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露底褲
由老哥布林和子壹帶路，李默思拉著聖女從南側山路向上爬了一段路程。
經過一截陡坡，山上又來了一個大緩坡。
這處緩坡和其它地方不同，一眼看過去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樹樁。
只有個別位置立著直徑足有五六個人那麼粗的巨型橡樹。
李默思低頭，仔細打量著樹樁。
那些更粗的樹樁明顯是更早的時候留下的，樹幹斷面的顏色都發黑了。
而且樹樁上還長了不少苔蘚和蘑菇。
更細的樹樁則是前不久留下的。
直徑越細，樹幹斷面越新。
哥布林們此前的砍伐太狠了，遠遠超出了這片橡木林的恢復能力。
「這裡曾經是我們收集木材的地方。」
老哥布林開口介紹。
「在來到這裡第一年的時候，我們還靠著橡果過冬。可後面族群數量增加，慢慢把樹全砍光了。現在只剩下那些過於巨大，難砍的樹。」
那寫直徑都有幾個人寬的樹，用斧子砍能要了老命。
而且哥布林們無論是製作東西還是燒火，也用不到這麼大的木材。
於是就放著了。
李默思有些疑惑：「你們為什麼總是砍伐這裡的木材？」
橡樹主要是製作東西不錯。
順帶著也能整點橡果吃。
可要說到燃料，昨天狩獵野豬時，他在山腳看到的那些松樹顯然才是更好的選擇。
老哥布林搖了搖頭：「從這裡可以直接讓木材滾下去，憑我們的力量從山腳把木材搬上來太過困難。」
「確實。而且先師說得道理我們之前從未聽過。」
子壹附和著點頭，又看向李默思。
「先師，還有辦法嗎？」
李默思搖搖頭。
他並不意外。
哥布林改造環境的意識和它們的制度十分匹配。
但恢復森林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說讓他想辦法恢復這片橡木林也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說道：「這個冬天不要再砍伐這上面的橡樹，也不要再採摘橡果了。得空的話可以把老樹樁挖出來當木柴，不過現在先別管。」
他們眼前還有事要做。
子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先師。」
明白就行。
先把土地空間騰出來。
至於橡樹長不長，那就不是現在的李默思能處理的了。
再往前走，李默思便看到了此行目的地。
那是一個被獸皮蒙住，用原木釘成的大門。
老哥布林和子壹把大門拖開，露出一個洞穴。
這個洞穴和下面用來居住的大洞穴差不多大小，只是要矮上許多。
裡面堆著一些去掉樹枝的樹幹，還有一些比較粗壯的分支。
全都是橡木。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藤蔓。
老哥布林說道：「先師，木材都在這裡了。大部分是今年砍下來放這裡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李默思把聖女綁在了門上，蹲下身查看起橡樹樹幹。
橡樹天賦很好，下側幾乎只有主幹。
接近頂部那一塊才會有分支。
建房造船啥的都是好料。
只可惜，哥布林們砍下的橡樹年齡太小了，長度就沒有超過三米的。
全都是幼崽級別。
而且這些橡樹樹幹也太新鮮，沒有完全陰乾，不適合做成武器。
他搖了搖頭，走到那些較短且有著明顯粗細變化的木材旁。
這些應該是曾經砍伐巨大橡木留下的分支。
它們最長不超過一米五，但粗的那些直徑有二十多厘米，細的直徑只有三四厘米左右。
李默思稍作回憶，拿起一根分枝掂了掂，又敲了敲。
梆梆梆——
子壹有些好奇地問到：「怎樣？先師。」
「別著急。」
李默思打斷了弟子，挨個拿起分支掂一掂、敲一敲。
順便掂了掂邊上不知道多久前留下的粗大樹幹。
這些橡樹樹幹被鋸成了三米長短，直徑足有一米左右。
它們都有相似特點。
手感輕巧、聲音清脆。
他點了點頭：「這些木材可以使用。」
心中稍微計算後，他放棄了難以使用的投石索。
李默思對子壹說道：「你去找不超過十隻信得過的哥布林，準備讓它們學習使用投矛器。再找十隻不和你為敵的哥布林，準備讓它們學習使用飄杆。」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子還沒經過理論學習。
