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鼠人商會
果不其然，如麥克總管所言，財務大臣桑切爾一見到李昂，就開始大吐苦水。
「陛下，近日瑪瑙河下流數個行省，遭遇洪澇災害。十幾萬的平民流離失所，幾十個城鎮等待撥款賑災！」
「陛下，王國西境邊陲，有叛軍勢力活動。軍務大臣道格拉斯提議撥款百萬金幣，組建西境聯軍，一舉蕩平殘存叛軍！」
「陛下，王都大小官員數千人的俸祿，已經半年沒有發放了！」
「陛下，還有就是王國海岸港口建設，現在工程進行一半，資金鍊也斷了！」
..........
桑切爾的嘴巴如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了幾十個需要用錢的大事情。
李昂冷冷一笑：「桑切爾，那你的意思是？」
桑切爾立刻說出了想法：「陛下聖明，此前以七萬宮廷儲備金贏回七百萬巨款！臣斗膽建言——留十萬金續充宮廷用度，供陛下享樂；餘下六百九十萬，當悉數充入內閣國庫，以解燃眉之急。」
李昂頓時一怒，好傢夥，七百萬金幣，自己都還沒「焐熱」，這個財務大臣桑切爾，就迫不及待的要來分一杯羹了？
當初，李昂需要賭本的時候，曾派出麥克總管去內閣借支。
內閣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拒絕了！
按照，內閣財務部門的講法，國庫的錢，由財務大臣調度，與國王的個人開支，是完全分離的。
李昂早在幾年前，就看出了格蘭特王國內閣議事制度的弊端，內閣的存在，毫無疑問極大的削弱了國王的權利。
從初代國王開始，一直到前任國王谷德羅尼，內閣的權利一點點的得到增強。
譬如李昂的得力兵團——王都衛戍兵團，名義上都是掛在內閣軍務大臣麾下調度。
李昂可不慣著這些內閣大臣，既然自己登基了，內閣這個權力機構，後面肯定要進行裁撤變革的。
「桑切爾，本王的賭金，全部靠我自己的宮廷儲備金贏取而來。當時，麥克總管去你財務部門借支，你的人可是一枚金幣都不願意拿出來啊！現在，七百萬金幣，是本王合法所得，輪得上你來支配嗎？」
李昂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財務大臣桑切爾，一時語噎，但還是強詞奪理道：「陛下，格蘭特王國，是您的國家！王國大小事務，都得靠您！七百萬金幣，不是小數字，還請您為了國事為重，按照我的提議，儘量充入國庫！」
李昂神色一冷，猛地一拍桌子：「混帳東西！還知道我是國王！國庫尚且有一千多萬的金幣，你先去使用便是！本王的宮廷儲備金，就是我的私人資金，你少給我指手畫腳的！」
桑切爾偷眼瞥見李昂身旁那身軀雄壯、目光凜冽如刀的埃德蒙，不由渾身一顫，終是畏縮告退。
「麥克總管，讓你去聯繫鼠人商會，可有結果？」
麥克從暗處走出，恭聲行禮：「陛下，鼠人商會的霍爾副會長，已經同意與您合作談生意！」
在麥克與埃德蒙護衛下，李昂來到了鼠人商會駐王都的石堡大樓。
此樓巍峨聳立，地面高達百米，地下更暗藏三層，深達數十米，占地之廣，堪比七八座足球場。
外壁以浮雕巨岩砌成，內里裝飾極盡豪奢，金銀鑲嵌，晶燈長明，在王都之中，其華貴僅次皇宮。這還是鼠人商會稍斂鋒芒、顧及王室顏面之果——若真全力施為，以其雄厚財力，凌駕王宮亦非難事。
大樓頂層，鼠人副會長霍爾正靜候於此。
霍爾身形佝僂卻穿戴精緻，一身暗紋綢袍裹著灰褐皮毛，尖吻長須，雙眼細小卻精光流轉，頭頂毛髮稀疏處露出一枚顯眼的三角鼠頭刺青。
見李昂到來，霍爾咧嘴露出尖利門齒，笑容裡帶著熱絡與算計：
「國王陛下大駕光臨，真令鄙會蓬蓽生輝！」
李昂拱了拱手，開門見山的說道：「霍爾副會長，客道話，我就不多說了。事先麥克總管，應該給你說了一下我的需求，你們鼠人商會能夠做得下這樁買賣嗎？」
霍爾副會長，齜了齜尖利的牙齒，胸有成竹的說道：「陛下，您要具備活性的高等生物的屍體！這個事情，對於其他商販來說，很難辦到，但是我們鼠人商會遍布大陸，只要價錢足夠，是能辦到的。」
