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拜師
恩莉安覺得自己回到了家中。
她看到，比自己更高几頭的母親十分驚訝得上來迎接她，驚訝地看向她的身側。
「你居然真的帶來了這麼多食物！」
最小的妹妹十分歡喜得抱住她，腦袋卻看向另一處。
「哥~咱不用分家了！」
比她矮兩頭的男孩走到她身邊，轉著圈打量她，又把圓圓的熊耳頂上來表示親昵。
「是啊，謝謝姐姐。我以後也要像姐姐一樣，去做一個能支撐起家庭的僱傭兵。」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又抓到一隻野豬！喲，你變得比我還厲害了。」
恩莉安轉頭看去，父親的腿居然好了！
她歡喜地伸手想要去觸碰，可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嗡——」
恩莉安微微睜眼。
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任何東西，她只感覺四周又冷又硬。
是夢。
她感覺身體好無力，只有耳邊不斷灌入聲音。
「你想讓更多人親近你，就需要把利益分出去。」
「一大鍋肉湯，你一個人吃，不光吃不完會浪費，還會讓別人記恨你，說不定會招來搶奪。」
「你把這鍋肉湯分出去，大家吃飽會感謝你，這時你就可以帶他們去狩獵，獲得更多肉來煮湯。」
「一個王國的領地也是這樣，你把『天下』分出去，它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你把『天下』獨占，它是你的也會被搶走。」
「你要掌握的是兩點，一個是物資的分配權力，一個是獲得更多物資的方法。」
「至於保衛物資的力量，只是你做到這兩點後的副產物。」
「你能讓別人獲利，別人自然會想辦法擁護你，保護你和你的領地。」
聽著這些話，恩莉安想起自己的部落。
獸人的生活方式和野獸相差不大。
力量強大的熊獸人尤其如此。
一小片區域內的獵物很難養活食量巨大的熊獸人。
他們需要足夠的領地才能生存。
因此他們居住的地方之間會嗝很遠。
恩莉安聽母親說，他們沒有學會種地前，母親在生下孩子後就要趕走父親，不然沒有食物吃。
即使學會種地，也只是讓一個家庭能住在一起罷了。
孩子長大也要離開，其它族人更是沒辦法住一塊。
可為了防止人類襲擊，他們又必須住在一起，互相幫助。
這讓熊獸人不得不形成了鬆散的部落。
直到五個冬天前，部落頭領的孩子長大了，跑了出去。
他半年後再回來時，丟了半隻耳朵，卻帶回了足夠兩個家庭吃一年的食物。
頭領家不再把孩子趕出家門，而是留下來。
五個冬天過去，他們家已經成了一個緊密的家族，所有人共同負責家庭運轉。
恩莉安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幸福，不為糧食憂慮的幸福，物資充沛的幸福。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偷偷跑出來做僱傭兵。
她也想要幸福的家族……
可現在？
「可是先師，他們不會貪婪地奪取所有利益嗎？」
「利益只是最基礎的，後面你還要讓追隨你的人感到幸福。他們幸福了，就會自發維護這份幸福。有人貪婪，其他人就會聯手消滅他。他們在維護自己的幸福，也在維護你的幸福。」
哦，她之前在朝著哥布林衝鋒。
然後腦袋一懵，失去了意識。
恩莉安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動不了。
她這是被哥布林抓了？
可是剛才那是人類的聲音。
什麼情況？
恩莉安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抬起眼皮。
她終於看到了。
篝火旁，一個人類，和兩隻哥布林，在說人話？
然後，左邊還有一個女人，同樣被捆起來了？
而且她在看自己。
「唔？」
看到熊獸人抬起腦袋，聖女有些驚訝。
她可是親眼看到石塊砸上熊獸人腦袋的！
換成人類已經死了！
這才半天，她就能醒來。
真不愧是皮糙肉厚的熊獸人。
李默思和一老一小看了眼聖女，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抬起頭來的熊獸人。
五人在狹小的空間內對視。
嘎——
藤蔓繃緊的聲音在洞穴內響起。
