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新的線索
第131章 新的線索
「解決了。」
格林言簡意賅，快速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除了額頭的撞擊傷，艾爾文的左肩和肋下也有幾處明顯的瘀傷和擦傷，衣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但沒有發現嚴重的開放性傷口或骨折跡象。
看來對方主要是想制服他，或者還沒來得及下殺手。
「能站起來嗎？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格林一邊說，一邊架起艾爾文的一隻胳膊，用力將他攙扶起來。
艾爾文咬著牙，借力站穩，身體晃了晃，但總算沒有倒下。
「媽的————陰溝裡翻船了————」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里充滿了懊惱和憤怒，「那傢伙————身手不賴，而且很熟悉黑水巷的環境。我剛進胡同沒多久，就被他從背後偷襲了————他好像知道我會來。」
「他知道我們在查他。」格林沉聲道，目光掃過地上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麗薩說看到他在老鰻魚」門口晃悠，很可能我們離開占下屋的時候就被盯上了。他先解決了你，然後在這裡等著我，或者————想從你身上找到什麼。」
「找什麼？」
艾爾文皺起眉，隨即臉色一變，「糟了！我身上那份————關於海鷗號」和雅各布的初步調查報告！」
格林的心一沉。
那份報告雖然不算絕密，但上面有他們的調查思路、線索匯總，以及莉婭占卜出的部分信息。如「城東、有盟洗室的旅店」。
如果落到對方手裡，等於底牌全亮。
他立刻蹲下身，快速在艾爾文身上摸索。
外套內側的口袋空空如也，其他口袋也只有零錢、煙盒和火柴。報告不見了O
而那個死去的男人身上也並未找到。
「應該是被他的同夥拿走了。」格林站起身，臉色凝重。
「該死！」
艾爾文低罵一聲，試圖自己站穩，但肋下的疼痛讓他又吸了口涼氣，「現在怎麼辦？報告泄露，我們的計劃————」
「計劃未必完全失效。」
格林打斷他，大腦飛速運轉，「報告上最重要的，是我們放出的假消息」，關於老鮑勃日記和詛咒圖案。對方拿到報告，第一反應會是驗證真假，或者————加速行動。這反而可能讓他們露出更多馬腳。
，他頓了頓，看向地上那具開始散發異味的屍體：「而且，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我們確認了對方確實存在，並且反應迅速、手段狠辣。這個人的身份，就是新的線索。」
格林走到屍體旁，忍著噁心，用腳將屍體翻了個面。
他蹲下，仔細檢查。
男人身上除了那把造型猙獰的匕首，沒有其他明顯的武器或物品。格林用從屍體上找到的一塊破布墊著手，摸索他的衣服口袋。
在內側的一個暗袋裡，他摸到了一個硬物。
掏出來一看，是一個扁平的金屬煙盒，但入手沉重。
格林打開煙盒，裡面沒有香菸，只有幾張摺疊起來的、邊緣有些燒焦痕跡的舊紙片，以及一枚造型古樸、帶有磨損痕跡的黃銅徽章。
徽章上刻著一艘簡筆帆船的圖案，下方有模糊的字母，隱約能辨認出「海鷗號...」。
而那幾張舊紙片，似乎是某種航海日誌的殘頁，字跡潦草，沾有深褐色的污漬。
「果然和「海鷗號」有關。」
格林將東西收好，又快速檢查了屍體其他部位，沒有更多發現。他站起身，對艾爾文說：「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你能走嗎？我們先離開黑水巷，回據點再說。」
艾爾文點點頭，強忍著疼痛：「沒問題，死不了。扶我一把。」
格林架著艾爾文，兩人迅速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和詭異氣味的角落。
他們儘量避開主巷，選擇更隱蔽的小路向外圍移動。途中，格林能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目光在窺視，但或許是剛才的槍聲和失控者的氣息震懾了宵小，並沒有人跳出來阻攔。
直到走出黑水巷的範圍，來到一條相對明亮些的街道，兩人才稍微鬆了口氣。格林攔下了一輛夜間還在營運的出租馬車。
「聖喬治街，快。」
格林將艾爾文扶上車，報出療養院的地址，並多付了車夫一些錢，要求他走最快的路線。
