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子爵的援助
參加完塔里斯男爵的宴會，庫莫騎士星夜騎著龍馬趕回自己的領地。
但他的領地實在太遠了。
縱使龍馬沖了一路，也是第二天中午才到。
剛回到自家領地，庫莫騎士便讓士兵把管家叫來。
管家沒多久便出現在庫莫騎士眼前。
「我的大人。」
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管家簡單行禮。
這個中年人曾效忠他的父親，如今也效忠於他。
看了看管家的黑眼圈，庫莫騎士開口。
「卡博拉特。我需要集結士兵，準備隨塔里斯男爵出戰。你把沒賣出去的奴隸也一同拉起來。販賣奴隸的收穫裝上車，一同運到男爵大人那邊去。」
這次給出的集結時間不多。
稍微晚點出發的話，這一路上奴隸都沒法睡覺。
到時候戰鬥力肯定會大大下降。
「是。」
管家一口應下，但他仍然站在原地。
庫莫騎士意識到他有話要說。
他問到：「發生了什麼？」
「大人你的目光足以看清一切。」
管家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們的合作者就在昨天再次找了過來。他們把所有的奴隸都留下了，還支付了違約金。」
什麼意思？
庫莫騎士瞪大眼睛。
但他腦中已經得出了結果。
僱傭兵把奴隸退了回來！
甚至願意支付違約金！
管家繼續說道：「我跟他們打聽過。他們說莫利納爾家族開出了更多僱傭費，他們現在顧不上奴隸的收益了。」
什麼叫「顧不上奴隸的收益了」？
明明是可以聽懂的話。
可庫莫騎士只覺得熟悉的平民語言現在如此陌生。
他知道這群僱傭兵販賣奴隸的收益。
畢竟他們賣出後是要再給自己分成的。
不然他大可換一支更懂事的僱傭兵來合作！
但就是因為知道，庫莫騎士才想不明白。
要清楚，就算把一半的利潤上繳給他和塔里斯男爵，僱傭兵們在每個奴隸身上至少可以賺到7到8枚大斯諾銀幣！
他仍記得自己兒時所作出的換算。
這是一百六十磅優質小麥麵包的價格！
他現在來吃都能吃好幾天！
這還只是最廉價的男性幼崽和老年奴隸。
那群僱傭兵買去的都是價值最高的可生育女性！
拉一個到城市裡的奴隸市場去，分成後最少都能賺30枚大斯諾銀幣！
但凡稍微漂亮點，或者聰明點，又或者被哪位需要奴隸的魔法師給看上……
那至少是一枚教廷金幣起步。
庫莫騎士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管家。
「我的卡博拉特，他們有告訴你他們要去做什麼嗎？」
面對這個問題，管家顯然早有準備。
「大人，我問到了。莫利納爾家族為僱傭兵們開出了尋常僱傭價格雙倍銀幣，還為他們提供一切草藥和武器裝備。還說這次僱傭至少持續到春天。」
庫莫騎士徹底繃不住了。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莫利納爾王城距離他們這偏僻地方至少有二十天路程！
這還是按緊急行軍的速度來算的！
管家也稍微激動起來。
「據說是大教堂遲遲不出兵，讓大多數異端逃散了！莫利納爾家族要在整個王國開始圍剿異端。」
瘋了。
都瘋了。
從現在的動向來看，這話不像是作假。
可大教堂為什麼會放任異端逃散？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異端被擊潰逃散。
但現在要嚴重太多了。
庫莫騎士在成為騎士後第一次感到頭腦暈眩。
就算連續三天不睡也從未有過這種感受。
他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眼下有事要做。
「我知道了。你去把違約金裝車，給奴隸們準備武器，我要把所有奴隸都帶到男爵大人那邊去。」
「是，我的大人。」
……
「我叔叔在哪？你們為什麼這麼忙碌？」
馬提卡騎士的領地和艾瓦森子爵領相距倒是不遠，從塔里斯男爵領南邊跨過一條河就到了。
只是他還要安頓士兵，因此中午才到達艾瓦森子爵鎮。
雖然還被稱作鎮子，但這裡的配置明顯比塔里斯男爵的鎮子更好。
鎮子邊的圍牆都是石頭壘起來的。
馬提卡騎士一進入鎮中，便看到中央的空地上一群士兵和幾個拿著羊皮紙的青年正在圍著空地中央的一堆物資忙活。
他隨便找一個拿著羊皮紙的年輕人詢問。
這年輕人也認出了他。
「馬提卡騎士大人。」
年輕人握著羊皮紙對他簡單行禮。
