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功法妙用,兩幫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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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月照殘霄,寂雪長飄零。

  離開張院後,蘇晝並未直接歸家,而是借著夜色掩護,來到了後山那片無人踏足的死寂林地。

  他盤膝坐於雪地之上,神色凝重。

  他想要驗證自己之前的猜想,操控自身沸騰的血液,以心臟為起點,強行衝擊,遊走其餘四髒。

  「起!」

  心念一動,體內的氣血瞬間如大壩決堤。

  最開始之時,其餘四髒毫無反應,宛如死寂的頑石。

  但隨著蘇晝不斷加大破限勁的刺激力度,他的心臟開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同戰鼓擂動。

  血液化作了滾燙的岩漿,順著血管瘋狂奔涌,燒得五臟如焚,似有一把無形的火在灼燒著他的神魂。

  那種痛苦,足以讓普通人在瞬間崩潰發瘋。

  但少年依舊沒有停下。

  他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周身生騰出陣陣白氣。

  豆大的汗珠混雜著淡紅色的血絲,自他的額間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臉上的表情此刻略顯猙獰,那是肉體在承受極致負荷時的本能反應。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呼——」

  蘇晝猛地收起架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就在剛才那一瞬,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原本一直沉寂的五臟,終於有了反應。

  脾臟之所在,隱隱傳來一股溫熱的悸動。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卻真實存在!

  「果然如此!這勁力藏於血中,始於心。心屬火,脾屬土,五行相生,火當生土!」

  「只要讓這股勁力隨著血液週遊諸身,遊走五臟,便可人為地刺激五限,將其一一開啟!」

  在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後,蘇晝並沒有急著繼續刺激脾臟。

  他能夠感受到自身底蘊不足,需要滋養自身,提升氣血,否則即便有破限勁相助,也無法觸碰土限。

  眼下,他需要用大量的藥膳,補藥,來夯實自身底蘊。

  而後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催動此功,水滴石穿,遲早能將五限全部打開。

  他人求而不得之物,不過是少年註定踏足之地!

