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嚴帆的報復,曾世宏孫子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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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妙依目送沈硯離開,面色複雜。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同心蠱的印記,輕嘆一口氣。

  她沒在沈硯家停留,李武還未找到,她還想打聽一番,帶著李武回南疆去,從此再也不踏入汴京半步。

  經過一夜的休養,她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

  李妙依來到天理教的據點,詢問了一番天牢最近發生的事情。

  雖然李武的事情,沈硯和曾文遠三令五申不許外泄,可天牢就是篩子,刀不架在獄卒脖子上,也無用,因為他們好賭。

  賭到紅眼時,哪還有理智可言。

  賭場可以出賣消息,能抵賭資,換一個回本的機會。

  這也是賭坊消息的主要來源。

  很快李妙依便得到消息,李武已經死在天牢,心悸而死。

  聽到這個消息,她身體微微一晃。

  反覆詢問消息來源是否真實。

  得知刑部,宗人府和天牢全都看過,結論一致。

  她面色低沉,心情沉重,離開了據點。

  汴京已經沒有她牽掛的人和事。

  李妙依沒有一絲留戀,直接選擇離開汴京。

  可剛離開汴京十幾里地,她感受到身後有人跟隨。

  「施主請留步,貧僧觀你身上有一物與我有緣,還請交給貧僧吧!」

  李妙依轉過身來,見到來者是名身穿僧袍的和尚。

  因宣武帝重道抑佛,大周的和尚不似道士般常見。

  「大和尚,你跑到汴京來不怕被人給宰了。」

  「貧僧的安全,施主就不用擔心了,還是快些將東西交出來吧!」

  李妙依秀眉微蹙。

  「果然是討人厭的和尚,說話總是雲裡霧裡的,讓我交什麼東西?」

  「自然是那李武留下的禍根,若不是它,這汴京怎會引無數江湖人士折戟。」

  李妙依聽後頓時明白,原來是盯上《長生訣》,這段時間確實有不少江湖中人來到汴京,被錦衣衛收拾了。

  那和尚見她不語,也不見動作,有些急切。

  「施主,還是不要執迷不悟,反誤了卿卿性命。」

  李妙依見和尚展露的氣息遠超自己,已經達到上三品之境,心底一沉。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慧覺和尚,不好好在天竺待著,來大周是想死了嗎?」

  話音剛落,只見慧覺面色一緊。

  他看到一道真氣凝成的手掌,拍向自己。

  避無可避,口吐鮮血,倒飛出好幾米遠。

  「徐天理!你……你宗師了?!」

  「呵呵!還沒!不過打你還是夠的。」

  徐天理轉頭看向李妙依,見她沒有受傷。

  身上氣息凝練,根基變得更加紮實,而且身上有一絲先天的道韻,讓他心驚不已。

  「妙依不知在汴京獲得什麼機緣,就能得到一絲先天道韻。」

  他並沒有殺了慧覺,留他一命,等李妙依突破後親自找回場子。

  徐天理聽聞李妙依竟然得到《長生訣》,也不想著去汴京湊熱鬧,帶著她直接回南疆去了。

  慧覺負傷離開,他來汴京當然不單是為了功法秘籍,而是有人請他來。

  若是此事能成,於佛教當是無上功德。

  李妙依之事不過是湊巧罷了。

  ……

  ……

  沈硯來到天牢,陳小栓跑了進來。

  「沈大人,昨夜神秘犯人的那間牢房出事了。」

  「昨夜賊人真來了?」

  沈硯心中暗嘆,難不成這鄭鈞會算命不成。

  「沒錯,聽說是個女的,好像是他女兒,我聽別的犯人談起,叫那犯人爹呢!」

  沈硯聽後目光微凝,心中猜想。

  「該不會就是昨夜的那個女子吧?如果李武沒有外遇的話,豈不是說那人就是當朝郡主?」


  如果真是當朝郡主,她能從鄭鈞手下逃脫倒也不無可能。

  雖然沈硯不知道鄭鈞的真正實力,但估摸著怎麼也不可能低於三品。

  不過很快沈硯就該煩惱了。

  他聽到甲號牢中傳來的喊冤聲。

  雖說天牢喊冤十分正常,不過甲號牢喊冤的卻不多。

  這人來頭不小。

  是曾世宏的孫子曾凌塵,雖是庶出,可卻也算得上尊貴。

  犯的是殺人重罪,目前還未定罪,尚在刑部審理。

  沈硯看過卷宗,證據確鑿,雖說有讓人冤枉的跡象,卻也沒有辯解的空間。

  所殺之人,是他父親新納的小妾。

  卷宗上言明,是他見色起意,想行那苟且之事。

  小妾不允,氣急之下,一時失手將其推到井中。

  等人被撈上來的時候,早就沒了氣息。

  當然這一切,並不是發生在曾世宏府上,而是在一處私宅。

  二人的爭吵吸引來鄰里注意,就在鄰居圍觀中,曾凌塵親手將其推到井底。

  事情是昨日發生的,人是早上剛送來的。

  原本是不至於鬧到這般地步,若是發生在曾府。

  雖是一條人命,卻也不過是小妾。

  與奴婢,丫鬟相比,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不過此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是亂倫之事。

  加之曾世宏身份特殊,身為清流一派的領袖。

  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顏面無光,不好再私下解決。

  只能大義滅親,秉公辦理。

  否則次日汴京的風言風語,就能將曾府淹沒。

  沈硯估摸著曾文遠應當快到了。

  大家心中都明白,此事定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曾凌塵肯定是被人做局。

  沈硯心裡暗自猜想。

  「這該不會是嚴家的報復吧?你弄我一個侄子,我殺你一個孫子。」

  不怪他這樣想,實在這事情太過巧合。

  這樣一算,曾家虧大了。

  據沈硯所知,曾世宏雖然有兩個兒子,可孫子卻不多。

  這曾凌塵還頗受曾世宏喜愛,他自小聰明伶俐。

  現在已經是舉人,之所以沒外出為官,全是為了接下來考取進士。

  到時再憑藉曾家的身份,定然一飛沖天,前途不可限量。

  沈硯越看這曾凌塵的案卷,越是咂舌不已。

  「這嚴帆還真夠狠的,這曾凌塵此番就算脫身,也基本廢了。」

  在大周朝想要為官,別的不怕,就怕身上有污點。

  雖然當官的私底下玩的都花,可明面上大家都還是謙謙君子,一身正氣。

  看完卷宗,沈硯對這曾凌塵頗為好奇,打算到牢房去見見這當朝丞相的孫子。

  畢竟他這已經喊了一個早上的冤,提出的要求也是奇怪的很。

  獄卒們對這大爺可是毫無辦法。

  雖說曾凌塵身處天牢,可也不是獄卒能夠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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