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發現線索(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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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發現線索(求訂閱,求月票)

  「暫時沒有這個必要。」方既白看了李桃夭一眼,「如果目標果然有問題,必然非常警惕,陌生人的任何接觸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他看到李桃夭不以為然的表情,面色嚴肅起來,叮囑道,「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擅自主張,違者,軍法從事。」

  「明白。」李桃夭面對方既白那嚴肅的目光,也是心中一緊,趕緊表態說道。

  她思索片刻,對方既白說道,「方長官,看這位胡太太的摩登裝扮,她出入的場合也許會比較高端,屬下請求回去換一套衣服。」

  「可以。」方既白看著三人,「胡太太的盯梢就交給你們三個了,我只要結果。」

  「明白。」

  「是!」

  「明白。」

  一個小時後,方既白出現在了黃埔路三號。

  他的警察補充班的證件並未上交,因而依然可以憑證件入校。

  許是因為遭遇了前番的沖卡入校刺殺事件,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的門禁進出比以往更加嚴格,儘管有學生證件,他還是遭遇了盤問,好在崗哨的班長認出他,這才得以順利進校。

  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十一期第一總隊的宿舍。

  「啟明。」陳孝安剛剛下課回到宿舍,在走廊里看到熟悉的背影,驚喜喊道O

  「伯約。」方既白回過頭,微笑說道。

  「啟明,你,你回來了。」陳孝安說道,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方既白點點頭,「嗯,回來收拾一下行李。」

  他明白陳孝安的態度為何如此,學生兵對於警察的觀感都談不上多好,更遑論他現在的力行社特務處特工的身份,更是為人所不喜,乃至是忌憚。

  「怎麼?幾天不見,這麼生分了?」方既白微笑道。

  「沒有,沒有,就是,就是————」陳孝安嘟囔了好一會,臉色一沉,說道,「啟明,你知道的。」

  「好了。」方既白上前一把攬住了陳孝安的肩膀,「我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我你還不了解。」

  「識人識面不識心,誰知道呢。」陳孝安梗著脖子說道,不過,終究是態度軟化了不少,「我可事先說了,我以後可得防著你一點。」

  「防吧,防吧,我是大特務。」方既白哈哈大笑。

  果然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陳孝安,熱情,純真,或者可以說是有些不諳世事,哪有當著他這個力行社特務的面說要防著的。

  「啟明回來了。」林致遠正坐在床鋪上看書,看到方既白回來了,起身迎接,微笑說道,「你小子,藏得挺深啊,把大家都騙過了。」

  「任務在身,職責所在,克明不怪我就好。」方既白與林致遠握手,說道。

  「國難當頭,都是為黨國,為抗日工作,可以理解。」林致遠說道,他壓低聲音,說了句,「幹得漂亮!」

  「克明,你小心點,特務可是無孔不入的。」陳孝安拿起林致遠桌子上的蘋果,咔嚓咬了一口,冷哼一聲,說道。

  方既白與林致遠相視一笑。

  「明遠和慶之呢?」方既白問道,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

  「此次他們兩個跟著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不僅僅校方對他們兩個有嘉獎,就是畢業分配方面也多有照顧。」林致遠說道,「慶之將會去第十八軍第十一師,而明遠則如願以償去了他心心念之的中央教導總隊。

  「那可要恭喜他們了。」方既白高興說道。

  第十八軍是土木系的嫡系部隊,尤其是第十一師、十四師、六十七師是調整師暨大名鼎鼎的德械師,素來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生比較渴望去的精銳部隊。

  而中央教導總隊更是國軍最精銳部隊,是中央軍嫡系中的嫡系,被譽為校長的御林軍,更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生最渴望去的部隊。

  劉子睿一直渴望去中央教導總隊,現在可以說是如願以償了。

  「他們兩個還說要請你吃飯,感謝你前番提攜。」林致遠遞了一個蘋果給方既白,笑了說道。

  「那是他們應得的,那次行動有危險,他們能夠挺身而出,非常勇敢。」方既白微笑說道,「他們不要怪我沒有事先說明,就把他們拖入危險,我已經非常感謝了。」


  「啟明此言差矣。」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緝拿日本間諜,吾輩革命軍人責無旁貸,又何談危險?」

