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姐妹林仙兒
毫無疑問。
當陳彥君見到紫裙女子口中那位「小姐妹」時。
他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沒錯。
燭火斜斜映在來人臉上，先勾出她眉梢那點柔意，小巧的鼻尖，透著點淡淡的粉，與她蒼白的面頰相映，倒顯出幾分嬌弱。
唇上塗的是胭脂巷新制的絳桃膏，飽滿的唇形輕輕抿著。
那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感，令人不忍拒絕。
「陳爺......」
說話時尾音上淡淡的顫抖，讓陳彥君分不清她是因為羞赧，還是緊張。
「坐。」
陳彥君露出些許笑容，讓其坐下，語氣輕柔的問道。
「叫什麼名字？」
「蘭芝......」
陳彥君用桌上備好的酒替她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我問的不是藝名。」
少女聞言明顯一愣。
「不願說？」
陳彥君繼續維持著善意的微笑：「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說。」
「沒有，只是......」
「放心，你姐姐若是責怪起來，盡可推到我身上。」
陳彥君之所以要追問其姓名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便在於少女腳上的鞋子。
無論是先前的小白燕，還是此時的少女，她們進來之時，陳彥君都有關注其鞋子。
小白燕只是一雙素色白鞋。
這也是陳彥君沒有將其留下的另一個原因。
而少女不同。
她腳上那繡有貓頭鷹的紅鞋子，讓陳彥君明白，紅衣少女口中的「小姐妹」，不僅僅是指青樓隨處可見的姐妹。
江湖與青樓的區別，有時候不過是大與小罷了。
青樓不乏潔身自好的藝妓，江湖上也不缺玉潔冰清的女俠。
青樓也有放浪形骸，出賣身體的女子，江湖同樣如此。
紅鞋子作為一個全是女子的組織，顯然不可能是由一群石女組成。
或許其中有人堅守底線，但無疑也有人會利用女性最出色的部分為自身牟取利益。
紫裙女子作為這青樓的鴇母，肯定和所謂的守身如玉扯不上關聯。
頂天了潔身自好，不似一般青樓女子那樣胡來罷了。
眼前這個所謂的「小姐妹」，陳彥君不在乎她是被紫裙女子拉上賊船還是出賣，他只想先試探性的從其身上，尋找些許關於紅鞋子的線索。
不過這個想法，在聽到「小姐妹」的姓名之際，卻是有了改變。
只見少女與陳彥君碰杯飲酒後垂著頭。
用自己那細若蚊蚋的聲音開口：「陳爺，奴家叫林仙兒。」
陳彥君握有酒杯的手輕顫一下。
「仙兒？家住何方？」
或許是沒有從陳彥君的語氣中聽到什麼惡感。
林仙兒抬起了頭，好奇的看向陳彥君那張帥臉。
「河北保定人士。」
她說話之時睫毛微眨，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
「與你姐姐倒不是一處人。」
陳彥君不知紫裙女子來自何方，但想來應該不會那麼巧，就與她是老鄉。
「是的，仙兒之前家裡生了變故，幸得姐姐們相助，這才來到京城。」
如果說陳彥君剛剛還有懷疑。
那他在聽到其戶籍與經歷之後，基本上已經肯定了。
眼前的林仙兒，毫無疑問就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林仙兒。
那個將阿飛玩弄於股掌，遊走於多名江湖豪傑之間的蛇蠍美人林仙兒。
唯一讓陳彥君有些意外的是。
對方顯然還不是那個謀劃「梅花盜」大案的紅顏禍水。
此刻的她莫說雙十，年歲只怕剛至及笄。
不過即便如此。
也能從林仙兒身上隱約看到未來「天下第一美人」的影子。
哪怕她能獲得這個稱號，大多是其餘女子不願爭奪這種虛名的原因。
但林仙兒本身的姿容，也是毫無疑問的出色。
夜風卷過窗簾。
其輕薄衣衫下擺輕輕揚起，順帶將她領口吹得微敞，露出半截瑩白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
而鎖骨下方的弧度更顯柔緩，像江南煙雨里浸潤的雲團，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偏生林仙兒自己渾然不覺，只垂著眼揉捻袖口的流蘇。
那副懵懂模樣，倒讓胸前的豐腴多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陳彥君目測看來。
