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陳旅長的不可置信
李雲龍的心裡立即咯噔了一下，臉色訕訕，剛剛說幾句糊弄過去，結果陳旅長根本不給機會。
「李雲龍，你可想清楚了！」
「咳咳咳……」李雲龍被口水嗆了幾聲，然後也不敢瞞了，看著陳旅長以及王政委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啥，楊正小子那邊確實有條件可以生產6.5mm子彈，而且威力並不比鬼子的6.5毫米子彈差！」
這句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很大，陳旅長與王政委立即就皺眉沉思了起來。
隨後，陳旅長追問：「他們用的發射藥不是黑火藥？」
李雲龍想著在常寧村看到的單基發射藥，點了點頭。「是單基發射藥。」
「他娘的，他們難道有完整的設備？」陳旅長不淡定了，粗口都爆了出來。
王政委的心裡也是驚濤駭浪，整個人忍不住往李雲龍的身前走了幾步。
李雲龍看了看陳旅長又看了看王政委，又仔細回憶常寧村的情況，最後，搖了搖頭。
「沒有，我親眼所見。楊正招攬到了一個技術人才，叫王文瀚，子彈的發射藥和底火都是由他在生產。
並且，還說這是他吃飯的本事，不允許外傳，故而也無法看到他製作的流程。」
「單人手工製作單基發射藥和雷汞底火？這不可能！」
陳旅長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沒有成套的耐酸設備，沒有精確的溫控和計量，沒有防護措施，光是濃酸處理棉花的硝化過程就極其危險！
更別說雷汞那種一點就炸的東西！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全套工序？李雲龍，你看清楚了？別是讓人給糊弄了！」
李雲龍被陳旅長這一連串的專業質疑問得有點發懵，但他對楊正，對八連這段時間的變化，特別是親眼見過李大錘他們用簡陋工具配合王文瀚生產出的那些黃澄澄、看著就靠譜的子彈，有著切身的感受。
他梗著脖子，語氣卻異常肯定：「旅長，我李雲龍雖然是個大老粗，不懂那些彎彎繞的玩意兒。
但我親眼看見他們鐵匠鋪里每天都有新子彈造出來！我拿在手裡掂過，跟繳獲的鬼子子彈分量差不多，讓戰士試射過，啞火率不高，威力也不差！
那個王文瀚，確實神神秘秘，弄了個單獨的小屋，誰也不讓進，材料送進去，過段時間就能拿出配好的發射藥和底火。
我是親眼所見，那小屋裡面並沒有什麼複雜的設備，也藏不下那些發射藥和底火。
總不能楊正和他一起聯手來欺騙我吧，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再說，我相信楊正……」
王政委一直沉默地聽著，此時插話道：「老陳，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咱們之前，不也遇到過一些身懷絕技的民間奇人嗎？
或許這個王文瀚，真有什麼家傳的秘法或者特殊的手段，能在簡陋條件下完成這些工序。
李雲龍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但在這種大是大非、尤其是關係到部隊戰鬥力的事情上，他不會信口開河。」
陳旅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當然希望這是真的，八路軍太缺穩定的彈藥來源了。
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人，一份這樣的技術……其戰略價值，遠超消滅一個鬼子聯隊！
他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幾步，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雲龍：「李雲龍，這個人，這個技術，對我們整個八路軍，太重要了！
必須讓他到我們後方更安全的兵工廠去！把技術教給更多的人！這能救多少戰士的命，能增加多少戰鬥力，你明白嗎？」
李雲龍心裡一緊，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他苦著臉：「旅長，我明白，我一百個明白！可……可我去的第一天就試過了！楊正那小子也幫我說了話。
可那個王文瀚，倔得跟頭驢似的！他說了，他的獨門手藝，傳男不傳女，傳子不傳徒，要不是看在打鬼子的份上，他連楊正都不會幫。
現在願意留在八連，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他說了，要是逼他離開八連或者逼他公開手藝，他寧願帶著手藝進棺材，或者一拍兩散，大家誰都別想得到！」
「糊塗！這是狹隘！」陳旅長有些怒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他一身本事，怎能只顧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這是對抗戰大局不負責任！」
王政委趕緊抬手，示意陳旅長稍安勿躁。
他走到李雲龍面前，語氣平和但嚴肅：「李雲龍同志，旅長的考慮是從整個八路軍、整個抗日大局出發的，這一點你要理解。
但王文瀚同志的個人意願和技術秘密的特殊性，我們也必須尊重，強扭的瓜不甜，弄不好真會雞飛蛋打。」
