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銅皮鐵骨,錦衣衛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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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德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書房有些生氣,他睜大眼睛,看著小廝。

  等待著他的解釋。

  只見小廝頓時跪倒在地。

  「殿下不好了,功法不見了!」

  「什麼!功法怎麼會不見了,不是在密室里放著嗎?」

  李承德一下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面色難看。

  小廝見到太子這般模樣,也嚇了一跳。

  「除去功法,其他物件均原封未動。」

  聽到這裡他臉色好轉,對於功法他倒是不在意,在得到它時就已經看過,自己根本無法修煉。

  身邊幾名親近的內功高手,也曾嘗試修煉過,但無一例外均以失敗告終。

  之所以冒大風險弄到手上,主要還是為了不讓宣武帝得到。

  至於功法失竊,可能是被人意外尋到密室,看來那處地方不能要了。

  李承德已經做了太久的太子,他害怕如果被宣武帝練成,可能到死的那一天,他都還只是個太子。

  才不得不冒這種風險。

  現在還不確定是被誰發現的,有些心煩意亂,這時想到了自己的岳父。

  「去,將丞相請來,說我有要事相邀。」

  ……

  ……

  春風樓里。

  甲號牢的新任獄吏正摟著姑娘,舉手投足間,頗為放浪。

  班頭們都看出他是第一次來青樓,起初還有些拘束,沈硯在背後示意姐們兒熱情一些,徐紹年也就徹底放開了。

  沈硯他們自然樂得這樣,畢竟徐紹年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今後的上司。

  幾人見氣氛到位,時間也不早,該讓他和姐們兒共度良宵去了。

  十分默契的將銀票拿出來,交給他。

  接過銀票,原本微醺的徐紹年立刻清醒了幾分,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來前我就聽家兄說,這天牢看似下賤,實際上就是個寶山,看來當真不假。」

  幾人不明白他說的話到底是何意味,只能附和道。

  「徐獄吏說笑了,都是幫大人們分憂,做些辛苦活,哪算什麼寶山,以後還得仰仗您多多關照。」

  「沒錯,都是替大人們分憂。」

  「多虧了,獄司大人的教導,不然我們哪有這般光景。」

  拿到錢的徐紹年心情不錯,沒有過多糾纏在這件事上。

  沈硯和其餘的班頭很識相的就離開了春風樓。

  出了春風樓,幾人很快議論起新來的徐紹年。

  「這徐獄吏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覺得他個大秀才來天牢當差委屈了唄。」

  「看不上天牢的差事,又想要天牢的錢,不得不說,這徐獄吏和刑部的大人們,還有幾分相似。」

  「慎言,慎言,可不敢亂說,陳松可沒死幾天。」

  確實如班頭們所說,這徐紹年就是個書呆子,頗有些自命不凡,覺得進天牢就是糟蹋了他讀書人的身份。

  聽到沈硯是童生身份,卻還樂得在天牢當差,有些不齒,羞與其為伍。

  徐紹年雖然三十幾歲,卻一副未經世事的模樣。

  沈硯也有些羨慕,這沒被班味沾染過的靈魂,就如前世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

  也是幸好他有個好哥哥。

  回到家中,沈硯拿出白天買的甲骨文書籍開始研究,沒弄清金卷上的字,他心有不甘。

  「這年頭的書確實貴,難怪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幾本書花了我十幾兩銀子,和金做的沒啥區別了。」

  研究了許久,沈硯還是放棄了,語言果然還是需要天賦的。

  看半天,也沒弄明白幾個字。

  也只能打聽一下,有沒精通甲骨文的老師,去請教一下。

  這年頭,既沒度娘,也沒豆包,想要弄明白,只能問別人。

  練了兩遍金身訣後,沈硯就睡去了。

  次日清晨,沈硯陡然睜開雙眼。


  體內龐大的氣血之力游遍全身,皮膚不斷閃著金光。

  金身訣已經邁入小成階段,感受到自己肉身的變化。

  小成的金身訣,就已經達到九品層次,沈硯原本就已經九品,加持之下,可謂是九品中第一人。

  沈硯面露喜色。

  「也不知道,現在有多強了。」

  金身訣外煉鍛體,煉到小成,尋常刀刃就已經難傷皮肉。

  他到廚房拿起菜刀,在小臂上砍了一刀,只留下淺淺的白印。

  「不錯,雖然還沒突破八品,不過九品中應該沒有敵手了。」

  沈硯已經隱隱感受到體內的勁力,即將要突破八品。

  練武不過月余的功夫,就已經九品巔峰,如果讓人知道了,怎麼滴,也要驚呼一聲天才。

  不過沈硯暫時沒有聲張的想法。

  ……

  ……

  秋日的清晨,有著些許散不去的薄霧。

  走在街道上,沈硯感覺今天有些不對勁。

  原本應該很熱鬧的大街,卻沒多少商販在叫賣。

  只有那三五成群的錦衣衛,匆匆走過。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多錦衣衛出馬,難不成有大案?」

  他有些疑惑,腳步快了幾分,來到天牢中。

  聽到公事房中傳來熟悉的下注聲,心裡安定了幾分。

  「獄卒們還有心情賭錢,看來事情和天牢沒關係。」

  將孫富貴從牌桌上拉下來,他見原來是沈硯找他,面色大喜。

  「誒,沈哥,你來的正好,再借我幾兩銀子,我去翻個本。」

  「賭賭賭,就知道賭錢,早晚有一天死在這上面。我有些事問你,隨我來一下。」

  孫富貴聽到沈硯的訓斥撓了撓頭,臉上沒有絲毫羞愧,跟著他走到一邊。

  「我看這大街上,滿是錦衣衛,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沈哥,您想知道的話,我去打聽打聽。」

  「去吧!別賭了,留點錢給老婆孩子。」

  沈硯掏出五兩銀子,遞給他。

  孫富貴拿到錢,十分開心的走開,沒有回到賭桌,外出幫忙打聽消息去了。

  來到甲號牢,路過獄吏班房的時候,見裡面空無一人。

  「看來昨晚徐紹年有些操勞過度了,這個點還沒到天牢。」

  沈硯正泡茶喝著呢,看到陳小栓走了進來。

  「沈頭,咱們這來人了。」

  這是沈硯到甲號牢以後,第一次遇到新犯人。

  隨著陳小栓一起過去的,是刑部送來的人。

  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次送來的竟然不是犯官。

  只不過是一名秀才,讓他有些意外。

  驗明正身後,將他關進天牢,沈硯拿出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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