啪！
藤蔓斷了！
李默思一步上前把自己的投矛器拿上，把子壹的投矛器和投矛推給它，子壹接過投矛器並裝上投矛，老哥布林站起身對著熊獸人張開手。
果然親自看著熊獸人是對的！
眾人迅速進入戰鬥狀態，熊獸人也擺動雙腿，身體回正。
子壹都做出了投矛的姿勢。
可熊獸人啪一聲跪下了。
「我也想學！請教教我吧！」
年輕的女聲在首領洞穴內迴蕩，所有人都動作一滯。
聖女的眼神也變得呆愣。
子壹和李默思對視，又和祖母對視。
李默思開口問到：「你想學什麼？」
恩莉安聽到這話十分激動。
「我想學習剛剛說的那個讓所有人幸福的辦法！」
尋常哥布林就是野獸。
但這個哥布林部落顯然不是這樣。
一定是這個男人的功勞！
她也要獲得讓部落幸福的辦法！
【目標狀態：興奮、未成年、淤傷】
好像沒什麼敵意？
李默思疑惑：「你想讓所有人幸福？」
恩莉安用力點頭：「嗯嗯！是！」
李默思問到：「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捕奴隊，讓別人不幸？」
「這兩個有什麼關係嗎？」
恩莉安撓頭。
「我明明在把住在危險森林中，吃不飽又沒衣服穿的人送到管飯的地方去，聽說那裡的頭領還會幫他們組建家庭呢！」
李默思和一老一小都沉默了。
因為熊獸人說的好像是真心話。
「噗噗噗噗——」
聖女繃不住了。
李默思也有些難繃。
貴族是會給奴隸組建家庭沒錯。
可那是出於「給牲口配種」的需求。
這傢伙……似乎有點傻？
李默思陷入思考。
洞內安靜下來，恩莉安有些著急了。
她想到眼前男人剛剛說過的話，開口說道：「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的力氣很大！」
也不是不行。
熊獸人連藤蔓都捆不住，四捨五入沒法強制管理。
要麼收服，要麼殺掉。
這麼牛逼的人，自然是收服更好。
李默思伸手指了指熊獸人身後的石壁。
「你先睡覺，明天我會安排你做事。」
「嗯嗯！明白了！」
恩莉安用力點了點頭，仰天思索了一下。
「謝謝先師！」
「你不能這樣叫我。」李默思擺擺手，「只有我的弟子能這樣稱呼。」
「那我要做你的弟子！」
熊獸人神色堅定，子壹看向先師。
真要收這個蠢貨做弟子？
她看到，比自己更高几頭的母親十分驚訝得上來迎接她，驚訝地看向她的身側。
「你居然真的帶來了這麼多食物！」
最小的妹妹十分歡喜得抱住她，腦袋卻看向另一處。
「哥~咱不用分家了！」
比她矮兩頭的男孩走到她身邊，轉著圈打量她，又把圓圓的熊耳頂上來表示親昵。
「是啊，謝謝姐姐。我以後也要像姐姐一樣，去做一個能支撐起家庭的僱傭兵。」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又抓到一隻野豬！喲，你變得比我還厲害了。」
恩莉安轉頭看去，父親的腿居然好了！
她歡喜地伸手想要去觸碰，可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嗡——」
恩莉安微微睜眼。
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任何東西，她只感覺四周又冷又硬。
是夢。
她感覺身體好無力，只有耳邊不斷灌入聲音。
「你想讓更多人親近你，就需要把利益分出去。」
「一大鍋肉湯，你一個人吃，不光吃不完會浪費，還會讓別人記恨你，說不定會招來搶奪。」
「你把這鍋肉湯分出去，大家吃飽會感謝你，這時你就可以帶他們去狩獵，獲得更多肉來煮湯。」
「一個王國的領地也是這樣，你把『天下』分出去，它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你把『天下』獨占，它是你的也會被搶走。」
「你要掌握的是兩點，一個是物資的分配權力，一個是獲得更多物資的方法。」
「至於保衛物資的力量，只是你做到這兩點後的副產物。」
「你能讓別人獲利，別人自然會想辦法擁護你，保護你和你的領地。」
聽著這些話，恩莉安想起自己的部落。
獸人的生活方式和野獸相差不大。
力量強大的熊獸人尤其如此。
一小片區域內的獵物很難養活食量巨大的熊獸人。
他們需要足夠的領地才能生存。
因此他們居住的地方之間會嗝很遠。
恩莉安聽母親說，他們沒有學會種地前，母親在生下孩子後就要趕走父親，不然沒有食物吃。
即使學會種地，也只是讓一個家庭能住在一起罷了。
