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聰明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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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李默思是考慮到領民的接受度，打算先教他們思想。
只要把思想融入規矩，再給領民一些好處，他們接受起來應該沒什麼難度才是。
但思想講解起來需要很多時間。
叫領民們按照規矩生活也要一段時間才能見到成效。
這不附和他們快速讓領民組成新組織架構的需求。
那就只能先從算數教起。
就算發音和本地有所區別，那也難不到哪去。
畢竟都沒幾個音節。
怎麼說學著也比拼音文字或思想來得快。
最後師徒三人一合計，既然鎮民領民和族人都沒系統性學過計算，乾脆拉一塊整個「夜間學習」全一塊教了得了。
正好李默思也是有心搞全民教育的。
都穿越到這地方了，不搞全民教育那真就成鹹魚了。
總之，現在就開始搞個夜校雛形，讓領民們知道他們要接受教育和篩選，以後鋪開教育也能更加順利。
「哇？要學新東西嗎？」
「不用原來那個東西選人了？」
「那我不是白學了？」
聽著哥布林們的吱吱哇哇，子壹只覺得頭大。
「滾蛋！」
他開口大吼。
「上次對你們那是對幼崽的要求！難道你們能當一輩子幼崽嗎？！」
哥布林們瞬間噤聲。
「幼崽能抓兔子都算不錯的！現在你們是戰士了，我要你們跟著我抓野豬！新的這個內容你們就當是野豬！給我戰勝它！」
子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哥布林。
「你們能不能跟上我？！」
「能！」
「一定跟上！」
「聽首領的話哇！」
哥布林們下意識用吶喊作出回應。
跟著首領別說殺野豬，就是巨魔也殺過！
「好！很有精神！這才是我的戰士！」
子壹微微點頭。
「快些吃！吃完就開始學！最先學會的七個就可以成為隊長！」
「是！」
「明白了哇！」
「馬上吃！」
哥布林的動靜看得其它領民一愣一愣的。
它們不會是要吃人了吧？
看到哥布林突然開始猛猛吃飯，他們反應過來後也接著吃起自己的飯來。
待會兒還有事要做的。
吃過晚餐，李默思直接拿莊園頭領小屋的外牆當黑板，用蜂蠟把兩張大大的數字表格貼到了牆上，再整了一根筆直到堪稱性感的樹枝做教鞭。
數字表格分別是九九乘法表、一到一百自然數表格。
在兩張表格上，各有加減乘除相關的計算例題。
子壹讓領民和族人分組排排坐，又把其它教材給發了下去。
這就遇到了領民的抗拒。
「大人！我的手還是髒的！」
「我不敢拿啊！」
領民們看到熟宣紙，和瓦洛斯莊園的工匠出現了同樣的情緒。
從看到紙張驚訝到拒絕直接接觸只用了半秒，更甚者連看都不敢看。
子壹都懶得跟他們多說。
他直接調了一群哥布林過來拿著教材。
反正這玩意誰拿都行。
搞定教材，他又帶著族人們點起幾堆篝火，確保這群人在夜晚也能看清。
做完所有準備，他這才走回李默思身邊。
李默思把手中筆直的樹枝遞給他，隨即帶著哈基聖和子安退到一旁，開始觀看他的表演。
啪啪啪！
子壹拿著樹枝猛敲木牆。
「來！都給我抬起頭看過來！實在看不清的自己看面前的紙來對著位置念！」
「好的，大人。」
「看得清的……」
「我還是看這個吧……」
族人和領民的回應聲十分雜亂，但子壹也不用看這個。
他看著那些仍然低著頭看地面的領民，就近走到一個領民不遠處用教鞭輕輕敲了敲那人的肩。
「你們怎麼不看？！」
那領民是一個乾瘦的男性青年。
他的目光小心避開宣紙，抬頭看向子壹。
「大人，我們是奴隸。直視領主的貴重物品會被視作貪婪……」
雖然話里話外都是不想受罰，但子壹卻沒從這男青年的眼睛中看到恐懼或閃躲。
「夠了，我不想聽理由！」
他幾步走回原處，用教鞭指著教材高喊。
「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規矩，現在我才是這片領地的主！我叫你們做什麼你們只管照做就行了！」
斯特恩家族都死球了，他們徹底不再有做主的機會。
「是！大人！」
啪啪啪！
子壹見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再次用教鞭敲了幾下外牆。
「跟我念！一！這是一的意思，是一的意思！」
重複兩遍不是因為他開了迴響形態，只是因為人類語言和哥布林語言終究有所不同。
