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制度施行
給奴隸自由。
這話放在聖女耳中，聽起來堪稱恐怖。
甚至有些獵奇。
世界上的所有一切的命運早已被光明之神定下。
奴隸就是奴隸，再善良的貴族也只是讓他們過得更好一點。
怎麼可以給他們自由？
他們會死的！
更別提這些俘虜本就是盜賊，做奴隸到死都算是贖罪了！
這明明是恩賜！
子安疑惑：「先師，這要怎麼定……工分制？」
李默思稍微思考了一下：「你先不用定，只是告訴他們有這個獎勵就好。」
現在定下來只會讓這些俘虜覺得遙不可及。
而且他本想著按年份定，結果發現原身腦中根本沒有一個精確的日曆。
相比起精確到幾月幾日的具體曆法，莊園中的人們通常會以就近的某個大節日加上或減去幾周的時間來描述。
比如下一個節日——「乞恩日」。
它就在入冬前兩到三天。
這是一個貴族和教會為平民施捨物資的節日。
從現在的時間算去，今天大概就是「乞恩日的六周前」。
李默思打算先至少讓這些俘虜工作一年再說。
哥布林的人口太少了。
子壹點頭：「我明白了，先師。那符號……」
李默思看到一隻哥布林朝子壹走過來，簡短說道：「晚上我幫你設計。」
「首領，飯快做好了。」
子壹轉頭複述給子安和李默思：「飯快做好了。」
「誒，這麼快？我那邊……」
子安說著，抬起頭看向田地的方向。
她光顧著聊天去了，沒讓田地里的俘虜下工。
李默思和子壹也看向田地。
或許是不用搬運肥料，今天鬆土面積大概有十畝。
子安看向李默思：「先師，白天說的話還要照做嗎？」
今天那六隻哥布林幫這些傢伙做了不少工作。
感覺讓他們偷到懶了。
「就照著做吧，今天全都加肉。」李默思看向子壹，「直接把一些肉扔鍋里。不過別扔多了。」
那些繳獲來的食物不需要多餘加工就能長期保存。
哪怕是最廉價的陳麵包也一樣。
他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材料和時間去把新鮮的野豬肉處理並保存起來。
不如給俘虜拉點積極性，早點把土松完都砍樹去。
子壹點頭：「明白。」
他轉頭對著哥布林吱哇下令。
子安則去讓俘虜下工。
不下工也沒用，已經全在摸魚了。
又到了吃飯的時候，哥布林和俘虜們自覺排好隊伍。
子壹先看向哥布林們：「魚腿、長耳朵、疤背、崴腳、愛吃蟲子，還有膽小的。你們出來。」
六隻明顯疲憊的哥布林站出隊伍，一臉莫名其妙。
其它哥布林的目光也集中在這它們身上。
子壹開口宣布：「你們六個最近做得不錯，我准許你們拿起新武器，成為我的戰士！」
「真的？！」
魚腿興奮得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結果腿一無力，直接跪倒在地上。
周圍哥布林那愕然的眼神讓它汗毛豎起。
魚腿下意識跪好高喊：「謝謝首領！」
後面五隻哥布林也跟著跪下。
「謝謝首領！」
魚腿的身體有些繃緊。
還好，這些傢伙沒發現自己丟臉了。
子壹點頭，拿起早就放好在一邊的武器：「起來拿好武器。明天，魚腿、崴腳、膽小的，你們三個跟著隊伍訓練，另外三個看著俘虜工作。」
「是！謝謝首領！」
魚腿趕緊站起。
它走到子壹面前接過投矛器和訓練用投矛，打量著投矛器，又仔細看了看投矛背後的孔洞。
六隻哥布林領取了各自的武器，退回隊伍中。
解決完哥布林這邊的事，子壹看向俘虜。
「今天都做得不錯，我會按照說好，一人獎勵一塊肉！只要按照要求好好幹活，我不會小氣！」
「謝謝大人！」
今天的俘虜們都要更配合。
感謝的聲音比前天來得要更快也更熱烈。
接下來的事情一如往常，發食物，吃晚飯，俘虜們連起來，各自回洞穴。