  「這淬血破限勁果然是一門奇功!」

  蘇晝再次發出感嘆。

  按照張天碩的說法,想要摸到五限之力,只能一直打磨自身,修行境界,以求摸到一絲玄而又玄之感,方才能觸碰暗力。

  而這破限勁則是直接言之有物,直接以血為引,刺激五臟,催動五限。

  這等逆天之用,還僅僅是這門功法小成之用。

  可以說,這門功法若是傳出去,怕是會讓整個武道圈子都變了天。

  但蘇晝心中卻也清楚,這門功法有不小的問題。

  越是接觸武道,越明白這門功法的想法是多麼癲狂,武者講筋骨皮三關,說五限之力。

  所言之氣血也並非是單純的血液,而是體內勁力,氣力等等一系列無法說清之力的總稱,

  而這門功法確要直接將力壓於血中,血週遊諸身,有形也無形,想要做到破限勁所要求的力藏於血,簡直難如登天。

  強行修煉,怕是都會變成那院中劉三等人的詭異模樣。

  而蘇晝之所以能夠修行成功,完全是因為他將功法收錄在因果之中,而後將其預取。

  而因果預取未來,只會預取絕對正確的未來。

  在無數可能存在的未來中,或許他失敗了千萬次,變得不人不鬼,甚至隕落死去。

  但只要有一次成功,他便能跨越過程,直接摘取那顆完美的果實。

  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這便是因果的強大。

  「上次預取這功法,除開修煉還債之外,還要兩株三年份的氣血補藥,估計預取到大成,怕是要的更誇張...」

  「錢啊..錢啊...」

  蘇晝忍不住低聲念叨了幾句。


  若非張天碩贈與了自己兩株大藥,怕是到現在自己都沒有還完破限勁的債。

  武者所用之氣血大藥那價格太過誇張,便是眼下蘇晝得了不少偏財,又有捉獄人這個閒職俸祿,也不夠買那兩株補藥。

  而那僅是小成所求,若是大成,只怕可能會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大藥。

  而且,他想要繼續催動破限勁觸碰土限也需要氣血補藥,來夯實底蘊。

  一時之間,只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存的那點家底什麼都不乾的。

  在內城買房子的錢,還沒著落,又得提前預備好銀錢,為預取破限勁做準備。

  不過好在他已經引起了張天碩的重視,明日領了那株補藥,滋養自身,就有打開土限的可能。

  而之後若是小比之中獲得成績,必然張院的扶持。

  白日之時,蘇晝看張天碩就好似還想許諾自己什麼,但不知為何,卻沒有說出來。

  這讓蘇晝有幾分好奇,但卻也沒有在意。

  「不管在什麼世界,錢都是好東西啊...」

  最後,少年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隨後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餓了...」他不在琢磨,而是快步下山,踏雪歸家。

  .....

  清晨,蘇晝吃過早飯,本想著直接去張院。

  但路過一處三岔路口的時候,他這才想起刑頭之前交代過今天要在老街碰面,說是有正事。

  這門差事,蘇晝較為重視,主要是真的閒啊。

  自從第一天之後,蘇晝就沒再去巡查過沿水街,何止是三不管,簡直就是不用管。

  就算是以後有了別的差事,這等去都不需要去的閒散掛職,蘇晝也不打算丟掉,畢竟,未來他燒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他在三叉路口閃身,便是直接奔著老街所在前去。

  老街依舊破敗,按照記憶,他來到了那間廢棄縣衙。

  剛走到地方,蘇晝卻是愣住了。

  除開依舊裹著棉襖,拿著酒壺的刑頭之外,門前還有站著兩伙人。

  一伙人穿著深綠色的衣服,手裡提著寬刀,另一伙人則身穿灰衣,手裡都拿著魚叉,刮鱗刀。

  蘇晝一眼就認出那些身穿綠衣的人來自鐵幫,因為柳生等人也是這等衣服制式。

  「鐵幫的人,那另一夥應該是囤水幫的人,他們來做什麼?」蘇晝心底疑惑。

  刑頭看到蘇晝過來,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蘇晝大步走了過去,那兩伙人的目光也看過來。

  「刑頭。」蘇晝對老刑打了一聲招呼。

  老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而後他看向那兩伙人開口道。

  「鐵幫和囤水幫最近鬧得事情不小,但注意好分寸。」

  「底子只要不破,多髒都沒事,但要是破了半點,弄到面子上,就是要變天的大事。」

  刑頭說著,聲音森冷。

  「哼!刑爺放心,咱鐵幫一直最講道理!」

  鐵幫為首的那人冷哼一聲,率先開口。

  此人滿臉絡腮鬍,身形壯碩如熊,眼神兇狠,手裡提著一把大刀。

  他指著對面的灰衣人,怒罵道:

  「但他媽的囤水幫不講規矩!輸了場子,就該乖乖讓出地盤!而不是在背後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搞暗殺!」

  「不然,就憑趙志這伙只會插魚的廢物,能是柳生的對手?!」

  「放你娘的屁!」

  這人名叫趙志,身材精瘦,卻透著股陰狠勁兒。他把玩著手中的魚叉,無視了馬德保那吃人的眼神,極其囂張地開口道:

  「馬德保,你少在那血口噴人!輸不起就直說!」

  「你們對沿水街動手的時候,我們弟兄們正在外城給人平事,分身乏術,不然能讓你們得手?」

  說到這,趙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大聲嚷嚷道:

  「還有!少拿柳生那個廢物說事!什麼下三濫手段?」

  「告訴你們,柳生那個廢物,就是老子親手宰的!!」

  「那天晚上,老子就在沿水街堵住了他,手起刀落,跟特麼殺雞一樣簡單!需要用什麼手段?!」

  趙志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幹的。

  此時,一直看熱鬧的蘇晝,不由得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囤水幫是被逼無奈才幫自己背上了殺柳生這口黑鍋。

  但看趙志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貌似...這口黑鍋,囤水幫背的蠻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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