林仙兒與沙曼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
這副極佳的身材，以及對方飲酒後那微微泛起桃紅的俏臉。
讓陳彥君心中又不免暗嘆，當真極品，竟能與他至尊骨形成共鳴。
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陳彥君壓下那些心猿意馬，輕出一口氣。
夜還很長。
林仙兒既然此時坐在他這裡，陳彥君便不擔心她走掉。
首要的還是通過她了解更多消息。
畢竟哪怕她今後會成為玩弄人心的梟姬。
此時也僅是個對男女之事都懵懂無比的黃花閨女。
就連方才那個所謂「蘭芝」的藝名，多半也只是紫裙女子臨時為她取的。
「仙兒姑娘來到京城多久了？」
「回陳爺的話，仙兒至京城七日有餘。」
陳彥君不知是林仙兒自己的天賦，還是她受過紫裙女子的教導。
兩人對話之際，那雙如絲似媚的眼睛在他身上流轉，足以令任何男子把持不住。
「看來你的姐姐們都很喜歡你。」
陳彥君再次為自己和林仙兒斟了杯酒。
「陳爺說的是。」
林仙兒始終還青澀，即便偶爾流露出的風情，讓人容易忘記她的年紀，但她始終還是一個初至京城的少女。
此刻她拿著酒杯，有些靦腆地附和著陳彥君。
「換個稱呼，陳爺這個稱呼我不喜歡。」
陳彥君與林仙兒輕輕碰杯，同時在其耳邊輕聲開口。
被他口中吐出的熱氣接觸，林仙兒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那我叫您陳大哥......」
這次陳彥君沒有再去糾正她。
「隨你，只要不是陳爺就好。」
他衝著林仙兒一笑，隨後便是將杯中酒飲盡。
林仙兒見狀也是連忙飲酒。
許是不勝酒力，這次的她才剛咽下，便是連連咳嗽幾聲。
陳彥君上前為她輕拍後背，緩解氣道內的刺激。
「陳大哥......」
林仙兒抬起頭。
那張被嗆到的臉上滿是紅暈，甚至於在酒精的作用下，眼裡似有點點閃爍。
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陳彥君感覺自己確實當不了柳下惠。
他將林仙兒攔腰抱起。
不多時。
粉紅的紗帳開始搖晃，裊裊升起的香薰煙氣，也隱約可見地隨節奏扭曲......
當陳彥君見到紫裙女子口中那位「小姐妹」時。
他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沒錯。
燭火斜斜映在來人臉上，先勾出她眉梢那點柔意，小巧的鼻尖，透著點淡淡的粉，與她蒼白的面頰相映，倒顯出幾分嬌弱。
唇上塗的是胭脂巷新制的絳桃膏，飽滿的唇形輕輕抿著。
那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感，令人不忍拒絕。
「陳爺......」
說話時尾音上淡淡的顫抖，讓陳彥君分不清她是因為羞赧，還是緊張。
「坐。」
陳彥君露出些許笑容，讓其坐下，語氣輕柔的問道。
「叫什麼名字？」
「蘭芝......」
陳彥君用桌上備好的酒替她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我問的不是藝名。」
少女聞言明顯一愣。
「不願說？」
陳彥君繼續維持著善意的微笑：「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說。」
「沒有，只是......」
「放心，你姐姐若是責怪起來，盡可推到我身上。」
陳彥君之所以要追問其姓名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便在於少女腳上的鞋子。
無論是先前的小白燕，還是此時的少女，她們進來之時，陳彥君都有關注其鞋子。
小白燕只是一雙素色白鞋。
這也是陳彥君沒有將其留下的另一個原因。
而少女不同。
她腳上那繡有貓頭鷹的紅鞋子，讓陳彥君明白，紅衣少女口中的「小姐妹」，不僅僅是指青樓隨處可見的姐妹。
江湖與青樓的區別，有時候不過是大與小罷了。
青樓不乏潔身自好的藝妓，江湖上也不缺玉潔冰清的女俠。
青樓也有放浪形骸，出賣身體的女子，江湖同樣如此。
紅鞋子作為一個全是女子的組織，顯然不可能是由一群石女組成。
或許其中有人堅守底線，但無疑也有人會利用女性最出色的部分為自身牟取利益。
紫裙女子作為這青樓的鴇母，肯定和所謂的守身如玉扯不上關聯。
頂天了潔身自好，不似一般青樓女子那樣胡來罷了。