等到篝火升起，李默思又走回石桌前：「你們讀一遍拼音表和數字，我看看你們現在的熟練程度。」
兩個弟子很快齊聲朗讀了一遍。
比昨晚有明顯進步。
子壹讀得很溜了。
子安稍微有點被子壹帶著，但也能讀清楚。
顯然，兩個弟子都在監工時有自己練習。
學習態度還是很好的。
李默思聽完，點了點頭：「不錯，你們學得很好。今晚我會帶著你們讀《千字文》的第一段，並且告訴你們零到十之間的加法和減法。」
前者是把拼音投入更多實戰中，後者是把數字投入實戰。
背後的教學目的是一樣的。
讓兩個弟子腦中的抽象符號建立更多聯繫。
等基本聯繫建立順溜了，就可以進行更多教育了。
李默思再一次讓兩個弟子站到自己身側。
他用筆桿指著拼音說道：「忒、依煙、天……」
「忒、依煙、天……」
這個晚上，李默思看到了新的提示。
【支援物資兌換解鎖——《數經（入門）》】
目前沒用。
先等兩個弟子把十以內加減法乘除學會了再說吧。
……
聖女被系在了自己的床位邊，聽著陣陣短促清晰但無法理解含義的念誦聲，她睡了過去。
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溫暖的陽光下。
可再睜開眼，卻是昏暗的洞穴。
蒙蒙亮的天空只為洞穴分了一絲光明，讓她能勉強看清洞穴內事物的輪廓。
「起床了，快點。」
李默思把聖女叫醒又拉起來。
今天又是塞滿工作的一天。
等到準備都做好了，子壹拿出墨塊，在十二個俘虜的胸前各畫上一個圖案。
「你們今天每砍下一棵樹就叫監工一次，我會讓他們給你們的工作成果做上標記。」
「你們每人每天最少要砍八棵樹，多餘的可以記下來。八棵樹便給你們算作一個積分，兩個積分可以換一塊拳頭大小的生肉或者價值相等的其它肉，五個積分可以換取一天休息。」
「如果能立下大功勞，可以獲得額外積分。」
俘虜們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子壹的意思。
只有兩個原本是正式工的俘虜低下頭。
李默思提醒：「給他們講點簡單易懂的道理。」
子壹點頭。
他稍微組織一下語言後開口：「昨天砍樹的時候，你們有的人很努力，但被不努力的人給拖累了。這樣對你們不公平。」
「所以呢，我不再按隊伍去算功勞。而是按照你們各自的努力成果計算。這樣可以防止你們被別人拖累。」
「我們哥布林沒有人類那麼壞。至少對自己人從來不苛刻，只要你們安下心來好好幹活，我就會讓你們得到回報。」
把話拆開按簡單的說，原本是奴隸的俘虜總算聽懂了。
「謝謝大人！」
不再按隊伍獎勵，而是每個人單獨算。
他們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
奴隸們只是沒有接受過教育，但他們不是傻子。
昨天累死累活就多一棵，他們就算不知道問題在哪，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而眼前的哥布林大人便幫他們解決了。
只有兩個原本是正式工的俘虜不太高興。
他們才找到的偷懶辦法啊！
這就不行了。
他們看了眼仍然面無表情的茲旺。
好吧，反正過幾天就會得救了，只要安全活著就好。
子壹不管他們高興還是失望，直接帶隊伍下山幹活去。
李默思也一如既往，上午待在子安這裡，製作更多武器和工具的同時看著她練習投矛和新學的知識。
出了錯誤他就開口糾正。
下午他又跑到子壹那裡看他練得怎麼樣了。
「嗯，不錯。」
大部分內容還記得聽清楚的。
李默思簡單考了考子壹，又帶他複習。
這時，一隻負責採集的哥布林突然跑回來，停在子壹身前。
