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混亂之夜（二）
掛斷和蝙蝠俠的通訊，李維帶領幾名警員在貧民區街道繼續朝工廠方向前進。
街道上一片狼藉，燃燒的車輛冒著滾滾黑煙。
破碎的玻璃和雜物散落一地，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悽厲的尖叫和嘶吼。
被毒素影響的人們眼神渙散，有的驚聲尖叫，有的因為恐懼互相攻擊，整個貧民區宛如人間煉獄。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向他跑來。
貓女臉上帶著焦急，黑色皮衣上沾了些許灰塵和血跡，顯然她剛經歷過一場打鬥。
「馬羅尼的人趕往廢棄工廠。」貓女跑到李維身邊，語速飛快，「他們手裡有衝鋒鎗和手榴彈，你們幾個人根本擋不住！
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接應稻草人，至於之後他們想幹什麼，我還不清楚。」
貓女的話讓李維的心裡一沉，馬羅尼這傢伙簡直瘋了！
如果這次還讓克萊恩跑掉，哥譚警察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湯姆！」，李維對著身邊的警員喊道，「你帶一隊人，立刻趕往城西的十字路口設置路障。
儘量拖延馬羅尼的隊伍，不要硬拼，等待支援！」
「是，李維先生！」
湯姆立刻帶領幾名警員，朝著城西十字路口跑去。
「我去幫你盯著他們的動向，雖然正面戰鬥不是我的強項。」
貓女看著李維，「不過我可以利用地形，干擾他們的行進速度。」
「不行，太危險了。」李維立刻拒絕。
看著貓女，李維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貓女身手不凡，但馬羅尼的手下都是窮凶極惡的傢伙。
而且這些混蛋持有重武器，讓貓女去冒險，他實在放心不下。
「現在不是說危險的時候！」，貓女語氣急切，「如果讓馬羅尼的人順利接應到稻草人，他們會製造更大的混亂。
到時候會死更多人，哥譚也會更混亂！
我不會勉強自己，只是為你們爭取時間，放心好了。」
說完，貓女不等李維反駁，轉身就向城西方向跑去。
黑色的身影在混亂的街道上一閃而過，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很快消失在小巷深處。
「注意安全！」李維對著她的背影大喊，語氣中的關切不再掩飾。
貓女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便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李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擔憂，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一定要儘快結束這場混亂，還哥譚一個安寧。
哪怕一天接警上百件，也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
「戈登，馬羅尼又派人過來了，我們人手不夠，需要增援！」
李維把這邊的情況告訴戈登，希望他能聯繫到人手增援。
「我已經聯繫市長了，但他並不同意調動警衛隊！」
戈登的語氣里充滿壓抑的憤怒，「夥計，這一次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戈登的回答卻讓李維的心沉入谷底，他也第一次直面哥譚的黑暗。
...
貧民區的商業街。
克萊恩騎在馬上，不時朝周圍人群噴射毒氣。
「感受恐懼吧！哈~哈~哈~」
看著四散奔逃的人群，克萊恩發出暢快的大笑。
蝙蝠俠終於追上了克萊恩，扔出蝙蝠飛鏢打掉他手上的氣罐。
「克萊恩，你的遊戲結束了！」
「蝙蝠俠，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
克萊恩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向蝙蝠俠，嘴角勾起瘋狂笑意。
「恐懼是永恆的，哥譚註定要被恐懼吞噬！」
他說著，從馬背上拿起噴射器對準蝙蝠俠。
按下開關，噴射出大量高濃度恐懼毒素。
藍色的毒素煙霧像一道光柱，朝著蝙蝠俠的方向直衝而去。
吃過一次虧，蝙蝠俠早有準備，他迅速變換方向朝克萊恩衝去。
眨眼間蝙蝠俠就衝到了克萊恩面前，一腳踹向他的面門。
克萊恩反應迅速，直接扔掉噴射器，翻身下馬躲過攻擊。
兩人在商業街展開激烈打鬥，克萊恩很快就落入下風。
被蝙蝠俠一腳踢在胸口，克萊恩倒在地上。
「接受制裁吧，你這個混蛋！」
蝙蝠俠居高臨下看著克萊恩，語氣森寒。
就是面前這個混蛋，把哥譚搞得一團糟，不過好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你這隻臭蝙蝠，真以為自己很能打嗎？」
克萊恩掙扎著看向蝙蝠俠，猛地拔掉身上所有氣罐。
恐懼毒素不斷噴射，很快兩人身邊就升起一團毒雲。
眼看情況不對，蝙蝠俠第一時間遠離克萊恩。
不過因為事情太突然，他還是吸入不少毒素。
「感受恐懼吧，小蝙蝠！」
克萊恩緩緩起身，語氣里充滿得意。
在他的想法裡，蝙蝠俠馬上就會和上次一樣，紅著眼睛抱頭鼠竄。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蝙蝠俠只是略微遲疑，卻並沒有出現他想像中的反應。
