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突破的異象!生機勃發!犯官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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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突破的異象!生機勃發!犯官的請求

  官員們收到俸祿,也不再鬧事,安心當差。

  陳遇被放出天牢後,並沒有回來找沈硯。

  雖然沈硯也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汴京又恢復平靜。

  沈硯這段時間過得十分規律,白天在天牢練功,晚上在家中練功。

  越是強大,越是想要更加強大。

  初習武道時,入品武者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他一身實力堪比三品武者,放眼大周,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可年夜那晚,感知到皇城中出現的宗師氣息。

  才讓他明白,世間竟然真有宗師,只不過不顯於世。

  如今已經是農曆三月。

  冰雪開始消融。

  清晨時分,一縷陽光探出雲層,照在沈硯身上。

  他赤著上半身,體內的氣血之力灼熱異常,在空氣中升騰起縷縷白煙。

  全身筋肉虬結,血脈債張。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火爐一般,炙熱無比,許久他終於平息下來。

  翻湧的血氣也漸漸平息。

  龍象般若經》不愧為公認最難修煉的外練功法,自上次突破第三層以來,已過去半月有餘。

  沈硯輕嘆口氣,口中濁氣呼出。

  「呼!習慣了前段時間嗑藥的速度,現在慢下來後,真有些不適應。」

  他知道這種進度才是常態。

  沈硯意識沉入識海,見屬於《龍象般若經》的那道小人還在孜孜不倦的修煉著,不禁有些疑惑口「《龍象般若經》竟然還在修煉,難道還未到可突破的境地。」

  《龍象般若經》和《九轉金身訣》修煉到七品時不一樣。

  當金身三轉時,紅銅色的小人,就已經完全停下,開始專心準備突破。

  而《龍象般若經》卻依舊不停歇的練功,看來它確實是個進階緩慢的水磨功夫。

  「火靈丹是消受不起,榮哥給的藥浴方子還得配上一些。」

  沈硯前幾日本想著自己也造一爐火靈丹,找李建中打聽了一番,便放棄了幻想。

  他現在幾千兩銀子的身家,連火靈參的根須都買不起。

  更別提湊齊一爐的藥材。

  「果然這練武,沒點身家是真練不起,我需要更多的錢!」

  雖說道果神奇無比,沈硯不必擔心武道境界停滯。

  可是能快些突破,沒有人會拒絕。

  這時。

  道果中的力量湧現,氣血之力和《長生訣》的真氣同時湧入沈硯的身體。

  他一邊承受著灼熱氣血的衝擊,一邊受著《長生訣》陰陽共濟真氣的滋養。

  院內忽然開始發生異變,沈硯的四周草木生長,院角的桃樹也開始抽出嫩芽。

  仿佛春臨大地,萬物復甦。

  沈硯閉目煉化,不知身邊這些異狀。

  許久當他睜開雙眼,見到腳下嫩綠的小草。

  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沈硯每次《長生訣》有所突破的時候,都會這樣。

  看到此景,沈硯知道《長生訣》又一次突破了,離宗師越來越近了。

  「異象出現第三次了,內功應當與四品武者相當。」

  他在院中試驗了一番,真氣凝練成絲,石磨被他輕易擊碎。

  「如今曾彥秋那老東西,不知能否接我一招!」

  突破後的沈硯,神清氣爽,該去天牢當差了。

  開門後,見到王寡婦又在引著新租客入住。

  沈硯不禁暗道:「這王寡婦家生意還真好,租客絡繹不絕。」

  王寡婦對於沈硯最近的事跡自然有所耳聞,見到他後,滿臉堆著笑。

  「沈硯,近來可好,這是我自家做的一些臘肉,給你嘗嘗。」

  說著王寡婦拿出一吊臘肉,沈硯哪怕相隔很遠,也聞到香味。


  沈硯心中明白這是她在拉近關係,不過獨自一人拉扯孩子長大,已經十分艱難,沈硯自然不好收她的東西。

  他笑著說道:「不必了,我平日在家也不開火,送給我卻是有些浪費了。」

  王寡婦將臘肉收了起來,轉頭對那新租客說道:「你別看沈硯年輕,他現在可是大官,你不是要尋門路嗎?找他就好。」

  「不過是個小小獄司罷了,可稱不上大官。」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沈硯的優點,讓沈硯心中都不禁覺得。

  「難不成我真有這麼好?」

  聽到王寡婦的話,沈硯才開始端詳眼前的人。

  此人看著三十來歲,面相圓潤,一看就是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角兒。

  衣著雖稱不上華貴,卻也頗為考究,應當家資不薄。

  他面帶笑意,開口說道。

  「在下高義,他日必定登門拜訪,還望沈大人不要厭煩。」

  不過沈硯聽來,此話還是客套居多。

  閒聊幾句後,沈硯便和二人道別。

  來到天牢。

  一切照常,牢房已經空置出許多。

  原本關押著嚴黨的甲號牢,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只剩幾個硬骨頭,不過這與沈硯一個獄司無關。

  天牢也因此進帳了一大筆,嚴黨的官員可不是前幾日那些清水衙門的窮官可比。

  個個富得流油,又無啟復的可能。

  獄卒打錢」時也敢放開手腳。

  就在沈硯看著天牢帳本時,陳小栓跑了進來。

  只見他神秘兮兮的在沈硯耳邊輕聲說道:「大人,那甲十六號牢的犯人有事找您。」

  「找我?說什麼事了嗎?」

  陳小栓搖頭。

  「沒說,不過他讓小的遞句話就給了十兩銀子。」

  說著他將銀子交了出來。

  沈硯擺手道:「自個兒留著吧!隨我去看看,咱們這位賈大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甲十六關押的是吏部考功清吏司主事賈廷,主管的是官員的課考,整理官員在任時的業績,雖說只是七品官,可權力卻不小。

  官員的升降,去留都與他有莫大的關係。

  說來賈廷也倒霉,劉川當年的考評就是他給定的。

  也是因為劉川案發,所以才牽連到他。

  不過他也有幾分運氣在,吏部尚書此前就是嚴帆的兒子嚴世安擔任。

  因此在嚴黨倒台後,吏部的官員也跟著倒霉了一些人。

  若不是宣武帝發話,大半個吏部怕是都要遭殃。

  賈廷身處天牢,倒是被他躲過一劫。

  吏部的官員屁股就沒個乾淨的,無他,實在是權柄太大。

  貪污腐敗實乃常事。

  嚴世安都收了,他們底下這些官差還敢不收嗎?

  堅持不收之人,早就被嚴世安踢出吏部。

  沈硯心中隱隱有些猜測,賈廷所為何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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