「首領！哥布林！回來了！」
這話放在聖女耳中，聽起來堪稱恐怖。
甚至有些獵奇。
世界上的所有一切的命運早已被光明之神定下。
奴隸就是奴隸，再善良的貴族也只是讓他們過得更好一點。
怎麼可以給他們自由？
他們會死的！
更別提這些俘虜本就是盜賊，做奴隸到死都算是贖罪了！
這明明是恩賜！
子安疑惑：「先師，這要怎麼定……工分制？」
李默思稍微思考了一下：「你先不用定，只是告訴他們有這個獎勵就好。」
現在定下來只會讓這些俘虜覺得遙不可及。
而且他本想著按年份定，結果發現原身腦中根本沒有一個精確的日曆。
相比起精確到幾月幾日的具體曆法，莊園中的人們通常會以就近的某個大節日加上或減去幾周的時間來描述。
比如下一個節日——「乞恩日」。
它就在入冬前兩到三天。
這是一個貴族和教會為平民施捨物資的節日。
從現在的時間算去，今天大概就是「乞恩日的六周前」。
李默思打算先至少讓這些俘虜工作一年再說。
哥布林的人口太少了。
子壹點頭：「我明白了，先師。那符號……」
李默思看到一隻哥布林朝子壹走過來，簡短說道：「晚上我幫你設計。」
「首領，飯快做好了。」
子壹轉頭複述給子安和李默思：「飯快做好了。」
「誒，這麼快？我那邊……」
子安說著，抬起頭看向田地的方向。
她光顧著聊天去了，沒讓田地里的俘虜下工。
李默思和子壹也看向田地。
或許是不用搬運肥料，今天鬆土面積大概有十畝。
子安看向李默思：「先師，白天說的話還要照做嗎？」
今天那六隻哥布林幫這些傢伙做了不少工作。
感覺讓他們偷到懶了。
「就照著做吧，今天全都加肉。」李默思看向子壹，「直接把一些肉扔鍋里。不過別扔多了。」
那些繳獲來的食物不需要多餘加工就能長期保存。
哪怕是最廉價的陳麵包也一樣。
他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材料和時間去把新鮮的野豬肉處理並保存起來。
不如給俘虜拉點積極性，早點把土松完都砍樹去。
子壹點頭：「明白。」
他轉頭對著哥布林吱哇下令。
子安則去讓俘虜下工。
不下工也沒用，已經全在摸魚了。
又到了吃飯的時候，哥布林和俘虜們自覺排好隊伍。
子壹先看向哥布林們：「魚腿、長耳朵、疤背、崴腳、愛吃蟲子，還有膽小的。你們出來。」
六隻明顯疲憊的哥布林站出隊伍，一臉莫名其妙。
其它哥布林的目光也集中在這它們身上。
子壹開口宣布：「你們六個最近做得不錯，我准許你們拿起新武器，成為我的戰士！」
「真的？！」
魚腿興奮得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結果腿一無力，直接跪倒在地上。
周圍哥布林那愕然的眼神讓它汗毛豎起。
魚腿下意識跪好高喊：「謝謝首領！」
後面五隻哥布林也跟著跪下。
「謝謝首領！」
魚腿的身體有些繃緊。
還好，這些傢伙沒發現自己丟臉了。
子壹點頭，拿起早就放好在一邊的武器：「起來拿好武器。明天，魚腿、崴腳、膽小的，你們三個跟著隊伍訓練，另外三個看著俘虜工作。」
「是！謝謝首領！」
魚腿趕緊站起。
它走到子壹面前接過投矛器和訓練用投矛，打量著投矛器，又仔細看了看投矛背後的孔洞。
六隻哥布林領取了各自的武器，退回隊伍中。
解決完哥布林這邊的事，子壹看向俘虜。
「今天都做得不錯，我會按照說好，一人獎勵一塊肉！只要按照要求好好幹活，我不會小氣！」
「謝謝大人！」
今天的俘虜們都要更配合。
感謝的聲音比前天來得要更快也更熱烈。
接下來的事情一如往常，發食物，吃晚飯，俘虜們連起來，各自回洞穴。
等到篝火升起，李默思又走回石桌前：「你們讀一遍拼音表和數字，我看看你們現在的熟練程度。」
