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尋死路
「先生您好...如你所見，我是韋恩家的傭人...剛剛我正在擦窗戶...」
貓女紅唇輕啟，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編了個離譜的謊話。
「先生，不打擾您賞月的雅興，我先行離開了...」
貓女說完這番話，見李維沒什麼反應，邁開大長腿就打算離開。
看著一臉認真的貓女，李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難道在這個女人眼裡，自己看起來就那麼睿智？
「咳~」
李維輕咳一聲，貓女愣在原地，一雙美目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好了瑟琳娜，收起你的魅惑吧。」
李維一口道破貓女的身份，「我對你來韋恩家的目的不感興趣，不過請你對我放尊重些。
畢竟，沒有哪家僕人會穿著夜行衣在晚上擦窗子。」
李維說完，也不和貓女糾纏，直接和她錯身而過，走進喧鬧的宴會廳。
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李維發現貓女露在外面的耳尖泛起誘人的粉紅。
「這個混蛋！」
直到李維走進宴會廳，貓女才咬牙跺了跺腳。
她沒想到，這位先知對她的信息一清二楚，就連名字都脫口而出。
「先知先生，我會查出你的底細的！」
恨恨罵了一句，貓女摸了摸口袋裡的珍珠項鍊，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清晨的哥譚被灰霧籠罩，天空陰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下雨。
李維從沙發上起身，伸了個懶腰——他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醫院回來之後，戈登就給他重新安排了住處。
不得不說，這處公寓可比什麼安全屋住著舒服多了。
美美的洗漱一番，李維正準備給自己做份簡單的早餐，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戈登打來的。
「嘿，夥計，怎麼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了，我記得還沒到上班時間。」
「有緊急情況，趕緊打開電視。」
電話里傳出戈登焦急的語氣，讓李維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真要說起來，哥譚的電視台也挺操蛋的。
一年到頭，不知道有多少反派要在哥譚電視台露露臉。
打開電視，李維就發現美女主播正在播報新聞。
「...緊急插播一條新聞，韋恩集團的瑞斯先生將於今早九點召開新聞發布會，他聲稱要揭露蝙蝠俠的真實身份...」
聽了這條播報新聞，李維坐直身體。
他沒想到，這個有些禿頂的傢伙還是跳出來找死了。
九點整，瑞斯準時出現在新聞直播間。
高清特寫下，李維能看到他額頭的汗珠和微微顫抖的手。
看著這個傢伙，李維有些好奇，不知道現在小丑是什麼心態。
「我叫瑞斯，在韋恩集團工作了十五年。」道森對著鏡頭，聲音乾澀，「今天，我站在這裡，是為了揭露一個欺騙了哥譚市民多年的謊言。
蝙蝠俠不是英雄，他是一個罪犯，一個法外之徒！」
不等瑞斯說完，突然有電話打進演播廳。
「喲，哥譚！」
電話接通後，裡面傳出小丑癲狂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的發布會，不過你們忽視了我的遊戲規則！
我說過要蝙蝠俠自行公開身份，目前這傢伙還沒有公開。
既然親愛的會計師先生想揭露蝙蝠俠的身份，這實在太無趣了，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從現在開始，只要瑞斯先生還活著，每過一個小時，我就炸毀一家醫院。
第一家...嗯...至於計時就從現在開始吧，怎麼樣我的朋友們。」
小丑說完露出笑容，然後自顧自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的盲音清晰傳播到每個人耳中，瑞斯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主持人顫抖著試圖繼續播報，但明顯已經語無倫次。
此刻瑞斯怎麼都想不明白，小丑和蝙蝠俠明明是對手，他為什麼要因為蝙蝠俠針對他。
小丑掛斷電話以後，繼續把鈔票扔進火堆。
嘴裡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像他面前站著蝙蝠俠一樣。
「蝙蝠俠，你會保護這個可憐蟲對吧，為了他，不知道你願意犧牲多少無辜者。
你想當哥譚的英雄對不對，如果選擇救一個人會讓更多人死去，
你會怎麼選呢，人們還會把你當做哥譚的英雄嗎？」
小丑的喃喃自語蝙蝠俠根本聽不見，李維當然也聽不見。
看著熟悉的劇情，李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恰好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戈登打來的。
「夥計，我需要你的幫助！」戈登看向李維，「我們不能讓小丑得逞，不然下次被他威脅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
對戈登這番話，李維心裡倒是有些滿不在乎。
說到底瑞斯這傢伙被小丑針對，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過他現在是警局顧問，這個身份讓他說不出幹掉瑞斯的話。
「好吧夥計，我會盡力幫你的。」
李維點點頭，想到還在醫院的哈維。
「哈維還在醫院，你看是不是先把他接回來。
你知道的，小丑就是個瘋子。
萬一這傢伙和我們來真的，哈維會很危險，你覺得呢？」
戈登聽了李維的話，也贊同地點點頭。
「哈維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我們先去電視台會合再說。」
...
