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諸方反應（下）
熊杰剛把自己辛苦一晚上剪輯出來的野球視頻上傳到DY，他不停地刷視頻數據，來評判作品的質量和賣點。
對於一個粉絲量接近二十萬的籃球博主，熊杰這一年把精力都投入在福建野球圈的報導中。
一年漲了四五萬粉絲，換別的UP主肯定是滿足的，但熊杰卻只有失落。
因為報導的內容限制在福建範圍內，喜歡福建野球的球迷基數擺在這裡，外省的球迷對此的興致寥寥。
這個帳號的極限，應該就是這樣了！
想更上一層樓，就需要想其他辦法來增添賣點。
「滴滴！」PC端的VX響起信息提示音，熊杰點開一看，是自己的拍攝搭檔丁杉。
看了眼信息，全是英文，熊杰有些莫名其妙，他六級英語早在上班的這幾年丟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回了個消息：這是啥東西？
丁杉：點開啊！
熊杰先把丁杉頭像點開，查看了下信息後還是覺得不放心，直接打起了視頻。
視頻被秒接，丁杉的聲音傳來：就看完了？你翻牆設置很牛啊！給我調下！
熊杰：什麼啊，我是驗證你是不是鬼！
丁杉：鬼？你以為我是電詐？
熊杰：廢話，這年頭，萬事都要謹慎嚴謹，除了親眼所見，絕不信。
丁杉：怪不得你都副科了，受教受教！
熊杰已經點開了，已經是國外網站，所以頁面還在加載，他一邊等待一邊問：這是啥東西？我可要提醒你，亂七八糟的東西少看，你也快到符合升職的條件，可別出亂子。
丁杉：放一萬個心，我瀏覽的都是有關攝影技術講學和運動類拍攝分享的，其他的一概不關注。
國內攝影這一塊，尤其是動態拍攝的技術太初級，大神都是老外，要學技術只能去YouTube（油管），所以丁杉算是翻牆老油子。
頁面終於好了，熊杰用瀏覽器插件一鍵翻譯，他掃看了一下就奇怪：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丁杉：籃球啊！
熊杰：我知道啊，但這個是美高啊，我搞這個玩意做什麼？
熊杰還是莫名其妙，但丁杉下句話就讓他呆住了。
丁杉：你忘記去年夏天採訪的那個16歲山東野球手？
熊杰：柯靳烽？
丁杉：對，你看看亞利桑那指南針預科學校的大名單！
熊杰猛然意識到什麼，他呼吸一下就急促起來，顫抖的手握得滑鼠幾次都沒點中。
深呼吸一口，他終於找到了，當頁面加載出來，他赫然看到了Ke Jin Feng三個拼音。
熊杰：這不會是重名嗎？
丁杉：右上角有設置瀏覽條件，你選圖像瀏覽。
熊杰立刻點開，果然畫面一變，露出一列列球員大頭照。
柯靳烽的大頭像排在第五個，往下拖半頁就看清楚了。
這次，信息變得全面，其實都不用看，光這個大頭照熊杰就確定，這就是去年夏天那個野球少年。
他……他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熊杰一時間有了難以接受的複雜情緒，他心跳得厲害，腦子裡浮現出很多念頭，卻因為太多，反而讓他有了宕機的遲鈍感。
耳邊只聽丁杉在說：我也在查，這個指南針很牛逼了，培養了好幾個NBA球員了。
熊杰：真……的？
丁杉：對，雖然都不算球星，倒確實有三四個選秀進入NBA的。
丁杉：這個學校在亞利桑那是一等一的強校，所以才有資格參加這個耐克舉辦的超級美高聯賽。
熊杰終於緩過勁來，他揉了下臉說：你等我下。
說罷就跑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呼呼幾口氣後才回到電腦桌前。
丁杉：回來了？
熊杰：嗯，你英文好，你給我具體說下咋回事！
丁杉：我也是吃過晚飯日常刷油管的時候，無意看到的。
有個專門拍攝運動類的大神，分享了他任職的學校的運動照作品，我就去看了下他主頁，然後看到一個眼熟的亞洲人。
我越看越覺得眼熟，然後開始瀏覽他的主頁作品，但沒有找到更多的內容。
所以我去查大神的信息，知道他是在這所名叫指南針預科學校做校媒體的，然後我就去查這所學校的官網。
這個學校是亞利桑那州乃至全美發展最快的籃球預科學校，從2019年開始嶄露頭角。2022年已經拿了很多獎，今年更是要衝擊全國榮譽。
EYBL Scholastic它還是創始人之一！