得把話說得明白些，才不容易出錯。
子壹用力點頭：「好的，先師。」
他答應後就打算離開。
老哥布林又問到：「先師，你留在這裡多久？」
顯然，李默思不可能把木材扔下去製作。
無論怎麼搬運，都比不上在這裡製作成武器後搬運方便。
尤其是現在趕時間。
不過李默思還真沒細想。
他說道：「傍晚的時候你們叫上哥布林過來拿武器，到時候回去。」
老哥布林點頭：「辛苦你了，先師。」
一老一小返回部落，打算監督哥布林們辦事。
李默思把合適的橡樹樹枝給拖出來，借著陽光開始加工。
他剛剛用【樂山水】看過，四周非常安全。
就連小型動物也沒幾個。
李默思拿起一根直徑約三厘米粗，長度一米多一點的樹枝，確認其中沒什麼裂痕後，把樹皮大致削平，再把一頭削尖。
最後把另一頭削平並鑽個孔。
這就是最便宜的木矛了。
他打算讓哥布林們用這種木矛來進行訓練。
狩獵小東西也可以。
總比石矛更好修復些。
太陽幾乎沒怎麼動，李默思就做好了十幾根便宜木矛。
再次看了一眼【樂山水】地圖，附近沒危險，捕奴隊也還在搜索窪地。
他拿起更粗壯的分枝，打算開始製作投矛器和飄杆。
橡木是很容易在乾燥中產生裂痕的木材，因此這種大塊木料一定要仔細檢查。
「唔，唔！」
李默思正剝著樹皮，聖女那邊傳出嗚嗚聲。
他抬頭看去。
聖女滿臉寫著「我要說話」。
李默思不希望幹活的時候邊上有這種聲音。
會讓他難以集中。
他走到聖女身邊對她說道：「不許大聲，不然以後都別想說話了，明白？」
「唔唔唔。」
聖女連連點頭。
李默思給她解開了口枷。
「嗯咳。」
聖女清了清嗓子，輕聲問到。
「你那三個武器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什麼意思？
這世界真沒有這三種武器？
聖女剛開口，李默思就感覺她似乎向自己露出了底褲。
他搖頭：「當然不是。」
誰還不是跟別人學的呢。
難道還能天生就會？
聖女微微皺眉：「那你是根誰學的？」
她又一次打量起李默思。
從穿著打扮來看，他不像是城市中的工匠。
莊園工匠中居然藏著天生聖者？
經過一截陡坡，山上又來了一個大緩坡。
這處緩坡和其它地方不同，一眼看過去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樹樁。
只有個別位置立著直徑足有五六個人那麼粗的巨型橡樹。
李默思低頭，仔細打量著樹樁。
那些更粗的樹樁明顯是更早的時候留下的，樹幹斷面的顏色都發黑了。
而且樹樁上還長了不少苔蘚和蘑菇。
更細的樹樁則是前不久留下的。
直徑越細，樹幹斷面越新。
哥布林們此前的砍伐太狠了，遠遠超出了這片橡木林的恢復能力。
「這裡曾經是我們收集木材的地方。」
老哥布林開口介紹。
「在來到這裡第一年的時候，我們還靠著橡果過冬。可後面族群數量增加，慢慢把樹全砍光了。現在只剩下那些過於巨大，難砍的樹。」
那寫直徑都有幾個人寬的樹，用斧子砍能要了老命。
而且哥布林們無論是製作東西還是燒火，也用不到這麼大的木材。
於是就放著了。
李默思有些疑惑：「你們為什麼總是砍伐這裡的木材？」
橡樹主要是製作東西不錯。
順帶著也能整點橡果吃。
可要說到燃料，昨天狩獵野豬時，他在山腳看到的那些松樹顯然才是更好的選擇。
老哥布林搖了搖頭：「從這裡可以直接讓木材滾下去，憑我們的力量從山腳把木材搬上來太過困難。」
「確實。而且先師說得道理我們之前從未聽過。」
子壹附和著點頭，又看向李默思。
「先師，還有辦法嗎？」
李默思搖搖頭。
他並不意外。
哥布林改造環境的意識和它們的制度十分匹配。
但恢復森林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說讓他想辦法恢復這片橡木林也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說道：「這個冬天不要再砍伐這上面的橡樹，也不要再採摘橡果了。得空的話可以把老樹樁挖出來當木柴，不過現在先別管。」
他們眼前還有事要做。
子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先師。」
