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六次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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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煦煦的馬術真的很厲害,但我之前已經帶著墨菲跑了一會兒,墨菲才會比不過紅寶石。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來,我一定能贏你。」

  溫煦分明從陸衡的眼裡看到了嫉妒,他不能容忍女人超過自己,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想不到煦煦騎馬騎的這樣好,真是出乎我的預料,不知道你是在哪裡學的?月嵐知道嗎?」

  夏子凌沒問溫煦,反而來問蘇月嵐,她是看出蘇月嵐是個不會說謊的老實人。

  「我哪裡會教導什麼,都是她自己學的,煦煦從小都沒讓我操過心。」

  溫煦附和說她只是畢業以後和朋友去過小型的馬場學過一兩招,其實她的騎術老師就是陸衡,他們兩個曾經在這個馬術俱樂部里玩過一個遊戲,代價是溫煦的兩根手指,現在她左手曾經斷掉的食指和中指隱隱作痛。

  幾個女孩看到了溫煦矯健的上馬動作,跑過來請教一番。溫煦微笑著回答,但她卻一直悄悄觀察陸衡。

  陸衡因她出風頭生氣,可作為殺她的理由卻有些牽強。而且陸衡每次殺她,都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不會在他人面前暴露他的本性,只要這些人還在,她就是安全的。

  溫煦又看了一眼在夏子凌身邊賠笑的蘇月嵐,無論今天發生什麼事,她都要保全蘇月嵐。她堅定的眼神落在了不遠處唐凜的眼中,唐凜的眼神變得有些寂寥。

  「為什麼你總那麼輕易獲得我想要的東西,這世上所有東西的總量都是有限的。」

  唐凜不自覺地喃喃自語,也讓有心人聽去,模糊的計劃也變得清晰了。

  夏子凌招呼眾人回到酒店休息,一樓大廳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野騎場地里奔跑的馬,眾人喝著涼涼的香檳聊著天,好不愜意。

  溫煦微笑應付著眾人,眼神一會兒掃過蘇月嵐,一會兒掃過陸衡,陸衡心情變得好了一些,他走到溫煦身邊,給她介紹朋友認識,溫煦也沒推脫,落落大方對所有人微笑,但他們敬過來的酒,溫煦全都搖頭拒絕。

  「煦煦,你既不喜歡喝酒,也不吃東西,難道真的只是來騎馬的?」

  元琛是陸衡多年的好友,跟溫煦說話一向很隨意,往日普通的話,落在今天溫煦的耳朵里,卻格外難受。

  「吸菸喝酒傷身體。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煦煦,就叫我溫煦,或者阿煦。」

  元琛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說道:「也對,只有阿衡可以這麼叫你……」

  「誰都不要叫我煦煦了,聽著起雞皮疙瘩。」

  聞言陸衡的表情一僵,他望向溫煦的笑容有點僵硬。

  「煦煦,你今天很奇怪,只是個名字罷了。你為什麼要這麼計較。」

  「我就是不喜歡別人像叫寵物一樣叫喚我。我要是叫你衡衡,邊叫邊摸你的頭髮,你會開心嗎?」

  陸衡的表情再次僵硬了一下,圍在他身邊的一圈人也僵住了,好像聽到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此時離他們不近也不遠的地方忽然傳出一聲嗤笑。溫煦注意到發出笑聲的人,但看到他的臉時,溫煦的表情也愣住了。

  他是一個黑眼睛尖下巴的男人,發白的皮膚、小巧的鼻子,穿著黑色貼身絨線衣和黑色西褲,他的身材高挑纖細,一眼看上去有幾分雌雄莫辨,但讓溫煦吃驚的是他一頭銀色的頭髮,他看起來和素衣很像,雖然五官完全不同,但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和睥睨人的表情,真的和素衣如出一轍。

  「素衣,陸衡身邊的白髮男人是你們的人嗎?」

  「我今天已經回答過你一個問題了,你可以選擇明天問,如果你能活到明天的話。」

  溫煦明顯感覺素衣的態度有點幸災樂禍,他很享受溫煦陷入慌亂的感覺,但溫煦偏偏不讓他如願。

  「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驗證。」

  素衣聽溫煦這麼說,笑容凝結在了臉上。他注意到溫煦的視線盯住蛋糕架上的一把餐刀,不知為何,這把用來分蛋糕的餐刀非常鋒利。

  「你個女瘋子,你想讓真人秀的觀眾看你隨機殺人嗎?」

  溫煦沒有停手,而是將餐刀藏在袖子裡。如果他是素衣的同伴,一定能躲開,畢竟他什麼都知道。就算他真的被她殺了,在下一次的人生也可以重新來過。

  「他絕對不行!他是……」

  素衣還沒說完,溫煦就走到男人面前,此時唐凜正站在他身邊,殷勤地跟他說話,唐凜剛看到溫煦,溫煦就把餐刀舉到他們面前,刀子從男人前面掃過,刮掉了男人耳朵的幾根頭髮,男人應聲發出一聲慘叫,往地上倒去。


  可溫煦的刀卻落在他旁邊的草莓奶油蛋糕上,切下來一大塊放在自己的盤子上。她故作奇怪地看著男人,說道:「你沒事吧。」

  男人顫抖著指向她的盤子,「我暈血。」

  「可我這是草莓蛋糕。」

  「我暈紅色刀刃。」

  溫煦看了一眼沾了草莓汁的餐刀,故作驚奇地說道:「確實有點像。我不知道你暈血,我向你道歉。」

  溫煦只想測試下他的反應速度,一般人看到利器靠近自己都會有反應,如果是素衣之流反應會更快,但沒想到他會嚇成這幅樣子,他坐在地上微微發抖,兩隻胳膊抱住桌腿,上下牙碰撞出鐺鐺聲,淒悽慘慘的樣子。

  溫煦伸手想把他扶起來,卻在靠近他手肘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時,聽到他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不要碰我!」

  大廳里的賓客都愣住了,溫煦心中暗想,這麼引人矚目腦子又有問題的男人絕不可能是素衣的同流。

  陸衡看到她的動作臉色一變,幾步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說道:「小煦……我有事情跟你說。」

  陸衡換掉了她的稱呼,這讓陸衡很不習慣,以至於說話時中間停頓了一下,他的心情變得很糟糕,抓住溫煦的力也變大。

  溫煦甩開了他的手,說道:「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跟我說。」

  陸衡有些拉不下來臉,元琛來打圓場,對著賓客揮揮手。

  「戀愛中的人就是愛膩歪,我是識趣的,不給你們當電燈泡。」

  說著他就拉著身邊兩個人走到離他們兩個稍遠一點的距離,其它賓客也很識趣地遠離了他們。整個大廳中央竟然只有溫煦、陸衡和銀髮男三個人。銀髮男已經從地上站起來,虛弱地倚靠著桌子,無論陸衡怎麼瞪他,他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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