孩子長大也要離開，其它族人更是沒辦法住一塊。
可為了防止人類襲擊，他們又必須住在一起，互相幫助。
這讓熊獸人不得不形成了鬆散的部落。
直到五個冬天前，部落頭領的孩子長大了，跑了出去。
他半年後再回來時，丟了半隻耳朵，卻帶回了足夠兩個家庭吃一年的食物。
頭領家不再把孩子趕出家門，而是留下來。
五個冬天過去，他們家已經成了一個緊密的家族，所有人共同負責家庭運轉。
恩莉安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幸福，不為糧食憂慮的幸福，物資充沛的幸福。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偷偷跑出來做僱傭兵。
她也想要幸福的家族……
可現在？
「可是先師，他們不會貪婪地奪取所有利益嗎？」
「利益只是最基礎的，後面你還要讓追隨你的人感到幸福。他們幸福了，就會自發維護這份幸福。有人貪婪，其他人就會聯手消滅他。他們在維護自己的幸福，也在維護你的幸福。」
哦，她之前在朝著哥布林衝鋒。
然後腦袋一懵，失去了意識。
恩莉安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動不了。
她這是被哥布林抓了？
可是剛才那是人類的聲音。
什麼情況？
恩莉安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抬起眼皮。
她終於看到了。
篝火旁，一個人類，和兩隻哥布林，在說人話？
然後，左邊還有一個女人，同樣被捆起來了？
而且她在看自己。
「唔？」
看到熊獸人抬起腦袋，聖女有些驚訝。
她可是親眼看到石塊砸上熊獸人腦袋的！
換成人類已經死了！
這才半天，她就能醒來。
真不愧是皮糙肉厚的熊獸人。
李默思和一老一小看了眼聖女，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抬起頭來的熊獸人。
五人在狹小的空間內對視。
嘎——
藤蔓繃緊的聲音在洞穴內響起。
啪！
藤蔓斷了！
李默思一步上前把自己的投矛器拿上，把子壹的投矛器和投矛推給它，子壹接過投矛器並裝上投矛，老哥布林站起身對著熊獸人張開手。
果然親自看著熊獸人是對的！
眾人迅速進入戰鬥狀態，熊獸人也擺動雙腿，身體回正。
子壹都做出了投矛的姿勢。
可熊獸人啪一聲跪下了。
「我也想學！請教教我吧！」
年輕的女聲在首領洞穴內迴蕩，所有人都動作一滯。
聖女的眼神也變得呆愣。
子壹和李默思對視，又和祖母對視。
李默思開口問到：「你想學什麼？」
恩莉安聽到這話十分激動。
「我想學習剛剛說的那個讓所有人幸福的辦法！」
尋常哥布林就是野獸。
但這個哥布林部落顯然不是這樣。
一定是這個男人的功勞！
她也要獲得讓部落幸福的辦法！
【目標狀態：興奮、未成年、淤傷】
好像沒什麼敵意？
李默思疑惑：「你想讓所有人幸福？」
恩莉安用力點頭：「嗯嗯！是！」
李默思問到：「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捕奴隊，讓別人不幸？」
「這兩個有什麼關係嗎？」
恩莉安撓頭。
「我明明在把住在危險森林中，吃不飽又沒衣服穿的人送到管飯的地方去，聽說那裡的頭領還會幫他們組建家庭呢！」
李默思和一老一小都沉默了。
因為熊獸人說的好像是真心話。
「噗噗噗噗——」
聖女繃不住了。
李默思也有些難繃。
貴族是會給奴隸組建家庭沒錯。
可那是出於「給牲口配種」的需求。
這傢伙……似乎有點傻？
李默思陷入思考。
洞內安靜下來，恩莉安有些著急了。
她想到眼前男人剛剛說過的話，開口說道：「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的力氣很大！」
也不是不行。
熊獸人連藤蔓都捆不住，四捨五入沒法強制管理。
要麼收服，要麼殺掉。
這麼牛逼的人，自然是收服更好。
李默思伸手指了指熊獸人身後的石壁。
「你先睡覺，明天我會安排你做事。」
「嗯嗯！明白了！」
恩莉安用力點了點頭，仰天思索了一下。
「謝謝先師！」
「你不能這樣叫我。」李默思擺擺手，「只有我的弟子能這樣稱呼。」
「那我要做你的弟子！」
熊獸人神色堅定，子壹看向先師。
真要收這個蠢貨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