明白就行。
先把土地空間騰出來。
至於橡樹長不長，那就不是現在的李默思能處理的了。
再往前走，李默思便看到了此行目的地。
那是一個被獸皮蒙住，用原木釘成的大門。
老哥布林和子壹把大門拖開，露出一個洞穴。
這個洞穴和下面用來居住的大洞穴差不多大小，只是要矮上許多。
裡面堆著一些去掉樹枝的樹幹，還有一些比較粗壯的分支。
全都是橡木。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藤蔓。
老哥布林說道：「先師，木材都在這裡了。大部分是今年砍下來放這裡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李默思把聖女綁在了門上，蹲下身查看起橡樹樹幹。
橡樹天賦很好，下側幾乎只有主幹。
接近頂部那一塊才會有分支。
建房造船啥的都是好料。
只可惜，哥布林們砍下的橡樹年齡太小了，長度就沒有超過三米的。
全都是幼崽級別。
而且這些橡樹樹幹也太新鮮，沒有完全陰乾，不適合做成武器。
他搖了搖頭，走到那些較短且有著明顯粗細變化的木材旁。
這些應該是曾經砍伐巨大橡木留下的分支。
它們最長不超過一米五，但粗的那些直徑有二十多厘米，細的直徑只有三四厘米左右。
李默思稍作回憶，拿起一根分枝掂了掂，又敲了敲。
梆梆梆——
子壹有些好奇地問到：「怎樣？先師。」
「別著急。」
李默思打斷了弟子，挨個拿起分支掂一掂、敲一敲。
順便掂了掂邊上不知道多久前留下的粗大樹幹。
這些橡樹樹幹被鋸成了三米長短，直徑足有一米左右。
它們都有相似特點。
手感輕巧、聲音清脆。
他點了點頭：「這些木材可以使用。」
心中稍微計算後，他放棄了難以使用的投石索。
李默思對子壹說道：「你去找不超過十隻信得過的哥布林，準備讓它們學習使用投矛器。再找十隻不和你為敵的哥布林，準備讓它們學習使用飄杆。」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子還沒經過理論學習。
得把話說得明白些，才不容易出錯。
子壹用力點頭：「好的，先師。」
他答應後就打算離開。
老哥布林又問到：「先師，你留在這裡多久？」
顯然，李默思不可能把木材扔下去製作。
無論怎麼搬運，都比不上在這裡製作成武器後搬運方便。
尤其是現在趕時間。
不過李默思還真沒細想。
他說道：「傍晚的時候你們叫上哥布林過來拿武器，到時候回去。」
老哥布林點頭：「辛苦你了，先師。」
一老一小返回部落，打算監督哥布林們辦事。
李默思把合適的橡樹樹枝給拖出來，借著陽光開始加工。
他剛剛用【樂山水】看過，四周非常安全。
就連小型動物也沒幾個。
李默思拿起一根直徑約三厘米粗，長度一米多一點的樹枝，確認其中沒什麼裂痕後，把樹皮大致削平，再把一頭削尖。
最後把另一頭削平並鑽個孔。
這就是最便宜的木矛了。
他打算讓哥布林們用這種木矛來進行訓練。
狩獵小東西也可以。
總比石矛更好修復些。
太陽幾乎沒怎麼動，李默思就做好了十幾根便宜木矛。
再次看了一眼【樂山水】地圖，附近沒危險，捕奴隊也還在搜索窪地。
他拿起更粗壯的分枝，打算開始製作投矛器和飄杆。
橡木是很容易在乾燥中產生裂痕的木材，因此這種大塊木料一定要仔細檢查。
「唔，唔！」
李默思正剝著樹皮，聖女那邊傳出嗚嗚聲。
他抬頭看去。
聖女滿臉寫著「我要說話」。
李默思不希望幹活的時候邊上有這種聲音。
會讓他難以集中。
他走到聖女身邊對她說道：「不許大聲，不然以後都別想說話了，明白？」
「唔唔唔。」
聖女連連點頭。
李默思給她解開了口枷。
「嗯咳。」
聖女清了清嗓子，輕聲問到。
「你那三個武器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什麼意思？
這世界真沒有這三種武器？
聖女剛開口，李默思就感覺她似乎向自己露出了底褲。
他搖頭：「當然不是。」
誰還不是跟別人學的呢。
難道還能天生就會？
聖女微微皺眉：「那你是根誰學的？」
她又一次打量起李默思。
從穿著打扮來看，他不像是城市中的工匠。
莊園工匠中居然藏著天生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