丁杉越說越激動：老熊，你是真正意義上發現他第一人啊！
他往前再進一步，就是中國人在美高最高天花板啊！
兄弟，把之前的訪談找出來，我們結合現在的情況再做一期，一定炸！
絕對爆款！
熊杰反而冷靜了：「老丁，你別想太遠，現在只是柯靳烽距離成功更近了一步而已」。
沒錯，我們都不清楚他怎麼一轉眼就去了美高，雖然按照當時他的軌跡，本來就很牛了，我那時候還在等他進了CBA後再好好回溯他的成功路。
沒想到，他已經衝進了美高強隊，他敢赴美就代表他有更遠大的目標，我想起當時的採訪，他就很有自信。
丁杉插嘴：「是啊，當時你問砸的問題就是問他是不是下一個陳放，他當時怎麼回答來著？」
熊杰：我走的路不一樣！
丁杉：對，但現在看來，他同樣去了美高，這和陳皇的路徑是一樣的。
熊杰：還是有區別，他比陳皇的進度更快！
丁杉：是哦，一年半，從街球手搖身一變成了美高主力。
熊杰：你確定是主力，不是邊角料？
丁杉：確定啊，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宣傳照。
只有主力才有資格享受個人照，還有全隊合影照，主力的位置是中間，柯靳烽不是C位，可他坐在C位旁邊啊。
我還要提醒你，這個學校有3個球隊，它和其他美高不一樣。
熊杰：區別是什麼？
丁杉：首先美高根據學校人數來分A級，人越多，A就越多，通常來講，會有多個聯賽。
這個叫州立隊，是學校最強的球隊。
然後在這個認知上，公立和私立會分開，通常不會在一個級別，這也就導致不見得A越多就越強，因為私立學校本身人數就不夠。
接著在私立這個意義上，還有預科這個最高檔次，為什麼叫預科，因為它學習的內容是跟大學接軌，全名叫大學預科學校。
這種美高學校是美國天花板，所以門檻極高，不是阿貓阿狗和有錢就可以進，要評估學生的綜合能力。
最後在預科里，還要分專項，籃球專項里，指南針是亞利桑那州最好的之一。
黑上的鐵粉們，《喬丹模擬器：從野球開始征服》最新章節已發布！
熊杰聽到這裡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是，柯靳烽一到美國就站在天花板級別了？
丁杉：對，這更證明他本身就具備這個實力，美國可沒有人情世故，更沒有所謂的鍍金，他要是背後有財團，最多就在州隊，絕對進不了全國隊。
熊杰：好吧，既然你這麼了解美高的情況，那這一刊拜託你了，最好能找到最近的比賽錄像。
丁杉：沒問題，我在給那個大神發了私信，看看能不能通過，這樣就一舉兩得了。
熊杰：行，我構思下。
掛斷通話後，熊杰看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可是他知道，今天指定是睡不著，腦子有活，必須幹起來。
重新看了一遍當時的訪談，人就是這樣，當時的不屑一顧現在逐幀分析，感官瞬間不同。
狂妄變成了自信，自戀變成了篤定。
摩拳擦掌，熊杰念念有詞：「老子能不能轉型成為美高博主，就指望你了！」
※※※
林林下班從辦公室出來，沒料到在下樓來到大街上的時候碰到王海東，後者見了他也是一驚，縮起脖子要跑卻被喊住。
「都十點了，你要去哪？」林林抬腕看表。
王海東賠著笑臉：「肚子有點餓，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林林卻一眼看穿，他指了下右邊的馬路：「可是便利店在這個方向。」
王海東笑容僵住，林林卻一秒換臉，臉色沉下來問：「要去哪？」
青訓球員只要不太過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抓到現行還一笑而過，林林是做不到的。
王海東見主教練發脾氣，暗叫糟糕，他立刻坦白：「我想去網吧。」
「網吧？」
這個回答出乎林林的意料，他本以為王海東要去酒吧。
「你去網吧做什麼？你沒有平板嗎？」林林顯然不相信。
隔三差五，教練會查崗，要求球員保持宿舍衛生，也防止他們私自帶人回來，年輕人處於旺盛期，頭一熱什麼事都幹得出。
又沒有成年，不敢在酒店開房，往往會把女孩帶回宿舍來。
這種案例不是新鮮事，林林早有耳聞，雖潯興目前還沒發現，但他警覺性很高。
「教練，真沒你想那樣！」王海東頓時明白教練誤會了他，立刻喊冤起來。
