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甘心
解決掉這幫傢伙之後，示意李維收拾現場，蝙蝠俠身影一閃，快速朝城市的另一端掠去。
在解決這幫傢伙之前，李維就收到了馬庫斯發來的簡訊。
內容依舊簡單，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地址。
至於這個地址通向哪裡，李維和蝙蝠俠都心知肚明。
李維剛帶著手下的警員收拾好現場，就收到了蝙蝠俠的通訊信息。
「夥計，人已經抓到了。」
蝙蝠俠高冷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不過情況有些不妙，雖然我這次留手了，不過他們還是自殺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蝙蝠俠這次特意留手，就是為了抓活口。
但他沒想到的是，只是一個疏忽，已經被他控制住的兩人就自殺了。
不過出現這樣的情況，倒是讓蝙蝠俠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起碼從上次的事情來看，哪怕他留手了，也一樣抓不住這兩個傢伙的活口。
「夥計，這事兒不能怪你，他們恐怕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李維朝蝙蝠俠開解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如此果斷。
原本在他的計劃里，既然這兩個傢伙可以一直重生，那麼大不了就把他們控制起來。
只要吊住這兩個傢伙的狗命，他們就像是被圈養的籠中雀，完全沒有興風作浪的本事。
然而事與願違，他們誰都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會如此果斷。
「不管怎麼說，我們又一次制止住了他們，總之我們又拯救了哥譚一次，不是麼？」
李維笑著看向蝙蝠俠，和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總之已經有了馬庫斯這個內應，接下來就是耐心的比拼了。
李維相信，只要每次都無功而返，這兩個傢伙不可能繼續這套把戲。
畢竟殺頭的買賣有人干，賠錢的買賣沒人做...
三天後，一家高檔會所。
紅頭罩突襲了這裡，並且在裡面大開殺戒。
會所外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李維這次沒有出面，而是坐在會所外的指揮車裡，看蝙蝠俠表演。
監控里，蝙蝠俠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凌厲。
他像是真的蝙蝠一樣，不依靠眼睛都能精準地找到紅頭罩的位置。
不管這些傢伙藏在哪個角落，不管他們什麼時候動手，蝙蝠俠總能在關鍵時刻打斷這些傢伙。
幹掉這些傢伙以後，他又像鬼魅一樣。
直接奔向何莽和高樂的藏身處，把這兩隻陰溝里的老鼠找出來幹掉。
一次，兩次，三次。
高樂和何莽一次次重生，他們掌控的玩家一次次戴上紅頭罩，繼續製造混亂。
然而他們沒有獲得絲毫聲望，每次他們的行動剛一開始，甚至還沒來得及動手，蝙蝠俠就會出現。
蝙蝠俠就像是聞著味一樣，精準地找到他們的位置，將他們輕鬆解決。
何莽和高樂試了很多次，可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手下的玩家不是被打昏，就是被活捉，甚至有的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解決，連一點聲望都沒拿到。
而何莽和高樂，哪怕藏得再好，最後也會被蝙蝠俠找出來。
或許最讓他們感到得意的，就是他們還沒有被蝙蝠俠活捉。
這段時間的試探，他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蝙蝠俠這傢伙，出手一次比一次小心，一次比一次突然。
看他的樣子，似乎打著活捉兩人的主意。
雖然沒想明白蝙蝠俠這麼做的目的，何莽和高樂還是秉持著一個原則。
只要是對手希望做到的，他們都儘量讓對方失敗。
因此每次只要看見蝙蝠俠，他們倆都果斷自裁。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甚至對黑色的衣服有些應激...
