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命中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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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位,好消息,我找到那些人馬了。」

  曹友義騎著一匹鐵脊銀鬃馬,還未至轅門,便從馬上跳了下來。

  黃衣丁巳執戟,在門口迎接。

  「哦,這確實是個好消息。甲子攜千騎在海河東岸蘆葦盪中搜尋,依舊不見蹤影。卻不想你先拔得頭籌。」

  「哈哈,真是機緣巧合。我至永清縣城時,中途見三角淀中有鳥雀驚起,當時不曾細想,後來迴轉,遣人查探,發現有幾位馬尾女子,料想就是她們了,已留下名刺。」

  司辰聽罷,驚然,「哦,居然就藏在眼底下。」

  「這天寒地凍的,想必腹中飢餓難耐,給她們送些吃食。」

  「昨日宰割一隻黃羊,裹上香料烘烤送去,還有十石牧草,也一併帶上。」

  黃衣丁巳執戟頷首退下。

  曹友義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司辰將手中的一碗秘銀送上,黑紅漆碗中有十錢的秘銀以蜜水沖泡。

  「安坐就是,不必拘謹。再與我說說周邊縣城作何反應。」

  「他們只願提供錢糧,但卻不願赴宴,更別說什麼聯合了。」曹友義雙手接過,在矮凳上蹲下,一提到周邊這些縣城,他就來氣。

  「無妨,自有人教他們做人。」

  曹友義捏著手中的黑紅漆碗,看著裡面的秘銀,一口而盡,「還有一件事,皇帝已經撤了我的職。」

  司辰睜開雙眼,注視曹友義,緩緩開口。

  「無妨,沒有不開眼的傢伙,會來這裡找事。」

  「我這裡有驍騎、龍虎、虎賁、神策、豹韜、飛熊、鷹揚......計三十六道途,你可有偏好?」

  「若是你喜歡白馬義從,倒也無妨,只是要在甲子手下聽命行事。」

  曹友義回想這兩日看到的場景,「這白馬義從極盡奔雷掣電之速,除此之外還有何殊勝?」

  「需要立誓,破誓則功敗垂成。」

  用誓言換取力量。

  「罷了,臣喜好山君,就虎賁如何?」

  司辰大笑。

  「可。」

  「虎賁郎,進厥虎臣,闞如虓虎、狡捷過猴猿,勇剽若豹螭,環首直刃,刀鐔鑄虎紋。」

  「也稱虎賁衛士,需以虎為憑。」

  「成國公之前欲送我一張上好的虎皮,這幾日卻沒了動靜,我去向他討要一二。」

  「你以此為根基,能更上一層樓。」

  司辰只是投以注視,將曹友義身上看了七七八八。

  一個『衛所武士』,有『披甲戴胄』的神通,可以召喚魚鱗甲。

  外加『司農-地主』這個由於兼併土地而產生的『司農』衍生道途。

  在其擁有的土地之內,站在大地之上,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加強,恢復體力。

  也算是有舍有得了。

  辛辛苦苦兼併的土地,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現在也無需擔心,就當禁衛使用,大部分時候不必涉險。

  真有危險,也輪不到他操心。

  「有十位炬人擅闖鬼市,為我護法擒獲,將一併他們領走。」

  「衛城中來了幾戶錦衣衛士,多照看一二。」

  「天津衛原兵士俱入營,自京師舉家移居而來者,每戶出一丁,編連成兵,只為城中治安,以備不虞。」

  「告訴他們,下一次擴軍之時,我會優先從中錄用。」

  「去吧。」

  待曹友義離開。

  司辰這才令人緊閉門戶。

  沐浴更衣,焚香,這才沉入內景。

  依舊是天河流轉。

  腳下便是天河,頭頂便是日月。

  『初代龍裔』『天官』『心勝於物』『天人合一』『絕聖棄智』沐浴在天河之中。

  『初代龍裔』在東方蒼龍七宿中,為角木蛟,正在逐漸覺醒,地盤越多,覺醒越,如今也不必細究。

  『天官』在紫微垣,位於北天極中央。


  世人皆好奇他這『天官』之位從何而來。

  卻不知,這是他生而有之。

  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所謂『天官』更具體一點,應該說是『巡狩兩界樞理陰陽九天司命大法師』才對。

