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絕境
蝙蝠俠眼神一凜，隨手拿出蝙蝠飛鏢，側身躲進房間的陰影中。
等幾人進來後，蝙蝠俠直接扔出飛鏢。
然後起身而上，朝帶頭的傢伙衝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對方明顯慌了手腳，三兩下就被蝙蝠俠解決。
但慌亂中，有人卻開了一槍，突兀響起的槍聲驚動了所有人。
克萊恩聽著樓下傳來的槍聲，眉頭微蹙。
他打開控制室里的監控，通過攝像頭正好看見蝙蝠俠朝自己看來。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就看見蝙蝠俠隨手扔出飛鏢，屏幕頓時變成雪花點。
「蝙蝠俠，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恐懼終將籠罩整個哥譚！」
克萊恩嘴角勾起瘋狂的笑意，然後從身上摸出一個遙控器。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廣播塔里的通風系統突然啟動。
淡淡的藍色霧氣伴隨著微風開始在通道內瀰漫，在夜色的遮掩下，幾乎看不見淡藍色的霧氣。
如果是白天，蝙蝠俠絕對能第一時間發現突如其來的淡藍色霧氣，這霧氣就是低濃度的恐懼毒素。
空氣中逐漸瀰漫起淡藍色霧氣，蝙蝠俠也不再隱藏身形，直接從通道大搖大擺的朝控制室走去。
每次經過有攝像頭的位置時，蝙蝠俠都會用飛鏢擊毀這玩意。
隨著監視器一個個變成雪花點，克萊恩知道蝙蝠俠離他越來越近。
但他一點兒也不慌，更沒有忙著開啟發射裝置。
畢竟毒素是從他所在的區域開始擴散，等小蝙蝠走到他門口的時候，就是他幹掉蝙蝠俠的時候。
蝙蝠俠走過通道，扔出飛鏢擊毀樓梯口的攝像頭。
看著蜿蜒而上的樓梯，他知道克萊恩就在樓上。
只是看著深灰色的樓梯，他腦海中突然湧現出無數回憶，他永遠都不願再度提及的回憶。
他剛踏上樓梯，眼前瞬間閃過扭曲的幻覺。
無數張猙獰的面孔朝著他撲來，耳邊全是刺耳的尖叫和嘲諷。
蝙蝠俠動作微微一滯，一腳踏空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牆壁上蝙蝠俠才堪堪穩住身形。
「哈哈哈哈！感受恐懼吧！」
牆上的喇叭里傳出克萊恩的聲音，這聲音里充滿了癲狂以及得意。
控制室里，克萊恩輕輕撫摸著一套麻布衣服。
這套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掛在架子上就像一個稻田裡的稻草人。
「小蝙蝠，上次讓你逃了，這次你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克萊恩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從架子上取下衣服。
換好衣服以後，他看著鏡子裡的稻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推開控制室的門，直接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靠在樓梯間的牆上，冰冷的牆壁讓蝙蝠俠恢復一絲理智。
他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咬破舌尖才擺脫幻覺的干擾。
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支藥劑，他直接扎進自己身上。
這是他臨出發前福克斯給他的，最新研製出的解藥。
只是目前這支藥劑並沒有經過驗證，而且據福克斯推測，最多持續十分鐘。
這會形勢危急，蝙蝠俠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有些讓蝙蝠俠驚喜的是，一支藥劑下去，他感覺自己的頭腦清醒不少。
剛剛紛至沓來的各種幻覺，目前雖然沒有消失，但出現幻覺的頻率已經降低了很多。
「李維，我在通往六層平台的樓梯間。
5樓的平台上堆滿了發射裝置，剛剛我看過，發射裝置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啟動了！」
剛剛蝙蝠俠檢查過，發射裝置全部設置了倒計時。
也就是說，不管哥譚市政府到底做出什麼選擇。
只要時間一到，這些發射裝置就會啟動，屆時整個哥譚市都會被毒氣籠罩。
蝙蝠俠使用加密通訊器和李維取得聯繫，他覺得有必要把這裡面的情況告訴李維。
「堅持住！我們馬上過來支援你！」李維收到消息後，立刻打算帶領警員從西側樓梯間進入廣播塔。
「不！你們別進來！」
蝙蝠俠制止李維，「你和戈登得趕緊疏散人群，廣播塔里已經充滿了毒素！
你們如果進來的話，會讓場面變得更糟糕！」
聽了蝙蝠俠的話，李維愣了愣，趕緊抬起手示意警員停下。
他拿出對講機，把剛剛的情況告訴戈登。
然後開始指揮警員擴大封鎖範圍，有序疏散人群。
忙完這一切，他帶著一隊警員守在廣播塔西側樓梯間外面。
如果馬羅尼的人不想被恐懼支配，就一定會往外跑。
不得不說，李維的判斷很正確。
他剛帶著手下的警員布置好，就聽見樓梯間裡傳出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不時還有槍聲響起。
「全體注意，以自身安全為重，如果罪犯反抗可以第一時間擊斃！」
李維吩咐完，他身後的警員沒有任何人表現出詫異，反倒是全都欣然接受。
這種反常的表現反倒讓李維有些錯愕，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美式居合名聲在外，這些警員在哥譚，處理這種情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們可不是華國的民警，遇到什麼事兒都先口頭教育為主。
很快一大群人就從樓梯口跑了出來，面對全副武裝的警察，這些傢伙非常識相的雙手抱頭。
李維示意警員把這些傢伙都抓起來，看著混亂的人群，心裡不由有些擔憂起蝙蝠俠的情況。
...