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里，高樂和何莽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們面前散落著幾個空酒瓶，玻璃碎片灑了一地。
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打倒的玩家，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顯然這兩個傢伙因為這段時間的不順，在拿手下的玩家出氣。
要是讓其他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吃一驚。
畢竟在哥譚大名鼎鼎的紅頭罩幫，居然會被人像是打死狗一樣，打得癱倒在地上。
高樂狠狠摔掉手裡的酒瓶，玻璃碎片濺了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眼眶深陷，眼珠里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架上，鐵架發出哐當的巨響，上面的雜物掉了一地。
金屬零件滾落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廢物，都是廢物！」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沒用的東西！」
何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上帶著一道淤青，那是剛才沒反應過來撞在牆上留下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指尖反覆摩挲著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的稜角劃破了他的指尖，滲出血絲。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不停摩挲著，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甘和無奈，還有一絲絕望。
高樂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血珠從掌心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紅。
他看著窗外的黑暗，看了很久，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疲憊和絕望。
最終他還是緩緩鬆開了拳頭，頹然地坐在地上。
抬手抹了把臉，露出一臉的疲憊，嘴角的肌肉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莽也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的聲響。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發泄。
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蝙蝠俠這傢伙像是洞悉了他們的計劃，還每次都能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
這樣下去，他們再也無法靠著操控紅頭罩，製造殺戮來快速獲取聲望了。
他們心裡清楚，這條路，走不通了。
靠著操控其他玩家，扮演紅頭罩，製造混亂來快速獲取聲望的這條路。
因為李維和蝙蝠俠的原因，這條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他們就算再不死心，再不甘心，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哪怕手下的玩家殺戮再多，就算獲得了海量聲望，只要他們得不到好處，就沒有任何意義。
眼下的他們，根本翻不起什麼浪。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條最快積攢聲望的路徑，徹底被封死。
而且體驗過那種屬性強化帶來的強大感覺之後，何莽和高樂心裡隱隱都有了猜測。
對手下這幫玩家，防備心也更重。
可以說，他們寧願自己沒有聲望，也不希望這些傢伙能獲得半點聲望。
如果這些傢伙里真有人獲得了強大的實力，並且把這身實力帶回現世，他們倆恐怕沒人能承受得起。
最終高樂站起身，踢開腳邊的空酒瓶。
酒瓶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鐵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碎成一地玻璃。
他朝著倉庫外走去，背影落寞，帶著無盡的不甘。
何莽也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哥譚的夜色里，再沒有回頭。
...
希望之家，陽光明媚，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裡。
陽光落在綠油油的草坪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芒。