車廂內，艾爾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臉色依舊難看。
「謝了，格林。」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可能就————」
「我們是同事。」
格林簡單地說，目光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燈，「而且，你是因為我的計劃才去的黑水巷。」
「計劃沒錯。」
艾爾文睜開眼，眼神恢復了部分銳利，「是我們低估了對手的警覺性和行動力。他們比我們想像的要專業，而且————很可能有非凡者。剛才那傢伙最後的樣子————」
「他失控了。」
格林平靜地說，「在我用緘默使者」擊中他之後。他的靈性似乎本來就不太穩定，受到強烈干擾後直接崩潰了。」
艾爾文沉默了一下，看向格林：「你那把槍————威力有點嚇人。直接引發失控，這可不是普通封印物能做到的。教會知道嗎？」
「克拉麗絲知道一部分。」
格林沒有隱瞞，「它很特殊，但代價和限制也不小。剛才的情況，是恰好觸發了最壞的結果。」
他沒說這把槍是哪裡來的，這只會讓事情更複雜。
艾爾文似乎還想問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休息。失血和疼痛讓他消耗很大。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
對手的反應速度超乎預期。
他們不僅察覺到了調查，還果斷採取了清除行動。
這意味著，老鮑勃的死背後，隱藏的秘密可能比「幾十年前的謀殺案」更加緊迫和危險。
「雅各布·弗萊徹，或者他背後的組織，到底在守護什麼？」格林低聲自語。
而自己，剛剛在源堡以「灰境行者」的身份獲取了關於莉莉安途徑的關鍵信息，回到現實就立刻捲入了一場生死搏殺。事情全趕在一起了，這讓格林心裡非常煩躁。
馬車在聖喬治安寧療養院的後門停下。
格林攙扶著艾爾文下車，敲響了那扇不起眼的木門。
門很快打開，值夜班的文職人員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尤其是艾爾文身上的血跡，嚇了一跳。
「準備醫療室！」格林快速吩咐道，同時架著艾爾文向里走去。
「解決了。」
格林言簡意賅，快速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除了額頭的撞擊傷，艾爾文的左肩和肋下也有幾處明顯的瘀傷和擦傷，衣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但沒有發現嚴重的開放性傷口或骨折跡象。
看來對方主要是想制服他，或者還沒來得及下殺手。
「能站起來嗎？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格林一邊說，一邊架起艾爾文的一隻胳膊，用力將他攙扶起來。
艾爾文咬著牙，借力站穩，身體晃了晃，但總算沒有倒下。
「媽的————陰溝裡翻船了————」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里充滿了懊惱和憤怒，「那傢伙————身手不賴，而且很熟悉黑水巷的環境。我剛進胡同沒多久，就被他從背後偷襲了————他好像知道我會來。」
「他知道我們在查他。」格林沉聲道，目光掃過地上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麗薩說看到他在老鰻魚」門口晃悠，很可能我們離開占下屋的時候就被盯上了。他先解決了你，然後在這裡等著我，或者————想從你身上找到什麼。」
「找什麼？」
艾爾文皺起眉，隨即臉色一變，「糟了！我身上那份————關於海鷗號」和雅各布的初步調查報告！」
格林的心一沉。
那份報告雖然不算絕密，但上面有他們的調查思路、線索匯總，以及莉婭占卜出的部分信息。如「城東、有盟洗室的旅店」。
如果落到對方手裡，等於底牌全亮。
他立刻蹲下身，快速在艾爾文身上摸索。
外套內側的口袋空空如也，其他口袋也只有零錢、煙盒和火柴。報告不見了O
而那個死去的男人身上也並未找到。
「應該是被他的同夥拿走了。」格林站起身，臉色凝重。
「該死！」
艾爾文低罵一聲，試圖自己站穩，但肋下的疼痛讓他又吸了口涼氣，「現在怎麼辦？報告泄露，我們的計劃————」
「計劃未必完全失效。」
格林打斷他，大腦飛速運轉，「報告上最重要的，是我們放出的假消息」，關於老鮑勃日記和詛咒圖案。對方拿到報告，第一反應會是驗證真假，或者————加速行動。這反而可能讓他們露出更多馬腳。