蝙蝠俠吸入毒氣，雖然感覺有些受影響，但並沒有上次那麼嚴重。
看著有些錯愕的克萊恩，蝙蝠俠想到出現這種變化的原因，出發前福克斯為他注射的抗毒藥劑。
克萊恩見情況不對，他知道再打下去遲早會被抓住。
看了眼不遠處的廢棄工廠，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他解下身上掛著的氣罐朝蝙蝠俠砸去，然後轉身朝著工廠方向跑去。
蝙蝠俠立刻追了上去，蝙蝠斗篷劃破夜空，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幾分鐘後，克萊恩和蝙蝠俠先後進入廢棄工廠。
工廠里一片黑暗，布滿廢棄的機器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克萊恩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在機器之間穿梭，試圖擺脫蝙蝠俠。
蝙蝠俠則依靠面具的夜視功能，緊緊跟在後面，不時發射蝙蝠鏢干擾克萊恩的逃跑路線。
就在兩人在工廠里周旋時，李維終於帶領警員趕到了工廠外圍。
「所有人注意，封鎖工廠出口。」
李維對著身邊的警員下令，「密切關註裡面的動靜，一旦發現克萊恩，立刻實施抓捕！」
警員們也知道情況緊急，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分別守住工廠的各個出入口，形成嚴密的包圍圈。
李維站在工廠大門外，通過通訊器聯繫蝙蝠俠。
「蝙蝠俠，我們已經封鎖了工廠所有出口，克萊恩插翅難飛！」
「收到。」蝙蝠俠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陣呼呼的風聲。
「我正在追擊克萊恩，他的體力應該消耗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抓住他。」
正當李維以為勝券在握時，對講機里突然傳出貓女急切的聲音。
「李維，馬羅尼的人衝破了湯姆設置的路障，已經快到工廠了，湯姆他們傷亡慘重！」
街道上一片狼藉，燃燒的車輛冒著滾滾黑煙。
破碎的玻璃和雜物散落一地，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悽厲的尖叫和嘶吼。
被毒素影響的人們眼神渙散，有的驚聲尖叫，有的因為恐懼互相攻擊，整個貧民區宛如人間煉獄。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向他跑來。
貓女臉上帶著焦急，黑色皮衣上沾了些許灰塵和血跡，顯然她剛經歷過一場打鬥。
「馬羅尼的人趕往廢棄工廠。」貓女跑到李維身邊，語速飛快，「他們手裡有衝鋒鎗和手榴彈，你們幾個人根本擋不住！
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接應稻草人，至於之後他們想幹什麼，我還不清楚。」
貓女的話讓李維的心裡一沉，馬羅尼這傢伙簡直瘋了！
如果這次還讓克萊恩跑掉，哥譚警察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湯姆！」，李維對著身邊的警員喊道，「你帶一隊人，立刻趕往城西的十字路口設置路障。
儘量拖延馬羅尼的隊伍，不要硬拼，等待支援！」
「是，李維先生！」
湯姆立刻帶領幾名警員，朝著城西十字路口跑去。
「我去幫你盯著他們的動向，雖然正面戰鬥不是我的強項。」
貓女看著李維，「不過我可以利用地形，干擾他們的行進速度。」
「不行，太危險了。」李維立刻拒絕。
看著貓女，李維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貓女身手不凡，但馬羅尼的手下都是窮凶極惡的傢伙。
而且這些混蛋持有重武器，讓貓女去冒險，他實在放心不下。
「現在不是說危險的時候！」，貓女語氣急切，「如果讓馬羅尼的人順利接應到稻草人，他們會製造更大的混亂。
到時候會死更多人，哥譚也會更混亂！
我不會勉強自己，只是為你們爭取時間，放心好了。」
說完，貓女不等李維反駁，轉身就向城西方向跑去。
黑色的身影在混亂的街道上一閃而過，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很快消失在小巷深處。
「注意安全！」李維對著她的背影大喊，語氣中的關切不再掩飾。
貓女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便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李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擔憂，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一定要儘快結束這場混亂，還哥譚一個安寧。
哪怕一天接警上百件，也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
「戈登，馬羅尼又派人過來了，我們人手不夠，需要增援！」
李維把這邊的情況告訴戈登，希望他能聯繫到人手增援。
「我已經聯繫市長了，但他並不同意調動警衛隊！」
戈登的語氣里充滿壓抑的憤怒，「夥計，這一次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戈登的回答卻讓李維的心沉入谷底，他也第一次直面哥譚的黑暗。
...