  「明遠所言極是。」另一個聲音說道。

  「明遠,慶之。」方既白扭頭看,就看到劉子睿和肖道星微笑著站在門口,高興說道。

  「哈哈哈。」

  三人互相敬禮,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說,你們幾個,腦子拎得清好不好。」陳孝安啃著蘋果,冷嘲熱諷說道,「這位可不簡單,小心哪天把你們秘密抓走。」

  幾人哈哈一笑,也不理會陳孝安的碎嘴,或是坐在床鋪,或是拉了椅子坐下敘話。

  陳孝安見狀,冷哼了一聲,也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實不相瞞,我此次回來,除了收拾行李,還有一件事拜託幾位。」方既白摸出煙盒,散了一圈菸捲,說道。

  幾人互相看了看,林致遠開口道,「啟明有事但講無妨,能幫上忙的我們一定幫忙。」

  方既白心中嘆了口氣,他明白,力行社特務處特工的身份,還是令幾位舍友心中多多少少有了忌憚。

  「沈重樓教官的事情,你們也聽說了吧。」方既白說道。

  幾人點點頭。

  「沒想到沈教官竟然投敵叛國當了漢奸。」肖道星嘆了口氣說道。

  他和沈重樓的妻子是同鄉,此前多有接觸,萬沒想到沈重樓竟然投靠了日本人。

  也幸虧他被方既白喊去,參與了查緝、追捕日本間諜的行動,保衛校長有功,不然的話,說不得他都要被調查,被牽連。

  「啟明的意思是?」林致遠彈了彈菸灰,問道。

  「沈重樓依然在逃,我們還在追捕此人。」方既白開門見山說道,「我此番回校,就是想要從學校這邊尋找線索。」

  林致遠等人看向肖道星,要說幾人中誰人對沈重樓最了解,還要屬肖道星。

  「沈教————沈重樓,啟明,有什麼要問的,你問吧。」肖道星嘆了口氣,說道。

  「對於沈重樓,外圍能調查的,我方已經都查了,暫時並無什麼進展。」方既白說道,「慶之,你這邊仔細想一想,沈重樓有可能躲在哪裡?」

  他頓了下,連忙補充了一句,「慶之別多想,並非懷疑你什麼,只是你比較了解沈重樓,仔細想一想,是否能想起一些關於沈重樓的一些蛛絲馬跡的細節線索。」

  「啟明,不瞞你說,刺殺事件後,你們的人也找過我,相信詢問了關於沈重樓的事情,該講的我都講過了。」肖道星苦笑一聲,說道。

  他猛吸了幾口煙,「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再仔細想想,看看還是否有什麼遺漏的。」

  方既白沒有催促,關切的詢問林致遠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肖道星神色微動。

  「慶之可是想到了什麼?」方既白立刻問道。

  「想到了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肖道星點了點頭,躊躇說道。

  「慶之想到什麼了?」方既白高興問道。

  「我有一次去拜訪沈重樓,他不在家,就看到三嬸面色不對,三嬸就是沈太太。」肖道星說道,「我聽三嬸提了一嘴,她當天與沈重樓發生爭吵,三嬸在沈重樓的衣領上發現了口紅,她懷疑沈重樓外面有人了。」

  「只是,沈重樓矢口否認。」他對方既白說道,「所以,至於沈重樓是否外面有情婦,我也並不能確定,所以,這個線索能不能幫到你,我也不知道。」

  「慶之,太感謝了,這個線索很有用。」方既白高興說道。

  他在齊石生那裡看過沈重樓的相關調查卷宗,卷宗顯示沈重樓與妻子琴瑟和諧,並未有體現沈重樓有情婦的線索,肖道星提及的這一點,非常有用,最起碼是發現了此前未能發現的線索。

