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暈乎乎
「哇！」
「殺！」
族人們見終於審判到最後一人了，不由得興奮起來，下意識便舉起長矛跟著大喊。
領民們聽見這聲音，一下子又興奮起來。
「殺！」
「殺了他！」
「砍了博克拉！」
「殺！」
無論是台下還是台上，猛地爆發出陣陣聲浪。
子壹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疼，可他又覺得身體愈發燥熱。
<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3F"></i>！
爽得他頭腦都有些發暈。
在領民的呼喊中，子壹平舉鐵劍。
咔！
管家的脖子比他想得更硬。
一劍甚至只劈開一半。
頂著噴涌的血液，子壹揮出第二劍。
管家腦袋落地。
「哦！」
「殺得好！」
終於殺完了！
族人們見第一批人終於審判完成，鬆了口氣。
「首領厲害！」
「首領好強！」
台上的領民聽見族人的呼喊，紛紛改口。
「首領厲害！」
「首領正義！」
領民的呼喊聲雜亂起來，又在雜亂中逐漸統一。
「首領！」
「首領！」
「首領！」
「這就把哥布林認作首領了……」
聖女呆呆地聽著領民們發出的陣陣呼喊，難以置信。
雖然首領和領主都算是一群人的最高統治者。
可從這些日子都經歷拉看，似乎還是首領更厲害。
領主會隨著領地歸屬權而改變。
可首領統治的是一群人本身！
像子壹的族人，根本不在乎他們的領地是哪兒，子壹叫他們去哪他們就去哪。
日後就算這片領地再被人類貴族占領，只要首領不死，這裡的領民怕不是都會跟他離開！
到時領主就只能對著空掉的領地傻眼了……
「先師。」
子安聽見哈基聖的話，將腦袋挪到李默思耳邊開口。
「你讓管家最後才被審判，就是因為這個……呃。為了讓領民們參與審判後更容易服從我們嗎？」
她雖然想到了，可她在陣陣呼喊中只覺得腦子有些發暈。
之前收下的那些莊園裡，領民們雖然對他們給出的好處而感恩戴德，卻也沒有如此激烈過。
她能感覺到，那些領民和他們還有著莫名的距離感。
可此時，台下的領民變得和族人一樣，已經變成了服從並願意和他們同行的人。
那是一種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和親人一樣親密的體驗。
聖女聽見她的話語，也轉頭看向李默思。
『這工匠……還挺會收攏人心的。』
李默思感受到哈基聖的動作，撇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子安。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用同樣的仇恨叫別人信服。」
子安輕輕點頭。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不清楚。
部落中有哪幾家被強大野獸損害後，就會集合在一起進行針對性狩獵。
這種狩獵的收益很少，但能讓他們家變得安全……
李默思說完，從地圖上看向子壹。
【目標狀態：暈眩、未成年、興奮】
也不知道子壹想清楚沒有。
子壹站在高台中央，高舉雙臂享受著這一切。
他只覺得領民們高舉的雙手仿佛托住自己，讓他像鳥兒一樣飛向天空。
無論是收攏族人，還是認下新族人，這都是不曾有的體驗。
等領民們喊得差不多了，子壹雙手下壓，示意他們安靜。
這次沒有號角。
但從台上到台下，他的手勢讓人群從近到遠逐漸安靜下來，像是掀起一陣莫名的漣漪。
以高台為中心，領民們自覺安靜下來。