李維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樓下玩耍的孩子們。
安娜和傑米追著一隻蝴蝶跑，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格外悅耳。
其他的孩子也在院子裡玩耍，有的盪鞦韆，有的滑滑梯，有的坐在草坪上畫畫。
一張張臉上都帶著純真的笑容，像一朵朵盛開的花，在陽光里格外耀眼。
李維站在窗口，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朝外張望。
目光落在孩子們的笑臉上，眼底的沉鬱漸漸散去，只剩下一絲柔和。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映出李維的身影。
他的目光看向哥譚市中心的方向，那裡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熱鬧非凡。
但黑暗依舊潛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還有無數的玩家隱藏在暗處。
他們等待著機會製造混亂，這場遊戲，遠沒有結束。
李維看向遠處，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堅定，還有一絲決絕。
為了哥譚的安寧，為了保護這些孩子，他決心挺身而出。
就算前路布滿荊棘，就算危機四伏，他也會一直走下去。
守護希望之家的孩子們，守護著哥譚的這一點光明。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會和這些隱藏在暗處的玩家，和這個殘酷的遊戲抗爭到底。
警員們在希望之家周圍巡邏，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守護著這片小小的天地。
孩子們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格外清脆。
他們的笑聲像一縷陽光，照進哥譚的黑暗裡，也照進了李維的心裡，給了他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
哥譚的平靜像一層薄冰，覆在這座城市的霓虹與黑暗之上。
希望之家的草坪上，孩子們的笑聲被風卷著，繞著李維的腳步散開。
他蹲下身，幫安娜撿起滾到腳邊的彩色皮球，指尖觸到橡膠的柔軟，球面上還沾著午後陽光的溫度。
不遠處的石桌邊，戈登叼著煙，菸蒂燃著一點星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連日的鬆懈讓眼底的紅血絲淡了不少。
蝙蝠俠雖然沒有出現在孩子面前，卻隱藏在院子裡的一顆梧桐樹上。
黑色的披風垂落，遮住大半身形。
警員們巡邏的腳步放得很輕，繞著希望之家走了一圈又一圈。
金屬警棍敲在掌心，發出輕緩的嗒嗒聲。
這段時間的巡邏，讓許多不開眼的傢伙都對希望之家有了新的認識。
原本還有兩個傢伙想趁著夜色進來一探究竟，結果正好撞上蝙蝠俠。
至於他們倆的下場，自然是不必多提。
自從紅頭罩銷聲匿跡以來，哥譚的街頭巷尾，警笛聲歇了足足三日。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不再是搶劫與殺戮，而是市政廳的新提案。
就連空氣中一直瀰漫的血腥味，都被淅淅瀝瀝的小雨沖淡了不少。
李維把皮球遞給安娜，看著小女孩蹦跳著跑開。
他站起身走到戈登身邊，石桌上擺著兩杯涼透的咖啡，杯壁凝著水珠。
戈登推過來一杯，杯沿沾著一點咖啡漬。
蝙蝠俠也走了過來，指尖掃過桌面。
拿起另一杯，豪邁的一飲而盡，沒有半點表情。
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只看他喝咖啡的動作，一定認為這是一個粗魯的傢伙。
李維看著這一幕不由搖了搖頭，還真是個有偶像包袱的傢伙，時刻都在想著怎麼做才能更帥氣。
「紅頭罩的人抓的抓，散的散，幕後黑手也沒了新動靜。」
戈登吐出一口煙，煙霧飄向空中，被風扯碎。
「我這把老骨頭，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蝙蝠俠的目光掃過希望之家的窗戶，玻璃上映著孩子們的影子。
他微微頷首，腕間的通訊器安靜地貼在手腕，沒有一絲聲響。
李維端著咖啡杯，指尖抵著冰涼的杯壁，杯沿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他的目光越過圍欄，看向遠處的城市天際線。
那裡的霓虹開始亮起，一點點綴滿哥譚的黃昏。李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沒有說話。
這份平靜，終究是短暫的。
...
城郊的廢棄火車總站，鏽跡爬滿鐵軌，一根根鋼鐵立柱歪歪扭扭地立著。
玻璃穹頂碎了大半，碎玻璃在地上鋪成一片冰冷的反光。
風從破損的入口灌進來，卷著灰塵，吹得掛在立柱上的破舊GG牌嘩嘩作響。
高樂靠在一節廢棄的綠皮車廂上，腳下的空酒瓶滾了一地。
玻璃碎片濺在鐵軌間，映著從穹頂漏下來的一點天光。
他的手裡攥著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酒瓶的玻璃壁被攥得微微變形，酒液在裡面晃蕩，發出輕響。
何莽坐在車廂的台階上，指尖夾著一根煙。
