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訓狼？訓人？
「一一得一……」
「蓋此身發……」
子壹和子安的學習進度有所不同。
一個專注於背千字文第二段，一個試著把昨天所教授的內容一起背下來。
李默思一邊聽著，確認他們發音標準且沒有錯誤，一邊像烤地瓜一樣烤乾五隻狼崽。
四隻沒有睜眼的狼崽還比較老實，基本上不敢亂動。
唯一睜開眼的小傢伙就比較麻煩了。
它對啥都好奇！
一會兒往李默思身邊湊，一會兒往篝火跑，就算被他按住了也會轉頭到處看。
偏偏小傢伙的精力好得很，搞得李默思脫不開身。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聖女坐在乾草垛上也早就昏昏欲睡了。
子壹和子安雖然學得慢，但是很穩。
這就搞得李默思抽不開身的同時又有些無聊。
他決定再訓一下狼崽。
看著小崽子又試圖用爪子拍擊篝火，他拿出一片驢肝。
「嘬嘬嘬——」
「嚶！」
「嚶——」
首領洞穴內頓時迴蕩起一陣嚶嚶聲。
沒睜眼的崽子湊什麼熱鬧。
李默思只看著那隻睜眼的小傢伙，晃了晃手中驢肝片。
「嚶~」
狼崽搖擺著努力接近他。
「過來。」
「嚶！」
嗒。
「真棒。」
為了不打攪別人，他的聲音要輕了許多。
可子安的注意力還是一下子轉移到了李默思和睜眼狼崽之間。
子壹也看過來。
他們倆雖然讀得比較熟練了，可離背下來還有一定距離。
子安問到：「先師，我們可以休息嗎？」
李默思轉頭看了看兩個弟子，伸手摸了下幾隻崽子的肚皮。
干透了。
根據他的經驗，這至少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對兩個弟子點頭：「可以，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學習。」
「呼~」
子壹和子安鬆了一口氣。
他們對視一眼，離開石桌，湊到李默思身邊。
狼崽被子安嚇得一縮，直到她蹲下來才恢復正常。
就好像她站著就不認識了一樣。
對子壹就沒有這樣。
子安隨手給它順了順毛，看向李默思：「先師，可以教我怎麼馴獸嗎？」
她對這個一直挺感興趣的。
只是剛剛李默思讓她先去學習，才沒來得及說出口。
子壹也看了過來。
顯然他對這事也感興趣。
李默思點頭：「可以。馴獸第一件事就是看野獸能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有些崽子太小就不行。」
子壹點頭：「所以先師你剛剛要先測試一下。」
子安也明白過來。
「沒錯。」
李默思接著往下說。
「確認野獸能夠理解你的意思後，就可以開始訓練了。」
子安有些興奮，上身微微前傾。
「那先師你剛才先說話，然後再這樣然後給一點食物。這是什麼？」
她不懂指令的意思，試圖學著李默思打一個響指，結果沒打響。
不過李默思明白她想問什麼。
他開口說道：「這個叫做條件反射。」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地上寫字。
「條件，是做成某件事的要素。比如子壹打一桶水，水和水桶就是條件。你們吃飯，首先要能吃，嘴不能被堵上。而且也要有飯給你們吃。」
子安看著兩個文字，低頭沉思。
子壹問到：「那食物和做飯用的水和火還有鍋也是飯的條件？」
李默思點頭：「你說得對。」
他又寫下一個詞。
「反射，是受作用的物體對作用做出的反應。比如我撓你們痒痒，你們會躲或者笑，又或者在這個姿勢的情況下敲膝蓋下面這一塊，腿會自己彈起來。」
李默思一邊說著，一邊翹著二郎腿演示了一個膝跳反射。
子安也學著試了一下。
「哇！真的會！」
剛才一瞬間她都以為腿不歸自己管了！
嗵——
洞口處突然傳出一聲悶響。
師徒三人轉頭看去，聖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此時正摸著自己的膝蓋。
她努力轉頭看向洞口外面，假裝沒注意到師徒三人的目光。
李默思繼續說道：「我馴獸的方式就是在讓狼崽形成條件反射。」
「我剛才說的坐下，是叫它坐下的意思。而過來，就是叫它過來。」
「只要它做到了，我就用響指標記它的行為，給它一個刺激。緊接著用食物作為獎勵，讓他記住指令。」
「響指，條件，反射，坐下，過來。」