子壹對著高台兩側的人牆揮揮手示意他們回歸隊伍，又對著高台後面的族人下令。
「把其他罪人帶上來。」
「好的！」
「現在就去！」
族人們很快跑進堡壘，又帶著另外一群族人把存活的二十幾個流浪士兵帶出來拖上高台。
這次雖然有二十幾個士兵，但帶上來的速度比先前幾人更快。
這些流浪士兵沒被蒙住眼睛，剛一上台便愣住了。
啪——噗通。
族人給他們放下，接過這些人直接軟在地上。
死了！
都死了！
統領他們的治安官死了。
連治安官都要客氣幾分的稅務官死了。
就連管家也死了！
在戰場上死人是常態。
經過幾番戰鬥，士兵們早已對血腥味不再陌生。
可現在，就連管理者也這樣死去，無法逃避的血腥味湧入士兵腦海，叫他們無措。
子壹開始叫領民指認。
這次，領民的情緒不復之前的激昂。
畢竟指認蓋穆爾時已經說過一次。
再說出口，叫他們適應許多。
而且活下來的士兵都是戰鬥意志不那麼強的。
戰鬥時這些人沒敢出頭，幹壞事時他們也沒敢沖在前面。
搶人打人什麼的和他們沒關係。
最多也就搶些吃的。
搶人打人什麼的和他們沒關係。
最多也就搶些吃的。
有些搞笑的是，他們連吃的都只敢搶糧食，不敢搶牲畜家禽之類的肉食。
一幫純混子。
聽領民們指認完，子壹開口宣判。
「我宣布，這些士兵劫掠領民，搶奪糧食……」
「咕——」
士兵們聽著他開口，緊張地吞下唾沫。
總結過罪行，子壹說出判決。
「你們要做奴隸，用工作贖罪！」
不用死了！
「是！」
吉克下意識挺起身體，高聲做出回應。
只要活著就好！
其他流浪士兵也紛紛反應過來。
「謝謝大人！」
「我們願意贖罪！」
「謝謝……」
子壹輕輕點頭。
「你們還不算太糟。」
他的聲音太輕了，流浪士兵們都聽不清。
但這不重要。
子壹見領民們沒有吵鬧，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回去吧。」
他對兩側領民揮手，又對著族人下令。
「把吃的抬出來。」
領民們重新回到台下隊伍中，族人跑向堡壘。
流浪士兵也早已被扒下戰鬥的裝備，只留下貼身衣物後被放回鎮民隊伍。
子壹早已記住了他們的味道。
見所有人歸位，子壹對台下高舉雙臂。
「從你們身上，我看到了塔里斯家族的貪婪。」
「糧倉裝的很滿，你們的家中卻連過冬的糧食都不夠。土地中長出來的作物明明很多，你們卻沒有財物保住自己的家人。」
「你們就像一群被剪光羊毛卻吃不上草料的羊，愚蠢的塔里斯甚至不明白這樣的羊無法再長出毛來。」
「我討厭眼前總是有群可憐蟲晃蕩，塔里斯家族統治的日子也過去了。」
「他不會有機會回來。」
「嗯。」
「吸——」
台下的領民或輕聲答應，或抽動鼻子。
他們看著被哥布林或人類抬上高台的大陶罐和大木桶，沒敢開口。
子壹看了眼陶罐和桶，聲音變大。
「這裡有食物，等我說完，排隊去領。每個人都有，吃不飽可以多領幾次。自己遵守規矩，我不想看到亂子。」
食物！
吃不飽可以多領？
領民們的眼睛一下睜大，死死盯著高台上的容器。
見他們沒有鬧，子壹繼續往下說。
「沒有恩賜是白給的。吃了我的食物，就得聽我的話。」
「冬天還有二十幾天才來，我要你們修建道路、修建房屋！數不盡的工作等你們去做！」
「你們需要過冬的食物，但你們現在沒有！」
「規矩很簡單！吃完這頓飯，能動的都來幹活。干一天活吃一天飯，做得好還能得到額外獎勵！」
或許是熱血上涌，子壹只覺得這次演講比以往都要順暢。
在他說完後，茲旺開始高喊。
「謝謝首領！」
第一聲吶喊就像火星，瞬間引燃全場。
「首領！正義！」
「謝謝首領！」
「為首領工作！」
「首領！」
「首領……」
領民們再次激動地叫喊，子壹雙眼逐漸呆滯，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殺！」