哥譚電視台大樓外，人潮洶湧，氣氛緊張得像要爆炸。
「還真是大場面。」
和戈登碰了頭，看著潮水般聚集在一起的市民，李維不由發出感慨。
這些人都有親屬在醫院住院，可以說如果小丑真的炸醫院，他們所有人的親屬都有生命危險。
沒人認為小丑在開玩笑，眾所周知，小丑從不拿生命開玩笑。
「好了夥計，我們得開始工作了。」
戈登示意手下警員上前維持秩序，想不通李維為什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都聽你的夥計，哈維那邊怎麼樣了。」
李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哈維，他可不想雙面人再次出現。
「我已經安排警員過去接他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聽戈登這麼說，李維雖然覺得不太妥當，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已經盡力提醒了，如果還是出現悲劇，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瑞秋沒死，正常來說，哈維不會黑化才對。
畢竟這傢伙黑化以後，打著的幌子可是為瑞秋報仇。
想到這裡，李維也不糾結，跟幾名警員一起維持秩序。
群情激奮中，很快李維就看見了有些禿頂的瑞斯，他正在一眾保安護送下走出電梯。
貓女紅唇輕啟，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編了個離譜的謊話。
「先生，不打擾您賞月的雅興，我先行離開了...」
貓女說完這番話，見李維沒什麼反應，邁開大長腿就打算離開。
看著一臉認真的貓女，李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難道在這個女人眼裡，自己看起來就那麼睿智？
「咳~」
李維輕咳一聲，貓女愣在原地，一雙美目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好了瑟琳娜，收起你的魅惑吧。」
李維一口道破貓女的身份，「我對你來韋恩家的目的不感興趣，不過請你對我放尊重些。
畢竟，沒有哪家僕人會穿著夜行衣在晚上擦窗子。」
李維說完，也不和貓女糾纏，直接和她錯身而過，走進喧鬧的宴會廳。
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李維發現貓女露在外面的耳尖泛起誘人的粉紅。
「這個混蛋！」
直到李維走進宴會廳，貓女才咬牙跺了跺腳。
她沒想到，這位先知對她的信息一清二楚，就連名字都脫口而出。
「先知先生，我會查出你的底細的！」
恨恨罵了一句，貓女摸了摸口袋裡的珍珠項鍊，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清晨的哥譚被灰霧籠罩，天空陰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下雨。
李維從沙發上起身，伸了個懶腰——他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醫院回來之後，戈登就給他重新安排了住處。
不得不說，這處公寓可比什麼安全屋住著舒服多了。
美美的洗漱一番，李維正準備給自己做份簡單的早餐，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戈登打來的。
「嘿，夥計，怎麼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了，我記得還沒到上班時間。」
「有緊急情況，趕緊打開電視。」
電話里傳出戈登焦急的語氣，讓李維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真要說起來，哥譚的電視台也挺操蛋的。
一年到頭，不知道有多少反派要在哥譚電視台露露臉。
打開電視，李維就發現美女主播正在播報新聞。
「...緊急插播一條新聞，韋恩集團的瑞斯先生將於今早九點召開新聞發布會，他聲稱要揭露蝙蝠俠的真實身份...」
聽了這條播報新聞，李維坐直身體。
他沒想到，這個有些禿頂的傢伙還是跳出來找死了。
九點整，瑞斯準時出現在新聞直播間。
高清特寫下，李維能看到他額頭的汗珠和微微顫抖的手。
看著這個傢伙，李維有些好奇，不知道現在小丑是什麼心態。