樓道里，蝙蝠俠剛剛掛斷通訊，就聽見樓頂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
房間光線照射下，樓道對面的牆壁上投射出稻草人的影子。
「哈哈，小蝙蝠。」
克萊恩瘋狂的聲音傳來，「快出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我的小蝙蝠！」
克萊恩很興奮，或者說在他的人生中，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讓他興奮的了。
在他的潛意識裡，哪怕蝙蝠俠的意志力再堅定。
中毒這麼久，這會肯定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克萊恩對自己的研究成果很有信心，這也是他敢於挑戰哥譚的底氣所在。
在他心裡，現在的蝙蝠俠已經岌岌可危。
只要他稍加引導，小蝙蝠就會變成他最虔誠的信徒。
「小蝙蝠，不要抵抗了！」
克萊恩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皮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你在恐懼什麼呢小蝙蝠？只要照我說的做，恐懼就將離你而去。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恐懼將一直伴隨著你，直至將你吞沒！」
克萊恩語氣低沉，充滿引導的意味。
很快他就走過樓梯拐角，只是當他看清樓道里的情況時，卻猛然瞪大了眼睛。
等幾人進來後，蝙蝠俠直接扔出飛鏢。
然後起身而上，朝帶頭的傢伙衝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對方明顯慌了手腳，三兩下就被蝙蝠俠解決。
但慌亂中，有人卻開了一槍，突兀響起的槍聲驚動了所有人。
克萊恩聽著樓下傳來的槍聲，眉頭微蹙。
他打開控制室里的監控，通過攝像頭正好看見蝙蝠俠朝自己看來。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就看見蝙蝠俠隨手扔出飛鏢，屏幕頓時變成雪花點。
「蝙蝠俠，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恐懼終將籠罩整個哥譚！」
克萊恩嘴角勾起瘋狂的笑意，然後從身上摸出一個遙控器。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廣播塔里的通風系統突然啟動。
淡淡的藍色霧氣伴隨著微風開始在通道內瀰漫，在夜色的遮掩下，幾乎看不見淡藍色的霧氣。
如果是白天，蝙蝠俠絕對能第一時間發現突如其來的淡藍色霧氣，這霧氣就是低濃度的恐懼毒素。
空氣中逐漸瀰漫起淡藍色霧氣，蝙蝠俠也不再隱藏身形，直接從通道大搖大擺的朝控制室走去。
每次經過有攝像頭的位置時，蝙蝠俠都會用飛鏢擊毀這玩意。
隨著監視器一個個變成雪花點，克萊恩知道蝙蝠俠離他越來越近。
但他一點兒也不慌，更沒有忙著開啟發射裝置。
畢竟毒素是從他所在的區域開始擴散，等小蝙蝠走到他門口的時候，就是他幹掉蝙蝠俠的時候。
蝙蝠俠走過通道，扔出飛鏢擊毀樓梯口的攝像頭。
看著蜿蜒而上的樓梯，他知道克萊恩就在樓上。
只是看著深灰色的樓梯，他腦海中突然湧現出無數回憶，他永遠都不願再度提及的回憶。
他剛踏上樓梯，眼前瞬間閃過扭曲的幻覺。
無數張猙獰的面孔朝著他撲來，耳邊全是刺耳的尖叫和嘲諷。
蝙蝠俠動作微微一滯，一腳踏空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牆壁上蝙蝠俠才堪堪穩住身形。
「哈哈哈哈！感受恐懼吧！」
牆上的喇叭里傳出克萊恩的聲音，這聲音里充滿了癲狂以及得意。
控制室里，克萊恩輕輕撫摸著一套麻布衣服。
這套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掛在架子上就像一個稻田裡的稻草人。
「小蝙蝠，上次讓你逃了，這次你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克萊恩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從架子上取下衣服。
換好衣服以後，他看著鏡子裡的稻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推開控制室的門，直接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靠在樓梯間的牆上，冰冷的牆壁讓蝙蝠俠恢復一絲理智。
