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是敵是友
林奇微微皺眉。
什麼鬼？
你說讓給你就讓給你？你特麼算老幾啊？
馬爾斯·索倫似乎似乎察覺到了林奇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些許，形成一個更清晰、也更顯疏離的淡笑。
「別誤會，林奇學徒。」他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但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意味並未消散，「我要的，只是『這次任務由我來完成』這個名義和結果。當然……」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會讓你白忙活一場。」
林奇抬眼看向他：「怎麼說？」
馬爾斯語氣隨意，仿佛在陳述一件早已安排好的小事，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林奇的眼皮子猛跳：
「巴萊克導師給予的獎勵——那五百魔石，以及一次進入他私人藏書室挑選知識的機會——我照舊，一點不少地補償給你。」
他豎起一根手指，強調道：「而且，法術知識這一項，你甚至不需要去導師的書房裡碰運氣。我可以直接給你一本『卓越』級別的學徒法術書，種類隨你選擇。」
「陰影、元素、召喚、防護……只要是在學徒層級能穩定構建模型的，我這裡的收藏，應該都能滿足。」
林奇一窒。
作為最高品質的法術模型，林奇都需要藉助外掛在巫師的藏書室里精挑細選老半天才能找出來的極品，在這個年輕學徒嘴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大白菜一樣。
這還沒完。
馬爾斯的第二根手指豎了起來：「除此之外，作為我個人對你『配合』的感謝，我再額外贈予你一本……嗯，根據我的情報，你似乎對暗影與空間元素親和都不錯？那就贈你一本你親和屬性方向的『卓越』級法術。」
「兩本卓越級法術，再加上額外五百魔石的補償。」
他放下手，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帶著一種近乎施捨般的篤定，看著林奇：
「怎麼樣？這個代價，夠有誠意了吧？你不僅沒有損失原本懸賞的收益，反而憑空多賺了一本卓越法術和額外的五百魔石。而你需要做的，僅僅是在任務記錄上『稍微調整』一下發現者和擊殺者的名字，然後把那蟲子的核心殘骸和任務憑證……轉交給我。」
林奇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低垂，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馬爾斯也不催促，重新坐回他那張寬大舒適的躺椅中，甚至又拿起了那隻空水晶杯，在指尖隨意地把玩著，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下方水池中嬉戲的少女們。
仿佛心思已經放到了欣賞自己收藏的珍品，絲毫沒有去懷疑林奇的抉擇。
也確實...
在這樣的驚天價碼面前，林奇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他上繳任務後所獲得的獎勵也就是一套法術知識以及500魔石的獎勵，甚至於拿到手的法術模型是否稱心如意還是未知數。
畢竟巴萊克巫師的圖書館裡未必會有一隻幽燼那麼好說話。
現在眼前這個陌生學徒整整將他的獎勵直接提升了一倍，重要的法術知識更是乾脆就給他最頂級的，直接省去了他自己尋找的麻煩。
而對此自己付出的僅僅只是一個名義。
這根本無關緊要好嗎？畢竟他又不在巴萊克巫師手下混，表現的怎麼樣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硬要說拒絕的理由…
恐怕也就只剩下那點因對方囂張態度而激起的不爽，以及一絲對未知風險的隱憂——如此輕易給出重利，背後是否還有別的算計？
大概是林奇沉默的久了一些。
馬爾斯·索倫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把玩著水晶杯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看林奇，目光依舊停留在水池的方向，但平靜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如同在陳述一個與之前優厚條件毫不相干的、客觀存在的事實：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他微微側過頭，深綠色的眼眸斜睨向林奇，那目光里之前的慵懶與玩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但那樣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玉盤：
「也就意味著，你選擇與我為敵。」
...
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那麼囂張！
雖然最後還是完成了交易，但是這種帶有強迫性質的讓林奇心裡沒來由的一陣不爽。
於是回去之後林奇就開始悄悄打聽起了這個學徒的身份。
身邊忽然冒出來個這種看上去很有能量的學徒，最好還是先弄清楚訊息比較好，萬一將來有利益衝突時也好做個參考。
傑克曼與戴森的前車之鑑林奇可沒忘。
然而打聽了一圈，林奇卻沒有得到多少有價值的訊息。
只知道這個馬爾斯是巴萊克巫師手下的一名學徒，幾年前加入的灰塔。
唯一有用點的就是據說他來自某個巫師家族，但具體是哪一個就不太清楚了，索倫這個姓氏林奇也沒聽過。
不死心的林奇甚至書信給露茜專門跑了一趟影瞳之巢。
在支付了兩百魔石的起步調查費後，那邊很快給出了他具體調查費用的預估——
兩萬魔石！
好嘛...