「那你跟我說實話！」
「好吧，其實也沒啥好隱瞞的。」王海東掏出手機來，遞了過去。
林林接過一看，愣住。
WX頭像他一眼就認出是柯靳烽，雖然他離開不過兩個月，但仿佛已經很長時間了。
不過他清楚，柯靳烽和誰關係最密切，就是王海東。
畢竟是年輕人，晚點睡也正常。
再細看內容，林林下意識脫口就問：「今天他打比賽？」
「對，打比賽！」
「什麼級別的？」林林覺得不對勁。
「他沒說，就說有直播。」
「直播？哪裡直播，央視？」林林敏銳嗅到一絲不對勁。
「不是，ESPN直播。」
「ESPN？」林林大吃一驚，他可不是王海東這個毛頭小子，沒點認知。
ESPN的直播對於美高而言，就是頂格待遇。
「他怎麼跟你說的。」林林沒有去翻聊天記錄，而是主動把手機拿了回去，他是非常注重球員隱私的教練。
「他就說今天有比賽，是美國西部時間的上午十一點半！」
「我們這裡的什麼時候？」
「我查了，是晚上的十一點半！」
林林抬起手腕看表，還有一個多小時：「網吧有多遠？」
「坐車十五分鐘！」
「為什麼是網吧，辦公室也有電腦！」林林問。
王海東連忙解釋：「教練，我其實不是去網吧，那邊的網管是我朋友，他自己的電腦可以翻牆，我是下午發朋友圈問的。」
「嗯？」林林記得他有全部隊員的WX，印象今天下午沒看到有人發。
王海東這才想起來自己屏蔽教練的騷操作，頓時色變。
「走吧，一起去看！」林林卻不在意這事，他加VX只是希望球員有事可以隨時跟他溝通，有時候打電話溝通需要勇氣，WX聊天卻是簡單的。
「教練也去？」王海東錯愕。
「不行？」
「行！太行了！」王海東趕緊換上笑臉。
「走吧，讓我看看這小子現在啥水平，對了，你問了他打的是什麼比賽嗎？有名字嗎？」
「有，我看看！」王海東翻聊天記錄，找到後遞給林林。
「EYBL，後面這個我不懂啥意思。」
林林看了眼，單詞他認識，組合起來就是EYBL學校。
EYBL他了解，耐克旗下籃球類的組織，他拿出手機翻起通訊錄。
「喂，小張嗎？」
「嗯，是我，我想問下 EYBL Scholastic是什麼級別？」
「對，EYBL學校的意思！」
「哦，這樣……！」等待了會的林林得到了答案，他面色凝重下透著股意外的欣喜。
放下電話，他催促王海東：「喊了車嗎？」
「正準備喊，這不撞到教練了……！」
「好，坐我車去！」
領著王海東往隔壁停車場走，一路上他念頭頻生，但都被按捺下來。
不急於此時，等看完比賽，明天一大早，再做安排！
相比林林王海東這對師徒，在神州大地上，還有一些格外關注柯靳烽的人，陸續在通過各種努力，試圖關注這場比賽。
但這個群體的規模相比所有中國籃球迷而言，無異於大海中的一勺水。
今天對於每一個人而言，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
蝴蝶煽動翅膀所捲起的風暴，卻是從今夜開始。
這場風暴遠比17年陳皇所帶來的更為廣泛，六年過去，短視頻平台已經成為主流，人們的依賴感已無法割捨，像柯靳烽這樣暴力美學的球員，一旦打出精彩表現，就會廣泛推廣，被資本和球迷追捧。
會迅速冠以下一個陳皇，中國驕傲等詞語。
這種狂熱的力量，只有當它出現，人們才能恍然意識到。
關於這點，陳放非常清楚，此刻他沒有在訓練場，而是利用快船訓練場旁邊的會議室，興致勃勃的喊上巴特勒準備收看即將開始的比賽。
只聽他對巴特勒道：「我可以打賭，他今天一定能拿20分。」
「他就是下個我，甚至比我還出色！」
黑上說：閱讀本書！
對於一個粉絲量接近二十萬的籃球博主，熊杰這一年把精力都投入在福建野球圈的報導中。
一年漲了四五萬粉絲，換別的UP主肯定是滿足的，但熊杰卻只有失落。
因為報導的內容限制在福建範圍內，喜歡福建野球的球迷基數擺在這裡，外省的球迷對此的興致寥寥。
這個帳號的極限，應該就是這樣了！
想更上一層樓，就需要想其他辦法來增添賣點。
「滴滴！」PC端的VX響起信息提示音，熊杰點開一看，是自己的拍攝搭檔丁杉。
看了眼信息，全是英文，熊杰有些莫名其妙，他六級英語早在上班的這幾年丟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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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杉：點開啊！