「我在核對新收上來的稅。」
「小馬提卡？我記得子爵大人沒有徵召你？」
一旁走來一個衣著整潔的中年男性，他頭頂帽子上豎著的長長紅色羽毛十分矚目。
馬提卡騎士立刻認出這人。
「小叔叔，好久不見。我來找我叔叔。」
他實在記不得這人叫什麼了。
只是依稀知道他和叔叔是兄弟關係，總管領地稅務。
「好久不見。」
稅務官點了點頭，頭頂的紅色羽毛微微搖擺。
他伸手指出一個方向。
「子爵大人現在在牧場那邊，我還要清點稅收和新徵召的泥腿子士兵，就不帶你過去了。」
「好。」
馬提卡輕抽胯下龍馬，向著記憶中的牧場奔去。
怎麼這個時間還要徵稅和徵召士兵？
按常理來說，現在應該是養肥家畜準備應對寒冬才對。
他很快來到艾瓦森子爵家邊上的牧場。
上百匹健康的馬兒被栓在牧場邊緣的圍欄旁，更遠處似乎還有更多驢子和馱馬。
馬提卡騎士看到正在撫摸健康馬兒的艾瓦森子爵，拉住韁繩叫馬兒減速。
他翻身下馬，把龍馬栓在空隙處，走到艾瓦森子爵身邊主動行禮。
「叔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我的孩子。」
艾瓦森子爵笑著點頭。
他也已經到了中年。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長子將在兩年後從封君家學成歸來，繼承家族爵位。
他到時也就可以安心去為國王服役，在繁華的王城享受餘生。
而長子外出學習的這些年，他便將自己的侄子，也就是馬提卡騎士當做孩子撫養。
因此叔侄二人親密無間。
馬提卡騎士站直身體，看了看左右往來僕人。
他用貴族語言開口：「叔叔，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
很快，他便講完了塔里斯男爵宴請周邊貴族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
艾瓦森子爵聽著，不時點頭。
到最後，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要小心塔里斯家族和斯特恩家族。你隨我去主宅吧。雖然我無法讓士兵幫你，但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援助。」
但他的領地實在太遠了。
縱使龍馬沖了一路，也是第二天中午才到。
剛回到自家領地，庫莫騎士便讓士兵把管家叫來。
管家沒多久便出現在庫莫騎士眼前。
「我的大人。」
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管家簡單行禮。
這個中年人曾效忠他的父親，如今也效忠於他。
看了看管家的黑眼圈，庫莫騎士開口。
「卡博拉特。我需要集結士兵，準備隨塔里斯男爵出戰。你把沒賣出去的奴隸也一同拉起來。販賣奴隸的收穫裝上車，一同運到男爵大人那邊去。」
這次給出的集結時間不多。
稍微晚點出發的話，這一路上奴隸都沒法睡覺。
到時候戰鬥力肯定會大大下降。
「是。」
管家一口應下，但他仍然站在原地。
庫莫騎士意識到他有話要說。
他問到：「發生了什麼？」
「大人你的目光足以看清一切。」
管家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們的合作者就在昨天再次找了過來。他們把所有的奴隸都留下了，還支付了違約金。」
什麼意思？
庫莫騎士瞪大眼睛。
但他腦中已經得出了結果。
僱傭兵把奴隸退了回來！
甚至願意支付違約金！
管家繼續說道：「我跟他們打聽過。他們說莫利納爾家族開出了更多僱傭費，他們現在顧不上奴隸的收益了。」
什麼叫「顧不上奴隸的收益了」？
明明是可以聽懂的話。
可庫莫騎士只覺得熟悉的平民語言現在如此陌生。
他知道這群僱傭兵販賣奴隸的收益。
畢竟他們賣出後是要再給自己分成的。
不然他大可換一支更懂事的僱傭兵來合作！
但就是因為知道，庫莫騎士才想不明白。
要清楚，就算把一半的利潤上繳給他和塔里斯男爵，僱傭兵們在每個奴隸身上至少可以賺到7到8枚大斯諾銀幣！
他仍記得自己兒時所作出的換算。
這是一百六十磅優質小麥麵包的價格！
他現在來吃都能吃好幾天！
這還只是最廉價的男性幼崽和老年奴隸。
那群僱傭兵買去的都是價值最高的可生育女性！
拉一個到城市裡的奴隸市場去，分成後最少都能賺30枚大斯諾銀幣！
但凡稍微漂亮點，或者聰明點，又或者被哪位需要奴隸的魔法師給看上……
