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法術的脈絡
洛昂的筆尖微微一頓。
白鷹血脈當中的三個法術，便是三個『框』。
血脈當中所有的『拼圖碎片』，都應該在這三個『框』當中。
可問題是……
洛昂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除卻已經畫出來的三個『框』之外，還有一部分散亂的碎片，和這三個『框』的脈絡，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關聯，讓人完全不清楚，應該將這些碎片分到哪一個『框』當中。
除此之外，還有第四個『框』。
第四個框當中，那些碎片的『脈絡』，竟是和另外的三個『框』中那些碎片的脈絡，都有所契合——就似乎，無論將他們『投入』哪一個框裡面，都是合理且合適的。
「這是怎麼回事？」
洛昂看著自己畫在筆記本上的『框』，嘖了一聲。
「總不至於，白鷹血脈當中的法術，不止三個？」
「這也不可能啊。」
「魔獸圖譜當中，白鷹也不是什麼珍奇的魔獸——其血脈的衍化過後也好，後續的亞種也好，都已經被歷代的巫師們研究得清清楚楚了，怎麼可能會有錯漏？」
那些散碎的，不屬於任何一個『框』的碎片，他還想得通——畢竟，人的體內，有可能混雜了不止一種的血脈，那其他的血脈難以凸顯，可多多少少會有些痕跡。
這些不屬於任何一個『框』的碎片，很大的可能，就是來自於那些『其他』的血脈。
可那第四個框，那總不可能是來自於那些『其他』的血脈。
「就算數據問題，也不至於是四種法術被當成三種法術這樣的本質性的問題！」
看著筆記本上的框，洛昂緊皺著眉頭。
——最重要的是，這第四個框……
「又或者，是白鷹的血脈受到我靈魂當中圖騰的影響而發生的變化？」
「不對！」
按照不同的『框』，洛昂將那四個『框』當中的拼圖碎片重新分了類過後，便陡然間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可能。
「也沒誰告訴我，說是不同法術的模型，彼此之間沒有相同點啊！」
「這第四個框裡面的碎片，和另外三個框當中的碎片，都有所契合。」
「這有沒有可能，第四個框裡面的碎片，不是單獨存在的——而是同時屬於三個框呢？」
「白鷹的三種法術，轟雷術，迅雷術，以及覆雷術，這三種法術當中，都包含了這第四個框裡面的架構？」
「轟雷術，迅雷術，以及覆雷術，這三種同一體系之下的法術當中，是否存在著一個『通用』的根基呢？」
「不然，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法術，為什麼是這三種，而不是其他呢？」
白鷹，只是魔獸，而不是魔獸巫師，其並沒有天生的智慧，也不像『海妖』這樣的文明種一般懂得學習。
就如同現在的洛昂，只得一部分白鷹的血脈，也還不到通過血脈的復甦來掌握其他法術的程度，但洛昂卻能夠通過這血脈當中所顯現出來的法術碎片，試圖去拼湊那法術的全貌。
而真正的白鷹呢？
他們血脈當中的三種法術，都是通過自己的本能來熟悉和駕馭的——總不至於，這成千上萬的白鷹，它們都有著同樣的本能，才讓它們所『學會』的法術，一模一樣？
這可能嗎？
不可能！
「體系……脈絡……」
「所以，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三種法術，這其間，必定是有一個統一的脈絡，有一個相同的根基——就是那第四個框當中的，和另外三個框都有所契合的碎片！」
「就如同是加減乘除的基本口訣！」
洛昂想著，立刻便是開始在筆記本上描繪那轟雷術的法術模型。
打算將這法術模型，與那四個框當中的結構碎片，逐一對應，來確定這三個框，或是四個框，哪一個框和轟雷術對應。
來確定，那些殘缺的碎片，在做拼圖的時候，應該如何調整。
只要能找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規律，他在拼湊其他碎片的時候，也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參照。
然而，當他將那轟雷術的模型描繪出來過後，不需要去比對，他便已經確認了和轟雷術所對應的那一個『框』。
脈絡。
他先是察覺到了那些碎片當中的脈絡，然後根據那脈絡的不同，將那些碎片分成不同的類型。
