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盡職盡責的李來福
「開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風雲起，山河動，預備唱！」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心忠......」
早上6點，沉睡的陳修齊，被嘹亮豪邁的歌聲吵醒。
他起身走出房間，看著那些精神頭十足的士兵。
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士氣可用啊！」
「看來還是練的輕，得給他們繼續加加碼。」
「一日三練，再加兩次緊急集合，應該差不多了。」
陳修齊盯著他們看了幾分鐘，叫來值守的通訊兵，「去把漢斯上士找來。」
片刻後，辦公室內，陳修齊看著全副武裝的漢斯，微笑詢問：
「昨天白天讓你做的事，辦的怎麼樣，效果如何？」
「報告隊長，效果很不好，我昨天約見了幾個在禮和洋行工作的同胞。」
「他們對於目前的生活和收入十分滿足，並沒有更換工作的想法。」
說到這，漢斯神色複雜，有開心、有忌憚，小心心意義又道：
「您可能不太清楚，由於國府的特殊照顧，他們在華有著專屬特權。」
「不僅關稅減免力度極大，洋行內還可以懸掛德國國旗，遇中方部門核查時，只需要出示德國領事館的證明，便可暢通無阻。」
「在滬上僑民中的地位，僅次於英美！」
「挺好的。」陳修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我理解你的立場，不用擔心我會多想，既然他們無心改變現狀，暫時不用有太深入的接觸。」
「只要不斷了聯繫就行，另外，你要持續關注一名叫，菲里茨·魏德曼的軍事顧問。」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和獲得他的友誼，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具體的計劃，我會隨著局勢，慢慢告訴你。」
眼見陳修齊和善，且不似作假的態度，漢斯歡喜不已，重重點頭。
「是隊長，我一定會努力完成您的命令。」
「還有一件事，昨夜在您休息後，日本人又派了一個分隊來偵查情報。」
「但在路口看到之前那些日本的屍體後，沒敢進入駐地附近，只是遠遠觀望一番，便帶著屍體離開了。」
「沒有您的命令，我沒下令擊殺他們。」
「你做的是對的。」陳修齊微笑誇讚，「第一次動手，我們有足夠的理由。」
「第二次再動手，會涉及方方面面的關係，一旦讓人抓住話柄，會很麻煩。」
「好了，具體情況我都知道了，你今天不用組織訓練，帶著後勤部門，去採購訓練器材。」
陳修齊從辦公桌中，拿出後世400米障礙所需器材草圖和說明。
又掏出1000美刀，一併交給了漢斯。
「按照這個標準，建兩座訓練場，我的要求只有一點，要快！」
漢斯看了看草圖與說明，當即發現其中的含金量。
心說，『指揮官真是讓人猜不透，之前連詭雷設置都不會，為什麼會拿出這麼科學全面訓練方法？』
漢斯最大的優點，想不通的事，從不去費腦子。
他鄭重收好圖紙，抬手敬禮，「是隊長，我立刻去做。」
在其離開後，陳修齊洗漱一番，去到食堂。
檢查今早的伙食，眾所周知，高強度的訓練，一定要有充足的營養作為保證。
否則會把人練費的。
來到食堂，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今早吃什麼。
便看到被奧托叫成『老漢李』的炊事班長，正朝著大馬勺，對著三名炊事兵，破口大罵：
「你們腦子被驢踢了？煎個蛋都能糊？還有那個什麼腸，本身就有鹹淡，誰特么娘的還往裡加鹽？」
