逼對方使出必殺技！」
將馮柏派出去，徐紹輝轉動沙發，看向牆上的合照，那是他跟幾個現役國手的合照。
他嚮往國家隊。
奈何整個職業生涯，沒入選過國家隊，華國桌球的競爭實在太激烈。退役後開了飛羽，儘管生意紅紅火火，但飛羽至今未能往國家隊輸送過一名國手。
廬市三大球館，飛羽只能排第三。
另外兩大，天霸、大刀劉，都培養出過國手，就連飛旋這樣的小球館，都出過國手。
「這個李維，如果真有潛力，不管怎樣我都要搶過來！」
魏成指導對李維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
兩場球看完，他對李維更加驚喜了。
本以為只是個粗糙的好苗子，靠著必殺技霸王擰，才有通往國手的潛質。所以他有心理準備，需要費時費力打磨技術，改掉對方野球養成的壞習慣。
萬萬沒想到，李維身上壓根沒有野球的影子，技術端正到不能再端正了。
可能靈氣不是很足。
該接的球能接到，該打的球能打出來，但神仙球之類的騷操作，卻一個沒見到。
但是，足夠了。
只把目標定在國手這個位置的話，有沒有靈氣其實並不重要。
魏成指導也不指望李維的將來，能衝擊領域級的超級王牌。甚至國家隊主力選手他都沒想過，能把李維帶到常規替補的水平，他就知足了。
他的前一個徒弟陶相周，就是國家隊重要替補。
華國十五億人口，優中選優，想要躋身國手序列，本就是難如登天之事。
他魏成在小小的廬市，帶出兩位國手，這又是何等榮耀！
年過五旬的魏成，在李維身上，看到了自己事業煥發第二春的美好光景。
三位教練圍著桌球桌，仔細分析李維的技術。
李維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思已經飄到了染血帝王系統之上，看著屬性面板上的4點染血積分，默默思考為什麼「首殺」積分竟然會不一樣。
首殺李成斌，只給了一點積分。
首殺王若飛，則給了三點積分。
數學成績優秀的他，很快就想到一種可能性：「我的六維屬性點是12點，李教練業餘三段大概是13點，比我多1點；王教練業餘五段大概是15點，比我多3點。」
所以。
他猜測屬性點的差距，大概率就是掉落染血積分的差別。
「那隻劣魔呢，首殺劣魔掉了10點積分，總不會劣魔比我高10點屬性吧，那不得是職業級？」但劣魔對應的就是人類的業餘級，屬性點不會超過20點。
搞不清楚。
李維也不著急，總會再碰到惡魔的，到時候多殺幾個惡魔，就知道積分如何掉落了。
……
飛羽桌球館，廬市三大桌球館之一。
巨大看不到頭的場館中，密密麻麻的桌球桌上，大大小小各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有。
張軍回到館內，很快就找到了總教練徐紹輝。
徐紹輝四十歲光景，很端正的國字臉，也是一名退役桌球運動員，他沒入選過國家隊，但是在華國乒超打了一輩子球，後來聯合幾名退役選手，一起開了飛羽。
「人帶過來了？」徐紹輝西裝革履，已經不從事一線教學活動，只負責經營球館了。
張軍低著頭：「徐總，對不起，去晚了一步。」
「什麼意思？」
「被飛旋搶先了一步簽走了。」張軍解釋，「飛旋有個教練叫李成斌，沒想到他昨晚也是惡魔襲擊事件的當事人，所以當晚就跑去將李維簽走了。」
「簽走了你不會搶回來！」徐紹輝很生氣，「飛旋那個破館子，憑什麼跟我飛羽搶人！」
「我搶了，我說我們飛羽可以處理掉違約合同，還允諾可以送李維去國青隊集訓，但李維的父母沒答應。」張軍說完，又補充道，「我接下來可以繼續跟進，多接觸幾次，一定把李維簽回來！」
徐紹輝沒言語。
手指在桌子上隨意的敲著，半晌才說話：「看來我飛羽的招牌，還不夠響亮。」
「徐總……」
「你去把馮柏喊過來。」
「是。」
張軍出去沒一會，辦公室門被敲響，一名染著黃毛、叼著香菸的年輕人走進來，一點不客氣，直接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徐總，你找我？」
「把煙掐掉！」徐紹輝皺眉。
小黃毛馮柏猛抽兩口，這才將煙塞進菸灰缸里，嘻嘻哈哈的說：「收到收到。」
「你定級考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哈，過不去，我已經認慫了，考了三次都考不過去。徐總，你給我開工資，我以後就在飛羽當教練好了。」馮柏大咧咧的說，對考試考不過渾不在意。
徐紹輝卻眯起眼睛，淡淡地說：「你以為飛羽的教練，隨便誰都能當的，你連職業賽都沒打過。」
「徐叔……」
「跟你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徐紹輝呵斥，「飛羽不是我一個人開的，你要理解……這樣吧，你幫球館做件事，做好了，回頭我跟幾個股東說個情，聘你進來。」
「行啊，徐總儘管吩咐。」
「去飛旋，挑戰個打野球的高中生。」徐紹輝仿佛只是隨意提一嘴，「稱量一下對方的水平。」
馮柏眼睛一亮：「這麼簡單？」
徐紹輝嘴角勾起：「你拿我的條子，找裝備部，去借一副染血球拍……對了，你要挑戰的野球高中生，據說掌握了一項必殺技，要小心。」
「嘶！」馮柏雖然混不吝，但聽到必殺技，還是哆嗦了一下，「真的假的？這還是野球高中生嗎，徐叔，你別坑我啊！我只是業餘十段，不是職業級！」
「對方也是業餘級，段位不會很高，沒在乒聯註冊過。」徐紹輝輕輕地說，「我估計是運氣好，才領悟了必殺技，一場球絕對使不出來第二下。」
必殺技固然強大，但越是強大的技能，負擔越大。
這麼一說，馮柏就放心了：「行，這任務我接了，等我教訓完高中生，你讓我當教練啊！」
「去吧，記住了，一定要逼對方使出必殺技！」
將馮柏派出去，徐紹輝轉動沙發，看向牆上的合照，那是他跟幾個現役國手的合照。
他嚮往國家隊。
奈何整個職業生涯，沒入選過國家隊，華國桌球的競爭實在太激烈。退役後開了飛羽，儘管生意紅紅火火，但飛羽至今未能往國家隊輸送過一名國手。
廬市三大球館，飛羽只能排第三。
另外兩大，天霸、大刀劉，都培養出過國手，就連飛旋這樣的小球館，都出過國手。
「這個李維，如果真有潛力，不管怎樣我都要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