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步之遙
聖女剛睜開眼，就看到李默思在教子壹拉弓搭箭。
她在迷糊間，腦子裡出現一個想法。
那僅用橡木削成，簡單到像是一條彎曲木棍的短獵弓，和哥布林的身材居然挺相配。
不對！
聖女搖搖頭，讓自己略微清醒。
這男人居然真的教哥布林用弓箭？！
可哥布林不是野獸……也不對？
眼前這倆哥布林會說人話，甚至會釋放魔法。
會說人話，會魔法的野獸……難道這些哥布林可以和獅鷲算一檔？
更不對了啊！
「先師，這就是弓？」
老哥布林眯起眼，看向子壹手上的短獵弓。
「對。」
李默思對老哥布林點了點頭，恰巧這時候子壹放開了弓弦。
噗。
輕輕的聲音響起，練習用箭矢被彈了出去。
由於子壹剛剛是隨手瞎拉的，練習箭矢只是像兒童玩具似的彈出幾米遠。
但這幾米便是哥布林空手投矛的極限。
「哇。」
子壹呆呆張著嘴，看向地上的練習箭矢，老哥布林也看了過去。
隨後一老一小都看向李默思。
但李默思沒有看箭，他看的是子壹的手指。
哥布林的手雖然有爪子，但也是五指。
子壹剛才用的是原始部落常見的捏箭式射法，這是比較符合本能的射箭方式。
但這手法很難拉滿弓，也拉不開強弓。
要是有拇指戴的護具倒是可以改成拇指式。
但現在沒有。
李默思沒有多話，心中呼喚系統，兌換了一本《射經（入門）》。
【五常點數-20】
這本《射經（入門）》相當於五套文房四寶，很貴。
但李默思必須兌換。
他雖然玩過弓箭，但那不是純木弓，也不是短獵弓，而且有拇指護具。
光憑他的經驗，教不了子壹。
下一刻，在洞內三人的目光中，李默思又把手伸進胸口處的圍裙內。
聖女下意識又瞪大眼睛。
接著，一本比巴掌大一些的書被李默思掏了出來。
書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
《射經（入門）》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全彩精裝圖示拼音早教版】
「？」
看到下面的小字，李默思瞪大了眼睛。
這書倒是不錯，二十四史同款的超厚硬書殼，封面上一個身穿黑紅雙色長袍，頭頂戴冠的雄武男人將反曲弓拉至大圓滿。
男人眼神銳利，任誰都覺得這一箭射出必有人會死。
李默思隨手翻完整本書。
裡面還真是簡體字帶拼音和注釋，還有彩色圖示。
不考慮內容的話，拿來早教也沒問題。
而且裡面的紙居然是銅版紙。
絕對一等一的精裝。
二十點沒白花。
不過這書不怎麼厚，講解的也的確只是入門內容。
但夠用了。
李默思把書打開放在石桌上，抬頭招呼子壹：「來，子壹，我教你如何射箭。」
李默思跟著圖示，讓子壹在洞穴一端擺出標準射箭姿勢。
「側身對靶，你對著另一頭的草垛就行，兩腳平行，與肩同寬……腳收一點。」
「你別跟抓木棍一樣抓著弓，虎口、就是這裡，你是在用這裡推著弓身，讓它保持在前面。」
「你用這三根手指拉弦，箭也別夾死了。」
「別聳肩，放鬆。」
射箭基礎姿勢並不難做，難的是瞬間開啟戰鬥姿態。
「第一次用弓，你別太緊張，不用拉滿。」
子壹慢慢把弓拉開，李默思一邊看著書上圖示，一邊指揮。
「射出去的時候，你記得拿著弓的手要繼續往外推，拉著弦的手要順勢往後繼續展。」
子壹把弓拉開了一半左右，有點緊張地轉頭看向李默思：「先師，這樣對了嗎？」
李默思看了下他的姿勢。
和書上一樣，沒問題。
雖然只拉開一半，但目標也只是個草垛罷了。
「動手。」
咻。
鈍頭的練習箭矢被正式射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箭頭穩穩紮入草垛。
李默思走過去。
約二十步。
輕輕的一射，攻擊距離便超過了哥布林空手投矛。
嗒、嗒、嗒……
老哥布林快速走到草垛旁，看著沒入過半的訓練箭矢，伸手拔出。
他剛剛也看清了李默思的步數。
比起投矛，這支被隨意射出的箭矢要遠十步。
這十步之遙，便是攻擊距離翻倍。
老哥布林盯著手中的訓練箭矢，上下打量，輕輕點著腦袋。
「好，好啊。」
李默思聽不懂老哥布林口中的輕聲吱哇，他只看著子壹走到石桌邊，朝著那本打開的《射經（入門）》看過去。
子壹放下弓箭，好奇地指著書上的內容問到：「先師，這上面的方塊畫是什麼？」
他感覺有點像父親以前搞出來的石壁刻畫。
但是差距又很大。
這一個個小方塊畫明顯更精緻。
書上還有很精緻的人像畫，雖然穿著子壹不認識的衣服，長相和子壹見過的人類也不同，但還能理解。
方塊畫卻是他理解不了的。