他頓了頓，看向陳旅長，緩緩說道：「老陳，我看這樣。楊正也是一名儻性堅定的同志，而王文瀚同志現在願意在八連工作，並且確實產出了對我們有用的東西，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我們不必操之過急。不如就讓子彈生產線暫時在八連運轉起來，一方面解決楊正他們部分的彈藥需求，另一方面，也是給王文瀚同志一個了解我們八路軍、信任我們八路軍的過程。」
「你是說……」陳旅長若有所思。
「對，」王政委點點頭，「讓事實說話。讓王文瀚同志親眼看到，我們八路軍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是為誰打仗，是如何對待百姓和技術的。
等他對我們有了更深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我們再以最大的誠意去和他談，或許情況就會不一樣。」
他轉向李雲龍：「李雲龍，你回去告訴楊正，要絕對保證王文瀚同志的安全和生活條件，尊重他的工作方式。
同時，也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但不是強迫，而是潛移默化地讓他明白，他的技術如果能夠推廣，將對整個華夏的抗戰事業做出多麼巨大的貢獻。」
李雲龍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政委，您放心！楊正那小子機靈著呢，肯定能把王工哄得好好的！我也會盯著！」
陳旅長臉色緩和了一些，雖然還是覺得可惜，但也知道王政委的方法更穩妥可行。
他嘆了口氣：「好吧，就按政委說的辦。不過，李雲龍，你給老子聽好了！八連……
不，馬上就是四營了，他們的子彈生產線，必須絕對保密！安全生產也要給老子抓牢了，別整出爆炸來！還有，你剛才要的原材料……」
他走到桌邊，拿起筆快速寫了個條子：「我會跟後勤部門打招呼，優先給你們調配一部分。但數量不可能太多，根據地也困難。你們自己也要多想辦法。」
「是！謝謝旅長！謝謝政委！」李雲龍接過條子，如獲至寶，臉上笑開了花。
「別高興得太早！」陳旅長瞪了他一眼，「等你們四營正式成立，把架子給老子搭紮實了！
另外，告訴楊正，我和王政委，過段時間，可能會去你們那兒看看。讓他有個準備！」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旅長這是還沒完全放棄挖人的念頭，但面上只能連連答應：「是是是！歡迎旅長政委視察指導！」
PS：求月票、求追讀啊！義父們。
本書的收追比還可以，但收藏（加入書架）太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書名的原因，頭疼。
「李雲龍，你可想清楚了！」
「咳咳咳……」李雲龍被口水嗆了幾聲，然後也不敢瞞了，看著陳旅長以及王政委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啥，楊正小子那邊確實有條件可以生產6.5mm子彈，而且威力並不比鬼子的6.5毫米子彈差！」
這句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很大，陳旅長與王政委立即就皺眉沉思了起來。
隨後，陳旅長追問：「他們用的發射藥不是黑火藥？」
李雲龍想著在常寧村看到的單基發射藥，點了點頭。「是單基發射藥。」
「他娘的，他們難道有完整的設備？」陳旅長不淡定了，粗口都爆了出來。
王政委的心裡也是驚濤駭浪，整個人忍不住往李雲龍的身前走了幾步。
李雲龍看了看陳旅長又看了看王政委，又仔細回憶常寧村的情況，最後，搖了搖頭。
「沒有，我親眼所見。楊正招攬到了一個技術人才，叫王文瀚，子彈的發射藥和底火都是由他在生產。
並且，還說這是他吃飯的本事，不允許外傳，故而也無法看到他製作的流程。」
「單人手工製作單基發射藥和雷汞底火？這不可能！」
陳旅長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沒有成套的耐酸設備，沒有精確的溫控和計量，沒有防護措施，光是濃酸處理棉花的硝化過程就極其危險！
更別說雷汞那種一點就炸的東西！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全套工序？李雲龍，你看清楚了？別是讓人給糊弄了！」
李雲龍被陳旅長這一連串的專業質疑問得有點發懵，但他對楊正，對八連這段時間的變化，特別是親眼見過李大錘他們用簡陋工具配合王文瀚生產出的那些黃澄澄、看著就靠譜的子彈，有著切身的感受。
他梗著脖子，語氣卻異常肯定：「旅長，我李雲龍雖然是個大老粗，不懂那些彎彎繞的玩意兒。
但我親眼看見他們鐵匠鋪里每天都有新子彈造出來！我拿在手裡掂過，跟繳獲的鬼子子彈分量差不多，讓戰士試射過，啞火率不高，威力也不差！
那個王文瀚，確實神神秘秘，弄了個單獨的小屋，誰也不讓進，材料送進去，過段時間就能拿出配好的發射藥和底火。
我是親眼所見，那小屋裡面並沒有什麼複雜的設備，也藏不下那些發射藥和底火。
總不能楊正和他一起聯手來欺騙我吧，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再說，我相信楊正……」
王政委一直沉默地聽著，此時插話道：「老陳，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咱們之前，不也遇到過一些身懷絕技的民間奇人嗎？