貧民區的商業街。
克萊恩騎在馬上，不時朝周圍人群噴射毒氣。
「感受恐懼吧！哈~哈~哈~」
看著四散奔逃的人群，克萊恩發出暢快的大笑。
蝙蝠俠終於追上了克萊恩，扔出蝙蝠飛鏢打掉他手上的氣罐。
「克萊恩，你的遊戲結束了！」
「蝙蝠俠，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
克萊恩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向蝙蝠俠，嘴角勾起瘋狂笑意。
「恐懼是永恆的，哥譚註定要被恐懼吞噬！」
他說著，從馬背上拿起噴射器對準蝙蝠俠。
按下開關，噴射出大量高濃度恐懼毒素。
藍色的毒素煙霧像一道光柱，朝著蝙蝠俠的方向直衝而去。
吃過一次虧，蝙蝠俠早有準備，他迅速變換方向朝克萊恩衝去。
眨眼間蝙蝠俠就衝到了克萊恩面前，一腳踹向他的面門。
克萊恩反應迅速，直接扔掉噴射器，翻身下馬躲過攻擊。
兩人在商業街展開激烈打鬥，克萊恩很快就落入下風。
被蝙蝠俠一腳踢在胸口，克萊恩倒在地上。
「接受制裁吧，你這個混蛋！」
蝙蝠俠居高臨下看著克萊恩，語氣森寒。
就是面前這個混蛋，把哥譚搞得一團糟，不過好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你這隻臭蝙蝠，真以為自己很能打嗎？」
克萊恩掙扎著看向蝙蝠俠，猛地拔掉身上所有氣罐。
恐懼毒素不斷噴射，很快兩人身邊就升起一團毒雲。
眼看情況不對，蝙蝠俠第一時間遠離克萊恩。
不過因為事情太突然，他還是吸入不少毒素。
「感受恐懼吧，小蝙蝠！」
克萊恩緩緩起身，語氣里充滿得意。
在他的想法裡，蝙蝠俠馬上就會和上次一樣，紅著眼睛抱頭鼠竄。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蝙蝠俠只是略微遲疑，卻並沒有出現他想像中的反應。
蝙蝠俠吸入毒氣，雖然感覺有些受影響，但並沒有上次那麼嚴重。
看著有些錯愕的克萊恩，蝙蝠俠想到出現這種變化的原因，出發前福克斯為他注射的抗毒藥劑。
克萊恩見情況不對，他知道再打下去遲早會被抓住。
看了眼不遠處的廢棄工廠，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他解下身上掛著的氣罐朝蝙蝠俠砸去，然後轉身朝著工廠方向跑去。
蝙蝠俠立刻追了上去，蝙蝠斗篷劃破夜空，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幾分鐘後，克萊恩和蝙蝠俠先後進入廢棄工廠。
工廠里一片黑暗，布滿廢棄的機器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克萊恩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在機器之間穿梭，試圖擺脫蝙蝠俠。
蝙蝠俠則依靠面具的夜視功能，緊緊跟在後面，不時發射蝙蝠鏢干擾克萊恩的逃跑路線。
就在兩人在工廠里周旋時，李維終於帶領警員趕到了工廠外圍。
「所有人注意，封鎖工廠出口。」
李維對著身邊的警員下令，「密切關註裡面的動靜，一旦發現克萊恩，立刻實施抓捕！」
警員們也知道情況緊急，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分別守住工廠的各個出入口，形成嚴密的包圍圈。
李維站在工廠大門外，通過通訊器聯繫蝙蝠俠。
「蝙蝠俠，我們已經封鎖了工廠所有出口，克萊恩插翅難飛！」
「收到。」蝙蝠俠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陣呼呼的風聲。
「我正在追擊克萊恩，他的體力應該消耗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抓住他。」
正當李維以為勝券在握時，對講機里突然傳出貓女急切的聲音。
「李維，馬羅尼的人衝破了湯姆設置的路障，已經快到工廠了，湯姆他們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