就如同是一個人將礦脈當中所挖出來的礦石，分別按照鐵礦石，銅礦石等等的分類放好一般。
而對著這些東西，若是有人拿出一件鐵器來對照——那就算其不懂得如何鍛造鐵器，也能知曉，這鐵器是鐵礦石熔煉打造出來的東西。
而此時，在洛昂的感知當中，那第二個『框』當中的碎片，和這轟雷術的模型，其脈絡便是一樣的——轟雷術的模型，就是用這些碎片搭建出來的。
照著那轟雷術的模型，洛昂從容自如的挑選著對應的碎片，調整著那些碎片的位置和方向。
很快，挑選出來的二十四個碎片，便『組合』成一個『殘缺』的法術模型——只有十八個節點。
和轟雷術完整的法術模型相比，還差兩個節點。
「差了兩個。」洛昂的目光落到對應『轟雷術』的那一個碎片框中。
框裡面，還剩下三十三個碎片。
但這三十三個碎片，無論如何排列組合，都難以拼湊出那兩個節點的架構。
於是，循著自己的猜測，洛昂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那第四個『框』當中。
這個框當中的碎片，只有十二個。
剎那，洛昂便在這十二個碎片當中挑出四個，築成了轟雷術所對應的，另外的兩個法術節點。
筆記本上的，轟雷術的法術模型，便在這剎那之間變得完整。
「真的是通用節點。」
哪怕是一開始就有所猜測——可在真的確認這『通用』節點的剎那，洛昂也還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三種法術，歸屬於這不同法術的碎片，都已經被分門別類。
再加上這通用的架構也在洛昂的認知當中出現——就等於是迅雷術和覆雷術的骨架，也有了痕跡。
這便意味著，洛昂距離迅雷術和覆雷術，已經非常接近了！
迅雷術，覆雷術……都是和轟雷術同一體系之下的法術，彼此之間，有著相互的增益和促進，有著獨特的『聯動』——那是連沒有智慧的白鷹，都能用得出來的『聯動』效果。
而且，這都是直接的，『戰鬥』類型的法術，對於巫師的實力增益，可以說是極其明顯。
對於如今的洛昂，這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不過……
洛昂看著那四個框當中的碎片，又有新的疑惑浮現出來。
白鷹血脈當中的三個法術，便是三個『框』。
血脈當中所有的『拼圖碎片』，都應該在這三個『框』當中。
可問題是……
洛昂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除卻已經畫出來的三個『框』之外，還有一部分散亂的碎片，和這三個『框』的脈絡，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關聯，讓人完全不清楚，應該將這些碎片分到哪一個『框』當中。
除此之外，還有第四個『框』。
第四個框當中，那些碎片的『脈絡』，竟是和另外的三個『框』中那些碎片的脈絡，都有所契合——就似乎，無論將他們『投入』哪一個框裡面，都是合理且合適的。
「這是怎麼回事？」
洛昂看著自己畫在筆記本上的『框』，嘖了一聲。
「總不至於，白鷹血脈當中的法術，不止三個？」
「這也不可能啊。」
「魔獸圖譜當中，白鷹也不是什麼珍奇的魔獸——其血脈的衍化過後也好，後續的亞種也好，都已經被歷代的巫師們研究得清清楚楚了，怎麼可能會有錯漏？」
那些散碎的，不屬於任何一個『框』的碎片，他還想得通——畢竟，人的體內，有可能混雜了不止一種的血脈，那其他的血脈難以凸顯，可多多少少會有些痕跡。
這些不屬於任何一個『框』的碎片，很大的可能，就是來自於那些『其他』的血脈。
可那第四個框，那總不可能是來自於那些『其他』的血脈。
「就算數據問題，也不至於是四種法術被當成三種法術這樣的本質性的問題！」
看著筆記本上的框，洛昂緊皺著眉頭。
——最重要的是，這第四個框……
「又或者，是白鷹的血脈受到我靈魂當中圖騰的影響而發生的變化？」
「不對！」
按照不同的『框』，洛昂將那四個『框』當中的拼圖碎片重新分了類過後，便陡然間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可能。
「也沒誰告訴我，說是不同法術的模型，彼此之間沒有相同點啊！」
「這第四個框裡面的碎片，和另外三個框當中的碎片，都有所契合。」
「這有沒有可能，第四個框裡面的碎片，不是單獨存在的——而是同時屬於三個框呢？」