熊杰先把丁杉頭像點開，查看了下信息後還是覺得不放心，直接打起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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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杰：什麼啊，我是驗證你是不是鬼！
丁杉：鬼？你以為我是電詐？
熊杰：廢話，這年頭，萬事都要謹慎嚴謹，除了親眼所見，絕不信。
丁杉：怪不得你都副科了，受教受教！
熊杰已經點開了，已經是國外網站，所以頁面還在加載，他一邊等待一邊問：這是啥東西？我可要提醒你，亂七八糟的東西少看，你也快到符合升職的條件，可別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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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面終於好了，熊杰用瀏覽器插件一鍵翻譯，他掃看了一下就奇怪：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丁杉：籃球啊！
熊杰：我知道啊，但這個是美高啊，我搞這個玩意做什麼？
熊杰還是莫名其妙，但丁杉下句話就讓他呆住了。
丁杉：你忘記去年夏天採訪的那個16歲山東野球手？
熊杰：柯靳烽？
丁杉：對，你看看亞利桑那指南針預科學校的大名單！
熊杰猛然意識到什麼，他呼吸一下就急促起來，顫抖的手握得滑鼠幾次都沒點中。
深呼吸一口，他終於找到了，當頁面加載出來，他赫然看到了Ke Jin Feng三個拼音。
熊杰：這不會是重名嗎？
丁杉：右上角有設置瀏覽條件，你選圖像瀏覽。
熊杰立刻點開，果然畫面一變，露出一列列球員大頭照。
柯靳烽的大頭像排在第五個，往下拖半頁就看清楚了。
這次，信息變得全面，其實都不用看，光這個大頭照熊杰就確定，這就是去年夏天那個野球少年。
他……他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熊杰一時間有了難以接受的複雜情緒，他心跳得厲害，腦子裡浮現出很多念頭，卻因為太多，反而讓他有了宕機的遲鈍感。
耳邊只聽丁杉在說：我也在查，這個指南針很牛逼了，培養了好幾個NBA球員了。
熊杰：真……的？
丁杉：對，雖然都不算球星，倒確實有三四個選秀進入NBA的。
丁杉：這個學校在亞利桑那是一等一的強校，所以才有資格參加這個耐克舉辦的超級美高聯賽。
熊杰終於緩過勁來，他揉了下臉說：你等我下。
說罷就跑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呼呼幾口氣後才回到電腦桌前。
丁杉：回來了？
熊杰：嗯，你英文好，你給我具體說下咋回事！
丁杉：我也是吃過晚飯日常刷油管的時候，無意看到的。
有個專門拍攝運動類的大神，分享了他任職的學校的運動照作品，我就去看了下他主頁，然後看到一個眼熟的亞洲人。
我越看越覺得眼熟，然後開始瀏覽他的主頁作品，但沒有找到更多的內容。
所以我去查大神的信息，知道他是在這所名叫指南針預科學校做校媒體的，然後我就去查這所學校的官網。
這個學校是亞利桑那州乃至全美發展最快的籃球預科學校，從2019年開始嶄露頭角。2022年已經拿了很多獎，今年更是要衝擊全國榮譽。
EYBL Scholastic它還是創始人之一！
丁杉越說越激動：老熊，你是真正意義上發現他第一人啊！
他往前再進一步，就是中國人在美高最高天花板啊！
兄弟，把之前的訪談找出來，我們結合現在的情況再做一期，一定炸！
絕對爆款！
熊杰反而冷靜了：「老丁，你別想太遠，現在只是柯靳烽距離成功更近了一步而已」。
