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型野獸蹄印
走出洞穴，夕陽刺得李默思眼眶濕潤。
如今已是秋天過半，氣溫尚且舒適，穿著兔皮襯衫和羊毛緊身褲、還圍著皮革圍裙的李默思心中嘆氣。
中世紀都什麼傻逼審美。
不過放在這個時代，他這套已經算是人上人了。
畢竟原身逃跑時穿上了全家最好的衣物。
聖女那邊則有種金錢的美。
通過藤蔓的縫隙，聖女的白袍上用金絲繡出的太陽圖案，在夕陽下反射著一道道陽光，讓人看見就覺得扎眼。
更別說長袍的其它地方和外面的頭蓬也有著許多金絲刺繡。
這不是常服吧？
李默思疑惑。
「唔！」
被李默思盯著看，聖女感到不滿。
在巡迴中被萬人仰慕也就罷了，為什麼要讓一個平民看到她落難的模樣！
她還被捆在這裡，只能接受被這平民肆意打量的命運。
甚至被堵住嘴，連還擊都做不到！
還不如被哥布林吃了！
李默思倒是沒心思多看。
如果聖女穿的是禮服，那事態只會更嚴重。
不過當他看清老哥布林的模樣，再次感到震驚。
陽光下，老哥布林的皮膚除了乾瘦褶皺，還呈現出綠灰色！
就像是在水泥粉里打了個滾一樣。
他又看了看嫩綠色的子壹，心中明白過來。
難怪剛剛那麼著急。
他的時間不多了！
也難怪他不對強壯哥布林下死手。
就算殺了，子壹也管不住成年哥布林。
李默思放眼看向洞外，眼前是一片位於山腰上的大緩坡，頭頂則是一片懸崖峭壁，在緩坡和岩壁交匯處，有幾個大小不一的洞。
只看洞口的話，他們剛剛走出來的洞穴是最大的一個。
老哥布林看他觀察了一圈，指著大緩坡下方說道：「那裡是田地，我們在幾十個夜晚前種下豆子，但土地衰敗了，沒有長出來。」
啊？
那是田地？
李默思順著老哥布林指著的地方看去，只看到一塊和其它地方沒什麼區別的草地。
在老哥布林的引導下，他們走到田地處。
透過皮革鞋底，感受著腳下的堅硬，李默思沉默。
這都板結了，還種個屁。
他對著老哥布林開口：「這情況，有些麻煩。」
「的確。」老哥布林點頭，轉身向北繼續走：「我們嘗試把土重新打散，但是沒有效果。」
「唔~」
聽到這話，聖女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從眉眼看去，她似乎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子壹面露羞愧，說道：「先師，我們一直在一塊土地上種植……」
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正是李默思剛說過的，在種植時不應該做的事情。
李默思懂了。
雖然不知道哥布林具體種的什麼豆子，但這玩意就算能固氮，土壤也架不住連年種同一個東西。
按照原身的記憶，就算是莊園裡也在十幾年前就實行了三圃制。
沒走多久，老哥布林再次停下。
這次，他停在了一個個由石頭或木頭堆成的小堆前：「這是我們搭建的山洞，巨魔來後全毀了。」
李默思疑惑：「巨魔？」
「是這樣……」
經過老哥布林的一番介紹，李默思明白了事情經過。
大概在十天前，一隻巨魔連夜衝進部落，吃了許多食物，又殺死許多哥布林後被趕跑。
根據老哥布林所說，那巨魔至少有三個李默思高，兩個李默思寬，獠牙像是兩把大匕首。
本來，就算這一批豆子長不出來，也能通過採集補上缺口。
但巨魔又殺哥布林又吃存糧，部落直接就被擊潰了。
雖然老哥布林講述時跳過了許多細節，但通過子壹不自然的神態，李默思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首領的孩子」會失去話語權。
這樣一來，那群哥布林隨時準備散夥的狀態也可以解釋了。
主打一個吃完存糧就拉倒。
如果放任事態發展，眼前荒廢的畫面就是這聚居地的最後模樣。
他把手搭上子壹的肩：「別怕，我幫你。」
子壹低著頭，小聲回應：「謝謝先師。」
老哥布林再次轉身，帶著眾人向岩壁下走去。
他帶著李默思走進另一個洞口。
陽光從石壁上的窗口射入，照亮洞內。
比起開頭的那個洞穴，這個洞穴要小許多，只有三十平方米不到，不過內部陳設倒是精緻。
