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連夜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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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都先休息去吧——」
隨著他開口，子安和周邊十四人以及更遠處自習的領民們才紛紛抬頭。
月亮都斜到一半去了。
李默思把穿越前的經驗和原身的記憶一比對，現在至少接近了九點。
「是~」
領民們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稀稀拉拉。
子安悶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原來都這麼晚了。
難怪自己好累。
她講著講著，腦子裡就下意識地想起李默思講完第一段的那一晚。
於是她只剩下一個念頭。
『講完第一段就可以停下了。』
結果將到現在也只講完了拼音表。
第一段只講了不到一半。
十三個再傳弟子和墨瑟白天幹活晚上聽課。
雖然早就累得不行，可沒人敢打斷她。
領民們見他們這群人都沒停下，就更不敢停了。
結果所有人稀里糊塗地學到現在。
看完月亮，子安低頭看了眼教學進度。
【龍師火帝，鳥官人皇。】
她剛帶著弟子們念完前面半句。
記下教學進度，她這才看向身邊十四人。
這十四人要麼一臉難受，要麼眼神直接渙散。
「好了，都去休息。」
明天早上再繼續。
一聽見這話，再傳弟子們瞬間來了精神。
「是！導師！」
交手行禮後他們就散開了。
領民和族人早已散開，人流分為七隊向各自的休息地返回。
李默思也向著莊園頭領小屋走去。
「誒！工匠！」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
聖女趕緊跟上。
可李默思沒有開口。
子安想了想，和十三個弟子一起向領民走去。
她得確認領民們沒有出錯。
都累成這樣了，領民們也出不了錯。
一個個倒頭就睡。
「呼——」
腳步聲還沒又停下，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隨著領民們和監工的族人按莊園回歸休息區域，呼嚕聲直接壓過了秋夜裡的蟲鳴鳥叫。
子安又看過那些放哨守夜的族人，便也打算回莊園頭領的小屋休息。
可她發現，自己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轉頭看過去——
「墨瑟？你還不休息嗎？」
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人正是墨瑟。
那個看著不一般的奴隸。
墨瑟躬身交手。
雖然滿臉的疲憊，可他還是鄭重地行了一禮才開口。
「大人，我有個疑惑，想請你教我。」
emmmm……
子安心裡只想休息。
可她想到了李默思的模樣。
不管再累，先師總是會簡單回答她和子壹的問題，然後把具體的事情留到下次講。
兩次講解之間也不會隔太長。
而且這人還挺尊重她……
先聽聽。
子安看向墨瑟，點了點頭。
「你說說。」
「是，大人。」
墨瑟再次交手行禮，不過沒再躬身。
「我只是奴隸，讓我去管理領民，我擔心他們不聽話。」
他開口便是正題。
可子安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先把事做了再說。』
突然，她腦中冒出李默思的話。
「你明天先帶他們工作一天再說。」
子安一邊回想著，一邊開口。
「你不帶著他們工作，怎麼知道他們不會聽你的呢？」
再說了，她和先師還得在這裡待半個白天。
能有什麼問題？
即使真在離開後出了問題，先師肯定也會知道，然後帶著她解決問題。
先師什麼都知道！
墨瑟又開口。
「可領地中沒有奴隸管理自由民的先例，更別說讓我管理各家工匠。大人，還請你讓我成為自由民。」
自由民？
這裡的自由民和奴隸有什麼差距？
子安不是很明白。
她感覺都一樣。
反正看著都不像能吃飽穿暖的。
而且她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她想休息。
「我去問問先師好了。」
可墨瑟不知為什麼，依舊沒有放棄。