沒錯，我們都不清楚他怎麼一轉眼就去了美高，雖然按照當時他的軌跡，本來就很牛了，我那時候還在等他進了CBA後再好好回溯他的成功路。
沒想到，他已經衝進了美高強隊，他敢赴美就代表他有更遠大的目標，我想起當時的採訪，他就很有自信。
丁杉插嘴：「是啊，當時你問砸的問題就是問他是不是下一個陳放，他當時怎麼回答來著？」
熊杰：我走的路不一樣！
丁杉：對，但現在看來，他同樣去了美高，這和陳皇的路徑是一樣的。
熊杰：還是有區別，他比陳皇的進度更快！
丁杉：是哦，一年半，從街球手搖身一變成了美高主力。
熊杰：你確定是主力，不是邊角料？
丁杉：確定啊，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宣傳照。
只有主力才有資格享受個人照，還有全隊合影照，主力的位置是中間，柯靳烽不是C位，可他坐在C位旁邊啊。
我還要提醒你，這個學校有3個球隊，它和其他美高不一樣。
熊杰：區別是什麼？
丁杉：首先美高根據學校人數來分A級，人越多，A就越多，通常來講，會有多個聯賽。
這個叫州立隊，是學校最強的球隊。
然後在這個認知上，公立和私立會分開，通常不會在一個級別，這也就導致不見得A越多就越強，因為私立學校本身人數就不夠。
接著在私立這個意義上，還有預科這個最高檔次，為什麼叫預科，因為它學習的內容是跟大學接軌，全名叫大學預科學校。
這種美高學校是美國天花板，所以門檻極高，不是阿貓阿狗和有錢就可以進，要評估學生的綜合能力。
最後在預科里，還要分專項，籃球專項里，指南針是亞利桑那州最好的之一。
黑上的鐵粉們，《喬丹模擬器：從野球開始征服》最新章節已發布！
熊杰聽到這裡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是，柯靳烽一到美國就站在天花板級別了？
丁杉：對，這更證明他本身就具備這個實力，美國可沒有人情世故，更沒有所謂的鍍金，他要是背後有財團，最多就在州隊，絕對進不了全國隊。
熊杰：好吧，既然你這麼了解美高的情況，那這一刊拜託你了，最好能找到最近的比賽錄像。
丁杉：沒問題，我在給那個大神發了私信，看看能不能通過，這樣就一舉兩得了。
熊杰：行，我構思下。
掛斷通話後，熊杰看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可是他知道，今天指定是睡不著，腦子有活，必須幹起來。
重新看了一遍當時的訪談，人就是這樣，當時的不屑一顧現在逐幀分析，感官瞬間不同。
狂妄變成了自信，自戀變成了篤定。
摩拳擦掌，熊杰念念有詞：「老子能不能轉型成為美高博主，就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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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點了，你要去哪？」林林抬腕看表。
王海東賠著笑臉：「肚子有點餓，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林林卻一眼看穿，他指了下右邊的馬路：「可是便利店在這個方向。」
王海東笑容僵住，林林卻一秒換臉，臉色沉下來問：「要去哪？」
青訓球員只要不太過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抓到現行還一笑而過，林林是做不到的。
王海東見主教練發脾氣，暗叫糟糕，他立刻坦白：「我想去網吧。」
「網吧？」
這個回答出乎林林的意料，他本以為王海東要去酒吧。
「你去網吧做什麼？你沒有平板嗎？」林林顯然不相信。
隔三差五，教練會查崗，要求球員保持宿舍衛生，也防止他們私自帶人回來，年輕人處於旺盛期，頭一熱什麼事都幹得出。
又沒有成年，不敢在酒店開房，往往會把女孩帶回宿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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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真沒你想那樣！」王海東頓時明白教練誤會了他，立刻喊冤起來。