「我叫瑞斯，在韋恩集團工作了十五年。」道森對著鏡頭，聲音乾澀，「今天，我站在這裡，是為了揭露一個欺騙了哥譚市民多年的謊言。
蝙蝠俠不是英雄，他是一個罪犯，一個法外之徒！」
不等瑞斯說完，突然有電話打進演播廳。
「喲，哥譚！」
電話接通後，裡面傳出小丑癲狂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的發布會，不過你們忽視了我的遊戲規則！
我說過要蝙蝠俠自行公開身份，目前這傢伙還沒有公開。
既然親愛的會計師先生想揭露蝙蝠俠的身份，這實在太無趣了，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從現在開始，只要瑞斯先生還活著，每過一個小時，我就炸毀一家醫院。
第一家...嗯...至於計時就從現在開始吧，怎麼樣我的朋友們。」
小丑說完露出笑容，然後自顧自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的盲音清晰傳播到每個人耳中，瑞斯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主持人顫抖著試圖繼續播報，但明顯已經語無倫次。
此刻瑞斯怎麼都想不明白，小丑和蝙蝠俠明明是對手，他為什麼要因為蝙蝠俠針對他。
小丑掛斷電話以後，繼續把鈔票扔進火堆。
嘴裡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像他面前站著蝙蝠俠一樣。
「蝙蝠俠，你會保護這個可憐蟲對吧，為了他，不知道你願意犧牲多少無辜者。
你想當哥譚的英雄對不對，如果選擇救一個人會讓更多人死去，
你會怎麼選呢，人們還會把你當做哥譚的英雄嗎？」
小丑的喃喃自語蝙蝠俠根本聽不見，李維當然也聽不見。
看著熟悉的劇情，李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恰好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戈登打來的。
「夥計，我需要你的幫助！」戈登看向李維，「我們不能讓小丑得逞，不然下次被他威脅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
對戈登這番話，李維心裡倒是有些滿不在乎。
說到底瑞斯這傢伙被小丑針對，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過他現在是警局顧問，這個身份讓他說不出幹掉瑞斯的話。
「好吧夥計，我會盡力幫你的。」
李維點點頭，想到還在醫院的哈維。
「哈維還在醫院，你看是不是先把他接回來。
你知道的，小丑就是個瘋子。
萬一這傢伙和我們來真的，哈維會很危險，你覺得呢？」
戈登聽了李維的話，也贊同地點點頭。
「哈維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我們先去電視台會合再說。」
...
哥譚電視台大樓外，人潮洶湧，氣氛緊張得像要爆炸。
「還真是大場面。」
和戈登碰了頭，看著潮水般聚集在一起的市民，李維不由發出感慨。
這些人都有親屬在醫院住院，可以說如果小丑真的炸醫院，他們所有人的親屬都有生命危險。
沒人認為小丑在開玩笑，眾所周知，小丑從不拿生命開玩笑。
「好了夥計，我們得開始工作了。」
戈登示意手下警員上前維持秩序，想不通李維為什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都聽你的夥計，哈維那邊怎麼樣了。」
李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哈維，他可不想雙面人再次出現。
「我已經安排警員過去接他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聽戈登這麼說，李維雖然覺得不太妥當，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已經盡力提醒了，如果還是出現悲劇，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瑞秋沒死，正常來說，哈維不會黑化才對。
畢竟這傢伙黑化以後，打著的幌子可是為瑞秋報仇。
想到這裡，李維也不糾結，跟幾名警員一起維持秩序。
群情激奮中，很快李維就看見了有些禿頂的瑞斯，他正在一眾保安護送下走出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