子安聽著李默思的話，輕聲念叨著這幾個新詞。
等到李默思說完，她問到：「能讓我試試嗎？先師。」
「嚶！」
李默思還沒回答，便感到手上的驢肝在被往外拽。
狼崽早就饞得不行了！
砰。
「嚶！」
他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睜眼狼崽的腦殼，崽子吃痛鬆口。
李默思單手拎住睜眼狼崽的後頸皮：「你們兩個都可以試試。對了，你們會打響指嗎？」
子安已經做過嘗試，直接搖頭。
子壹試著學了下，沒聲音，他也搖搖頭。
李默思隨手從篝火旁拿出倆不怎麼燙手的石塊：「你們直接用石頭敲地面好了，這不重要。記住，一定要在敲擊後快速餵食。」
子安點頭。
她口型變化幾下，有些緊張地對狼崽喊道：「過來。」
「嚶。」
狼崽看著李默思向前邁步，結果又在半道上向子安爬去。
子安盯著狼崽接近自己。
等崽子走到她身前，立刻拿起石頭敲了一下地面。
嗒。
李默思瞬間將一小塊驢肝塞進崽子嘴裡。
「嚶~咔。」
「zhe，真棒。」
子安模仿著李默思先前的訓練方法，趕緊完成最後一環。
「坐下。」
「嚶。」
嗒。
「真棒。」
子安用兩個指令各試了一遍狼崽。
狼崽都正確執行。
子壹趕緊也湊到狼崽邊上：「我來試試。」
他們兩個玩得十分開心，就是接連的指令讓狼崽累得夠嗆。
幾分鐘後，睜眼狼崽也不知道是徹底吃飽了還是累了，反正往地上一座就不動了。
再說什麼也只是轉腦袋看過去，最多再嚶一聲。
「好了好了，休息結束。你們接著學習去。」
李默思制止了兩個弟子繼續訓練的想法。
「這種訓練方式每次只能做幾分鐘，只能做一小會兒。多了就會像你們學習一樣感到疲憊。」
他說到一半時，意識到這個時代還沒有精確的時間概念，立刻改口。
兩個弟子也沒有在意，只是盯著狼崽站起身來。
他們還是有些不舍。
看著狼崽那幼崽特有的眼神，子安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麼，突然開口到：「先師，這個方法可以用來馴人嗎？」
子壹和李默思都愣了一下。
短暫的沉默後，李默思點頭：「當然可以，不過那不叫馴，那叫御人。」
「怎麼可能！人和野獸怎麼可能一樣！」
臥槽，哈基聖怒了！
「蓋此身發……」
子壹和子安的學習進度有所不同。
一個專注於背千字文第二段，一個試著把昨天所教授的內容一起背下來。
李默思一邊聽著，確認他們發音標準且沒有錯誤，一邊像烤地瓜一樣烤乾五隻狼崽。
四隻沒有睜眼的狼崽還比較老實，基本上不敢亂動。
唯一睜開眼的小傢伙就比較麻煩了。
它對啥都好奇！
一會兒往李默思身邊湊，一會兒往篝火跑，就算被他按住了也會轉頭到處看。
偏偏小傢伙的精力好得很，搞得李默思脫不開身。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聖女坐在乾草垛上也早就昏昏欲睡了。
子壹和子安雖然學得慢，但是很穩。
這就搞得李默思抽不開身的同時又有些無聊。
他決定再訓一下狼崽。
看著小崽子又試圖用爪子拍擊篝火，他拿出一片驢肝。
「嘬嘬嘬——」
「嚶！」
「嚶——」
首領洞穴內頓時迴蕩起一陣嚶嚶聲。
沒睜眼的崽子湊什麼熱鬧。
李默思只看著那隻睜眼的小傢伙，晃了晃手中驢肝片。
「嚶~」
狼崽搖擺著努力接近他。
「過來。」
「嚶！」
嗒。
「真棒。」
為了不打攪別人，他的聲音要輕了許多。
可子安的注意力還是一下子轉移到了李默思和睜眼狼崽之間。
子壹也看過來。
他們倆雖然讀得比較熟練了，可離背下來還有一定距離。
子安問到：「先師，我們可以休息嗎？」
李默思轉頭看了看兩個弟子，伸手摸了下幾隻崽子的肚皮。
干透了。
根據他的經驗，這至少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對兩個弟子點頭：「可以，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學習。」
「呼~」
子壹和子安鬆了一口氣。
他們對視一眼，離開石桌，湊到李默思身邊。
狼崽被子安嚇得一縮，直到她蹲下來才恢復正常。
就好像她站著就不認識了一樣。
對子壹就沒有這樣。
子安隨手給它順了順毛，看向李默思：「先師，可以教我怎麼馴獸嗎？」
她對這個一直挺感興趣的。
只是剛剛李默思讓她先去學習，才沒來得及說出口。
子壹也看了過來。