眼前這個所謂的「小姐妹」，陳彥君不在乎她是被紫裙女子拉上賊船還是出賣，他只想先試探性的從其身上，尋找些許關於紅鞋子的線索。
不過這個想法，在聽到「小姐妹」的姓名之際，卻是有了改變。
只見少女與陳彥君碰杯飲酒後垂著頭。
用自己那細若蚊蚋的聲音開口：「陳爺，奴家叫林仙兒。」
陳彥君握有酒杯的手輕顫一下。
「仙兒？家住何方？」
或許是沒有從陳彥君的語氣中聽到什麼惡感。
林仙兒抬起了頭，好奇的看向陳彥君那張帥臉。
「河北保定人士。」
她說話之時睫毛微眨，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
「與你姐姐倒不是一處人。」
陳彥君不知紫裙女子來自何方，但想來應該不會那麼巧，就與她是老鄉。
「是的，仙兒之前家裡生了變故，幸得姐姐們相助，這才來到京城。」
如果說陳彥君剛剛還有懷疑。
那他在聽到其戶籍與經歷之後，基本上已經肯定了。
眼前的林仙兒，毫無疑問就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林仙兒。
那個將阿飛玩弄於股掌，遊走於多名江湖豪傑之間的蛇蠍美人林仙兒。
唯一讓陳彥君有些意外的是。
對方顯然還不是那個謀劃「梅花盜」大案的紅顏禍水。
此刻的她莫說雙十，年歲只怕剛至及笄。
不過即便如此。
也能從林仙兒身上隱約看到未來「天下第一美人」的影子。
哪怕她能獲得這個稱號，大多是其餘女子不願爭奪這種虛名的原因。
但林仙兒本身的姿容，也是毫無疑問的出色。
夜風卷過窗簾。
其輕薄衣衫下擺輕輕揚起，順帶將她領口吹得微敞，露出半截瑩白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
而鎖骨下方的弧度更顯柔緩，像江南煙雨里浸潤的雲團，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偏生林仙兒自己渾然不覺，只垂著眼揉捻袖口的流蘇。
那副懵懂模樣，倒讓胸前的豐腴多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陳彥君目測看來。
林仙兒與沙曼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
這副極佳的身材，以及對方飲酒後那微微泛起桃紅的俏臉。
讓陳彥君心中又不免暗嘆，當真極品，竟能與他至尊骨形成共鳴。
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陳彥君壓下那些心猿意馬，輕出一口氣。
夜還很長。
林仙兒既然此時坐在他這裡，陳彥君便不擔心她走掉。
首要的還是通過她了解更多消息。
畢竟哪怕她今後會成為玩弄人心的梟姬。
此時也僅是個對男女之事都懵懂無比的黃花閨女。
就連方才那個所謂「蘭芝」的藝名，多半也只是紫裙女子臨時為她取的。
「仙兒姑娘來到京城多久了？」
「回陳爺的話，仙兒至京城七日有餘。」
陳彥君不知是林仙兒自己的天賦，還是她受過紫裙女子的教導。
兩人對話之際，那雙如絲似媚的眼睛在他身上流轉，足以令任何男子把持不住。
「看來你的姐姐們都很喜歡你。」
陳彥君再次為自己和林仙兒斟了杯酒。
「陳爺說的是。」
林仙兒始終還青澀，即便偶爾流露出的風情，讓人容易忘記她的年紀，但她始終還是一個初至京城的少女。
此刻她拿著酒杯，有些靦腆地附和著陳彥君。
「換個稱呼，陳爺這個稱呼我不喜歡。」
陳彥君與林仙兒輕輕碰杯，同時在其耳邊輕聲開口。
被他口中吐出的熱氣接觸，林仙兒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那我叫您陳大哥......」
這次陳彥君沒有再去糾正她。
「隨你，只要不是陳爺就好。」
他衝著林仙兒一笑，隨後便是將杯中酒飲盡。
林仙兒見狀也是連忙飲酒。
許是不勝酒力，這次的她才剛咽下，便是連連咳嗽幾聲。
陳彥君上前為她輕拍後背，緩解氣道內的刺激。
「陳大哥......」
林仙兒抬起頭。
那張被嗆到的臉上滿是紅暈，甚至於在酒精的作用下，眼裡似有點點閃爍。
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陳彥君感覺自己確實當不了柳下惠。
他將林仙兒攔腰抱起。
不多時。
粉紅的紗帳開始搖晃，裊裊升起的香薰煙氣，也隱約可見地隨節奏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