對著弟子好奇的目光，李默思略做思索。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他開口說道：「這是漢字，也可以叫它神聖繪畫文字，從繪畫改變而來。」
說著，李默思畫出一把上了弦的反曲弓小圖。
「你看，這是一把更好的弓，上了弦展示在別人面前是這樣。」
他又寫出一個「弓」字。
「這是神聖繪畫文字中的『弓』，它念gong。」
「gong？」
子壹的目光在反曲弓小圖和弓字之間折返。
他大受震撼。
竟能如此簡化？
子壹看向李默思：「先師，我想學這個神聖繪畫文字！」
什麼「神聖繪畫文字」？
聽到這詞，頭腦逐步昏沉的聖女瞬間驚醒，看向石桌旁的師徒二人。
「神聖」這個詞可不是能隨意使用的！
這個前綴無論用在人物、時間、地點還是物品上，都代表著光明教會的最高認可。
可她非常確認，自己從沒有聽過這個「神聖繪畫文字」！
看著桌上那大小似書本，輪廓卻又像石磚的長方體，聖女腦中疑惑。
難道這個工匠是異端？
【你讓弟子理解了文字】
【支援物資兌換解鎖——《書經（入門）》】
想讓文明更近一步，不學文字不行。
但現在時間緊急，李默思可沒空教子壹。
如果能存下足夠糧食，冬天愛學什麼都可以。
「學習文字需要很多空閒時間，我們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李默思說著，把一個草垛豎起來，向著洞口處推去。
推到洞口，他恰巧和聖女對上視線。
他看見聖女的眼神從無神懵逼一秒變成憤怒瞪眼。
「唔！」
她在迷糊間，腦子裡出現一個想法。
那僅用橡木削成，簡單到像是一條彎曲木棍的短獵弓，和哥布林的身材居然挺相配。
不對！
聖女搖搖頭，讓自己略微清醒。
這男人居然真的教哥布林用弓箭？！
可哥布林不是野獸……也不對？
眼前這倆哥布林會說人話，甚至會釋放魔法。
會說人話，會魔法的野獸……難道這些哥布林可以和獅鷲算一檔？
更不對了啊！
「先師，這就是弓？」
老哥布林眯起眼，看向子壹手上的短獵弓。
「對。」
李默思對老哥布林點了點頭，恰巧這時候子壹放開了弓弦。
噗。
輕輕的聲音響起，練習用箭矢被彈了出去。
由於子壹剛剛是隨手瞎拉的，練習箭矢只是像兒童玩具似的彈出幾米遠。
但這幾米便是哥布林空手投矛的極限。
「哇。」
子壹呆呆張著嘴，看向地上的練習箭矢，老哥布林也看了過去。
隨後一老一小都看向李默思。
但李默思沒有看箭，他看的是子壹的手指。
哥布林的手雖然有爪子，但也是五指。
子壹剛才用的是原始部落常見的捏箭式射法，這是比較符合本能的射箭方式。
但這手法很難拉滿弓，也拉不開強弓。
要是有拇指戴的護具倒是可以改成拇指式。
但現在沒有。
李默思沒有多話，心中呼喚系統，兌換了一本《射經（入門）》。
【五常點數-20】
這本《射經（入門）》相當於五套文房四寶，很貴。
但李默思必須兌換。
他雖然玩過弓箭，但那不是純木弓，也不是短獵弓，而且有拇指護具。
光憑他的經驗，教不了子壹。
下一刻，在洞內三人的目光中，李默思又把手伸進胸口處的圍裙內。
聖女下意識又瞪大眼睛。
接著，一本比巴掌大一些的書被李默思掏了出來。
書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
《射經（入門）》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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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下面的小字，李默思瞪大了眼睛。
這書倒是不錯，二十四史同款的超厚硬書殼，封面上一個身穿黑紅雙色長袍，頭頂戴冠的雄武男人將反曲弓拉至大圓滿。
男人眼神銳利，任誰都覺得這一箭射出必有人會死。
李默思隨手翻完整本書。
裡面還真是簡體字帶拼音和注釋，還有彩色圖示。
不考慮內容的話，拿來早教也沒問題。
而且裡面的紙居然是銅版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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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書不怎麼厚，講解的也的確只是入門內容。
但夠用了。
