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紅衣女子！弄月公子！
第124章 紅衣女子！弄月公子！
沈硯心中暗想來人應該是太子的人。
不過孫富貴告訴他來者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還擠眉弄眼的問道：「沈哥，你什麼時候欠的情債，讓人都找上門來了。」
「女人？！我這段時間不是家裡練功，就是天牢當差，哪來的時間去招惹女人？」
「沈哥，是不是你忘了，來人衣著華貴，身後的奴僕也孔武有力，氣息強勁，看著就不像普通人，至少也是入品武者。」
沈硯聽到這，就更迷惑了。
心中暗想：「女人？而且還是背景深厚的女人？」
他不停回想，能搭得上關係的就只有春風樓的姐們兒。
李妙依倒是符合孫富貴描述的模樣。
不過他聽說長樂郡主府現在依舊空置。
宣武帝讓人修繕後，郡主卻不見蹤影，看樣子也不太像。
猜不出是誰，沈硯心裡也有些好奇，快步向天牢趕去。
孫富貴在身後只能看著沈硯的身影越來越遠。
來到天牢外，沈硯看到一名身穿紅色華服的女子，身邊跟著幾名護衛打扮的軍士。
他們的氣息確如孫富貴說的那般，都是入品武者。
其中一人甚至已經達到七品之境。
女子的背影曼妙，哪怕未曾見到她的容顏，卻也讓人篤定這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他們感受到沈硯的到來，轉過身來。
沈硯見她不過雙十年華，玉頰含春，眸光流轉間似秋水映月，一身紅衣襯得異常艷麗。
他眉峰緊鎖，眼前這女子，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眼熟。
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心中不禁暗道：「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有熟悉感？」
紅衣女子輕聲開口道：「你就是天牢的獄司沈硯？」
女子的聲音空靈澄澈，聲如其人，都是一樣的動人。
沈硯輕輕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沈硯，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高清月笑著對沈硯說道：「大人說笑了。來天牢還能為何事？無非是替家中親人打點一二。小女子聽聞天牢的規矩，可是一刻也不敢耽擱呢。」
沈硯心中暗想：「原來是高修文的家人。」
他不禁感嘆高修文真是老而彌堅，都三四十歲的人，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高清月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給沈硯。
「勞煩大人照顧了！若是不夠，可差人到高府，自會奉上。」
「好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說完沈硯轉身往天牢走去。
高清月面色詫異地看著他的背影，輕笑道：「真是個特別的人！」
孫富貴終於趕上沈硯，瞧見高清月臉上的笑。
心中暗道：「這大人還真是厲害，平日裡不聲不響，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
他心中好奇，來到班房。
見到沈硯安然坐在那裡看書，不禁問道：「沈哥，怎麼就走了？」
「不走幹嘛？她是來給高修文送錢的。」
孫富貴臉色有些失望，原來是犯人家眷。
心中暗罵：「送個錢還要專程找獄司，給誰不是給。」
沈硯忽然想到，這高家他似乎沒聽過，不由問道：「你可知道這高家什麼來頭，我怎麼從沒聽過？」
「這高家可不簡單，過世的文德皇后可就是姓高，只不過他家人丁不旺，名聲不顯，所以沈哥你可能未曾聽過。」
沈硯輕輕點頭，原來還是皇親國戚，難怪那女子來天牢時面色淡定，沒有絲毫擔心。
「這汴京確實臥虎藏龍。」
不過他卻也有些疑惑，為何那女子要親自到天牢。
這點小事派個下人來就好，甚至和刑部打聲招呼，誰還敢動高修文。
「算了，不想了，大人物有些癖好也不奇怪。」
沈硯還沒看多久的書，就聽見獄卒來報。
天牢外，又來人找他。
沈硯來到天牢外，一名白衣公子站在天牢不遠處。
他見到沈硯不禁笑著上前走來。
來者竟然是弄月公子。
沈硯不知他來天牢所為何事，難不成也是為了高修文來的。