  他這是命里有官,書都不用翻啊。

  『巡狩兩界樞理陰陽九天司命大法師』所在天星,用天書雲籙寫著幾行大字。

  誅大魔十二,賜六丁六甲十二英靈護法。

  另一行寫除惡九百八十七。

  未滿一千,不知到時候會有什麼變化。

  司辰轉頭望向『心勝於物』『天人合一』『絕聖棄智』,同樣分屬東方青龍七宿,屬心月狐。

  諸多神通正在內景中懸掛,像繁星一樣醒目。

  『扭曲現實』賦予他更強的靈能,這是樸實無華的數值怪。

  『長生久視』給予超長的壽命,防止凡人朝代人亡政息的弱點。

  『高貴的馬兒拒絕一切外力』讓他可以初步抗拒死亡,這是超強的機制怪。

  若是更上一層樓。

  司辰心中遐想,抬手觸摸星圖。

  三垣四象二十八宿紛紛閃耀,落下一縷星光。

  一股信息流入心間。

  『心勝於物』需要十萬人以上的理念認同。

  『天人合一』需要構建十萬平方公里的天人合一大循環。

  『絕聖棄智』需要格物致知,在內景中煉化一尊魔王。

  人體內景小天地和外界大天地內外相印,沒有與之匹配的大功,要想獲得第二神通,何其難也。

  司辰鬆手,任憑其離去。

  轉過頭來,細看已經和他定下君臣名分的臣僚們。

  自司辰內景中孕育的天河之水滋潤萬物,似乎永遠不會幹涸。

  當然這是一種錯覺。

  隨著統治的範圍越大,吃空餉不干人事的就越多。

  而且只吞不出。

  像無數吸血蟲,哪怕國家體量再大,也有被抽乾的一天。

  直到他看到一雙不屬於自己勢力範圍的紅色星辰。

  帶著濃濃的煞氣。

  「來了個小賊。」

  司辰輕笑一聲,緩緩鬆開雙手,任由自己浸泡在天河中。

  當他緩緩睜眼,已經脫離了那片星空。

  立馬轉頭望向沙漏,一粒砂塵方才落下,原來外界只過去須臾一瞬。

  「內景當真是妙用無窮。」

  司辰披上大氅,腳踏絲履,一步踏出,大呼一聲。

  「來人!」

  「抓賊。」

  「喏!」玄衣丁酉應答一聲,吹響銅哨,素衣丁未、青衣丁亥、紫衣丁丑手執六丁旗幟,戴上黃金假面,腰懸鎏金火鈴。

  四周哨聲迭起,逐漸朝著衛城傳遞。

  甲子渾身素白,手持發燙的金色龜印,翻身上馬。

  校場一通鼓未曾響罷。

  半刻鐘的時間。

  各處白馬義從沉默起身,召喚天馬和秘銀皮甲冑,腰間牛皮帶左右懸掛兩柄圓月彎刀,開元弓上弦,左右兩箭囊負在腰間,彎刀之上,馬鞍前還存放一大號箭囊。

  「前鋒千戶一人,百戶五人,給清道藍旗五面,令旗一面,控扼要道。倘有異言異服可疑之人,送前哨千戶審實,差人報知,不許擅放擅問。手執兵刃者,殺!」

  「臨發時務要會定記號,如賊界相逢,不分晝夜,各即駐隊,互舉原定記號、腰牌,以辨真偽。」

  「中軍隨我伺機等候。」

  「腰牌發燙即刻歸營。」

  「出發!」

  一太平千戶手執令旗,五位太平百戶打馬而來,手掣藍旗,領五百騎先行奔出轅門,分為五隊,左右散去。

  沿著衛城和營盤為中心向外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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