煙燃到了指尖，他也沒察覺，燙得指尖一顫，才猛地甩掉菸蒂。
菸蒂落在地上的油跡里，燃起一點小小的火苗，又很快被風撲滅，留下一縷黑煙。
他身上雖然沒有半點傷痕，但在愈發陰鷙的眼神中，顯得非比尋常。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高樂的聲音打破了車站的寂靜，他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抬手將威士忌狠狠砸在鐵軌上，酒瓶碎裂，琥珀色的酒液濺在鏽跡上，散發出濃烈的酒味。
「我們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窩在這破地方，難道就因為那個李維，或者是哪個蝙蝠？」
何莽抬眼，目光落在高樂身上，他的指尖划過台階上的鏽跡，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不然能怎麼樣？」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每次動手，蝙蝠都像長了眼睛一樣。
手下的人要麼被抓，要麼被打昏。
至於我們更是重點關注對象，連一點聲望都拿不到。」
在解決這幫傢伙之前，李維就收到了馬庫斯發來的簡訊。
內容依舊簡單，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地址。
至於這個地址通向哪裡，李維和蝙蝠俠都心知肚明。
李維剛帶著手下的警員收拾好現場，就收到了蝙蝠俠的通訊信息。
「夥計，人已經抓到了。」
蝙蝠俠高冷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不過情況有些不妙，雖然我這次留手了，不過他們還是自殺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蝙蝠俠這次特意留手，就是為了抓活口。
但他沒想到的是，只是一個疏忽，已經被他控制住的兩人就自殺了。
不過出現這樣的情況，倒是讓蝙蝠俠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起碼從上次的事情來看，哪怕他留手了，也一樣抓不住這兩個傢伙的活口。
「夥計，這事兒不能怪你，他們恐怕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李維朝蝙蝠俠開解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如此果斷。
原本在他的計劃里，既然這兩個傢伙可以一直重生，那麼大不了就把他們控制起來。
只要吊住這兩個傢伙的狗命，他們就像是被圈養的籠中雀，完全沒有興風作浪的本事。
然而事與願違，他們誰都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會如此果斷。
「不管怎麼說，我們又一次制止住了他們，總之我們又拯救了哥譚一次，不是麼？」
李維笑著看向蝙蝠俠，和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總之已經有了馬庫斯這個內應，接下來就是耐心的比拼了。
李維相信，只要每次都無功而返，這兩個傢伙不可能繼續這套把戲。
畢竟殺頭的買賣有人干，賠錢的買賣沒人做...
三天後，一家高檔會所。
紅頭罩突襲了這裡，並且在裡面大開殺戒。
會所外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李維這次沒有出面，而是坐在會所外的指揮車裡，看蝙蝠俠表演。
監控里，蝙蝠俠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凌厲。
他像是真的蝙蝠一樣，不依靠眼睛都能精準地找到紅頭罩的位置。
不管這些傢伙藏在哪個角落，不管他們什麼時候動手，蝙蝠俠總能在關鍵時刻打斷這些傢伙。
幹掉這些傢伙以後，他又像鬼魅一樣。
直接奔向何莽和高樂的藏身處，把這兩隻陰溝里的老鼠找出來幹掉。
一次，兩次，三次。
高樂和何莽一次次重生，他們掌控的玩家一次次戴上紅頭罩，繼續製造混亂。
然而他們沒有獲得絲毫聲望，每次他們的行動剛一開始，甚至還沒來得及動手，蝙蝠俠就會出現。
蝙蝠俠就像是聞著味一樣，精準地找到他們的位置，將他們輕鬆解決。
何莽和高樂試了很多次，可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手下的玩家不是被打昏，就是被活捉，甚至有的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解決，連一點聲望都沒拿到。
而何莽和高樂，哪怕藏得再好，最後也會被蝙蝠俠找出來。
或許最讓他們感到得意的，就是他們還沒有被蝙蝠俠活捉。
這段時間的試探，他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蝙蝠俠這傢伙，出手一次比一次小心，一次比一次突然。
看他的樣子，似乎打著活捉兩人的主意。
雖然沒想明白蝙蝠俠這麼做的目的，何莽和高樂還是秉持著一個原則。
只要是對手希望做到的，他們都儘量讓對方失敗。
因此每次只要看見蝙蝠俠，他們倆都果斷自裁。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甚至對黑色的衣服有些應激...