被綑紮起來的乾草垛整齊碼放，其尺寸正好讓哥布林做床。
中間的乾草垛上，還放著大塊石板，看起來是一張桌子。
別說對哥布林，放在人類的莊園中這也算條件好的。
就在他打量的時候，眼前突然跳出一根竹籤。
【觀察結束，信息總結完成】
「？」
李默思帶著疑惑，心中呼喚【樂山水】的名字。
突然間，他視野中出現了一塊飄浮著的白紙。
上面以他為中心，畫出四周地形。
那地形便是他剛剛看過的廢墟和田地！
其中，田地上有額外標註。
【發現小型野獸腳印（舊）】
【發現大型野獸蹄印（新）！】
不愧是系統！
李默思一下子想出了用法。
耕種廢了，採集效率低，還可以通過狩獵填飽肚子。
他當即問到：「你們平常怎麼狩獵？」
「現在已經沒辦法狩獵了。」老哥布林搖頭，「這周圍能抓的獵物早就被抓完了，只剩下我們無法狩獵的大傢伙。」
說完，老哥布林扒開一個草垛，從裡面掏出一把鐵斧。
李默思和聖女都愣了下，就看著老哥布林從草垛中拿出木料、鐵匕、細繩、箭矢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裡面甚至有蜂巢。
李默思回過神後追問：「『無法狩獵的大傢伙』是什麼？」
「這是狩獵最好用的武器。」
老哥布林從牆角拿起一把在李墨思看來有些短的矛，矛頭是磨製石器。
「喝！」
隨著一聲大喊，長矛被老哥布林擲出，扎進位於洞穴另一側盡頭的草垛中。
「呼——」老哥布林長出一口氣：「這就是我們能對獵物造成有用的傷害的距離，想獵殺那巨大的黑豬甚至要更近，投矛的哥布林必死。」
野豬？
倒是和蹄印對上了。
李默思從老哥布林所在走到投矛處，十步，不到六米。
如果再近……
對於野豬來說，這個距離投矛和戳刺也沒什麼區別。
下場都是被創飛。
「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想狩獵也得先增強戰鬥力才行。
他也不懂狩獵……
李默思清點起老哥布林扔出來的寶貝。
這木料倒是上好的橡木，細繩也是極好的亞麻弓弦……
弓弦？！
李默思掃過一地箭矢，看向子壹。
「我教你做弓。」
如今已是秋天過半，氣溫尚且舒適，穿著兔皮襯衫和羊毛緊身褲、還圍著皮革圍裙的李默思心中嘆氣。
中世紀都什麼傻逼審美。
不過放在這個時代，他這套已經算是人上人了。
畢竟原身逃跑時穿上了全家最好的衣物。
聖女那邊則有種金錢的美。
通過藤蔓的縫隙，聖女的白袍上用金絲繡出的太陽圖案，在夕陽下反射著一道道陽光，讓人看見就覺得扎眼。
更別說長袍的其它地方和外面的頭蓬也有著許多金絲刺繡。
這不是常服吧？
李默思疑惑。
「唔！」
被李默思盯著看，聖女感到不滿。
在巡迴中被萬人仰慕也就罷了，為什麼要讓一個平民看到她落難的模樣！
她還被捆在這裡，只能接受被這平民肆意打量的命運。
甚至被堵住嘴，連還擊都做不到！
還不如被哥布林吃了！
李默思倒是沒心思多看。
如果聖女穿的是禮服，那事態只會更嚴重。
不過當他看清老哥布林的模樣，再次感到震驚。
陽光下，老哥布林的皮膚除了乾瘦褶皺，還呈現出綠灰色！
就像是在水泥粉里打了個滾一樣。
他又看了看嫩綠色的子壹，心中明白過來。
難怪剛剛那麼著急。
他的時間不多了！
也難怪他不對強壯哥布林下死手。
就算殺了，子壹也管不住成年哥布林。
李默思放眼看向洞外，眼前是一片位於山腰上的大緩坡，頭頂則是一片懸崖峭壁，在緩坡和岩壁交匯處，有幾個大小不一的洞。
只看洞口的話，他們剛剛走出來的洞穴是最大的一個。
老哥布林看他觀察了一圈，指著大緩坡下方說道：「那裡是田地，我們在幾十個夜晚前種下豆子，但土地衰敗了，沒有長出來。」
啊？
那是田地？
李默思順著老哥布林指著的地方看去，只看到一塊和其它地方沒什麼區別的草地。
在老哥布林的引導下，他們走到田地處。
透過皮革鞋底，感受著腳下的堅硬，李默思沉默。
這都板結了，還種個屁。
他對著老哥布林開口：「這情況，有些麻煩。」
「的確。」老哥布林點頭，轉身向北繼續走：「我們嘗試把土重新打散，但是沒有效果。」
「唔~」