顯然他對這事也感興趣。
李默思點頭：「可以。馴獸第一件事就是看野獸能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有些崽子太小就不行。」
子壹點頭：「所以先師你剛剛要先測試一下。」
子安也明白過來。
「沒錯。」
李默思接著往下說。
「確認野獸能夠理解你的意思後，就可以開始訓練了。」
子安有些興奮，上身微微前傾。
「那先師你剛才先說話，然後再這樣然後給一點食物。這是什麼？」
她不懂指令的意思，試圖學著李默思打一個響指，結果沒打響。
不過李默思明白她想問什麼。
他開口說道：「這個叫做條件反射。」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地上寫字。
「條件，是做成某件事的要素。比如子壹打一桶水，水和水桶就是條件。你們吃飯，首先要能吃，嘴不能被堵上。而且也要有飯給你們吃。」
子安看著兩個文字，低頭沉思。
子壹問到：「那食物和做飯用的水和火還有鍋也是飯的條件？」
李默思點頭：「你說得對。」
他又寫下一個詞。
「反射，是受作用的物體對作用做出的反應。比如我撓你們痒痒，你們會躲或者笑，又或者在這個姿勢的情況下敲膝蓋下面這一塊，腿會自己彈起來。」
李默思一邊說著，一邊翹著二郎腿演示了一個膝跳反射。
子安也學著試了一下。
「哇！真的會！」
剛才一瞬間她都以為腿不歸自己管了！
嗵——
洞口處突然傳出一聲悶響。
師徒三人轉頭看去，聖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此時正摸著自己的膝蓋。
她努力轉頭看向洞口外面，假裝沒注意到師徒三人的目光。
李默思繼續說道：「我馴獸的方式就是在讓狼崽形成條件反射。」
「我剛才說的坐下，是叫它坐下的意思。而過來，就是叫它過來。」
「只要它做到了，我就用響指標記它的行為，給它一個刺激。緊接著用食物作為獎勵，讓他記住指令。」
「響指，條件，反射，坐下，過來。」
子安聽著李默思的話，輕聲念叨著這幾個新詞。
等到李默思說完，她問到：「能讓我試試嗎？先師。」
「嚶！」
李默思還沒回答，便感到手上的驢肝在被往外拽。
狼崽早就饞得不行了！
砰。
「嚶！」
他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睜眼狼崽的腦殼，崽子吃痛鬆口。
李默思單手拎住睜眼狼崽的後頸皮：「你們兩個都可以試試。對了，你們會打響指嗎？」
子安已經做過嘗試，直接搖頭。
子壹試著學了下，沒聲音，他也搖搖頭。
李默思隨手從篝火旁拿出倆不怎麼燙手的石塊：「你們直接用石頭敲地面好了，這不重要。記住，一定要在敲擊後快速餵食。」
子安點頭。
她口型變化幾下，有些緊張地對狼崽喊道：「過來。」
「嚶。」
狼崽看著李默思向前邁步，結果又在半道上向子安爬去。
子安盯著狼崽接近自己。
等崽子走到她身前，立刻拿起石頭敲了一下地面。
嗒。
李默思瞬間將一小塊驢肝塞進崽子嘴裡。
「嚶~咔。」
「zhe，真棒。」
子安模仿著李默思先前的訓練方法，趕緊完成最後一環。
「坐下。」
「嚶。」
嗒。
「真棒。」
子安用兩個指令各試了一遍狼崽。
狼崽都正確執行。
子壹趕緊也湊到狼崽邊上：「我來試試。」
他們兩個玩得十分開心，就是接連的指令讓狼崽累得夠嗆。
幾分鐘後，睜眼狼崽也不知道是徹底吃飽了還是累了，反正往地上一座就不動了。
再說什麼也只是轉腦袋看過去，最多再嚶一聲。
「好了好了，休息結束。你們接著學習去。」
李默思制止了兩個弟子繼續訓練的想法。
「這種訓練方式每次只能做幾分鐘，只能做一小會兒。多了就會像你們學習一樣感到疲憊。」
他說到一半時，意識到這個時代還沒有精確的時間概念，立刻改口。
兩個弟子也沒有在意，只是盯著狼崽站起身來。
他們還是有些不舍。
看著狼崽那幼崽特有的眼神，子安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麼，突然開口到：「先師，這個方法可以用來馴人嗎？」
子壹和李默思都愣了一下。
短暫的沉默後，李默思點頭：「當然可以，不過那不叫馴，那叫御人。」
「怎麼可能！人和野獸怎麼可能一樣！」
臥槽，哈基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