李默思把書打開放在石桌上，抬頭招呼子壹：「來，子壹，我教你如何射箭。」
李默思跟著圖示，讓子壹在洞穴一端擺出標準射箭姿勢。
「側身對靶，你對著另一頭的草垛就行，兩腳平行，與肩同寬……腳收一點。」
「你別跟抓木棍一樣抓著弓，虎口、就是這裡，你是在用這裡推著弓身，讓它保持在前面。」
「你用這三根手指拉弦，箭也別夾死了。」
「別聳肩，放鬆。」
射箭基礎姿勢並不難做，難的是瞬間開啟戰鬥姿態。
「第一次用弓，你別太緊張，不用拉滿。」
子壹慢慢把弓拉開，李默思一邊看著書上圖示，一邊指揮。
「射出去的時候，你記得拿著弓的手要繼續往外推，拉著弦的手要順勢往後繼續展。」
子壹把弓拉開了一半左右，有點緊張地轉頭看向李默思：「先師，這樣對了嗎？」
李默思看了下他的姿勢。
和書上一樣，沒問題。
雖然只拉開一半，但目標也只是個草垛罷了。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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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頭的練習箭矢被正式射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箭頭穩穩紮入草垛。
李默思走過去。
約二十步。
輕輕的一射，攻擊距離便超過了哥布林空手投矛。
嗒、嗒、嗒……
老哥布林快速走到草垛旁，看著沒入過半的訓練箭矢，伸手拔出。
他剛剛也看清了李默思的步數。
比起投矛，這支被隨意射出的箭矢要遠十步。
這十步之遙，便是攻擊距離翻倍。
老哥布林盯著手中的訓練箭矢，上下打量，輕輕點著腦袋。
「好，好啊。」
李默思聽不懂老哥布林口中的輕聲吱哇，他只看著子壹走到石桌邊，朝著那本打開的《射經（入門）》看過去。
子壹放下弓箭，好奇地指著書上的內容問到：「先師，這上面的方塊畫是什麼？」
他感覺有點像父親以前搞出來的石壁刻畫。
但是差距又很大。
這一個個小方塊畫明顯更精緻。
書上還有很精緻的人像畫，雖然穿著子壹不認識的衣服，長相和子壹見過的人類也不同，但還能理解。
方塊畫卻是他理解不了的。
對著弟子好奇的目光，李默思略做思索。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他開口說道：「這是漢字，也可以叫它神聖繪畫文字，從繪畫改變而來。」
說著，李默思畫出一把上了弦的反曲弓小圖。
「你看，這是一把更好的弓，上了弦展示在別人面前是這樣。」
他又寫出一個「弓」字。
「這是神聖繪畫文字中的『弓』，它念gong。」
「gong？」
子壹的目光在反曲弓小圖和弓字之間折返。
他大受震撼。
竟能如此簡化？
子壹看向李默思：「先師，我想學這個神聖繪畫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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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詞，頭腦逐步昏沉的聖女瞬間驚醒，看向石桌旁的師徒二人。
「神聖」這個詞可不是能隨意使用的！
這個前綴無論用在人物、時間、地點還是物品上，都代表著光明教會的最高認可。
可她非常確認，自己從沒有聽過這個「神聖繪畫文字」！
看著桌上那大小似書本，輪廓卻又像石磚的長方體，聖女腦中疑惑。
難道這個工匠是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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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時間緊急，李默思可沒空教子壹。
如果能存下足夠糧食，冬天愛學什麼都可以。
「學習文字需要很多空閒時間，我們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李默思說著，把一個草垛豎起來，向著洞口處推去。
推到洞口，他恰巧和聖女對上視線。
他看見聖女的眼神從無神懵逼一秒變成憤怒瞪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