族人們見終於審判到最後一人了，不由得興奮起來，下意識便舉起長矛跟著大喊。
領民們聽見這聲音，一下子又興奮起來。
「殺！」
「殺了他！」
「砍了博克拉！」
「殺！」
無論是台下還是台上，猛地爆發出陣陣聲浪。
子壹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疼，可他又覺得身體愈發燥熱。
<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3F"></i>！
爽得他頭腦都有些發暈。
在領民的呼喊中，子壹平舉鐵劍。
咔！
管家的脖子比他想得更硬。
一劍甚至只劈開一半。
頂著噴涌的血液，子壹揮出第二劍。
管家腦袋落地。
「哦！」
「殺得好！」
終於殺完了！
族人們見第一批人終於審判完成，鬆了口氣。
「首領厲害！」
「首領好強！」
台上的領民聽見族人的呼喊，紛紛改口。
「首領厲害！」
「首領正義！」
領民的呼喊聲雜亂起來，又在雜亂中逐漸統一。
「首領！」
「首領！」
「首領！」
「這就把哥布林認作首領了……」
聖女呆呆地聽著領民們發出的陣陣呼喊，難以置信。
雖然首領和領主都算是一群人的最高統治者。
可從這些日子都經歷拉看，似乎還是首領更厲害。
領主會隨著領地歸屬權而改變。
可首領統治的是一群人本身！
像子壹的族人，根本不在乎他們的領地是哪兒，子壹叫他們去哪他們就去哪。
日後就算這片領地再被人類貴族占領，只要首領不死，這裡的領民怕不是都會跟他離開！
到時領主就只能對著空掉的領地傻眼了……
「先師。」
子安聽見哈基聖的話，將腦袋挪到李默思耳邊開口。
「你讓管家最後才被審判，就是因為這個……呃。為了讓領民們參與審判後更容易服從我們嗎？」
她雖然想到了，可她在陣陣呼喊中只覺得腦子有些發暈。
之前收下的那些莊園裡，領民們雖然對他們給出的好處而感恩戴德，卻也沒有如此激烈過。
她能感覺到，那些領民和他們還有著莫名的距離感。
可此時，台下的領民變得和族人一樣，已經變成了服從並願意和他們同行的人。
那是一種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和親人一樣親密的體驗。
聖女聽見她的話語，也轉頭看向李默思。
『這工匠……還挺會收攏人心的。』
李默思感受到哈基聖的動作，撇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子安。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用同樣的仇恨叫別人信服。」
子安輕輕點頭。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不清楚。
部落中有哪幾家被強大野獸損害後，就會集合在一起進行針對性狩獵。
這種狩獵的收益很少，但能讓他們家變得安全……
李默思說完，從地圖上看向子壹。
【目標狀態：暈眩、未成年、興奮】
也不知道子壹想清楚沒有。
子壹站在高台中央，高舉雙臂享受著這一切。
他只覺得領民們高舉的雙手仿佛托住自己，讓他像鳥兒一樣飛向天空。
無論是收攏族人，還是認下新族人，這都是不曾有的體驗。
等領民們喊得差不多了，子壹雙手下壓，示意他們安靜。
這次沒有號角。
但從台上到台下，他的手勢讓人群從近到遠逐漸安靜下來，像是掀起一陣莫名的漣漪。
以高台為中心，領民們自覺安靜下來。
子壹對著高台兩側的人牆揮揮手示意他們回歸隊伍，又對著高台後面的族人下令。