「白鷹的三種法術，轟雷術，迅雷術，以及覆雷術，這三種法術當中，都包含了這第四個框裡面的架構？」
「轟雷術，迅雷術，以及覆雷術，這三種同一體系之下的法術當中，是否存在著一個『通用』的根基呢？」
「不然，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法術，為什麼是這三種，而不是其他呢？」
白鷹，只是魔獸，而不是魔獸巫師，其並沒有天生的智慧，也不像『海妖』這樣的文明種一般懂得學習。
就如同現在的洛昂，只得一部分白鷹的血脈，也還不到通過血脈的復甦來掌握其他法術的程度，但洛昂卻能夠通過這血脈當中所顯現出來的法術碎片，試圖去拼湊那法術的全貌。
而真正的白鷹呢？
他們血脈當中的三種法術，都是通過自己的本能來熟悉和駕馭的——總不至於，這成千上萬的白鷹，它們都有著同樣的本能，才讓它們所『學會』的法術，一模一樣？
這可能嗎？
不可能！
「體系……脈絡……」
「所以，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三種法術，這其間，必定是有一個統一的脈絡，有一個相同的根基——就是那第四個框當中的，和另外三個框都有所契合的碎片！」
「就如同是加減乘除的基本口訣！」
洛昂想著，立刻便是開始在筆記本上描繪那轟雷術的法術模型。
打算將這法術模型，與那四個框當中的結構碎片，逐一對應，來確定這三個框，或是四個框，哪一個框和轟雷術對應。
來確定，那些殘缺的碎片，在做拼圖的時候，應該如何調整。
只要能找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規律，他在拼湊其他碎片的時候，也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參照。
然而，當他將那轟雷術的模型描繪出來過後，不需要去比對，他便已經確認了和轟雷術所對應的那一個『框』。
脈絡。
他先是察覺到了那些碎片當中的脈絡，然後根據那脈絡的不同，將那些碎片分成不同的類型。
就如同是一個人將礦脈當中所挖出來的礦石，分別按照鐵礦石，銅礦石等等的分類放好一般。
而對著這些東西，若是有人拿出一件鐵器來對照——那就算其不懂得如何鍛造鐵器，也能知曉，這鐵器是鐵礦石熔煉打造出來的東西。
而此時，在洛昂的感知當中，那第二個『框』當中的碎片，和這轟雷術的模型，其脈絡便是一樣的——轟雷術的模型，就是用這些碎片搭建出來的。
照著那轟雷術的模型，洛昂從容自如的挑選著對應的碎片，調整著那些碎片的位置和方向。
很快，挑選出來的二十四個碎片，便『組合』成一個『殘缺』的法術模型——只有十八個節點。
和轟雷術完整的法術模型相比，還差兩個節點。
「差了兩個。」洛昂的目光落到對應『轟雷術』的那一個碎片框中。
框裡面，還剩下三十三個碎片。
但這三十三個碎片，無論如何排列組合，都難以拼湊出那兩個節點的架構。
於是，循著自己的猜測，洛昂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那第四個『框』當中。
這個框當中的碎片，只有十二個。
剎那，洛昂便在這十二個碎片當中挑出四個，築成了轟雷術所對應的，另外的兩個法術節點。
筆記本上的，轟雷術的法術模型，便在這剎那之間變得完整。
「真的是通用節點。」
哪怕是一開始就有所猜測——可在真的確認這『通用』節點的剎那，洛昂也還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白鷹血脈當中所傳承的三種法術，歸屬於這不同法術的碎片，都已經被分門別類。
再加上這通用的架構也在洛昂的認知當中出現——就等於是迅雷術和覆雷術的骨架，也有了痕跡。
這便意味著，洛昂距離迅雷術和覆雷術，已經非常接近了！
迅雷術，覆雷術……都是和轟雷術同一體系之下的法術，彼此之間，有著相互的增益和促進，有著獨特的『聯動』——那是連沒有智慧的白鷹，都能用得出來的『聯動』效果。
而且，這都是直接的，『戰鬥』類型的法術，對於巫師的實力增益，可以說是極其明顯。
對於如今的洛昂，這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不過……
洛昂看著那四個框當中的碎片，又有新的疑惑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