弄月公子笑著說道：「沈兄，許久不見，還未曾恭喜你高升！」
「算不得高升，這不還是天牢里當差嗎？倒是公子的變化判若兩人。」
「呵呵！身似浮萍雨打沉，說來還比不得你在天牢來的逍遙快活。」
沈硯笑道：「天牢若是不逍遙快活，我又何苦一直賴著不走。」
「————」
二人寒暄幾句後，弄月公子終於說明來意。
原來他此行也是托沈硯照顧高修文，高修文歸根結底也是清流一派的官員。
沈硯對清流官員可算不上友好，畢竟前些時日剛剛打了清流的臉。
高修文本就是前太子李承德舉薦到江南府的。
自然算李玄燁的人，何況二人還有些血緣關係。
他怕沈硯遷怒高修文，所以才派弄月公子前來。
雖說弄月的話中並沒說這些，可沈硯卻聽出來了。
心中暗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沈硯感覺自他和曾彥秋打了一架之後，似乎汴京官員每每談及他時，總有些懼怕。
感覺看待他就和不通世故的莽夫一般。
臨走時，弄月公子鄭重說道：「沈兄昔日之言，我從未忘記，只是如今位卑，有心無力。」
沈硯心中暗道：「如你那般得來的富貴，我是真不敢要，也不想要。」
此話他自未說出口。平心而論，沈硯對弄月公子仍有幾分佩服。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本就是一種本事。
下半身換下半生，不是誰都能換，也不是誰都願意換。
吃軟飯是本事，吃硬飯也是本事。
沈硯笑著說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公子只需靜等風來即可。」
宣武帝年事已高，時日無多。待李玄燁繼位，自是弄月公子乘風而起之時。
前提是他能繼續得到恩寵，畢竟男人生不了孩子，無法用孩子來穩固地位。
這確實是一大短板，皇宮內的勾心鬥角更厲害。
弄月公子也不知能不能斗得過後宮的那些男男女女。
沈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道：「相比起來，天牢卻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麼多人送錢來，沈硯自然要有所表示，畢竟此前高修文聽到天牢里辦事竟然還需要給錢，氣的就差開口罵人。
到底是讀書人，最終他還是沒罵出口。
沈硯心中暗想來人應該是太子的人。
不過孫富貴告訴他來者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還擠眉弄眼的問道：「沈哥，你什麼時候欠的情債，讓人都找上門來了。」
「女人？！我這段時間不是家裡練功，就是天牢當差，哪來的時間去招惹女人？」
「沈哥，是不是你忘了，來人衣著華貴，身後的奴僕也孔武有力，氣息強勁，看著就不像普通人，至少也是入品武者。」
沈硯聽到這，就更迷惑了。
心中暗想：「女人？而且還是背景深厚的女人？」
他不停回想，能搭得上關係的就只有春風樓的姐們兒。
李妙依倒是符合孫富貴描述的模樣。
不過他聽說長樂郡主府現在依舊空置。
宣武帝讓人修繕後，郡主卻不見蹤影，看樣子也不太像。
猜不出是誰，沈硯心裡也有些好奇，快步向天牢趕去。
孫富貴在身後只能看著沈硯的身影越來越遠。
來到天牢外，沈硯看到一名身穿紅色華服的女子，身邊跟著幾名護衛打扮的軍士。
他們的氣息確如孫富貴說的那般，都是入品武者。
其中一人甚至已經達到七品之境。
女子的背影曼妙，哪怕未曾見到她的容顏，卻也讓人篤定這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他們感受到沈硯的到來，轉過身來。
沈硯見她不過雙十年華，玉頰含春，眸光流轉間似秋水映月，一身紅衣襯得異常艷麗。
他眉峰緊鎖，眼前這女子，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眼熟。
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心中不禁暗道：「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有熟悉感？」
紅衣女子輕聲開口道：「你就是天牢的獄司沈硯？」
女子的聲音空靈澄澈，聲如其人，都是一樣的動人。
沈硯輕輕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沈硯，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高清月笑著對沈硯說道：「大人說笑了。來天牢還能為何事？無非是替家中親人打點一二。小女子聽聞天牢的規矩，可是一刻也不敢耽擱呢。」