就算因為前任首領的緣故，哥布林族群中多了很多新詞，但用著用著那發音總是會變回他們最習慣的吱哇聲組合。
「以——」
「噫？」
「藝！」
「一——」
無論是新族人還是領民都覺得有些怪。
他們不是有一嗎？
為什麼要用另一個發音說出來？
而他們一念出這音，連子壹在內的所有哥布林都看了過來。
這幫人類怎麼全念的不是一個調？
啪啪啪！
子壹皺著眉又敲了幾下牆。
「不要念錯！看我牙齒！一——」
「一——」
「以——」
「噫！」
「咦？」
這次哥布林們都沒有開口。
新族人和領民中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聲音是對的。
可剩下大半都還是不對。
子壹知道，他的痛苦時間又開始了。
……
「給我聽好！這個念一百！是十個十的意思！」
「噫白？」
「一掰！」
「一拜！」
子安一臉無力。
雖然不用負責講課，但光是在一旁聽就已經足夠叫她力竭了。
旁邊的聖女更是想罵人。
這群人類也太笨了點！
哥布林都只讀了半個上午就能跟著把拼音表讀順了。
為什麼口口聲聲說哥布林是野獸的人類讀個數字都讀不通？
哈基聖用一隻手撐著李默思的肩膀勉強站立。
「你直接從工匠的孩子裡選不就得了，為什麼要讓全部領民都參與進來？他們根本學不會。」
工匠出發時沒有安排這三家老管理者的人，只叫他們安靜待著。
她聽過工匠的安排，只覺得這還理解範圍內。
可篩選聰明人為什麼會帶著普通領民一起？
這叫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普通的領民笨到只會種地，她想讓這些人承擔職務都學不會。
搞得她看那些舊管理者不順眼的時候想換都換不掉。
這工匠應該明白啊？
「你們仔細看看，學得快的都是哪些人？」
李默思沒有回答哈基聖的問題，伸手指向新族人和領民。
「一、二、三、四……」
子壹開始帶著他們連讀一到一百。
子安眨了眨眼。
「學得快的，好像都是孩子？還有幾個稍微大點的。」
她光是聽音色就能聽出來。
真要細分，那就是工匠、莊園頭領、士兵這些家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和孩子的學習能力最強，其次是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再次就是一般領民家的成年人和大孩子。
凡事皆有特例。
李默思指向子壹不久前用教鞭拍過的奴隸。
「你看那奴隸是不是挺聰明的？」
本來李默思是考慮到領民的接受度，打算先教他們思想。
只要把思想融入規矩，再給領民一些好處，他們接受起來應該沒什麼難度才是。
但思想講解起來需要很多時間。
叫領民們按照規矩生活也要一段時間才能見到成效。
這不附和他們快速讓領民組成新組織架構的需求。
那就只能先從算數教起。
就算發音和本地有所區別，那也難不到哪去。
畢竟都沒幾個音節。
怎麼說學著也比拼音文字或思想來得快。
最後師徒三人一合計，既然鎮民領民和族人都沒系統性學過計算，乾脆拉一塊整個「夜間學習」全一塊教了得了。
正好李默思也是有心搞全民教育的。
都穿越到這地方了，不搞全民教育那真就成鹹魚了。
總之，現在就開始搞個夜校雛形，讓領民們知道他們要接受教育和篩選，以後鋪開教育也能更加順利。
「哇？要學新東西嗎？」
「不用原來那個東西選人了？」
「那我不是白學了？」
聽著哥布林們的吱吱哇哇，子壹只覺得頭大。
「滾蛋！」
他開口大吼。
「上次對你們那是對幼崽的要求！難道你們能當一輩子幼崽嗎？！」
哥布林們瞬間噤聲。
「幼崽能抓兔子都算不錯的！現在你們是戰士了，我要你們跟著我抓野豬！新的這個內容你們就當是野豬！給我戰勝它！」
子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哥布林。
「你們能不能跟上我？！」
「能！」
「一定跟上！」
「聽首領的話哇！」
哥布林們下意識用吶喊作出回應。
跟著首領別說殺野豬，就是巨魔也殺過！
「好！很有精神！這才是我的戰士！」
子壹微微點頭。
「快些吃！吃完就開始學！最先學會的七個就可以成為隊長！」
「是！」
「明白了哇！」
「馬上吃！」
哥布林的動靜看得其它領民一愣一愣的。
它們不會是要吃人了吧？
看到哥布林突然開始猛猛吃飯，他們反應過來後也接著吃起自己的飯來。
待會兒還有事要做的。
吃過晚餐，李默思直接拿莊園頭領小屋的外牆當黑板，用蜂蠟把兩張大大的數字表格貼到了牆上，再整了一根筆直到堪稱性感的樹枝做教鞭。
數字表格分別是九九乘法表、一到一百自然數表格。
在兩張表格上，各有加減乘除相關的計算例題。