或許這個王文瀚，真有什麼家傳的秘法或者特殊的手段，能在簡陋條件下完成這些工序。
李雲龍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但在這種大是大非、尤其是關係到部隊戰鬥力的事情上，他不會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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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希望這是真的，八路軍太缺穩定的彈藥來源了。
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人，一份這樣的技術……其戰略價值，遠超消滅一個鬼子聯隊！
他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幾步，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雲龍：「李雲龍，這個人，這個技術，對我們整個八路軍，太重要了！
必須讓他到我們後方更安全的兵工廠去！把技術教給更多的人！這能救多少戰士的命，能增加多少戰鬥力，你明白嗎？」
李雲龍心裡一緊，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他苦著臉：「旅長，我明白，我一百個明白！可……可我去的第一天就試過了！楊正那小子也幫我說了話。
可那個王文瀚，倔得跟頭驢似的！他說了，他的獨門手藝，傳男不傳女，傳子不傳徒，要不是看在打鬼子的份上，他連楊正都不會幫。
現在願意留在八連，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他說了，要是逼他離開八連或者逼他公開手藝，他寧願帶著手藝進棺材，或者一拍兩散，大家誰都別想得到！」
「糊塗！這是狹隘！」陳旅長有些怒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他一身本事，怎能只顧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這是對抗戰大局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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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必操之過急。不如就讓子彈生產線暫時在八連運轉起來，一方面解決楊正他們部分的彈藥需求，另一方面，也是給王文瀚同志一個了解我們八路軍、信任我們八路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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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政委點點頭，「讓事實說話。讓王文瀚同志親眼看到，我們八路軍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是為誰打仗，是如何對待百姓和技術的。
等他對我們有了更深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我們再以最大的誠意去和他談，或許情況就會不一樣。」
他轉向李雲龍：「李雲龍，你回去告訴楊正，要絕對保證王文瀚同志的安全和生活條件，尊重他的工作方式。
同時，也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但不是強迫，而是潛移默化地讓他明白，他的技術如果能夠推廣，將對整個華夏的抗戰事業做出多麼巨大的貢獻。」
李雲龍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政委，您放心！楊正那小子機靈著呢，肯定能把王工哄得好好的！我也會盯著！」
陳旅長臉色緩和了一些，雖然還是覺得可惜，但也知道王政委的方法更穩妥可行。
他嘆了口氣：「好吧，就按政委說的辦。不過，李雲龍，你給老子聽好了！八連……
不，馬上就是四營了，他們的子彈生產線，必須絕對保密！安全生產也要給老子抓牢了，別整出爆炸來！還有，你剛才要的原材料……」
他走到桌邊，拿起筆快速寫了個條子：「我會跟後勤部門打招呼，優先給你們調配一部分。但數量不可能太多，根據地也困難。你們自己也要多想辦法。」
「是！謝謝旅長！謝謝政委！」李雲龍接過條子，如獲至寶，臉上笑開了花。
「別高興得太早！」陳旅長瞪了他一眼，「等你們四營正式成立，把架子給老子搭紮實了！
另外，告訴楊正，我和王政委，過段時間，可能會去你們那兒看看。讓他有個準備！」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旅長這是還沒完全放棄挖人的念頭，但面上只能連連答應：「是是是！歡迎旅長政委視察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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