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里，高樂和何莽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們面前散落著幾個空酒瓶，玻璃碎片灑了一地。
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打倒的玩家，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顯然這兩個傢伙因為這段時間的不順，在拿手下的玩家出氣。
要是讓其他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吃一驚。
畢竟在哥譚大名鼎鼎的紅頭罩幫，居然會被人像是打死狗一樣，打得癱倒在地上。
高樂狠狠摔掉手裡的酒瓶，玻璃碎片濺了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眼眶深陷，眼珠里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架上，鐵架發出哐當的巨響，上面的雜物掉了一地。
金屬零件滾落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廢物，都是廢物！」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沒用的東西！」
何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上帶著一道淤青，那是剛才沒反應過來撞在牆上留下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指尖反覆摩挲著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的稜角劃破了他的指尖，滲出血絲。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不停摩挲著，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甘和無奈，還有一絲絕望。
高樂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血珠從掌心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紅。
他看著窗外的黑暗，看了很久，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疲憊和絕望。
最終他還是緩緩鬆開了拳頭，頹然地坐在地上。
抬手抹了把臉，露出一臉的疲憊，嘴角的肌肉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莽也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的聲響。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發泄。
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蝙蝠俠這傢伙像是洞悉了他們的計劃，還每次都能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
這樣下去，他們再也無法靠著操控紅頭罩，製造殺戮來快速獲取聲望了。
他們心裡清楚，這條路，走不通了。
靠著操控其他玩家，扮演紅頭罩，製造混亂來快速獲取聲望的這條路。
因為李維和蝙蝠俠的原因，這條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他們就算再不死心，再不甘心，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哪怕手下的玩家殺戮再多，就算獲得了海量聲望，只要他們得不到好處，就沒有任何意義。
眼下的他們，根本翻不起什麼浪。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條最快積攢聲望的路徑，徹底被封死。
而且體驗過那種屬性強化帶來的強大感覺之後，何莽和高樂心裡隱隱都有了猜測。
對手下這幫玩家，防備心也更重。
可以說，他們寧願自己沒有聲望，也不希望這些傢伙能獲得半點聲望。
如果這些傢伙里真有人獲得了強大的實力，並且把這身實力帶回現世，他們倆恐怕沒人能承受得起。
最終高樂站起身，踢開腳邊的空酒瓶。
酒瓶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鐵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碎成一地玻璃。
他朝著倉庫外走去，背影落寞，帶著無盡的不甘。
何莽也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哥譚的夜色里，再沒有回頭。
...
希望之家，陽光明媚，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裡。
陽光落在綠油油的草坪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芒。
李維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樓下玩耍的孩子們。
安娜和傑米追著一隻蝴蝶跑，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格外悅耳。
其他的孩子也在院子裡玩耍，有的盪鞦韆，有的滑滑梯，有的坐在草坪上畫畫。
一張張臉上都帶著純真的笑容，像一朵朵盛開的花，在陽光里格外耀眼。
李維站在窗口，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朝外張望。