「那你跟我說實話！」
「好吧，其實也沒啥好隱瞞的。」王海東掏出手機來，遞了過去。
林林接過一看，愣住。
WX頭像他一眼就認出是柯靳烽，雖然他離開不過兩個月，但仿佛已經很長時間了。
不過他清楚，柯靳烽和誰關係最密切，就是王海東。
畢竟是年輕人，晚點睡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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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打比賽！」
「什麼級別的？」林林覺得不對勁。
「他沒說，就說有直播。」
「直播？哪裡直播，央視？」林林敏銳嗅到一絲不對勁。
「不是，ESPN直播。」
「ESPN？」林林大吃一驚，他可不是王海東這個毛頭小子，沒點認知。
ESPN的直播對於美高而言，就是頂格待遇。
「他怎麼跟你說的。」林林沒有去翻聊天記錄，而是主動把手機拿了回去，他是非常注重球員隱私的教練。
「他就說今天有比賽，是美國西部時間的上午十一點半！」
「我們這裡的什麼時候？」
「我查了，是晚上的十一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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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東連忙解釋：「教練，我其實不是去網吧，那邊的網管是我朋友，他自己的電腦可以翻牆，我是下午發朋友圈問的。」
「嗯？」林林記得他有全部隊員的WX，印象今天下午沒看到有人發。
王海東這才想起來自己屏蔽教練的騷操作，頓時色變。
「走吧，一起去看！」林林卻不在意這事，他加VX只是希望球員有事可以隨時跟他溝通，有時候打電話溝通需要勇氣，WX聊天卻是簡單的。
「教練也去？」王海東錯愕。
「不行？」
「行！太行了！」王海東趕緊換上笑臉。
「走吧，讓我看看這小子現在啥水平，對了，你問了他打的是什麼比賽嗎？有名字嗎？」
「有，我看看！」王海東翻聊天記錄，找到後遞給林林。
「EYBL，後面這個我不懂啥意思。」
林林看了眼，單詞他認識，組合起來就是EYBL學校。
EYBL他了解，耐克旗下籃球類的組織，他拿出手機翻起通訊錄。
「喂，小張嗎？」
「嗯，是我，我想問下 EYBL Scholastic是什麼級別？」
「對，EYBL學校的意思！」
「哦，這樣……！」等待了會的林林得到了答案，他面色凝重下透著股意外的欣喜。
放下電話，他催促王海東：「喊了車嗎？」
「正準備喊，這不撞到教練了……！」
「好，坐我車去！」
領著王海東往隔壁停車場走，一路上他念頭頻生，但都被按捺下來。
不急於此時，等看完比賽，明天一大早，再做安排！
相比林林王海東這對師徒，在神州大地上，還有一些格外關注柯靳烽的人，陸續在通過各種努力，試圖關注這場比賽。
但這個群體的規模相比所有中國籃球迷而言，無異於大海中的一勺水。
今天對於每一個人而言，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
蝴蝶煽動翅膀所捲起的風暴，卻是從今夜開始。
這場風暴遠比17年陳皇所帶來的更為廣泛，六年過去，短視頻平台已經成為主流，人們的依賴感已無法割捨，像柯靳烽這樣暴力美學的球員，一旦打出精彩表現，就會廣泛推廣，被資本和球迷追捧。
會迅速冠以下一個陳皇，中國驕傲等詞語。
這種狂熱的力量，只有當它出現，人們才能恍然意識到。
關於這點，陳放非常清楚，此刻他沒有在訓練場，而是利用快船訓練場旁邊的會議室，興致勃勃的喊上巴特勒準備收看即將開始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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