「先不說齁不齁人，不知道白花花的精鹽，多金貴？」
「你們幾個敗家仔，王八犢子，拿陳長官的錢，不當錢是不是？」
說著，他拿著大馬勺，指著那些被單獨裝在盆里的食物。
惡狠狠說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些沒做好的菜，就是你們往後的口糧，不吃完誰也不許吃別的。」
「我讓你們不認真，讓你們態度不端正。還以為這是老部隊，可以吃小灶，留私貨呢？你們要是不想做，隨時滾蛋。」
「你們給我記清楚，從今天開始有我李來福在，誰也別想弄什麼遭殃事。」
「班長，俺沒想糊弄人，更沒想浪費。」
一名看上去也就20來歲，精神萎靡的士兵，一臉委屈看著李來福。
「實在昨晚訓練到兩點多，咱們炊事班3點半就要起來備菜。」
「俺們幾個一夜都沒咋睡覺，幹活時一走神....」
後面的話，士兵沒敢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我不管那些，當兵的吃皇糧，訓練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來福憤怒的揮動手中馬勺，「還有，兄弟們在前面打生打死，我們做頓飯都做不好，你們摸摸良心，它不疼嗎？」
話音剛落，陳修齊滿臉微笑走到他面前，衝著他伸出大拇指。
「說得好，從今天開始，你李來福便是緝私隊司務長。」
突如其來的任命，讓李來福又驚又急，那滿是老褶且黝黑的臉龐。
激動到能清晰看出紅暈，他先是抬手敬禮，又連忙擺手，「陳長官，我..我不行，不是那塊料。」
「我說你是你就是，」陳修齊用力拍在他肩頭，「不為別的，就沖你這份認真負責的態度。」
「不過....」陳修齊話鋒一轉，伸手指了指三名炊事兵。
「也不用過於嚴苛，是人都要休息，昨天的事呢，是我考慮不周。」
「以後晚上的訓練，除了緊急集合外，你們炊事班不用參加，另外我會讓李雲錦每天協調幾名士兵來幫廚，分擔你們的工作壓力。」
言罷，三名炊事兵，心頭不由泛起一股暖意。
陳長官是好人又講理，和別的長官不一樣，拿咱們大頭兵當人。
與他們想法一樣的，還有李來福。
他之所以如此嚴厲訓斥這三名炊事兵，其實也是為他們好。
炊事兵雖說累一點，大多數時間相對安全。
最起碼部隊打光之前，不用上戰場。
而且，他也想好了，一旦陳修齊因為浪費糧食問責起來。
他會主動承擔責任。
卻不想，陳修齊一點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主動攔責，承認錯誤。
還給了後續解決問題的方案。
這怎麼不讓幾人動容，為之感謝。
「陳長官您放心，我們炊事班一定好好干，再也不會出現類似今天的事。」
李來福滿臉漲紅，情不自禁揮舞著手中馬勺。
陳修齊看著距離自己也就幾公分，被揮舞到虎虎生風的大馬勺。
連忙向後退了半步，調侃道：
「你激動個啥，有話慢慢說，把馬勺放下。」
李來福尷尬一笑，連忙放下手中馬勺，「不好意思陳長官，我....」
「行了」陳修齊揮了揮手，「早餐過後，去我那拿領錢，士兵不能只吃肉，蔬菜也要有。」
「口味也要調整，儘量讓士兵每周能吃一頓家鄉菜。」
「需要什麼，你自己看著採購。」
話畢，陳修齊指了指那些不合格的食物，又道：「給我打一份。」
「不行啊，哪能讓您吃這些，我們炊事班能吃完。」
李來福和三名炊事兵，急忙護在食物前，死命的搖著頭。
「執行命令！」陳修齊懶得和他們廢話。
「是。」四人無奈，只得照辦，但心中滿是感動。
能跟著陳長官，咋招都值了！
十幾分鐘後，陳修齊灌滿涼白開的軍用水壺，一邊大口喝著，一邊走出食堂。
「幾個死撲街，鹽車翻你家門口了，都沒這麼咸，齁死老子了！」
回到辦公室，正好一壺水喝完。
剛準備再從系統中採購一批彈藥，用於訓練。