兩百魔石也不算百花。
至少，
林奇知道了，這是一個他惹不起的存在。
......
幾天之後，巴萊克巫師下達的蝕心影蛭的任務正式宣告完成，一個名叫馬爾斯的學徒深入灰霧叢林，經過千辛萬苦的尋找，親自搜尋到了蝕心影蛭，並獨立將其擊殺而將意識核心帶回來。
一時之間，學徒中間都在瘋傳馬爾斯的名字，巴萊克巫師本人更是對這位學生讚賞有加，風頭一時無兩。
低等學徒們驚嘆於其強大實力與果敢，中等學徒們揣測其背景與手段，而少數知情或隱約察覺到什麼的高等學徒，則對此保持沉默，或露出心照不宣的微妙神情。
也就在同一天，
林奇這邊收到了馬爾斯女奴送過來的包裹，這次不是16號，而是換成了另外一個21號女奴，是一隻身上關鍵部位覆蓋有細密鱗片的罕見潮汐族少女。
「主人說，如果閣下喜歡的話，可以隨意使用我。」少女遞過來包裹的同時說道。
莫不是要跳牆了吧？
林奇嚇一跳。
他連忙打開包裹確認了一遍。
還好，還好...
看著包裹裡面安靜擺著的兩套魔法書籍以及一袋子數目準確的魔石，林奇這才算是放心下來。
「不用了，謝謝。」
將少女拒之門外，林奇拿著包裹走進了屋子裡。
女人哪裡有魔法有意思？
林奇目光閃爍，心思已經完全放到了手中的兩套魔法書籍上面去了。
那麼，
這兩套法術具體是什麼呢？
什麼鬼？
你說讓給你就讓給你？你特麼算老幾啊？
馬爾斯·索倫似乎似乎察覺到了林奇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些許，形成一個更清晰、也更顯疏離的淡笑。
「別誤會，林奇學徒。」他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但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意味並未消散，「我要的，只是『這次任務由我來完成』這個名義和結果。當然……」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會讓你白忙活一場。」
林奇抬眼看向他：「怎麼說？」
馬爾斯語氣隨意，仿佛在陳述一件早已安排好的小事，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林奇的眼皮子猛跳：
「巴萊克導師給予的獎勵——那五百魔石，以及一次進入他私人藏書室挑選知識的機會——我照舊，一點不少地補償給你。」
他豎起一根手指，強調道：「而且，法術知識這一項，你甚至不需要去導師的書房裡碰運氣。我可以直接給你一本『卓越』級別的學徒法術書，種類隨你選擇。」
「陰影、元素、召喚、防護……只要是在學徒層級能穩定構建模型的，我這裡的收藏，應該都能滿足。」
林奇一窒。
作為最高品質的法術模型，林奇都需要藉助外掛在巫師的藏書室里精挑細選老半天才能找出來的極品，在這個年輕學徒嘴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大白菜一樣。
這還沒完。
馬爾斯的第二根手指豎了起來：「除此之外，作為我個人對你『配合』的感謝，我再額外贈予你一本……嗯，根據我的情報，你似乎對暗影與空間元素親和都不錯？那就贈你一本你親和屬性方向的『卓越』級法術。」
「兩本卓越級法術，再加上額外五百魔石的補償。」
他放下手，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帶著一種近乎施捨般的篤定，看著林奇：
「怎麼樣？這個代價，夠有誠意了吧？你不僅沒有損失原本懸賞的收益，反而憑空多賺了一本卓越法術和額外的五百魔石。而你需要做的，僅僅是在任務記錄上『稍微調整』一下發現者和擊殺者的名字，然後把那蟲子的核心殘骸和任務憑證……轉交給我。」
林奇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低垂，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馬爾斯也不催促，重新坐回他那張寬大舒適的躺椅中，甚至又拿起了那隻空水晶杯，在指尖隨意地把玩著，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下方水池中嬉戲的少女們。
仿佛心思已經放到了欣賞自己收藏的珍品，絲毫沒有去懷疑林奇的抉擇。
也確實...
