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苦逼的現實
一小時後，卡爾把車停在荒野中，看著李維掏出來的幾十件義體，興奮的喊道。
「兄弟，怪不得你要躲公司，這是什麼新技術嗎，算了，別告訴我。
我只知道再這樣搞個幾十次，我們就發財了！在城裡租一間正經房子，也能把我這個破車給換了。」
李維毫不猶豫的潑冷水。
「我只知道再搞一次，讓對方察覺不對勁，專門放個高級點的義體釣魚，你就等死吧。」
卡爾愣了一下，驚奇地問道。
「為什麼是我等死？我們兩不是一夥的嗎？」
李維聳聳肩。
「我這個人體運輸袋，過關卡可是簡單的很，有利用價值，你呢？
不過，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去找屍體搞義體，非得跟清道夫搞。」
「不行，屍體都是有主的，除非你想挨他們槍子。」
卡爾腦子一轉，猛地一拍手，更興奮了。
「對，去他喵的清道夫，我們完全可以接活搞走私！幫人把東西運進城裡，這可是一大筆銀子。」
李維看著來勁的卡爾，揉了揉腦門，提醒道。
「幹活就是風險，我可不想顯眼，這個暴露的可不得了，暴露了就等著被一幫人追殺吧。」
卡爾一臉我是明白人的表情，拍了拍李維的肩膀。
「不必擔心我把你賣了，你被公司帶走，我也不可能分到一分錢，畢竟公司狗給我一大筆錢，不如給我腦門上來一顆不到一歐的子彈。
放心吧，相信我，沒人管兩個跑城裡喝酒的酒鬼，我可是常客，帶壞一個新來的正常的很。
你不是說你想買個房車嗎，最便宜的貨箱車都得兩萬，家具齊全，還有太陽能的房車少說得七八萬。
而且你一個人在外面跑，就不需要搞兩台機炮之類的防禦？
啥都沒有的房車在惡土可是連我都會動心的大肥羊，更別說那些流浪者了，就是個送上門的肥肉。」
七八萬巨款，真撿垃圾李維也得幹個十來年，而且李維也不可能在這呆十來年，在苦逼的現實面前，一點風險好像也只能冒了。
「行吧，接活就接活，但你的罩子得放亮點，別被坑了。」
卡爾抓住方向盤，就一腳猛踩油門，在飆車的同時開心地大喊。
「去他媽的垃圾佬，爺爺我要翻身了，兄弟你放心，別的不說眼力見還是有的，不然早就嗝屁了。
現在我們去把這堆垃圾賣了，哥們請你下館子吃頓好的，買一身正經衣服，明天我們就去中間人那裡接活。」
「這種黑貨義體誰收？」
「外來者，阿德卡多，流浪者里就這些人靠譜一點。
雖然給的錢少了些，但也安全。
亂刀會夜遊鬼雖然錢給的多一些，但都是一群人渣，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高興給你來一槍。」
「認識的勢力不少啊。」
「那可不，你卡爾大爺在底層混了三十年的路子寬的很，我給你說......」
一路飆車閒聊，開到阿德卡多營地之外，三百多米的位置。
打開車窗對著營地方向招了招手。
轉頭就對李維說道。
「李，下車，我們把義體裝進箱子裡抬過去。」
李維看了一眼營地的方向，提問道。
「不開過去了再弄？」
「想吃子彈嗎，我敢說現在都有幾把狙擊槍瞄準著我們的蛋蛋，我們可是外人，不准進營地的。」
乾脆的下車，自己是底層垃圾佬，可不是V震天，營地不讓進很正常。
跟卡爾提著袋子往營地方向走，很快出來兩個騎摩的，后座還有兩個槍手拿槍指著李維他們倆。
等靠近後，卡爾發現熟人，立即大喊一聲。
「嘿！米契，是我垃圾佬卡爾，我搞了一批還行的義體，第一個就想到你們了。」
米契在下車後觀察了一下周圍只有李維兩人，舉手示意把槍收起來。
跟李維兩人說道
「打開袋子，我們檢查一下。」
卡爾麻利的彎腰打開，看見裡面亂七八糟還帶血絲的義體，不過大都完整。
米契吹了一聲口哨。
「不錯啊，挺多的，不過值多少錢，這就得等我們義體醫生檢查後再說了。」