通訊兵急匆匆找到他，「報告長官，局座駕到。」
「那個，長官您留神點，我看局座臉色不太好。」
「風雲起，山河動，預備唱！」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心忠......」
早上6點，沉睡的陳修齊，被嘹亮豪邁的歌聲吵醒。
他起身走出房間，看著那些精神頭十足的士兵。
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士氣可用啊！」
「看來還是練的輕，得給他們繼續加加碼。」
「一日三練，再加兩次緊急集合，應該差不多了。」
陳修齊盯著他們看了幾分鐘，叫來值守的通訊兵，「去把漢斯上士找來。」
片刻後，辦公室內，陳修齊看著全副武裝的漢斯，微笑詢問：
「昨天白天讓你做的事，辦的怎麼樣，效果如何？」
「報告隊長，效果很不好，我昨天約見了幾個在禮和洋行工作的同胞。」
「他們對於目前的生活和收入十分滿足，並沒有更換工作的想法。」
說到這，漢斯神色複雜，有開心、有忌憚，小心心意義又道：
「您可能不太清楚，由於國府的特殊照顧，他們在華有著專屬特權。」
「不僅關稅減免力度極大，洋行內還可以懸掛德國國旗，遇中方部門核查時，只需要出示德國領事館的證明，便可暢通無阻。」
「在滬上僑民中的地位，僅次於英美！」
「挺好的。」陳修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我理解你的立場，不用擔心我會多想，既然他們無心改變現狀，暫時不用有太深入的接觸。」
「只要不斷了聯繫就行，另外，你要持續關注一名叫，菲里茨·魏德曼的軍事顧問。」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和獲得他的友誼，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具體的計劃，我會隨著局勢，慢慢告訴你。」
眼見陳修齊和善，且不似作假的態度，漢斯歡喜不已，重重點頭。
「是隊長，我一定會努力完成您的命令。」
「還有一件事，昨夜在您休息後，日本人又派了一個分隊來偵查情報。」
「但在路口看到之前那些日本的屍體後，沒敢進入駐地附近，只是遠遠觀望一番，便帶著屍體離開了。」
「沒有您的命令，我沒下令擊殺他們。」
「你做的是對的。」陳修齊微笑誇讚，「第一次動手，我們有足夠的理由。」
「第二次再動手，會涉及方方面面的關係，一旦讓人抓住話柄，會很麻煩。」
「好了，具體情況我都知道了，你今天不用組織訓練，帶著後勤部門，去採購訓練器材。」
陳修齊從辦公桌中，拿出後世400米障礙所需器材草圖和說明。
又掏出1000美刀，一併交給了漢斯。
「按照這個標準，建兩座訓練場，我的要求只有一點，要快！」
漢斯看了看草圖與說明，當即發現其中的含金量。
心說，『指揮官真是讓人猜不透，之前連詭雷設置都不會，為什麼會拿出這麼科學全面訓練方法？』
漢斯最大的優點，想不通的事，從不去費腦子。
他鄭重收好圖紙，抬手敬禮，「是隊長，我立刻去做。」
在其離開後，陳修齊洗漱一番，去到食堂。
檢查今早的伙食，眾所周知，高強度的訓練，一定要有充足的營養作為保證。
否則會把人練費的。
來到食堂，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今早吃什麼。
便看到被奧托叫成『老漢李』的炊事班長，正朝著大馬勺，對著三名炊事兵，破口大罵：
「你們腦子被驢踢了？煎個蛋都能糊？還有那個什麼腸，本身就有鹹淡，誰特么娘的還往裡加鹽？」
「先不說齁不齁人，不知道白花花的精鹽，多金貴？」
「你們幾個敗家仔，王八犢子，拿陳長官的錢，不當錢是不是？」
說著，他拿著大馬勺，指著那些被單獨裝在盆里的食物。