  也就在這個時候,幾人注意到陳孝安的面色有些古怪,頓時看向他。

  「伯約,你可是想到了什麼?」方既白立刻問道。

  陳孝安看了看方既白,皺著眉頭。

  「好了,伯約。」林致遠沉聲道,「啟明是在調查漢奸,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想到什麼就說。」

  「誰耍小孩子脾氣了。」陳孝安不滿的嘟囔道。


  「還請伯約助我擒拿漢奸。」方既白朝著陳孝安抱了抱拳,誠懇說道。

  「本來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是慶之的話提醒了我。」陳孝安開口道,「有一次和二總隊的同學打球,二總隊的姜宇暉同學說在夫子廟見到沈重樓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開玩笑說沈重樓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思索著,說道,「當時林聿衡還板著臉訓斥了姜宇暉同學,說沈重樓夫妻恩愛,不是那樣的人,不要亂講,姜同學連連道歉,不敢再講這件事。」

  方既白與林致遠對視了一眼,都是眼中一亮。

  林聿衡訓斥姜宇暉同學,考慮到林聿衡的內奸身份,極可能林聿衡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甚至不排除那個女人有問題。

  「伯約,勞煩你去請姜宇暉來一趟。」方既白立刻說道,「一定注意保密,只管請人過來,其他的都不要多講。」

  「我知道,說的好似我是多嘴的婆娘似的。」陳孝安不滿說道,「我是為了抓漢奸才幫忙的,可不是為了幫你這個特務。」

  「都一樣,都一樣。」方既白也不生氣,笑了說道。

  陳孝安冷哼一聲,他也知道事關重大,急忙起身離開去找人。

  「伯約也是嘴硬心軟,啟明你別在意。」林致遠遞了一支菸捲給方既白,說道。

  「我知道。」方既白接過菸捲,笑了說道,「伯約的脾性我還能不了解,放心。」

  不一會,陳孝安回來了,身邊跟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二總隊的姜宇暉同學。

  姜宇暉看到方既白也在,明顯愣了下。

  「恆遠。」林致遠起身,先是關上門,然後與姜宇暉握手,「方啟明同學有事情要問你,事關沈重樓案,請坐。」

  面對方既白這個力行社特務處特工,姜宇暉明顯神色有些緊張。

  「姜同學,不必緊張,就是有些情況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方既白笑了說道,「這可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我可是人人喊打的特務,該緊張的是我啊。」

  「方同學有什麼要問的?」姜宇暉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

  「你曾經在夫子廟見到沈重樓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這件事你可還有印象?」方既白問道。

  「這事啊。」姜宇暉思索道,「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伯約也在,他知道的。」

  「姜同學,你仔細回憶一下,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嗎?」方既白正色說道,「或者說,當時的情況,你仔細回憶描述一下,儘量詳細,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細節。」

  「我想想啊。」姜宇暉思忖道。

  方既白微微點頭,並未催促。

  「我二姑媽住在夫子廟附近,我是去探望姑媽,當時姑媽出來逛廟會,我帶了表弟妹陪著。」姜宇暉回憶道,「經過貢院街的解放電影院門口,就看到沈教官和一個女人從電影院出來。」

  他對方既白說道,「我看到那個女人挽著沈教官的臂彎,兩人神態親昵,所以後來我才對同學們開玩笑說沈教官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還被林班長,被林聿衡訓了一頓。」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你還有印象嗎?」方既白問道。

  「燙著摩登的捲髮,穿著旗袍,很漂亮。」姜宇暉說道,他想了想,「別的我就不記得了,也不好盯著女子看。」

  方既白微微皺眉,這個描述太過泛泛,並無實際的價值。

  「對了。」姜宇暉思索著,忽然說道,「二姑媽看我盯著他們看,還訓了我一句,說盯著人家女子看不禮貌,小心被人家先生揍。」

  「先生?」方既白神色微動,問道,「你姑媽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看到沈重樓和對方關係親昵,所以下意識認為他們是夫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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