沈硯心中暗想：「原來是高修文的家人。」
他不禁感嘆高修文真是老而彌堅，都三四十歲的人，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高清月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給沈硯。
「勞煩大人照顧了！若是不夠，可差人到高府，自會奉上。」
「好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說完沈硯轉身往天牢走去。
高清月面色詫異地看著他的背影，輕笑道：「真是個特別的人！」
孫富貴終於趕上沈硯，瞧見高清月臉上的笑。
心中暗道：「這大人還真是厲害，平日裡不聲不響，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
他心中好奇，來到班房。
見到沈硯安然坐在那裡看書，不禁問道：「沈哥，怎麼就走了？」
「不走幹嘛？她是來給高修文送錢的。」
孫富貴臉色有些失望，原來是犯人家眷。
心中暗罵：「送個錢還要專程找獄司，給誰不是給。」
沈硯忽然想到，這高家他似乎沒聽過，不由問道：「你可知道這高家什麼來頭，我怎麼從沒聽過？」
「這高家可不簡單，過世的文德皇后可就是姓高，只不過他家人丁不旺，名聲不顯，所以沈哥你可能未曾聽過。」
沈硯輕輕點頭，原來還是皇親國戚，難怪那女子來天牢時面色淡定，沒有絲毫擔心。
「這汴京確實臥虎藏龍。」
不過他卻也有些疑惑，為何那女子要親自到天牢。
這點小事派個下人來就好，甚至和刑部打聲招呼，誰還敢動高修文。
「算了，不想了，大人物有些癖好也不奇怪。」
沈硯還沒看多久的書，就聽見獄卒來報。
天牢外，又來人找他。
沈硯來到天牢外，一名白衣公子站在天牢不遠處。
他見到沈硯不禁笑著上前走來。
來者竟然是弄月公子。
沈硯不知他來天牢所為何事，難不成也是為了高修文來的。
弄月公子笑著說道：「沈兄，許久不見，還未曾恭喜你高升！」
「算不得高升，這不還是天牢里當差嗎？倒是公子的變化判若兩人。」
「呵呵！身似浮萍雨打沉，說來還比不得你在天牢來的逍遙快活。」
沈硯笑道：「天牢若是不逍遙快活，我又何苦一直賴著不走。」
「————」
二人寒暄幾句後，弄月公子終於說明來意。
原來他此行也是托沈硯照顧高修文，高修文歸根結底也是清流一派的官員。
沈硯對清流官員可算不上友好，畢竟前些時日剛剛打了清流的臉。
高修文本就是前太子李承德舉薦到江南府的。
自然算李玄燁的人，何況二人還有些血緣關係。
他怕沈硯遷怒高修文，所以才派弄月公子前來。
雖說弄月的話中並沒說這些，可沈硯卻聽出來了。
心中暗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沈硯感覺自他和曾彥秋打了一架之後，似乎汴京官員每每談及他時，總有些懼怕。
感覺看待他就和不通世故的莽夫一般。
臨走時，弄月公子鄭重說道：「沈兄昔日之言，我從未忘記，只是如今位卑，有心無力。」
沈硯心中暗道：「如你那般得來的富貴，我是真不敢要，也不想要。」
此話他自未說出口。平心而論，沈硯對弄月公子仍有幾分佩服。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本就是一種本事。
下半身換下半生，不是誰都能換，也不是誰都願意換。
吃軟飯是本事，吃硬飯也是本事。
沈硯笑著說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公子只需靜等風來即可。」
宣武帝年事已高，時日無多。待李玄燁繼位，自是弄月公子乘風而起之時。
前提是他能繼續得到恩寵，畢竟男人生不了孩子，無法用孩子來穩固地位。
這確實是一大短板，皇宮內的勾心鬥角更厲害。
弄月公子也不知能不能斗得過後宮的那些男男女女。
沈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道：「相比起來，天牢卻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麼多人送錢來，沈硯自然要有所表示，畢竟此前高修文聽到天牢里辦事竟然還需要給錢，氣的就差開口罵人。
到底是讀書人，最終他還是沒罵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