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方啟明首功也!(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3章 方啟明首功也!(求訂閱,求月票)

  孟非凡哈哈大笑,瞥了一眼齊石生的隨行人員後,見齊石生沒有介紹手下的意思,便知道此次行動乃是苦差事,並無公子哥兒之類的混功勞的存在,遂引著齊石生去自家辦公室敘話。

  方既白則隨著何問津、四眼等人一起,被一名軍官帶到會客室歇息片刻。

  何問津便是此前在鎮江火車站與方既白等人分道揚鑣的那輛小汽車裡,被其秘密安排聯繫鎮江憲兵司令部之人,此人系齊石生的心腹,信重程度尤在曹破軍之上。

  「鎮江憲兵司令部稽查處孟非凡處長。」何問津坐在方既白的身邊,突然低聲道,「是組長在黃埔軍校潮州分校第四期的老同學。」

  方既白點了點頭,朝著何問津露出感激之色。

  他明白這是何問津表達示好、親近的意思。

  「實不相瞞,看到那迫擊炮、機關槍的時候,小弟都震驚了。」方既白低聲道,朝著何問津豎起大拇指,「何兄這暗度陳倉的好戲,此前也只在戲文里才見到過。」

  「我那算什麼,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何問津微微一笑,說著,他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快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我們就該出發了。」

  看到方既白露出不解之色,何問津笑了笑,「組長與孟處長同學情誼深厚,更且都非斤斤計較之人。」

  方既白先是愣了下,然後看到何問津眨了眨眼,他略一思索,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一切果然如同何問津所料,一刻鐘後,他們便啟程回返南京。

  借調自力行社特務處鎮江站的小汽車並未全部歸還,有一輛車直接被齊石生徵用回南京,且鎮江憲兵司令部更是借了一輛軍卡方便齊石生一行人押解人犯。

  方既白與何問津一同坐在軍卡副駕駛座位,駕駛員是特務處的四眼。

  何問津朝著方既白比劃了四根手指,低聲說道,「孟處長這次要價有點狠了。」

  「趙家?」方既白低聲問道。

  何問津點了點頭,並未再多說。

  方既白明白,此次鎮江憲兵司令部安排人幫忙,半公半私。

  或者說,更加直白來講,此次鎮江憲兵司令部參與此事,更多是稽查處處長孟非凡的個人決策。

  齊石生自然會分潤一些功勞與鎮江憲兵司令部以及孟非凡,不過不會太多。

  而孟非凡最大的收穫便是那趙家的家財,趙家是九里趙家塘的大戶,趙春和通敵叛國當了漢奸,趙家要想要不被牽連,說不得要被狠狠地割一刀,繳獲」的四成錢財贓款」,便是孟非凡此次幫忙的謝禮。

  抵達南京雞鵝巷三號的時候,已然是上午十一點三刻。

  方既白被齊石生安排去了特務處的宿舍休息,其人則趕著去向戴沛霖復命報捷。

  「好,太好了。」戴沛霖聽了齊石生的匯報,神采飛揚說道。

  只用了三天時間,便成功拿下上海日本海軍武官府情報處的這伙日本特工小隊。

  打死日本特工六人,捉到四個活口,其中更是包括活捉了這伙日本特工小隊的指揮官原田智一。

  此外,再次起獲日本昭和十年軍用電台一部,搜到了密碼本。

  可以說,此次行動大獲成功,甚至比戴沛霖此前所期待的戰果還要輝煌。

  「右鴻。」戴沛霖拍了拍齊石生的肩膀,誇讚道,「有你出馬,從來不會令我失望。」

  在力行社特務處本部,以陳滄與齊石生的帶隊行動能力最強,這兩人出馬,極少令他失望。

  而此次,齊石生成功在明天的總理紀念活動前拿獲這伙日本人,更是令戴沛霖極為滿意。

  「老闆,實不相瞞。」齊石生說道,「此次能夠如此迅速且近乎完美的拿下這伙日本人,方既白髮揮了極為關鍵的作用。」

  他此時並未掩飾自己的欣賞之色。對戴沛霖說道,「老闆獨具慧眼,方既白確實很不錯。」

  「噢?」戴沛霖瞥了齊石生一眼,「右鴻,你若是因為我的原因對那小子不吝讚譽,大可不必。」

  「老闆,你是了解我的脾性的。」齊石生說道,「若是方既白沒有本事,即便是他方既白有通天的關係,我即便是在戰報中會美言幾句,也不會當著你的面誇獎。」

  「說來聽聽。」戴沛霖來了興趣了,方才齊石生只是匯報了戰果,此次行動的細節並未詳敘。

  方既白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被四眼叫醒後去了特務處的食堂填飽了肚子,隨後便被叫到了戴沛霖辦公室。