卡爾從胸口上掏出一包煙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
「規矩我懂，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來一個人提著袋子就放摩托后座上，騎車回去。
米契把煙點上，對著李維的方向點了下頭問道。
「兄弟你是哪路的，當過兵，有一種才從戰場上下來的感覺，可不像垃圾佬，但又是自然人，當兵的都得按義體保命，夠奇怪的。」
李維跟著把煙點上，吸了一口淡然道。
「我現在就是個垃圾佬，已經幹了一個多月了。」
「有故事，我不多問。」
都不熟自然無話可說，都陷入了沉默的等待。
一會過後，米契眼睛亮了一下。
「錢轉過去了，這次的貨色不錯，下次有這種就給我們留著。」
卡爾滿面笑容。
「OK，呼~不少啊，走了李，我們去整一杯好的。」
一路跑汽車旅館，卡爾給李維轉了600歐，說剩下的就當活動經費，說完就進去就喝了個痛快，把自己喝癱在地上。
李維把人架回車裡，弄懂了車的油門與剎車之後，掛著一檔慢慢開，已經迷糊了的卡爾一路都在念叨著自己要發財，要活出個人樣，至少在死之前吃上一次真肉，而不是該死的合成肉，讓見鬼的麵條去死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卡爾在那鬼哭狼嚎。
「我的車！」
李維拉開門，就看著流了一地的機油，還有打開車門裡面被他吐了一地的垃圾。
嘆了口氣喊道。
「你這破車別想接活了，大修一次吧。」
卡爾一臉悲憤。
「不會開車就明說啊，這明顯就是掛一檔跑回來的，變速箱都快報廢了。」
李維雙手環抱胸口，靠在自己的門邊，不滿道。
「誰讓你喝趴下了，我只能慢慢把車開回來了，你就慢慢修吧。」
「你就不能直接開一間房？」
「誰知道你的破車這麼爛？」
「法克，新車也著不住你這樣開啊，見鬼，接活前還得教你怎麼開車，不會開車可不行。
不過現在嘛，你去打水，我來修車。」
「你說了算。」
「兄弟，怪不得你要躲公司，這是什麼新技術嗎，算了，別告訴我。
我只知道再這樣搞個幾十次，我們就發財了！在城裡租一間正經房子，也能把我這個破車給換了。」
李維毫不猶豫的潑冷水。
「我只知道再搞一次，讓對方察覺不對勁，專門放個高級點的義體釣魚，你就等死吧。」
卡爾愣了一下，驚奇地問道。
「為什麼是我等死？我們兩不是一夥的嗎？」
李維聳聳肩。
「我這個人體運輸袋，過關卡可是簡單的很，有利用價值，你呢？
不過，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去找屍體搞義體，非得跟清道夫搞。」
「不行，屍體都是有主的，除非你想挨他們槍子。」
卡爾腦子一轉，猛地一拍手，更興奮了。
「對，去他喵的清道夫，我們完全可以接活搞走私！幫人把東西運進城裡，這可是一大筆銀子。」
李維看著來勁的卡爾，揉了揉腦門，提醒道。
「幹活就是風險，我可不想顯眼，這個暴露的可不得了，暴露了就等著被一幫人追殺吧。」
卡爾一臉我是明白人的表情，拍了拍李維的肩膀。
「不必擔心我把你賣了，你被公司帶走，我也不可能分到一分錢，畢竟公司狗給我一大筆錢，不如給我腦門上來一顆不到一歐的子彈。
放心吧，相信我，沒人管兩個跑城裡喝酒的酒鬼，我可是常客，帶壞一個新來的正常的很。
你不是說你想買個房車嗎，最便宜的貨箱車都得兩萬，家具齊全，還有太陽能的房車少說得七八萬。
而且你一個人在外面跑，就不需要搞兩台機炮之類的防禦？
啥都沒有的房車在惡土可是連我都會動心的大肥羊，更別說那些流浪者了，就是個送上門的肥肉。」
七八萬巨款，真撿垃圾李維也得幹個十來年，而且李維也不可能在這呆十來年，在苦逼的現實面前，一點風險好像也只能冒了。
「行吧，接活就接活，但你的罩子得放亮點，別被坑了。」
卡爾抓住方向盤，就一腳猛踩油門，在飆車的同時開心地大喊。