一邊說著，霍爾副會長攤開了一張羊皮地圖：「遠的不說，譬如艾克尼亞大陸北部極地冰原，那厚厚的冰層底下，就掩埋不少強大的生物！有古泰坦一族的士兵、冰霜巨龍，猛獁巨象，極地毛熊，以及寒冰蠻人等等。」
李昂眼前一亮。
若霍爾所言不虛，稀缺的高等生物器官便能源源不斷！
「那價錢怎麼算？」
李昂詢問道。
霍爾取出黑木算盤，爪撥珠動，噼啪作響：「陛下，極地冰原距離王都有數千里之遙，運送這些高等生物的器官，途中需要不斷的添加冰塊，甚至還需要有隨行的魔法師來輔助降溫冷藏。」
「按照，麥克總管之前列出的清單，一百斤的高等生物肌肉皮膜，如果是泰坦、巨龍等至高種族的，售價：100金幣！若是其他上等種族，諸如：血族、狼人的話，售價是：50金幣！」
「此外，一顆心臟，至高種族的，售價：5000金幣！若是其他上等種族，售價是：1000金幣！」
聽著霍爾的報價，李昂在心裡頭默默計算了一下。
自己現在宮廷儲備金有七百萬金幣，留下一百萬金幣應急，還有六百萬，足以購買：一千多顆心臟，肌肉皮膜則可以買上六百多萬斤。
傳奇騎士的改造過程，有著極高的死亡率，這些數量的器官，或許只能改造二三百名傳奇騎士。
「霍爾副會長，本王都親自過來，沒有什麼優惠嗎？」
李昂笑了笑道。
「陛下，麥克總管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了優惠！」
霍爾顯然是一名精明無比的鼠人商販，李昂現在家底薄，同樣是費了不少口舌，與霍爾拉扯了好些話。
霍爾才算是鬆口，在原先價格的基礎上，打了一個九折優惠。
「陛下，其實我很奇怪，你為什麼要購買這些高等生物的臟器肉質？在北極冰原下方，那些凍肉、凍屍體，其實聽令人作嘔的。」
霍爾提出自己的疑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者說是一些癖好。霍爾副會長，你說是不是？」
李昂沉聲回應著。
「陛下，我無意窺探您的秘密。只是想多說一句，我們鼠人商會遍布三大陸，我們商會的好東西，多得是，諸如：各類武器，秘寶，靈藥。只要陛下您有足夠的錢財，一切都能得到！」
霍爾副會長揮了揮手。
「陛下，近日瑪瑙河下流數個行省，遭遇洪澇災害。十幾萬的平民流離失所，幾十個城鎮等待撥款賑災！」
「陛下，王國西境邊陲，有叛軍勢力活動。軍務大臣道格拉斯提議撥款百萬金幣，組建西境聯軍，一舉蕩平殘存叛軍！」
「陛下，王都大小官員數千人的俸祿，已經半年沒有發放了！」
「陛下，還有就是王國海岸港口建設，現在工程進行一半，資金鍊也斷了！」
..........
桑切爾的嘴巴如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了幾十個需要用錢的大事情。
李昂冷冷一笑：「桑切爾，那你的意思是？」
桑切爾立刻說出了想法：「陛下聖明，此前以七萬宮廷儲備金贏回七百萬巨款！臣斗膽建言——留十萬金續充宮廷用度，供陛下享樂；餘下六百九十萬，當悉數充入內閣國庫，以解燃眉之急。」
李昂頓時一怒，好傢夥，七百萬金幣，自己都還沒「焐熱」，這個財務大臣桑切爾，就迫不及待的要來分一杯羹了？
當初，李昂需要賭本的時候，曾派出麥克總管去內閣借支。
內閣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拒絕了！
按照，內閣財務部門的講法，國庫的錢，由財務大臣調度，與國王的個人開支，是完全分離的。
李昂早在幾年前，就看出了格蘭特王國內閣議事制度的弊端，內閣的存在，毫無疑問極大的削弱了國王的權利。
從初代國王開始，一直到前任國王谷德羅尼，內閣的權利一點點的得到增強。
譬如李昂的得力兵團——王都衛戍兵團，名義上都是掛在內閣軍務大臣麾下調度。
李昂可不慣著這些內閣大臣，既然自己登基了，內閣這個權力機構，後面肯定要進行裁撤變革的。
「桑切爾，本王的賭金，全部靠我自己的宮廷儲備金贏取而來。當時，麥克總管去你財務部門借支，你的人可是一枚金幣都不願意拿出來啊！現在，七百萬金幣，是本王合法所得，輪得上你來支配嗎？」