「把其他罪人帶上來。」
「好的！」
「現在就去！」
族人們很快跑進堡壘，又帶著另外一群族人把存活的二十幾個流浪士兵帶出來拖上高台。
這次雖然有二十幾個士兵，但帶上來的速度比先前幾人更快。
這些流浪士兵沒被蒙住眼睛，剛一上台便愣住了。
啪——噗通。
族人給他們放下，接過這些人直接軟在地上。
死了！
都死了！
統領他們的治安官死了。
連治安官都要客氣幾分的稅務官死了。
就連管家也死了！
在戰場上死人是常態。
經過幾番戰鬥，士兵們早已對血腥味不再陌生。
可現在，就連管理者也這樣死去，無法逃避的血腥味湧入士兵腦海，叫他們無措。
子壹開始叫領民指認。
這次，領民的情緒不復之前的激昂。
畢竟指認蓋穆爾時已經說過一次。
再說出口，叫他們適應許多。
而且活下來的士兵都是戰鬥意志不那麼強的。
戰鬥時這些人沒敢出頭，幹壞事時他們也沒敢沖在前面。
搶人打人什麼的和他們沒關係。
最多也就搶些吃的。
搶人打人什麼的和他們沒關係。
最多也就搶些吃的。
有些搞笑的是，他們連吃的都只敢搶糧食，不敢搶牲畜家禽之類的肉食。
一幫純混子。
聽領民們指認完，子壹開口宣判。
「我宣布，這些士兵劫掠領民，搶奪糧食……」
「咕——」
士兵們聽著他開口，緊張地吞下唾沫。
總結過罪行，子壹說出判決。
「你們要做奴隸，用工作贖罪！」
不用死了！
「是！」
吉克下意識挺起身體，高聲做出回應。
只要活著就好！
其他流浪士兵也紛紛反應過來。
「謝謝大人！」
「我們願意贖罪！」
「謝謝……」
子壹輕輕點頭。
「你們還不算太糟。」
他的聲音太輕了，流浪士兵們都聽不清。
但這不重要。
子壹見領民們沒有吵鬧，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回去吧。」
他對兩側領民揮手，又對著族人下令。
「把吃的抬出來。」
領民們重新回到台下隊伍中，族人跑向堡壘。
流浪士兵也早已被扒下戰鬥的裝備，只留下貼身衣物後被放回鎮民隊伍。
子壹早已記住了他們的味道。
見所有人歸位，子壹對台下高舉雙臂。
「從你們身上，我看到了塔里斯家族的貪婪。」
「糧倉裝的很滿，你們的家中卻連過冬的糧食都不夠。土地中長出來的作物明明很多，你們卻沒有財物保住自己的家人。」
「你們就像一群被剪光羊毛卻吃不上草料的羊，愚蠢的塔里斯甚至不明白這樣的羊無法再長出毛來。」
「我討厭眼前總是有群可憐蟲晃蕩，塔里斯家族統治的日子也過去了。」
「他不會有機會回來。」
「嗯。」
「吸——」
台下的領民或輕聲答應，或抽動鼻子。
他們看著被哥布林或人類抬上高台的大陶罐和大木桶，沒敢開口。
子壹看了眼陶罐和桶，聲音變大。
「這裡有食物，等我說完，排隊去領。每個人都有，吃不飽可以多領幾次。自己遵守規矩，我不想看到亂子。」
食物！
吃不飽可以多領？
領民們的眼睛一下睜大，死死盯著高台上的容器。
見他們沒有鬧，子壹繼續往下說。
「沒有恩賜是白給的。吃了我的食物，就得聽我的話。」
「冬天還有二十幾天才來，我要你們修建道路、修建房屋！數不盡的工作等你們去做！」
「你們需要過冬的食物，但你們現在沒有！」
「規矩很簡單！吃完這頓飯，能動的都來幹活。干一天活吃一天飯，做得好還能得到額外獎勵！」
或許是熱血上涌，子壹只覺得這次演講比以往都要順暢。
在他說完後，茲旺開始高喊。
「謝謝首領！」
第一聲吶喊就像火星，瞬間引燃全場。
「首領！正義！」
「謝謝首領！」
「為首領工作！」
「首領！」
「首領……」
領民們再次激動地叫喊，子壹雙眼逐漸呆滯，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