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鐵布衫》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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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皇宮,西苑。

  宣武帝拿到馮修的奏章後大怒不已。

  他昨日才讓欽天監挑選良辰吉日,打算在年前以白蓮反賊性命祭天,求天降瑞雪。

  可今天就接到刑部的奏章,白蓮反賊身中奇毒,死了一個,另外兩個也危在旦夕。

  這顯然是有人在故意和他作對,不想讓他祭天之行這樣簡單。

  這是在逼他承認天災人禍皆為上天示警,顯得他昏庸無道,進而下罪己詔反省。

  宣武帝豈能不怒?

  再聯想起前些日子欽天監監正剛當眾怒斥他,顯然也是有人授意。

  他對著馮修說道。

  「既然這些人如此無用,那就都砍了吧!」

  馮修走後,宣武帝立刻傳來錦衣衛指揮使鄭鈞。

  鄭鈞伏跪於大殿下方,神色恭敬,如忠犬聽命。

  「朕叫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

  「回陛下,近日裡汴京出現的風言風語,大多與一個名叫曹振的人有關。」

  宣武帝在腦海中回憶一番,似乎想不起有哪個大臣姓曹,開口問道。

  「這是何人?為何要散播這些謠言?」

  鄭鈞面露糾結之色,咬牙還是將話說出:「這人是曹昂的堂弟,而曹昂正是太子爺府上的管事。」

  「你是說幕後主使是太子?」

  宣武帝語氣冰冷,卻又蘊藏怒氣。

  「微臣不敢妄言,只是調查結果卻是如此。」

  鄭鈞跪地不起,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白蓮教的三名反賊是誰殺的,你可知曉?」

  「回陛下,此事尚在調查,下毒的三位獄卒和家人都已經盡數消失,應當是死了。」

  「不過……」

  鄭鈞的話頓了頓,似是不敢直言。

  宣武帝抄起茶杯就砸了過去。

  「不過什麼,快說!」

  「不過有人曾看到曹昂出現在其中一名獄卒衛石頭家附近。」

  宣武帝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西苑的屋頂,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鄭鈞則還跪在下方,一動不動。

  許久。

  宣武帝嘆了口氣,似乎又蒼老了幾分。

  擺了擺手,讓鄭鈞離去。

  ……

  ……

  刑部來的消息很快。

  快到獄卒們還在公事房裡討論上頭究竟會怎麼處理他們,文書就已經來了。

  齊明軒帶著刑部的文書來到天牢。

  文書就像是閻王爺的生死簿,上面提名就是死路一條。

  齊明軒面無表情地念著一個個名字,凡是被提到的全都被丟入天牢。

  直接打開牢門即可,方便至極。

  當念到徐紹功名字的時候,他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平日裡對他多加關照,誇他是可造之才的丁安之,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保他一手。

  「齊大人,是不是念錯了?為什麼會有我的名字。」

  齊明軒淡淡看了他一眼,道:「這是丁大人草擬,尚書大人過目的文書,豈會有錯?」

  「將他們都打入天牢,等案件水落石出之後再行處置。」

  此次牽連的獄卒竟有小半,這讓沈硯不禁咂舌。

  齊明軒離開後,沈硯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為何沒有他?

  他可是甲號牢的獄吏,甲號牢出事按理怎麼樣也不可能脫身。

  反倒是徐紹功倒了大霉。

  沈硯思緒一轉,立刻明白,心中暗道:「看來是沾了國公的光,應當是楊萬里幫的忙。」

  不怪他這樣想,刑部中他只認識楊萬里,而楊萬里又是國公的姻親。

  甲號牢的獄卒近半都被抓了進去,沈硯來到牢房外,看到這些昔日的同僚。

  心生感觸:「看來這獄卒的最終的歸宿,果然是天牢。」


  沈硯對陳小栓說道:「也算是同僚一場,若是他們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吧。」

  「是,沈頭,我會告訴其餘人的。」

  來到徐紹功的牢房外,看著鋃鐺入獄的徐紹功。

  他像是失了魂魄,呆呆的看著前方。

  沈硯輕聲說道:「徐大人,可有什麼心愿未了?」

  徐紹功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還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沈硯連喚數聲,終於徐紹功回過神來,似乎想起什麼,面色大喜,衝到牢門邊上。

  「沈硯,你幫我送封信給丁大人,讓他救我一命。」

  「好,你將信交給我,讓人送到丁大人手上。」

  沈硯讓陳小栓拿來紙筆,交給徐紹功。

  他沒在這等著,而是選擇離開。

  沈硯心中並不認為徐紹功這封信能有什麼用處,若是真有用,他也不會被抓進天牢。

  這就像人死前緊握的稻草,總以為能救他一命,其實不過是個念想。

  秦鐵衣的屍體在宮裡來人驗明正身後,就帶走了。

  韓山童和劉之協也被一同帶走。

  這對於沈硯和天牢獄卒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平日裡喧鬧的公事房,也變得安靜起來。

  沈硯進去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過來。

  獄司被關進大牢,而沈硯卻還能在外面,讓眾人如何不高看兩眼。

  如今的天牢群龍無首,他們心中不由猜測沈硯會不會是新的獄司。

  就連平日裡與他嬉笑打鬧的孫富貴,都變得嚴肅起來,不敢隨意開玩笑。

  見到沈硯後,學著他人行了個禮,只是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沈大人好!」

  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孫哥,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當大人的最終都沒什麼好下場。」

  孫富貴聽到沈硯的話,面色一喜,他也覺得叫的彆扭。

  沈硯對於當官並不熱衷,官職再大又如何,這天牢沒少關一品大員。

  卻少有上三品武者,說明自身的實力才是根本。

  否則任你權勢滔天,也不過是宣武帝的一句話,就要鋃鐺入獄。

  下值後。

  沈硯回到家中。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他也有些疲憊。

  《鐵布衫》在他懷裡一天,都沒能拿出來看上一眼。

  這可是鐵衣堂的鎮派功法,放在汴京都算上乘。

  現在到家,終於能安生的開始看。

  外練功法大同小異,都是通過捶打身體,再配合藥浴激活人體潛力。

  不過從中三品開始,外練功法就可以激發人體竅穴,滋養氣血。

  這也是外練突破中三品最為關鍵的步驟。

  《鐵布衫》以樁功配合呼吸法為主,再施加藥浴。

  沈硯看完全篇後,在院子裡開始練習。

  鐵布衫樁功六式,再配合六套呼吸法門,只要掌控氣血,運轉氣血之力,淬鍊肉身,就算入門。

  每一式樁功的大成,代表著武道精進一品。

  他本就有不俗的外功武道修為,修煉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不過短短一夜時間,他就已經能夠運轉氣血之力,淬鍊肉身。

  「竟然這麼快就入門,不知道這算不算數。」

  他的意識沉入腦海,見那金色驕陽般的道果上,果然出現一道墨色小人。

  它一動不動的站著,姿勢正是沈硯剛才練習的樁功。

  看到眼前這一幕,沈硯心中一喜。

  「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看來這中三品的功法也不是很難。」

  只是小人依舊是墨色的,不似無名功法的小人般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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