他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咬破舌尖才擺脫幻覺的干擾。
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支藥劑，他直接扎進自己身上。
這是他臨出發前福克斯給他的，最新研製出的解藥。
只是目前這支藥劑並沒有經過驗證，而且據福克斯推測，最多持續十分鐘。
這會形勢危急，蝙蝠俠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有些讓蝙蝠俠驚喜的是，一支藥劑下去，他感覺自己的頭腦清醒不少。
剛剛紛至沓來的各種幻覺，目前雖然沒有消失，但出現幻覺的頻率已經降低了很多。
「李維，我在通往六層平台的樓梯間。
5樓的平台上堆滿了發射裝置，剛剛我看過，發射裝置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啟動了！」
剛剛蝙蝠俠檢查過，發射裝置全部設置了倒計時。
也就是說，不管哥譚市政府到底做出什麼選擇。
只要時間一到，這些發射裝置就會啟動，屆時整個哥譚市都會被毒氣籠罩。
蝙蝠俠使用加密通訊器和李維取得聯繫，他覺得有必要把這裡面的情況告訴李維。
「堅持住！我們馬上過來支援你！」李維收到消息後，立刻打算帶領警員從西側樓梯間進入廣播塔。
「不！你們別進來！」
蝙蝠俠制止李維，「你和戈登得趕緊疏散人群，廣播塔里已經充滿了毒素！
你們如果進來的話，會讓場面變得更糟糕！」
聽了蝙蝠俠的話，李維愣了愣，趕緊抬起手示意警員停下。
他拿出對講機，把剛剛的情況告訴戈登。
然後開始指揮警員擴大封鎖範圍，有序疏散人群。
忙完這一切，他帶著一隊警員守在廣播塔西側樓梯間外面。
如果馬羅尼的人不想被恐懼支配，就一定會往外跑。
不得不說，李維的判斷很正確。
他剛帶著手下的警員布置好，就聽見樓梯間裡傳出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不時還有槍聲響起。
「全體注意，以自身安全為重，如果罪犯反抗可以第一時間擊斃！」
李維吩咐完，他身後的警員沒有任何人表現出詫異，反倒是全都欣然接受。
這種反常的表現反倒讓李維有些錯愕，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美式居合名聲在外，這些警員在哥譚，處理這種情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們可不是華國的民警，遇到什麼事兒都先口頭教育為主。
很快一大群人就從樓梯口跑了出來，面對全副武裝的警察，這些傢伙非常識相的雙手抱頭。
李維示意警員把這些傢伙都抓起來，看著混亂的人群，心裡不由有些擔憂起蝙蝠俠的情況。
...
樓道里，蝙蝠俠剛剛掛斷通訊，就聽見樓頂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
房間光線照射下，樓道對面的牆壁上投射出稻草人的影子。
「哈哈，小蝙蝠。」
克萊恩瘋狂的聲音傳來，「快出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我的小蝙蝠！」
克萊恩很興奮，或者說在他的人生中，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讓他興奮的了。
在他的潛意識裡，哪怕蝙蝠俠的意志力再堅定。
中毒這麼久，這會肯定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克萊恩對自己的研究成果很有信心，這也是他敢於挑戰哥譚的底氣所在。
在他心裡，現在的蝙蝠俠已經岌岌可危。
只要他稍加引導，小蝙蝠就會變成他最虔誠的信徒。
「小蝙蝠，不要抵抗了！」
克萊恩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皮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你在恐懼什麼呢小蝙蝠？只要照我說的做，恐懼就將離你而去。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恐懼將一直伴隨著你，直至將你吞沒！」
克萊恩語氣低沉，充滿引導的意味。
很快他就走過樓梯拐角，只是當他看清樓道里的情況時，卻猛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