子壹讓領民和族人分組排排坐，又把其它教材給發了下去。
這就遇到了領民的抗拒。
「大人！我的手還是髒的！」
「我不敢拿啊！」
領民們看到熟宣紙，和瓦洛斯莊園的工匠出現了同樣的情緒。
從看到紙張驚訝到拒絕直接接觸只用了半秒，更甚者連看都不敢看。
子壹都懶得跟他們多說。
他直接調了一群哥布林過來拿著教材。
反正這玩意誰拿都行。
搞定教材，他又帶著族人們點起幾堆篝火，確保這群人在夜晚也能看清。
做完所有準備，他這才走回李默思身邊。
李默思把手中筆直的樹枝遞給他，隨即帶著哈基聖和子安退到一旁，開始觀看他的表演。
啪啪啪！
子壹拿著樹枝猛敲木牆。
「來！都給我抬起頭看過來！實在看不清的自己看面前的紙來對著位置念！」
「好的，大人。」
「看得清的……」
「我還是看這個吧……」
族人和領民的回應聲十分雜亂，但子壹也不用看這個。
他看著那些仍然低著頭看地面的領民，就近走到一個領民不遠處用教鞭輕輕敲了敲那人的肩。
「你們怎麼不看？！」
那領民是一個乾瘦的男性青年。
他的目光小心避開宣紙，抬頭看向子壹。
「大人，我們是奴隸。直視領主的貴重物品會被視作貪婪……」
雖然話里話外都是不想受罰，但子壹卻沒從這男青年的眼睛中看到恐懼或閃躲。
「夠了，我不想聽理由！」
他幾步走回原處，用教鞭指著教材高喊。
「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規矩，現在我才是這片領地的主！我叫你們做什麼你們只管照做就行了！」
斯特恩家族都死球了，他們徹底不再有做主的機會。
「是！大人！」
啪啪啪！
子壹見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再次用教鞭敲了幾下外牆。
「跟我念！一！這是一的意思，是一的意思！」
重複兩遍不是因為他開了迴響形態，只是因為人類語言和哥布林語言終究有所不同。
就算因為前任首領的緣故，哥布林族群中多了很多新詞，但用著用著那發音總是會變回他們最習慣的吱哇聲組合。
「以——」
「噫？」
「藝！」
「一——」
無論是新族人還是領民都覺得有些怪。
他們不是有一嗎？
為什麼要用另一個發音說出來？
而他們一念出這音，連子壹在內的所有哥布林都看了過來。
這幫人類怎麼全念的不是一個調？
啪啪啪！
子壹皺著眉又敲了幾下牆。
「不要念錯！看我牙齒！一——」
「一——」
「以——」
「噫！」
「咦？」
這次哥布林們都沒有開口。
新族人和領民中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聲音是對的。
可剩下大半都還是不對。
子壹知道，他的痛苦時間又開始了。
……
「給我聽好！這個念一百！是十個十的意思！」
「噫白？」
「一掰！」
「一拜！」
子安一臉無力。
雖然不用負責講課，但光是在一旁聽就已經足夠叫她力竭了。
旁邊的聖女更是想罵人。
這群人類也太笨了點！
哥布林都只讀了半個上午就能跟著把拼音表讀順了。
為什麼口口聲聲說哥布林是野獸的人類讀個數字都讀不通？
哈基聖用一隻手撐著李默思的肩膀勉強站立。
「你直接從工匠的孩子裡選不就得了，為什麼要讓全部領民都參與進來？他們根本學不會。」
工匠出發時沒有安排這三家老管理者的人，只叫他們安靜待著。
她聽過工匠的安排，只覺得這還理解範圍內。
可篩選聰明人為什麼會帶著普通領民一起？
這叫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普通的領民笨到只會種地，她想讓這些人承擔職務都學不會。
搞得她看那些舊管理者不順眼的時候想換都換不掉。
這工匠應該明白啊？
「你們仔細看看，學得快的都是哪些人？」
李默思沒有回答哈基聖的問題，伸手指向新族人和領民。
「一、二、三、四……」
子壹開始帶著他們連讀一到一百。
子安眨了眨眼。
「學得快的，好像都是孩子？還有幾個稍微大點的。」
她光是聽音色就能聽出來。
真要細分，那就是工匠、莊園頭領、士兵這些家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和孩子的學習能力最強，其次是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再次就是一般領民家的成年人和大孩子。
凡事皆有特例。
李默思指向子壹不久前用教鞭拍過的奴隸。
「你看那奴隸是不是挺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