目光落在孩子們的笑臉上，眼底的沉鬱漸漸散去，只剩下一絲柔和。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映出李維的身影。
他的目光看向哥譚市中心的方向，那裡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熱鬧非凡。
但黑暗依舊潛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還有無數的玩家隱藏在暗處。
他們等待著機會製造混亂，這場遊戲，遠沒有結束。
李維看向遠處，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堅定，還有一絲決絕。
為了哥譚的安寧，為了保護這些孩子，他決心挺身而出。
就算前路布滿荊棘，就算危機四伏，他也會一直走下去。
守護希望之家的孩子們，守護著哥譚的這一點光明。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會和這些隱藏在暗處的玩家，和這個殘酷的遊戲抗爭到底。
警員們在希望之家周圍巡邏，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守護著這片小小的天地。
孩子們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格外清脆。
他們的笑聲像一縷陽光，照進哥譚的黑暗裡，也照進了李維的心裡，給了他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
哥譚的平靜像一層薄冰，覆在這座城市的霓虹與黑暗之上。
希望之家的草坪上，孩子們的笑聲被風卷著，繞著李維的腳步散開。
他蹲下身，幫安娜撿起滾到腳邊的彩色皮球，指尖觸到橡膠的柔軟，球面上還沾著午後陽光的溫度。
不遠處的石桌邊，戈登叼著煙，菸蒂燃著一點星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連日的鬆懈讓眼底的紅血絲淡了不少。
蝙蝠俠雖然沒有出現在孩子面前，卻隱藏在院子裡的一顆梧桐樹上。
黑色的披風垂落，遮住大半身形。
警員們巡邏的腳步放得很輕，繞著希望之家走了一圈又一圈。
金屬警棍敲在掌心，發出輕緩的嗒嗒聲。
這段時間的巡邏，讓許多不開眼的傢伙都對希望之家有了新的認識。
原本還有兩個傢伙想趁著夜色進來一探究竟，結果正好撞上蝙蝠俠。
至於他們倆的下場，自然是不必多提。
自從紅頭罩銷聲匿跡以來，哥譚的街頭巷尾，警笛聲歇了足足三日。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不再是搶劫與殺戮，而是市政廳的新提案。
就連空氣中一直瀰漫的血腥味，都被淅淅瀝瀝的小雨沖淡了不少。
李維把皮球遞給安娜，看著小女孩蹦跳著跑開。
他站起身走到戈登身邊，石桌上擺著兩杯涼透的咖啡，杯壁凝著水珠。
戈登推過來一杯，杯沿沾著一點咖啡漬。
蝙蝠俠也走了過來，指尖掃過桌面。
拿起另一杯，豪邁的一飲而盡，沒有半點表情。
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只看他喝咖啡的動作，一定認為這是一個粗魯的傢伙。
李維看著這一幕不由搖了搖頭，還真是個有偶像包袱的傢伙，時刻都在想著怎麼做才能更帥氣。
「紅頭罩的人抓的抓，散的散，幕後黑手也沒了新動靜。」
戈登吐出一口煙，煙霧飄向空中，被風扯碎。
「我這把老骨頭，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蝙蝠俠的目光掃過希望之家的窗戶，玻璃上映著孩子們的影子。
他微微頷首，腕間的通訊器安靜地貼在手腕，沒有一絲聲響。
李維端著咖啡杯，指尖抵著冰涼的杯壁，杯沿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他的目光越過圍欄，看向遠處的城市天際線。
那裡的霓虹開始亮起，一點點綴滿哥譚的黃昏。李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沒有說話。
這份平靜，終究是短暫的。
...
城郊的廢棄火車總站，鏽跡爬滿鐵軌，一根根鋼鐵立柱歪歪扭扭地立著。
玻璃穹頂碎了大半，碎玻璃在地上鋪成一片冰冷的反光。
風從破損的入口灌進來，卷著灰塵，吹得掛在立柱上的破舊GG牌嘩嘩作響。
高樂靠在一節廢棄的綠皮車廂上，腳下的空酒瓶滾了一地。
玻璃碎片濺在鐵軌間，映著從穹頂漏下來的一點天光。
他的手裡攥著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酒瓶的玻璃壁被攥得微微變形，酒液在裡面晃蕩，發出輕響。
何莽坐在車廂的台階上，指尖夾著一根煙。
煙燃到了指尖，他也沒察覺，燙得指尖一顫，才猛地甩掉菸蒂。
菸蒂落在地上的油跡里，燃起一點小小的火苗，又很快被風撲滅，留下一縷黑煙。
他身上雖然沒有半點傷痕，但在愈發陰鷙的眼神中，顯得非比尋常。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高樂的聲音打破了車站的寂靜，他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抬手將威士忌狠狠砸在鐵軌上，酒瓶碎裂，琥珀色的酒液濺在鏽跡上，散發出濃烈的酒味。
「我們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窩在這破地方，難道就因為那個李維，或者是哪個蝙蝠？」
何莽抬眼，目光落在高樂身上，他的指尖划過台階上的鏽跡，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不然能怎麼樣？」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每次動手，蝙蝠都像長了眼睛一樣。
手下的人要麼被抓，要麼被打昏。
至於我們更是重點關注對象，連一點聲望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