兩個弟子很快齊聲朗讀了一遍。
比昨晚有明顯進步。
子壹讀得很溜了。
子安稍微有點被子壹帶著，但也能讀清楚。
顯然，兩個弟子都在監工時有自己練習。
學習態度還是很好的。
李默思聽完，點了點頭：「不錯，你們學得很好。今晚我會帶著你們讀《千字文》的第一段，並且告訴你們零到十之間的加法和減法。」
前者是把拼音投入更多實戰中，後者是把數字投入實戰。
背後的教學目的是一樣的。
讓兩個弟子腦中的抽象符號建立更多聯繫。
等基本聯繫建立順溜了，就可以進行更多教育了。
李默思再一次讓兩個弟子站到自己身側。
他用筆桿指著拼音說道：「忒、依煙、天……」
「忒、依煙、天……」
這個晚上，李默思看到了新的提示。
【支援物資兌換解鎖——《數經（入門）》】
目前沒用。
先等兩個弟子把十以內加減法乘除學會了再說吧。
……
聖女被系在了自己的床位邊，聽著陣陣短促清晰但無法理解含義的念誦聲，她睡了過去。
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溫暖的陽光下。
可再睜開眼，卻是昏暗的洞穴。
蒙蒙亮的天空只為洞穴分了一絲光明，讓她能勉強看清洞穴內事物的輪廓。
「起床了，快點。」
李默思把聖女叫醒又拉起來。
今天又是塞滿工作的一天。
等到準備都做好了，子壹拿出墨塊，在十二個俘虜的胸前各畫上一個圖案。
「你們今天每砍下一棵樹就叫監工一次，我會讓他們給你們的工作成果做上標記。」
「你們每人每天最少要砍八棵樹，多餘的可以記下來。八棵樹便給你們算作一個積分，兩個積分可以換一塊拳頭大小的生肉或者價值相等的其它肉，五個積分可以換取一天休息。」
「如果能立下大功勞，可以獲得額外積分。」
俘虜們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子壹的意思。
只有兩個原本是正式工的俘虜低下頭。
李默思提醒：「給他們講點簡單易懂的道理。」
子壹點頭。
他稍微組織一下語言後開口：「昨天砍樹的時候，你們有的人很努力，但被不努力的人給拖累了。這樣對你們不公平。」
「所以呢，我不再按隊伍去算功勞。而是按照你們各自的努力成果計算。這樣可以防止你們被別人拖累。」
「我們哥布林沒有人類那麼壞。至少對自己人從來不苛刻，只要你們安下心來好好幹活，我就會讓你們得到回報。」
把話拆開按簡單的說，原本是奴隸的俘虜總算聽懂了。
「謝謝大人！」
不再按隊伍獎勵，而是每個人單獨算。
他們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
奴隸們只是沒有接受過教育，但他們不是傻子。
昨天累死累活就多一棵，他們就算不知道問題在哪，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而眼前的哥布林大人便幫他們解決了。
只有兩個原本是正式工的俘虜不太高興。
他們才找到的偷懶辦法啊！
這就不行了。
他們看了眼仍然面無表情的茲旺。
好吧，反正過幾天就會得救了，只要安全活著就好。
子壹不管他們高興還是失望，直接帶隊伍下山幹活去。
李默思也一如既往，上午待在子安這裡，製作更多武器和工具的同時看著她練習投矛和新學的知識。
出了錯誤他就開口糾正。
下午他又跑到子壹那裡看他練得怎麼樣了。
「嗯，不錯。」
大部分內容還記得聽清楚的。
李默思簡單考了考子壹，又帶他複習。
這時，一隻負責採集的哥布林突然跑回來，停在子壹身前。
「首領！哥布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