李昂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財務大臣桑切爾，一時語噎，但還是強詞奪理道：「陛下，格蘭特王國，是您的國家！王國大小事務，都得靠您！七百萬金幣，不是小數字，還請您為了國事為重，按照我的提議，儘量充入國庫！」
李昂神色一冷，猛地一拍桌子：「混帳東西！還知道我是國王！國庫尚且有一千多萬的金幣，你先去使用便是！本王的宮廷儲備金，就是我的私人資金，你少給我指手畫腳的！」
桑切爾偷眼瞥見李昂身旁那身軀雄壯、目光凜冽如刀的埃德蒙，不由渾身一顫，終是畏縮告退。
「麥克總管，讓你去聯繫鼠人商會，可有結果？」
麥克從暗處走出，恭聲行禮：「陛下，鼠人商會的霍爾副會長，已經同意與您合作談生意！」
在麥克與埃德蒙護衛下，李昂來到了鼠人商會駐王都的石堡大樓。
此樓巍峨聳立，地面高達百米，地下更暗藏三層，深達數十米，占地之廣，堪比七八座足球場。
外壁以浮雕巨岩砌成，內里裝飾極盡豪奢，金銀鑲嵌，晶燈長明，在王都之中，其華貴僅次皇宮。這還是鼠人商會稍斂鋒芒、顧及王室顏面之果——若真全力施為，以其雄厚財力，凌駕王宮亦非難事。
大樓頂層，鼠人副會長霍爾正靜候於此。
霍爾身形佝僂卻穿戴精緻，一身暗紋綢袍裹著灰褐皮毛，尖吻長須，雙眼細小卻精光流轉，頭頂毛髮稀疏處露出一枚顯眼的三角鼠頭刺青。
見李昂到來，霍爾咧嘴露出尖利門齒，笑容裡帶著熱絡與算計：
「國王陛下大駕光臨，真令鄙會蓬蓽生輝！」
李昂拱了拱手，開門見山的說道：「霍爾副會長，客道話，我就不多說了。事先麥克總管，應該給你說了一下我的需求，你們鼠人商會能夠做得下這樁買賣嗎？」
霍爾副會長，齜了齜尖利的牙齒，胸有成竹的說道：「陛下，您要具備活性的高等生物的屍體！這個事情，對於其他商販來說，很難辦到，但是我們鼠人商會遍布大陸，只要價錢足夠，是能辦到的。」
一邊說著，霍爾副會長攤開了一張羊皮地圖：「遠的不說，譬如艾克尼亞大陸北部極地冰原，那厚厚的冰層底下，就掩埋不少強大的生物！有古泰坦一族的士兵、冰霜巨龍，猛獁巨象，極地毛熊，以及寒冰蠻人等等。」
李昂眼前一亮。
若霍爾所言不虛，稀缺的高等生物器官便能源源不斷！
「那價錢怎麼算？」
李昂詢問道。
霍爾取出黑木算盤，爪撥珠動，噼啪作響：「陛下，極地冰原距離王都有數千里之遙，運送這些高等生物的器官，途中需要不斷的添加冰塊，甚至還需要有隨行的魔法師來輔助降溫冷藏。」
「按照，麥克總管之前列出的清單，一百斤的高等生物肌肉皮膜，如果是泰坦、巨龍等至高種族的，售價：100金幣！若是其他上等種族，諸如：血族、狼人的話，售價是：50金幣！」
「此外，一顆心臟，至高種族的，售價：5000金幣！若是其他上等種族，售價是：1000金幣！」
聽著霍爾的報價，李昂在心裡頭默默計算了一下。
自己現在宮廷儲備金有七百萬金幣，留下一百萬金幣應急，還有六百萬，足以購買：一千多顆心臟，肌肉皮膜則可以買上六百多萬斤。
傳奇騎士的改造過程，有著極高的死亡率，這些數量的器官，或許只能改造二三百名傳奇騎士。
「霍爾副會長，本王都親自過來，沒有什麼優惠嗎？」
李昂笑了笑道。
「陛下，麥克總管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了優惠！」
霍爾顯然是一名精明無比的鼠人商販，李昂現在家底薄，同樣是費了不少口舌，與霍爾拉扯了好些話。
霍爾才算是鬆口，在原先價格的基礎上，打了一個九折優惠。
「陛下，其實我很奇怪，你為什麼要購買這些高等生物的臟器肉質？在北極冰原下方，那些凍肉、凍屍體，其實聽令人作嘔的。」
霍爾提出自己的疑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者說是一些癖好。霍爾副會長，你說是不是？」
李昂沉聲回應著。
「陛下，我無意窺探您的秘密。只是想多說一句，我們鼠人商會遍布三大陸，我們商會的好東西，多得是，諸如：各類武器，秘寶，靈藥。只要陛下您有足夠的錢財，一切都能得到！」
霍爾副會長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