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嬴政賭氣!(求追讀打賞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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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李信府邸從中午起,就陸陸續續來了很多達官貴人。

  李府門前的車馬達到百輛之多,還造成了道路擁擠。

  下午,宴會正式開始。

  在一處大堂里,內放置著五十張大案。享受美食的賓客早就圍聚在一案,一案共圍聚兩人。

  貴族宴會上,光是將軍府一個房間,就和宮室差不多,排場大。

  內部擺設酒席,中間必有廊柱作為隔離,外部擺放編鐘兩排,再設樂伎二十多人。

  舞者若是獻舞,等到賓客坐定,在席位中間舞蹈。一般越是豪門貴族,實力越是雄厚,都會在中間搭一個高台,方便眾人觀賞歌舞。

  在這種場合之下,自然主人的位置是擺放最高的。有象徵意義,還有實用意義。坐的高,自然能縱觀全局,而且說話聲音大。

  貴族府邸的宴會場合,和宮廷的宴會場合差不多,只是酒席規格上低。

  東西二周均已亡,禮崩樂壞。秦王舉辦宴會,禮儀早就是周天子的規格,甚至早就越級。

  到了李信舉辦宴會,比過去昭襄先王宮廷宴會規格還大,還要更為鋪排奢侈。

  這也是秦國國力在二三十年迅速提升的結果。

  平民家裡,宴會上來人多,都是席地而坐圍聚享用。上席在屋子裡席面上。俳優作戲、樂伎外面吹吹奏奏,簡單的多。

  一個院子,三面為屋。各屋敞開,窗格打開。主賓坐主席位,吃上食。次賓坐次位。

  比起貴族宴會,平民舉辦酒宴雖然簡樸,可是相當熱鬧,真正的齊聚一堂。

  歌舞之聲漸漸止息,賓客悉數坐定。

  李信坐在首位,猶戴將軍冠。今日換了青袍裝束,更顯英武。

  台下坐著的賓客,多達百人。

  眾人到來,待到都坐定,李丁作為宴會主持,一邊命人將禮物抬上來,一邊念叨著禮物名單。

  「中車府令趙高,贈禮鹿皮五張,虎皮十張,玉璧百雙。另有藥物若干。」

  「將軍王翦,贈禮黃金一箱,玉璧百對,玉環百雙。寶劍一把。」

  「將軍蒙武,贈禮黃金一箱,玉璧百對,玉環百雙。寶劍一把。」

  李信一臉茫然。

  往座下看,來的人並不是王翦和蒙武兩個。

  王家來的是王賁的兄弟王敖,蒙家來的是蒙恬。

  王敖和蒙恬兩人正對立而坐,看模樣誰也不服誰。

  也不知道是誰偷了誰家的宴會名單。

  李信只得微笑,分別對兩人遙遙舉杯敬酒。

  兩人自然也回敬一爵。

  這讓在一旁的趙高弟弟趙成看著,心裡很不痛快。方才李信並未對他祝酒。莫不是說他地位低下,不值得李信敬酒?

  他哥哥可是中車府令趙高啊!

  「將軍馮毋擇,禮千金,虎皮二十,靈芝一百,鹿鞭三百。」

  眾人聽得都嬉笑起來。「這禮送的可真是善解人意啊。誰不知道老郡守年老得子之事啊。」

  堂上眾人哈哈大笑著。

  此事,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賓客卻感到異常難受。

  馮毋擇都到了,怎麼還不念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最起碼應該在前面啊。

  他身著黃色深衣,頭戴玉冠,在整個席位之中,儀態最是不凡,雍容華貴,尊貴無雙。

  蒙恬一來就注意到了他,側目良久。

  但是想到這是李信給他祖父辦的六十大壽生日宴會,卻又覺得一切都沒什麼。

  就在那黃袍人琢磨懊惱之士,李丁立即就念到了他的名字,「昌平君熊啟,贈禮玉璋一百,黃金五箱,鹿皮三百,絲絹三百。」

  一般宴會場合,其實前面的幾個人念完之後,後面大家就已經不太在意禮物了。

  因為宴會宣讀贈禮環節這本來就是攀比實力的場合,越是到了後面,大家都不甚在意了。名單排名越後,說明地位越低,送的禮物也相應的價值低了起來。

  只是今日請了宮裡來的人中車府令趙高,放在名單最前面,趙成代表趙高,代表秦王。是以名單上的名字排列有些特殊,所以整個禮儀環節在宣讀禮物名單之時有一些微妙。


  等到李丁高聲喊了昌平君的名字,大家聽到這高昂的禮金,齊齊側目於他。

  李信聽到昌平君贈禮,心下暗想,這不是正和衛徹說的一模一樣嗎?

  李信當即笑的更大聲了,眼裡滿是對金錢財帛的熱衷,「好好好。」

  「有勞昌平君,如此厚禮,他日我必當回禮贈謝。」

  熊啟聽到這話,一時間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啊。

  其實他今天本不會來,熊啟知道按常理,這個年輕人不過受了府中賓客衛徹的教導,在功成名就之後廣泛交友,不要自以為是看不起人,所以才對眾人意思意思。。

  他一個廢相,何勞人牽掛!

  何況他已經在家三年多沒有參加過宴會了。

  這些日子,楚國那邊催的又緊,熊啟心裡非常鬱悶啊。

  衛徹的出名,並不是伴隨著什麼李信凱旋的小事。

  而是整個秦國的有識之士,出於大義,考慮衛徹獻計六十萬伐楚的事情確定下來,此事於國於家有大利。

  史家執筆已然在史書上記錄了他的名字。

  當然的,秦國自從確定此計策。

  在秦楚之間來回徘徊的熊啟,一時間被掐滅了最後的幻想。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個六十萬伐楚大事的確定,他熊啟根本不會來。

  但是今天熊啟來,原因有二。

  一是楚國那邊看著完全敗勢,二是昌平君和嬴政賭氣。

  他熊啟早就已經無人問津了,還顧及什麼臉面能有什麼比嬴政罷免自己的相位來的更加恥辱呢。

  是嬴政對不起他,不是他對不起嬴政!

  抱著這樣的信念,昌平君才來到如今嬴政的寵將宴席之上。

  他就是要來,而且要來出風頭!

  他要告訴嬴政,他熊啟還活著!

  只是,李信說要給他回禮,這讓心情不佳的熊啟險些當場流淚。

  對一個曾經叱吒風雲的丞相來說,最大的屈辱莫過於和一群小孩晚輩們同席,而且還沒有被這幫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敬酒了。

  是以熊啟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四十歲正值壯年的他,竟然臉上出現一片紅暈。

  熊啟肅容,慷慨的道,「既然是贈禮,何須言謝啊?無需回贈了!」

  「哎,那怎麼行?您可是大王的王叔啊,前些天大王還對末將提起當年昌平君剷除嫪毐的大事。昌平君當年神勇,末將記得。」李信把衛徹教導他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眾人都望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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