  「老闆。」方既白向戴沛霖敬禮。

  「以後記住了,不穿軍裝不必敬禮。」戴沛霖上上下下打量了方既白,露出笑容說道。

  「是,老闆。」方既白下意識想敬禮,手舉起來了又放下,訕訕一笑。

  「齊石生已經與我說了。」戴沛霖擺了擺手,他示意方既白坐下說話,「他對你讚譽有加,言說此次行動中你居功至偉啊。」

  「報告老闆,此次行動,齊組長運籌帷幄,更且身先士卒,此次行動的成功,齊組長當首功,屬下只是在其中做了應盡職責罷了。」方既白連忙起身說道。

  「你小子竟然還知道謙虛?」戴沛霖指著方既白,微笑打趣說道,「我還以為你方啟明會自吹自擂,大談你的貢獻呢。」

  「戴大哥,在你眼裡,小弟就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方既白便垮著臉,叫屈道。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你方啟明是什麼脾性,我還是能看出來的。」戴沛霖手指點了點頭方既白,隨之他面容一肅,「看來此次行動,你對齊石生是頗為服氣的了。」

  「是的,戴大哥。」方既白說道,「且不說齊組長在戴大哥你的領導下運籌帷幄,行事縝密,只說一點,齊組長身先士卒帶領手下衝鋒,這就足以令小弟敬佩不已了。」

  「你小子,這麼說你以前看我特務處可不算太積極形象,以為我手下都是貪生怕死的酒囊飯袋不成。」戴沛霖指著方既白,笑罵道。

  「小弟不敢。」方既白忙不迭說道。

  「你記住了。」戴沛霖面色嚴肅,說道,「在我們特務處,素來是長官衝鋒在前,面對日寇,絕無貪生怕死之理。

  他對方既白說道,「這是我們特務處的傳統和紀律,你自當銘記,也當自勉。」

  「明白。」方既白起身,肅然道,「身先士卒,不懼生死,以身報國,效忠黨國。」

  「坐下。」戴沛霖微微頷首,說道。

  「是!」

  「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戴沛霖看著方既白,說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在我特務處,素來是能者上,絕不會有有功不賞的情況發生的。」

  他對方既白說道,「你此番立下大功,說說,想要什麼獎賞?」

  「什麼獎賞都可以提?」方既白眼中一亮,說道。

  「當然。」戴沛霖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點了點頭。

  方既白面露喜色,想了一會,又露出為難之色,這才對戴沛霖說道,「戴大哥,我也不知道要什麼獎賞。」

  「什麼意思?」戴沛霖微微一笑。

  ——

  「老闆為屬下表功,該有什麼獎賞,自然就是什麼。」方既白仔細思考後,表情認真說道。

  說著,他又露出笑容,「再者說了,有戴大哥,戴大哥還能虧待小弟不成。」

  「你小子。」戴沛霖指著方既白,笑罵了一句,「滑頭。」

  對於方既白的回答,尤其是方既白在他面前毫不掩飾其心理態度變化,他還是頗為滿意的。

  他看向方既白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溫和和欣賞之色。

  「行了,你立下大功,也為了掙了面子,我自不會虧待你小子。」戴沛霖沉聲道,T

  獎勵的事情,且等著。」

  「是。」

  「明天總理紀念活動,你最好不要缺勤。」戴沛霖看著方既白,點點頭說道,「我一會派人送你回黃浦路。」

  「是。」方既白點點頭,「還是戴大哥想得周到,我剛才還想著又要自己掏錢坐車回去了。」

  「滾蛋,嘀咕我苛責你是吧。」戴沛霖拉開抽屜,丟了一小卷東西過去,笑罵道。

  方既白接過,看到是用細繩捆好的一小卷法幣,眼中一亮,美滋滋的衝著戴沛霖抱了抱拳,「戴大哥,小弟去也。」

  「記得換回軍裝再回黃浦路。」戴沛霖喊道。

  「是,戴大哥。」

  看著方既白喜滋滋離開,戴沛霖輕笑一聲。


  他坐在椅子上,隨後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注意到一點,齊石生似是對方既白非常欣賞。