那至少是一枚教廷金幣起步。
庫莫騎士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管家。
「我的卡博拉特，他們有告訴你他們要去做什麼嗎？」
面對這個問題，管家顯然早有準備。
「大人，我問到了。莫利納爾家族為僱傭兵們開出了尋常僱傭價格雙倍銀幣，還為他們提供一切草藥和武器裝備。還說這次僱傭至少持續到春天。」
庫莫騎士徹底繃不住了。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莫利納爾王城距離他們這偏僻地方至少有二十天路程！
這還是按緊急行軍的速度來算的！
管家也稍微激動起來。
「據說是大教堂遲遲不出兵，讓大多數異端逃散了！莫利納爾家族要在整個王國開始圍剿異端。」
瘋了。
都瘋了。
從現在的動向來看，這話不像是作假。
可大教堂為什麼會放任異端逃散？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異端被擊潰逃散。
但現在要嚴重太多了。
庫莫騎士在成為騎士後第一次感到頭腦暈眩。
就算連續三天不睡也從未有過這種感受。
他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眼下有事要做。
「我知道了。你去把違約金裝車，給奴隸們準備武器，我要把所有奴隸都帶到男爵大人那邊去。」
「是，我的大人。」
……
「我叔叔在哪？你們為什麼這麼忙碌？」
馬提卡騎士的領地和艾瓦森子爵領相距倒是不遠，從塔里斯男爵領南邊跨過一條河就到了。
只是他還要安頓士兵，因此中午才到達艾瓦森子爵鎮。
雖然還被稱作鎮子，但這裡的配置明顯比塔里斯男爵的鎮子更好。
鎮子邊的圍牆都是石頭壘起來的。
馬提卡騎士一進入鎮中，便看到中央的空地上一群士兵和幾個拿著羊皮紙的青年正在圍著空地中央的一堆物資忙活。
他隨便找一個拿著羊皮紙的年輕人詢問。
這年輕人也認出了他。
「馬提卡騎士大人。」
年輕人握著羊皮紙對他簡單行禮。
「我在核對新收上來的稅。」
「小馬提卡？我記得子爵大人沒有徵召你？」
一旁走來一個衣著整潔的中年男性，他頭頂帽子上豎著的長長紅色羽毛十分矚目。
馬提卡騎士立刻認出這人。
「小叔叔，好久不見。我來找我叔叔。」
他實在記不得這人叫什麼了。
只是依稀知道他和叔叔是兄弟關係，總管領地稅務。
「好久不見。」
稅務官點了點頭，頭頂的紅色羽毛微微搖擺。
他伸手指出一個方向。
「子爵大人現在在牧場那邊，我還要清點稅收和新徵召的泥腿子士兵，就不帶你過去了。」
「好。」
馬提卡輕抽胯下龍馬，向著記憶中的牧場奔去。
怎麼這個時間還要徵稅和徵召士兵？
按常理來說，現在應該是養肥家畜準備應對寒冬才對。
他很快來到艾瓦森子爵家邊上的牧場。
上百匹健康的馬兒被栓在牧場邊緣的圍欄旁，更遠處似乎還有更多驢子和馱馬。
馬提卡騎士看到正在撫摸健康馬兒的艾瓦森子爵，拉住韁繩叫馬兒減速。
他翻身下馬，把龍馬栓在空隙處，走到艾瓦森子爵身邊主動行禮。
「叔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我的孩子。」
艾瓦森子爵笑著點頭。
他也已經到了中年。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長子將在兩年後從封君家學成歸來，繼承家族爵位。
他到時也就可以安心去為國王服役，在繁華的王城享受餘生。
而長子外出學習的這些年，他便將自己的侄子，也就是馬提卡騎士當做孩子撫養。
因此叔侄二人親密無間。
馬提卡騎士站直身體，看了看左右往來僕人。
他用貴族語言開口：「叔叔，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
很快，他便講完了塔里斯男爵宴請周邊貴族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
艾瓦森子爵聽著，不時點頭。
到最後，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要小心塔里斯家族和斯特恩家族。你隨我去主宅吧。雖然我無法讓士兵幫你，但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