聽到這話，聖女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從眉眼看去，她似乎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子壹面露羞愧，說道：「先師，我們一直在一塊土地上種植……」
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正是李默思剛說過的，在種植時不應該做的事情。
李默思懂了。
雖然不知道哥布林具體種的什麼豆子，但這玩意就算能固氮，土壤也架不住連年種同一個東西。
按照原身的記憶，就算是莊園裡也在十幾年前就實行了三圃制。
沒走多久，老哥布林再次停下。
這次，他停在了一個個由石頭或木頭堆成的小堆前：「這是我們搭建的山洞，巨魔來後全毀了。」
李默思疑惑：「巨魔？」
「是這樣……」
經過老哥布林的一番介紹，李默思明白了事情經過。
大概在十天前，一隻巨魔連夜衝進部落，吃了許多食物，又殺死許多哥布林後被趕跑。
根據老哥布林所說，那巨魔至少有三個李默思高，兩個李默思寬，獠牙像是兩把大匕首。
本來，就算這一批豆子長不出來，也能通過採集補上缺口。
但巨魔又殺哥布林又吃存糧，部落直接就被擊潰了。
雖然老哥布林講述時跳過了許多細節，但通過子壹不自然的神態，李默思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首領的孩子」會失去話語權。
這樣一來，那群哥布林隨時準備散夥的狀態也可以解釋了。
主打一個吃完存糧就拉倒。
如果放任事態發展，眼前荒廢的畫面就是這聚居地的最後模樣。
他把手搭上子壹的肩：「別怕，我幫你。」
子壹低著頭，小聲回應：「謝謝先師。」
老哥布林再次轉身，帶著眾人向岩壁下走去。
他帶著李默思走進另一個洞口。
陽光從石壁上的窗口射入，照亮洞內。
比起開頭的那個洞穴，這個洞穴要小許多，只有三十平方米不到，不過內部陳設倒是精緻。
被綑紮起來的乾草垛整齊碼放，其尺寸正好讓哥布林做床。
中間的乾草垛上，還放著大塊石板，看起來是一張桌子。
別說對哥布林，放在人類的莊園中這也算條件好的。
就在他打量的時候，眼前突然跳出一根竹籤。
【觀察結束，信息總結完成】
「？」
李默思帶著疑惑，心中呼喚【樂山水】的名字。
突然間，他視野中出現了一塊飄浮著的白紙。
上面以他為中心，畫出四周地形。
那地形便是他剛剛看過的廢墟和田地！
其中，田地上有額外標註。
【發現小型野獸腳印（舊）】
【發現大型野獸蹄印（新）！】
不愧是系統！
李默思一下子想出了用法。
耕種廢了，採集效率低，還可以通過狩獵填飽肚子。
他當即問到：「你們平常怎麼狩獵？」
「現在已經沒辦法狩獵了。」老哥布林搖頭，「這周圍能抓的獵物早就被抓完了，只剩下我們無法狩獵的大傢伙。」
說完，老哥布林扒開一個草垛，從裡面掏出一把鐵斧。
李默思和聖女都愣了下，就看著老哥布林從草垛中拿出木料、鐵匕、細繩、箭矢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裡面甚至有蜂巢。
李默思回過神後追問：「『無法狩獵的大傢伙』是什麼？」
「這是狩獵最好用的武器。」
老哥布林從牆角拿起一把在李墨思看來有些短的矛，矛頭是磨製石器。
「喝！」
隨著一聲大喊，長矛被老哥布林擲出，扎進位於洞穴另一側盡頭的草垛中。
「呼——」老哥布林長出一口氣：「這就是我們能對獵物造成有用的傷害的距離，想獵殺那巨大的黑豬甚至要更近，投矛的哥布林必死。」
野豬？
倒是和蹄印對上了。
李默思從老哥布林所在走到投矛處，十步，不到六米。
如果再近……
對於野豬來說，這個距離投矛和戳刺也沒什麼區別。
下場都是被創飛。
「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想狩獵也得先增強戰鬥力才行。
他也不懂狩獵……
李默思清點起老哥布林扔出來的寶貝。
這木料倒是上好的橡木，細繩也是極好的亞麻弓弦……
弓弦？！
李默思掃過一地箭矢，看向子壹。
「我教你做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