「大人，請讓我跟隨。」
他又鄭重地行了一禮。
從過去一陣的經歷來看，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機會！
他必須試試！
雖然眼前的大人看起來不理解他的意思，可自由民和奴隸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奴隸就是可以隨意轉讓的財物，自由民才算人。
無論怎樣，都比奴隸更體面！
而且只要還是奴隸，他就無法擁有屬於自己的財產。
他的地位再高，也無力復興家族。
更何況，他不希望自己的後代也是奴隸。
新領主既然如此重視能力，他或許可以用忠誠換取自由！
子安也是沒招了。
反正無論是斯特恩家族的統治下，還是先師的管理下，奴隸和自由民都一樣。
「那肯定不會服從的。」
剛聽完，側躺在乾草床上的聖女便不耐煩地插嘴。
自己剛睡下啊！
怎麼就有事情了！
奴隸是這樣的。
李默思只能表示理解。
奴隸做管理者的話，領民們服從的其實還是他和子安，他們才是奴隸身後的領主。
不過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莊園裡的奴隸和普通自由民的生活確實沒什麼區別。
他也不打算再整什麼具體區別。
奴隸制下，奴隸沒法幹活的時候他還得養著，幹活了也得不到好處，用屁股想都知道積極性不會太高。
只有部落里那群俘虜是真怕被殺，才一直按規矩幹活。
自由民雖然過得差不多，但多種一粒麥子是真有可能多一口飯的。
這件事不重要。
李默思揮手。
「直接同意了吧，明天我們當著所有領民的面說這件事。」
這事也能叫其他奴隸看到希望。
「好的。」
子安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下走去。
看著這個弟子的背影，李默思心中嘆氣。
手下的人是奴隸還是自由民不重要。
重要的是，子安還沒點身為統治者的自覺。
這件事她可以先叫奴隸休息，和自己討論後第二天宣布結果。
可當著奴隸的面說要問過自己才能有結果，那統治者又從弟子變回他了。
『得想辦法給子安再壓壓擔子。』
李默思正想著，便透過呼嚕聲聽見外面的話語。
「是！謝謝大人！謝謝先師！」
「先師不是你能叫的，快去休息吧。」
「是！謝謝大人！」
第二天，清晨。
李默思看著排隊聚集在陶罐前的領民，確認都到齊後，他看向子安。
該她說話了。
「太晚了，都先休息去吧——」
隨著他開口，子安和周邊十四人以及更遠處自習的領民們才紛紛抬頭。
月亮都斜到一半去了。
李默思把穿越前的經驗和原身的記憶一比對，現在至少接近了九點。
「是~」
領民們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稀稀拉拉。
子安悶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原來都這麼晚了。
難怪自己好累。
她講著講著，腦子裡就下意識地想起李默思講完第一段的那一晚。
於是她只剩下一個念頭。
『講完第一段就可以停下了。』
結果將到現在也只講完了拼音表。
第一段只講了不到一半。
十三個再傳弟子和墨瑟白天幹活晚上聽課。
雖然早就累得不行，可沒人敢打斷她。
領民們見他們這群人都沒停下，就更不敢停了。
結果所有人稀里糊塗地學到現在。
看完月亮，子安低頭看了眼教學進度。
【龍師火帝，鳥官人皇。】
她剛帶著弟子們念完前面半句。
記下教學進度，她這才看向身邊十四人。
這十四人要麼一臉難受，要麼眼神直接渙散。
「好了，都去休息。」
明天早上再繼續。
一聽見這話，再傳弟子們瞬間來了精神。
「是！導師！」
交手行禮後他們就散開了。
領民和族人早已散開，人流分為七隊向各自的休息地返回。
李默思也向著莊園頭領小屋走去。
「誒！工匠！」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
聖女趕緊跟上。
可李默思沒有開口。
子安想了想，和十三個弟子一起向領民走去。
她得確認領民們沒有出錯。
都累成這樣了，領民們也出不了錯。
一個個倒頭就睡。
「呼——」
腳步聲還沒又停下，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隨著領民們和監工的族人按莊園回歸休息區域，呼嚕聲直接壓過了秋夜裡的蟲鳴鳥叫。
子安又看過那些放哨守夜的族人，便也打算回莊園頭領的小屋休息。