  齊石生的性格,極少會如此不吝誇讚一個下屬。

  倒也不算什麼壞事。

  戴沛霖微微點頭。

  齊石生站在辦公室窗口,看著方既白在院子裡上了車離開,素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方既白離開雞鵝巷前,特意來向他辭行,這令齊石生頗為滿意。

  齊石生點燃了一支菸捲,輕輕的抽了一口。

  ——

  他對方既白這個年輕人的印象更佳,不枉他在戴老闆面前再三誇獎。

  方既白是以下屬的身份,向齊組長辭行的。

  不過,齊石生也知道,這個臨時的行動小組,在返回南京的那一刻便完成了使命,就地解散了。

  方既白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方既白依然規規矩矩的以下屬的身份來向他辭行。

  這就是還認他這個老長官。

  方既白坐在汽車裡,他面帶倦容,與司機打了聲招呼,就閉目養神。

  他實則是思考,在復盤自己此行所作所為、言行舉止有無紕漏。

  離別之前,他主動去向齊石生辭行,並非靈機一動,而是仔細思索後做出的決定。

  因為此次行動,他雖然只是齊石生的臨時下屬,但是,這是他被戴沛霖帶到特務處後的第一次行動,意義不通過一般。

  可以這麼說,此後無論到任何時候,即便是他以後不再在齊石生麾下,但是齊石生見到他,都可以半開玩笑說一聲是他的老長官。

  此外,齊石生在戴沛霖面前對他絲毫不吝誇獎。

  而他又在此次行動中救過齊石生的命。

  此番種種,都意味著他身上已經有了齊石生派系的標籤了,這並非他有意疏遠齊石生就能夠避免的。

  此次行動,齊石生出色的指揮能力、行事之縝密細心,他是看在眼中的。

  可以這麼說,這幾次來特務處,他也算是見識到了自戴沛霖以下的幾名特務處中高層,其中尤以對齊石生的印象最佳。

  他在與曹破軍的接觸中,以及何問津的主動親近中,了解到更多關於齊石生的情況。

  齊善余是戴沛霖最信重的親信。

  齊石生是齊善余的族侄,也深得戴沛霖信任。

  與那個陳滄組長的倨傲性格不同,齊石生雖然行事狠辣,但是,其為人並不張揚。

  按照曹破軍所言,齊石生加入特務處後的第一次行動,當時福建事變爆發,齊石生帶領他們去福建分化蔡部的行動就取得成功,戴老闆當時對其的評價便是能言善辯、鎮定自若、隨機應變」。

  可以這麼說,齊石生這個老長官在戴沛霖面前不吝誇獎,相信既有戴沛霖對他表示信重的因素,也有他在此次行動中救了其一命的因素。

  但是,方既白明白,這還有一個潛在的意思,齊石生暗中表達了親近之意,並且是當著戴沛霖的面表達這個意思的,而戴沛霖也同樣當著他的面將齊石生對他的誇獎如實告知。

  在戴沛霖辦公室,方既白也在言語中絲毫不掩飾對齊石生的尊敬和推崇。

  同時這也是一種試探,他也在暗中觀察,戴沛霖對此並不反感。

  既然如此,他索性便主動向齊石生這個老長官」示好。

  黃浦路。

  一輛黑色的雪鐵龍小汽車停在了校門口馬路對面。

  軍裝筆挺的方既白下了車,與司機揮手作別後,他整理一下軍裝,徑直朝著校門口走去。

  崗哨查看了證件,並且查閱了警察補習班班主任錢少白此前所留的蓋有教務處紅章,以及錢少白的私人印章的出校登記記錄,遂放行。

  還沒到宿舍,方既白就碰到了步履匆匆的陳孝安。

  陳孝安看到方既白,也是眼中一亮,急忙跑上前,一把扯住了方既白,「啟明,快些

  隨我走,克明出事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