，他頓了頓，看向地上那具開始散發異味的屍體：「而且，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我們確認了對方確實存在，並且反應迅速、手段狠辣。這個人的身份，就是新的線索。」
格林走到屍體旁，忍著噁心，用腳將屍體翻了個面。
他蹲下，仔細檢查。
男人身上除了那把造型猙獰的匕首，沒有其他明顯的武器或物品。格林用從屍體上找到的一塊破布墊著手，摸索他的衣服口袋。
在內側的一個暗袋裡，他摸到了一個硬物。
掏出來一看，是一個扁平的金屬煙盒，但入手沉重。
格林打開煙盒，裡面沒有香菸，只有幾張摺疊起來的、邊緣有些燒焦痕跡的舊紙片，以及一枚造型古樸、帶有磨損痕跡的黃銅徽章。
徽章上刻著一艘簡筆帆船的圖案，下方有模糊的字母，隱約能辨認出「海鷗號...」。
而那幾張舊紙片，似乎是某種航海日誌的殘頁，字跡潦草，沾有深褐色的污漬。
「果然和「海鷗號」有關。」
格林將東西收好，又快速檢查了屍體其他部位，沒有更多發現。他站起身，對艾爾文說：「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你能走嗎？我們先離開黑水巷，回據點再說。」
艾爾文點點頭，強忍著疼痛：「沒問題，死不了。扶我一把。」
格林架著艾爾文，兩人迅速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和詭異氣味的角落。
他們儘量避開主巷，選擇更隱蔽的小路向外圍移動。途中，格林能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目光在窺視，但或許是剛才的槍聲和失控者的氣息震懾了宵小，並沒有人跳出來阻攔。
直到走出黑水巷的範圍，來到一條相對明亮些的街道，兩人才稍微鬆了口氣。格林攔下了一輛夜間還在營運的出租馬車。
「聖喬治街，快。」
格林將艾爾文扶上車，報出療養院的地址，並多付了車夫一些錢，要求他走最快的路線。
車廂內，艾爾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臉色依舊難看。
「謝了，格林。」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可能就————」
「我們是同事。」
格林簡單地說，目光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燈，「而且，你是因為我的計劃才去的黑水巷。」
「計劃沒錯。」
艾爾文睜開眼，眼神恢復了部分銳利，「是我們低估了對手的警覺性和行動力。他們比我們想像的要專業，而且————很可能有非凡者。剛才那傢伙最後的樣子————」
「他失控了。」
格林平靜地說，「在我用緘默使者」擊中他之後。他的靈性似乎本來就不太穩定，受到強烈干擾後直接崩潰了。」
艾爾文沉默了一下，看向格林：「你那把槍————威力有點嚇人。直接引發失控，這可不是普通封印物能做到的。教會知道嗎？」
「克拉麗絲知道一部分。」
格林沒有隱瞞，「它很特殊，但代價和限制也不小。剛才的情況，是恰好觸發了最壞的結果。」
他沒說這把槍是哪裡來的，這只會讓事情更複雜。
艾爾文似乎還想問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休息。失血和疼痛讓他消耗很大。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
對手的反應速度超乎預期。
他們不僅察覺到了調查，還果斷採取了清除行動。
這意味著，老鮑勃的死背後，隱藏的秘密可能比「幾十年前的謀殺案」更加緊迫和危險。
「雅各布·弗萊徹，或者他背後的組織，到底在守護什麼？」格林低聲自語。
而自己，剛剛在源堡以「灰境行者」的身份獲取了關於莉莉安途徑的關鍵信息，回到現實就立刻捲入了一場生死搏殺。事情全趕在一起了，這讓格林心裡非常煩躁。
馬車在聖喬治安寧療養院的後門停下。
格林攙扶著艾爾文下車，敲響了那扇不起眼的木門。
門很快打開，值夜班的文職人員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尤其是艾爾文身上的血跡，嚇了一跳。
「準備醫療室！」格林快速吩咐道，同時架著艾爾文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