在這樣的驚天價碼面前，林奇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他上繳任務後所獲得的獎勵也就是一套法術知識以及500魔石的獎勵，甚至於拿到手的法術模型是否稱心如意還是未知數。
畢竟巴萊克巫師的圖書館裡未必會有一隻幽燼那麼好說話。
現在眼前這個陌生學徒整整將他的獎勵直接提升了一倍，重要的法術知識更是乾脆就給他最頂級的，直接省去了他自己尋找的麻煩。
而對此自己付出的僅僅只是一個名義。
這根本無關緊要好嗎？畢竟他又不在巴萊克巫師手下混，表現的怎麼樣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硬要說拒絕的理由…
恐怕也就只剩下那點因對方囂張態度而激起的不爽，以及一絲對未知風險的隱憂——如此輕易給出重利，背後是否還有別的算計？
大概是林奇沉默的久了一些。
馬爾斯·索倫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把玩著水晶杯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看林奇，目光依舊停留在水池的方向，但平靜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如同在陳述一個與之前優厚條件毫不相干的、客觀存在的事實：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他微微側過頭，深綠色的眼眸斜睨向林奇，那目光里之前的慵懶與玩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但那樣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玉盤：
「也就意味著，你選擇與我為敵。」
...
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那麼囂張！
雖然最後還是完成了交易，但是這種帶有強迫性質的讓林奇心裡沒來由的一陣不爽。
於是回去之後林奇就開始悄悄打聽起了這個學徒的身份。
身邊忽然冒出來個這種看上去很有能量的學徒，最好還是先弄清楚訊息比較好，萬一將來有利益衝突時也好做個參考。
傑克曼與戴森的前車之鑑林奇可沒忘。
然而打聽了一圈，林奇卻沒有得到多少有價值的訊息。
只知道這個馬爾斯是巴萊克巫師手下的一名學徒，幾年前加入的灰塔。
唯一有用點的就是據說他來自某個巫師家族，但具體是哪一個就不太清楚了，索倫這個姓氏林奇也沒聽過。
不死心的林奇甚至書信給露茜專門跑了一趟影瞳之巢。
在支付了兩百魔石的起步調查費後，那邊很快給出了他具體調查費用的預估——
兩萬魔石！
好嘛...
兩百魔石也不算百花。
至少，
林奇知道了，這是一個他惹不起的存在。
......
幾天之後，巴萊克巫師下達的蝕心影蛭的任務正式宣告完成，一個名叫馬爾斯的學徒深入灰霧叢林，經過千辛萬苦的尋找，親自搜尋到了蝕心影蛭，並獨立將其擊殺而將意識核心帶回來。
一時之間，學徒中間都在瘋傳馬爾斯的名字，巴萊克巫師本人更是對這位學生讚賞有加，風頭一時無兩。
低等學徒們驚嘆於其強大實力與果敢，中等學徒們揣測其背景與手段，而少數知情或隱約察覺到什麼的高等學徒，則對此保持沉默，或露出心照不宣的微妙神情。
也就在同一天，
林奇這邊收到了馬爾斯女奴送過來的包裹，這次不是16號，而是換成了另外一個21號女奴，是一隻身上關鍵部位覆蓋有細密鱗片的罕見潮汐族少女。
「主人說，如果閣下喜歡的話，可以隨意使用我。」少女遞過來包裹的同時說道。
莫不是要跳牆了吧？
林奇嚇一跳。
他連忙打開包裹確認了一遍。
還好，還好...
看著包裹裡面安靜擺著的兩套魔法書籍以及一袋子數目準確的魔石，林奇這才算是放心下來。
「不用了，謝謝。」
將少女拒之門外，林奇拿著包裹走進了屋子裡。
女人哪裡有魔法有意思？
林奇目光閃爍，心思已經完全放到了手中的兩套魔法書籍上面去了。
那麼，
這兩套法術具體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