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七個彈孔七十環？指導員，您再仔細瞧瞧！
射擊場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何晨光和王艷兵幾乎是撲到了那張靶紙面前，兩人瞪大了眼睛。
「臥槽……真的假的？」王艷兵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邊緣有重疊的燒灼痕跡，真的是三顆子彈從一個眼裡鑽過去的！」
何晨光作為狙擊天才，對彈道的理解遠超常人，他仔細觀察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不只是鑽過去那麼簡單。」何晨光轉頭看向李二牛，聲音低沉，「兩百米外，靶子在左右搖晃，這意味著你必須在千分之一秒的間隙內，捕捉到靶子回到原位的那個剎那，並以零誤差的頻率扣動扳機，讓三發子彈形成一條直線。」
「這種槍法……在我的認知里，從未有人能做到過啊！」
李二牛揉了揉鼻子，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嘿嘿傻笑：「啥槍神不槍神的，俺就是打得快了點。俺平時在後廚剁餃子餡，那節奏也是這樣的，噠噠噠噠，一氣呵成！」
龔箭此時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一百遍。
他看著李二牛那張憨臉，再看看那張堪稱藝術品的靶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七發十環，三發重疊。
按照真實的命中情況，李二牛打的是——一百環！滿環！
而且是神跡一般的滿環！
可笑他剛才還當著全連的面，嘲諷人家要把老祖宗的臉丟盡了，還要讓人家去爬三圈低姿匍匐。
現在看來，丟臉的到底是誰？
老黑班長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刀：「指導員，按照規定，李二牛這成績……不僅不用爬圈，還得記入連隊榮譽室吧？」
龔箭的臉由黑轉紅，由紅轉紫，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李二牛，半晌才蹦出一句話：「李二牛！你既然有這本事，剛才為什麼不一發一發打？為什麼非要三秒鐘打完？！」
李二牛一愣，呵呵笑道：「指導員，瞧您這話說的，有實力，那不是更應該打快點嘛。而且，俺是看前面何晨光和王艷兵打得那麼好，俺心裡緊張啊，這一緊張，手就抖了，誰知道子彈就往一個眼裡鑽了……」
手抖？
手抖能抖出三彈合一？
全連戰士聽到這話，都恨不得脫下鞋子抽這貨。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極致凡爾賽，龔箭心臟受到一萬點真實傷害，震驚值+15000！】
【檢測到神槍手四連全員三觀徹底崩塌，震驚值+30000！】
李二牛心裡爽翻了，面上卻還得裝。
他看著龔箭，又拿出了長輩的派頭，嘆了口氣：
「指導員，雖然俺這成績報的是七十環，但既然靶子在這兒，真相大白了，那俺這三圈低姿匍匐……是不是能免了？俺這一身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龔箭感覺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免了？
何止是免了！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免了！趕緊給我滾回去！」龔箭低吼道，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疲憊。
「好嘞！謝謝小龔……哦不！是謝謝指導員！！」李二牛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行了，滾滾滾！趕緊消失在我面前！」龔箭無力地擺擺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不管是格鬥、體能還是射擊，只要他想通過這方面來壓制李二牛，最後受傷的一定是他自己。
這李二牛，哪裡是他的克星？
這簡直是他的地獄！
……
回連隊的路上。
何晨光和王艷兵一左一右，跟護法似的夾著李二牛。
「二牛，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改造了？」王艷兵伸手捏了捏李二牛的胳膊，「這肌肉也沒多誇張啊，怎麼爆發力那麼強？」
李二牛嘿嘿笑道：「俺就是基因好。」
王艷兵道：「俺現在算明白了，指導員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而此時，走在隊尾的龔箭，正和老黑班長低聲交流。
「老黑，你怎麼看？」龔箭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老黑班長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兵……留在炊事班，太浪費了。他的射擊天賦已經超越了我們四連的所有人，甚至超越了團里那些老狙擊手。」
龔箭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得對。雖然他身份特殊，輩分……咳，輩分也高。但他是塊金子。既然是金子，就得放在最關鍵的地方。」
「那你打算怎麼辦？」
龔箭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有些陰險的笑：「他不是想在炊事班養老嗎？他不是想當俺的三叔公嗎？行，俺成全他。等下周的年度軍事演習開始，俺要把他編入特別偵察小組。既然是神槍手，就得去干神槍手的活兒。」
「可是指導員，他才入伍沒多久，戰術配合什麼的都沒練過啊。」
「沒練過就現練！」龔箭咬牙切齒，「我就不信，到了戰場上，他還能靠那套『剁餃子餡』的理論混過去！！」
……
李二牛還不知道，他的便宜孫子已經給他挖好了更大的坑。
他此時正坐在炊事班的後廚里，開心地喝著老馬班長專門給他留的骨頭湯。
「二牛啊，你今天真是給咱炊事班長臉了！」老馬班長眉飛色舞，「聽說指導員最後看靶子的時候，手都抖了？」
李二牛喝了一大口湯，抹了抹嘴：「那是，小龔畢竟年輕，定力不夠。班長，俺決定了，為了獎勵俺自己，晚上的紅燒肉，俺多切兩塊肥的！」
