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長生訣》入門,不一樣的湛藍色小人(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盤坐一夜。

  沈硯沒有起身過,一絲靈機馬上就要消散。

  他心底已經不抱希望,只是憑本能的最後一搏。

  高空的明月漸隱,清晨薄霧初現。

  就在他已經徹底放棄幻想的時候,道果中的力量湧現。

  原來已經到了清晨,只是深秋的天亮的晚。

  原本要失敗的他,借著這股力量,在脾肺腎間竟然產生一股炁,開始在其間流轉。

  生生不息,不斷壯大,起初還氤氳不可見,隨著周天流轉,慢慢的凝實起來。

  沈硯睜開雙眼,面色狂喜。

  意識沉入腦海,看到那如金色驕陽般的道果上,一名水墨風格的湛藍色小人已然成型。

  「成了!!!」

  他不禁大聲道出,臉上的喜悅再也無法掩蓋。

  心潮澎湃,激動萬分。

  平定心情後,他的意識再度沉入腦海,湛藍色小人,盤膝而坐,五官清晰可見,就像是翻版沈硯。

  它的雙目緊閉,沈硯甚至能看到它身上有氣息流轉全身。

  這古卷上的功法入門之後,哪怕在白日也能修行,只是進度不快。

  運轉幾個周天后,他感受到體內炁的流轉,即使不刻意修煉,炁也在緩慢壯大。

  雖然很慢,也很不起眼。

  不過只要道果中記錄下來,就是最大的成功。

  不過幾個周天,沈硯感覺自己的氣血波動,已經小了很多。

  若是不與人爭鬥,不用功的話,幾乎不可見。

  「想不到這功法竟然還有斂息的功效。」

  看到自己身上排出的污穢之物,清洗乾淨之後,他看著水中的面龐。

  不禁脫口而出。

  「煉精化氣,以氣駐顏嗎?」

  他不明白心中為何會冒出這個念頭,卻感覺應該是這樣的。

  將身子清洗乾淨後,頓感神清氣爽。

  來到天牢。

  沈硯面露喜色的模樣,獄卒都看在眼裡,心裡不禁猜測,他昨晚幹了什麼,難不成是春風樓的姑娘伺候的太舒服了?

  到了甲號牢,看著空蕩蕩的獄吏班房。

  沈硯和幾名班頭早已習慣,徐紹年終日不見人影。

  他看著孫富貴這段時間,送來的功法。

  雖然不抱什麼希望,還是想看下有沒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刑部來公文了。

  宋明理無罪釋放,沈硯不禁咂舌,這國公府的動作還真是快。

  來到宋明理的牢房,親手將牢門打開。

  「宋兄,你自由了。」

  「多謝沈兄多日的照料,後會有期,有空找你喝酒。」

  「希望下次見面不是天牢就好。」

  「那不好說。」

  沈硯見他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的模樣,知曉他此次出去不會安生。

  不捲起風浪是不會罷休的。

  他也只能在心裡祝福宋明理,希望他好運了。

  送別宋明理,他看見衛石頭匆忙跑了過來。

  附耳低聲稟報。

  「徐獄吏死了!」

  沈硯大驚,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獄吏竟然死了。

  「怎麼死的。」

  「我聽聞是醉酒後,落水溺死的。屍體今早被人發現,就在離天牢不遠的水塘。」

  沈硯聽後面露冷色,言語間儘是嘲弄道。

  「這水塘難不成有水鬼不成,怎麼獄卒們都死在那裡?」

  他明白這徐紹年的死肯定不簡單,就那馬尿一樣的低度黃酒。

  沈硯喝上一天一夜都不會有一絲醉意,只會有尿意。

  「這事上報給徐獄司沒?」

  「小的第一時間就上報了,獄司沒有什麼表示,就讓小的離開了。」

  他聽到這樣的回答,眉頭緊鎖,二人是親戚,按理就算不傷心,也會有些憤怒吧?


  神色淡然的,像是陌生人,著實讓沈硯覺得有些意外。

  向獄卒們打聽一圈之後,發現徐紹年生前和甲號牢的一名犯官來往密切。

  調來卷宗,於修遠吏部郎中,正五品官員,涉嫌買賣官職。

  看到這卷宗上的記載,沈硯心中暗想。

  「這徐紹年不會傻到以為,能夠通過於修遠混個一官半職吧?」

  在天牢里呆的這段時間,他太清楚這些犯官了。

  他們口中說出的話,甚至不如春風樓的姐們兒來得真切。

  來到於修遠的牢房門口。

  看到他躺在草蓆上,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調。

  沈硯不知怎麼地,心中的火就往上冒。

  「於大人,徐獄吏死了。」

  於修遠裝作沒聽到沈硯的話,嘴裡依舊哼著歌。

  見他這般做派,沈硯更加篤定徐紹年的死,與他有關。

  「餓他幾天,只給水喝,不給飯吃。」

  殺他沈硯是沒那個膽,也沒那個必要。

  與徐紹年夜談不上交情,只是見他這樣輕易被人弄死,同為獄卒,心中不免有些悲切。

  沈硯心中暗嘆:「這人啊!還是得有幾分自知之明。官字兩個口,可是要吃人的。」

  早上功法入門帶來的喜悅,在這一刻頓時沖淡了不少。

  下值後。

  沈硯到徐紹年家弔唁。

  見到他老婆和年幼的兒子,正跪在靈堂一邊。

  見到沈硯的到來,立刻起身迎接。

  「嫂嫂,我是徐頭的手下,來給他上柱香。」

  「多謝小哥能來送當家的一程,三日之後,我們就要扶靈回鄉了。」

  沈硯有些驚訝,思索片刻後,卻又有些明白。

  這徐紹年不知牽扯進什麼事情,妻兒老小還留在汴京難免被人視為眼中釘。

  回鄉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回鄉好,這汴京雖大,路卻不是那麼平。」

  她沒有搭話,給沈硯遞過三根香。

  沈硯這才瞥見一眼,女子長相雖然普通,臉上還掛著淚痕,卻掩蓋不了身上的書香氣質。

  沈硯不禁感嘆:「這徐紹年娶了個好老婆。」

  離開徐府。

  沈硯獨自坐在街邊的酒樓喝酒,心中思索著。

  徐紹年死了,甲號牢獄吏的位置又懸空了。

  這位置他是一定要爭的,徐紹年不管天牢之事。

  讓他習慣了這種自由自在,如果別人上位,騎在他頭上。

  只是這該怎麼爭倒是要好好想想。

  獄吏和班頭不一樣,班頭只要獄司點頭,就可以認命。

  獄吏則需要上報到刑部,由刑部上官批文,公文下來了才算真成了。

  獄卒又如何能搭得上刑部上官的關係,所以獄司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

  沈硯倒是和楊萬里有過幾面之緣,可二人間也稱不上交情。

  「看來還是要給徐紹功塞錢,就是不知道該給多少。」

  上次徐紹功整的一出,讓他有些害怕,錢打水漂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