「去他媽的垃圾佬，爺爺我要翻身了，兄弟你放心，別的不說眼力見還是有的，不然早就嗝屁了。
現在我們去把這堆垃圾賣了，哥們請你下館子吃頓好的，買一身正經衣服，明天我們就去中間人那裡接活。」
「這種黑貨義體誰收？」
「外來者，阿德卡多，流浪者里就這些人靠譜一點。
雖然給的錢少了些，但也安全。
亂刀會夜遊鬼雖然錢給的多一些，但都是一群人渣，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高興給你來一槍。」
「認識的勢力不少啊。」
「那可不，你卡爾大爺在底層混了三十年的路子寬的很，我給你說......」
一路飆車閒聊，開到阿德卡多營地之外，三百多米的位置。
打開車窗對著營地方向招了招手。
轉頭就對李維說道。
「李，下車，我們把義體裝進箱子裡抬過去。」
李維看了一眼營地的方向，提問道。
「不開過去了再弄？」
「想吃子彈嗎，我敢說現在都有幾把狙擊槍瞄準著我們的蛋蛋，我們可是外人，不准進營地的。」
乾脆的下車，自己是底層垃圾佬，可不是V震天，營地不讓進很正常。
跟卡爾提著袋子往營地方向走，很快出來兩個騎摩的，后座還有兩個槍手拿槍指著李維他們倆。
等靠近後，卡爾發現熟人，立即大喊一聲。
「嘿！米契，是我垃圾佬卡爾，我搞了一批還行的義體，第一個就想到你們了。」
米契在下車後觀察了一下周圍只有李維兩人，舉手示意把槍收起來。
跟李維兩人說道
「打開袋子，我們檢查一下。」
卡爾麻利的彎腰打開，看見裡面亂七八糟還帶血絲的義體，不過大都完整。
米契吹了一聲口哨。
「不錯啊，挺多的，不過值多少錢，這就得等我們義體醫生檢查後再說了。」
卡爾從胸口上掏出一包煙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
「規矩我懂，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來一個人提著袋子就放摩托后座上，騎車回去。
米契把煙點上，對著李維的方向點了下頭問道。
「兄弟你是哪路的，當過兵，有一種才從戰場上下來的感覺，可不像垃圾佬，但又是自然人，當兵的都得按義體保命，夠奇怪的。」
李維跟著把煙點上，吸了一口淡然道。
「我現在就是個垃圾佬，已經幹了一個多月了。」
「有故事，我不多問。」
都不熟自然無話可說，都陷入了沉默的等待。
一會過後，米契眼睛亮了一下。
「錢轉過去了，這次的貨色不錯，下次有這種就給我們留著。」
卡爾滿面笑容。
「OK，呼~不少啊，走了李，我們去整一杯好的。」
一路跑汽車旅館，卡爾給李維轉了600歐，說剩下的就當活動經費，說完就進去就喝了個痛快，把自己喝癱在地上。
李維把人架回車裡，弄懂了車的油門與剎車之後，掛著一檔慢慢開，已經迷糊了的卡爾一路都在念叨著自己要發財，要活出個人樣，至少在死之前吃上一次真肉，而不是該死的合成肉，讓見鬼的麵條去死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卡爾在那鬼哭狼嚎。
「我的車！」
李維拉開門，就看著流了一地的機油，還有打開車門裡面被他吐了一地的垃圾。
嘆了口氣喊道。
「你這破車別想接活了，大修一次吧。」
卡爾一臉悲憤。
「不會開車就明說啊，這明顯就是掛一檔跑回來的，變速箱都快報廢了。」
李維雙手環抱胸口，靠在自己的門邊，不滿道。
「誰讓你喝趴下了，我只能慢慢把車開回來了，你就慢慢修吧。」
「你就不能直接開一間房？」
「誰知道你的破車這麼爛？」
「法克，新車也著不住你這樣開啊，見鬼，接活前還得教你怎麼開車，不會開車可不行。
不過現在嘛，你去打水，我來修車。」
「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