惡狠狠說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些沒做好的菜，就是你們往後的口糧，不吃完誰也不許吃別的。」
「我讓你們不認真，讓你們態度不端正。還以為這是老部隊，可以吃小灶，留私貨呢？你們要是不想做，隨時滾蛋。」
「你們給我記清楚，從今天開始有我李來福在，誰也別想弄什麼遭殃事。」
「班長，俺沒想糊弄人，更沒想浪費。」
一名看上去也就20來歲，精神萎靡的士兵，一臉委屈看著李來福。
「實在昨晚訓練到兩點多，咱們炊事班3點半就要起來備菜。」
「俺們幾個一夜都沒咋睡覺，幹活時一走神....」
後面的話，士兵沒敢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我不管那些，當兵的吃皇糧，訓練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來福憤怒的揮動手中馬勺，「還有，兄弟們在前面打生打死，我們做頓飯都做不好，你們摸摸良心，它不疼嗎？」
話音剛落，陳修齊滿臉微笑走到他面前，衝著他伸出大拇指。
「說得好，從今天開始，你李來福便是緝私隊司務長。」
突如其來的任命，讓李來福又驚又急，那滿是老褶且黝黑的臉龐。
激動到能清晰看出紅暈，他先是抬手敬禮，又連忙擺手，「陳長官，我..我不行，不是那塊料。」
「我說你是你就是，」陳修齊用力拍在他肩頭，「不為別的，就沖你這份認真負責的態度。」
「不過....」陳修齊話鋒一轉，伸手指了指三名炊事兵。
「也不用過於嚴苛，是人都要休息，昨天的事呢，是我考慮不周。」
「以後晚上的訓練，除了緊急集合外，你們炊事班不用參加，另外我會讓李雲錦每天協調幾名士兵來幫廚，分擔你們的工作壓力。」
言罷，三名炊事兵，心頭不由泛起一股暖意。
陳長官是好人又講理，和別的長官不一樣，拿咱們大頭兵當人。
與他們想法一樣的，還有李來福。
他之所以如此嚴厲訓斥這三名炊事兵，其實也是為他們好。
炊事兵雖說累一點，大多數時間相對安全。
最起碼部隊打光之前，不用上戰場。
而且，他也想好了，一旦陳修齊因為浪費糧食問責起來。
他會主動承擔責任。
卻不想，陳修齊一點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主動攔責，承認錯誤。
還給了後續解決問題的方案。
這怎麼不讓幾人動容，為之感謝。
「陳長官您放心，我們炊事班一定好好干，再也不會出現類似今天的事。」
李來福滿臉漲紅，情不自禁揮舞著手中馬勺。
陳修齊看著距離自己也就幾公分，被揮舞到虎虎生風的大馬勺。
連忙向後退了半步，調侃道：
「你激動個啥，有話慢慢說，把馬勺放下。」
李來福尷尬一笑，連忙放下手中馬勺，「不好意思陳長官，我....」
「行了」陳修齊揮了揮手，「早餐過後，去我那拿領錢，士兵不能只吃肉，蔬菜也要有。」
「口味也要調整，儘量讓士兵每周能吃一頓家鄉菜。」
「需要什麼，你自己看著採購。」
話畢，陳修齊指了指那些不合格的食物，又道：「給我打一份。」
「不行啊，哪能讓您吃這些，我們炊事班能吃完。」
李來福和三名炊事兵，急忙護在食物前，死命的搖著頭。
「執行命令！」陳修齊懶得和他們廢話。
「是。」四人無奈，只得照辦，但心中滿是感動。
能跟著陳長官，咋招都值了！
十幾分鐘後，陳修齊灌滿涼白開的軍用水壺，一邊大口喝著，一邊走出食堂。
「幾個死撲街，鹽車翻你家門口了，都沒這麼咸，齁死老子了！」
回到辦公室，正好一壺水喝完。
剛準備再從系統中採購一批彈藥，用於訓練。
通訊兵急匆匆找到他，「報告長官，局座駕到。」
「那個，長官您留神點，我看局座臉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