「行！你就算把鍋燉了俺都沒意見！」
何晨光和王艷兵幾乎是撲到了那張靶紙面前，兩人瞪大了眼睛。
「臥槽……真的假的？」王艷兵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邊緣有重疊的燒灼痕跡，真的是三顆子彈從一個眼裡鑽過去的！」
何晨光作為狙擊天才，對彈道的理解遠超常人，他仔細觀察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不只是鑽過去那麼簡單。」何晨光轉頭看向李二牛，聲音低沉，「兩百米外，靶子在左右搖晃，這意味著你必須在千分之一秒的間隙內，捕捉到靶子回到原位的那個剎那，並以零誤差的頻率扣動扳機，讓三發子彈形成一條直線。」
「這種槍法……在我的認知里，從未有人能做到過啊！」
李二牛揉了揉鼻子，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嘿嘿傻笑：「啥槍神不槍神的，俺就是打得快了點。俺平時在後廚剁餃子餡，那節奏也是這樣的，噠噠噠噠，一氣呵成！」
龔箭此時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一百遍。
他看著李二牛那張憨臉，再看看那張堪稱藝術品的靶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七發十環，三發重疊。
按照真實的命中情況，李二牛打的是——一百環！滿環！
而且是神跡一般的滿環！
可笑他剛才還當著全連的面，嘲諷人家要把老祖宗的臉丟盡了，還要讓人家去爬三圈低姿匍匐。
現在看來，丟臉的到底是誰？
老黑班長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刀：「指導員，按照規定，李二牛這成績……不僅不用爬圈，還得記入連隊榮譽室吧？」
龔箭的臉由黑轉紅，由紅轉紫，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李二牛，半晌才蹦出一句話：「李二牛！你既然有這本事，剛才為什麼不一發一發打？為什麼非要三秒鐘打完？！」
李二牛一愣，呵呵笑道：「指導員，瞧您這話說的，有實力，那不是更應該打快點嘛。而且，俺是看前面何晨光和王艷兵打得那麼好，俺心裡緊張啊，這一緊張，手就抖了，誰知道子彈就往一個眼裡鑽了……」
手抖？
手抖能抖出三彈合一？
全連戰士聽到這話，都恨不得脫下鞋子抽這貨。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極致凡爾賽，龔箭心臟受到一萬點真實傷害，震驚值+15000！】
【檢測到神槍手四連全員三觀徹底崩塌，震驚值+30000！】
李二牛心裡爽翻了，面上卻還得裝。
他看著龔箭，又拿出了長輩的派頭，嘆了口氣：
「指導員，雖然俺這成績報的是七十環，但既然靶子在這兒，真相大白了，那俺這三圈低姿匍匐……是不是能免了？俺這一身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龔箭感覺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免了？
何止是免了！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免了！趕緊給我滾回去！」龔箭低吼道，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疲憊。
「好嘞！謝謝小龔……哦不！是謝謝指導員！！」李二牛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行了，滾滾滾！趕緊消失在我面前！」龔箭無力地擺擺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不管是格鬥、體能還是射擊，只要他想通過這方面來壓制李二牛，最後受傷的一定是他自己。
這李二牛，哪裡是他的克星？
這簡直是他的地獄！
……
回連隊的路上。
何晨光和王艷兵一左一右，跟護法似的夾著李二牛。
「二牛，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改造了？」王艷兵伸手捏了捏李二牛的胳膊，「這肌肉也沒多誇張啊，怎麼爆發力那麼強？」
李二牛嘿嘿笑道：「俺就是基因好。」
王艷兵道：「俺現在算明白了，指導員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而此時，走在隊尾的龔箭，正和老黑班長低聲交流。
「老黑，你怎麼看？」龔箭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老黑班長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兵……留在炊事班，太浪費了。他的射擊天賦已經超越了我們四連的所有人，甚至超越了團里那些老狙擊手。」
龔箭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得對。雖然他身份特殊，輩分……咳，輩分也高。但他是塊金子。既然是金子，就得放在最關鍵的地方。」
「那你打算怎麼辦？」
龔箭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有些陰險的笑：「他不是想在炊事班養老嗎？他不是想當俺的三叔公嗎？行，俺成全他。等下周的年度軍事演習開始，俺要把他編入特別偵察小組。既然是神槍手，就得去干神槍手的活兒。」
「可是指導員，他才入伍沒多久，戰術配合什麼的都沒練過啊。」
「沒練過就現練！」龔箭咬牙切齒，「我就不信，到了戰場上，他還能靠那套『剁餃子餡』的理論混過去！！」
……
李二牛還不知道，他的便宜孫子已經給他挖好了更大的坑。
他此時正坐在炊事班的後廚里，開心地喝著老馬班長專門給他留的骨頭湯。
「二牛啊，你今天真是給咱炊事班長臉了！」老馬班長眉飛色舞，「聽說指導員最後看靶子的時候，手都抖了？」
李二牛喝了一大口湯，抹了抹嘴：「那是，小龔畢竟年輕，定力不夠。班長，俺決定了，為了獎勵俺自己，晚上的紅燒肉，俺多切兩塊肥的！」
「行！你就算把鍋燉了俺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