可她發現，自己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轉頭看過去——
「墨瑟？你還不休息嗎？」
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人正是墨瑟。
那個看著不一般的奴隸。
墨瑟躬身交手。
雖然滿臉的疲憊，可他還是鄭重地行了一禮才開口。
「大人，我有個疑惑，想請你教我。」
emmmm……
子安心裡只想休息。
可她想到了李默思的模樣。
不管再累，先師總是會簡單回答她和子壹的問題，然後把具體的事情留到下次講。
兩次講解之間也不會隔太長。
而且這人還挺尊重她……
先聽聽。
子安看向墨瑟，點了點頭。
「你說說。」
「是，大人。」
墨瑟再次交手行禮，不過沒再躬身。
「我只是奴隸，讓我去管理領民，我擔心他們不聽話。」
他開口便是正題。
可子安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先把事做了再說。』
突然，她腦中冒出李默思的話。
「你明天先帶他們工作一天再說。」
子安一邊回想著，一邊開口。
「你不帶著他們工作，怎麼知道他們不會聽你的呢？」
再說了，她和先師還得在這裡待半個白天。
能有什麼問題？
即使真在離開後出了問題，先師肯定也會知道，然後帶著她解決問題。
先師什麼都知道！
墨瑟又開口。
「可領地中沒有奴隸管理自由民的先例，更別說讓我管理各家工匠。大人，還請你讓我成為自由民。」
自由民？
這裡的自由民和奴隸有什麼差距？
子安不是很明白。
她感覺都一樣。
反正看著都不像能吃飽穿暖的。
而且她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她想休息。
「我去問問先師好了。」
可墨瑟不知為什麼，依舊沒有放棄。
「大人，請讓我跟隨。」
他又鄭重地行了一禮。
從過去一陣的經歷來看，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機會！
他必須試試！
雖然眼前的大人看起來不理解他的意思，可自由民和奴隸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奴隸就是可以隨意轉讓的財物，自由民才算人。
無論怎樣，都比奴隸更體面！
而且只要還是奴隸，他就無法擁有屬於自己的財產。
他的地位再高，也無力復興家族。
更何況，他不希望自己的後代也是奴隸。
新領主既然如此重視能力，他或許可以用忠誠換取自由！
子安也是沒招了。
反正無論是斯特恩家族的統治下，還是先師的管理下，奴隸和自由民都一樣。
「那肯定不會服從的。」
剛聽完，側躺在乾草床上的聖女便不耐煩地插嘴。
自己剛睡下啊！
怎麼就有事情了！
奴隸是這樣的。
李默思只能表示理解。
奴隸做管理者的話，領民們服從的其實還是他和子安，他們才是奴隸身後的領主。
不過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莊園裡的奴隸和普通自由民的生活確實沒什麼區別。
他也不打算再整什麼具體區別。
奴隸制下，奴隸沒法幹活的時候他還得養著，幹活了也得不到好處，用屁股想都知道積極性不會太高。
只有部落里那群俘虜是真怕被殺，才一直按規矩幹活。
自由民雖然過得差不多，但多種一粒麥子是真有可能多一口飯的。
這件事不重要。
李默思揮手。
「直接同意了吧，明天我們當著所有領民的面說這件事。」
這事也能叫其他奴隸看到希望。
「好的。」
子安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下走去。
看著這個弟子的背影，李默思心中嘆氣。
手下的人是奴隸還是自由民不重要。
重要的是，子安還沒點身為統治者的自覺。
這件事她可以先叫奴隸休息，和自己討論後第二天宣布結果。
可當著奴隸的面說要問過自己才能有結果，那統治者又從弟子變回他了。
『得想辦法給子安再壓壓擔子。』
李默思正想著，便透過呼嚕聲聽見外面的話語。
「是！謝謝大人！謝謝先師！」
「先師不是你能叫的，快去休息吧。」
「是！謝謝大人！」
第二天，清晨。
李默思看著排隊聚集在陶罐前的領民，確認都到齊後，他看向子安。
該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