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古董商
第二天，蘇秦揉著惺忪的睡眼起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前往安全局。
他昨晚上研究那條詭異的絲線研究到半夜，也沒弄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只是有個大概的猜測。
那種絲線應該不是專屬於某隻鬼的靈異，應該是每一隻鬼都有，只是顏色各有不同，這應該和厲鬼的恐怖程度有關，至於具體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是厲鬼身上最關鍵的東西，應該是媒介之類的東西，得找機會進一步驗證一下。
蘇秦昨晚最大的收穫便是他試探出了自身靈異的極限，維持靈異三小時後腦袋會開始出現疼痛感。
當然這是沒有襲擊對象，也沒有和厲鬼對抗的情況下，只可惜，他體內的厲鬼真的沒有鬼蜮。
沒有鬼蜮的厲鬼天生低鬼一等，但這是沒辦法的事，鬼蜮這種玩意兒不是說有就有的。
早上八點左右，蘇秦走進了劉福榮的辦公室，劉福榮正在沖泡茶水，似乎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蘇先生，你來了，先喝杯茶，等會兒我帶你去會議室，已經有幾個古董商來了，他們正在會議室里。」
這些古董商只是請來協助調查的，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像對待犯人那樣，只能安排在會議室。
蘇秦接過劉隊長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忙的話現在就可以帶我去，早點問完我心裡踏實點。」
蘇秦放下茶杯，示意劉隊長馬上帶他去會議室，他可不想在這裡多浪費時間，昨天是研究那堆資料去了，今天他準備從哪些古董商身上找找線索。
其實劉隊長比蘇秦還急，只是不能表現出來，見蘇秦開口，他立即領著蘇秦來到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後，蘇秦毫不客氣的做到了主位上，而劉隊長也是做在他旁邊，給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在場的這些人的身份姓名。
這次一共只來了七個古董商，當然，津市的古董商肯定不止這麼幾個，但其他沒來的，要麼是出於某些原因來不了，要麼就是已經準備跑路了。
「今天找各位來的目的，我想各位應該都了解吧！我就不繞圈子了。
前前後後死了十來個還都是古董商，這必然不是什麼巧合，以各位的能力地位，應該也都收到過一些小道消息，知道那些死者的一些情況。
所以，這不是在幫我，而是在救你們自己，畢竟誰也無法保證，接下來你們當中會不會有人會遭遇什麼不好的事。
有些事一旦遇上就晚了，誰也救不了你們，所以，趁現在把你們最近遇到的所有可惜的事都說說。」
蘇秦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這些古董商能來，就說明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只要腦子還正常就應該不會有所隱瞞。
坐在左邊的一個楊姓古董商沉思片刻後，率先開口。
「這位警官，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針對我們這些古董商精心策劃的謀殺？
那兇手又圖什麼？
死掉的那幾個傢伙的貨也沒有丟失，財產似乎都沒損失，要說得罪了誰，那也應該只是個例，總不可能全都得罪了同一個人吧？」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率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要謀殺他們，但他又想不出一個合理的動機，畢竟生意上的事得罪人是在所難免，但絕對不可能上升到謀殺，而且還殺這麼多人。
其他幾位古董商個個沉默，似乎都是這種想法。
蘇秦看了一眼劉隊長，看來這劉隊長還真是守口如瓶，一丁點信息都沒給他們透露，不過也能理解，這種事的確不適合到處宣揚。
「呵呵！謀殺？
你們的想像力挺豐富的，不過，這事比你們想像的嚴重多了，那些死去的人的確是被殺死的，不過殺他們的並不是人，而是鬼！」
聽到蘇秦說殺人的是鬼，這群古董商頓時面面相覷，隨後又向蘇秦投來像看智障一般的目光，最後又滿臉疑惑的看向劉隊長，似乎想讓劉隊長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一大早上跑來安全局配合調查，可不是來聽這些封建迷信的。
這的確沒辦法讓人輕易相信，迫於無奈，劉隊長只能耐心解釋。
「我知道各位不願意相信，但，蘇警官說的是事實，因為這涉及到厲鬼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我們封鎖了消息。
而蘇警官是從大京市特意請過來處理厲鬼的特殊人員，希望你們不要有任何懷疑，盡力配合，這也是為你們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目前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古董商，問題必然是出在你們這個圈子裡。
你們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同時接觸過什麼物件，又或者同時去過某些地方，又或者遇到過什麼怪事。
不要心存僥倖，鬼的可怕超乎你們的想像，一旦遇上就真的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們。」
劉隊長一邊強調蘇秦的可靠性，一邊強調厲鬼的恐怖性，提醒這些人要實話實說。
聽到劉福榮這個刑警隊長都這麼說了，幾個古董商這才收起了那種懷疑的心思，心裡開始湧出恐慌的情緒。
鬼？
那種東西真的存在？還盯上我們了？
幾個古董商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同時心裡也開始盤算自己最近所經歷的所有事，只是他們根本就察覺不到什麼異常。
坐在右邊一個張姓古董商不太確定的開口道:
「我最近老是腰疼，這算不算是怪事？」
劉隊長連忙拿起小本本，把這也記下來，雖然這可能什麼用都沒有，但他不想因為一時疏忽遺漏關鍵信息。
蘇秦無視了他這種回答。
接下來接連幾個古董商的回答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這讓蘇秦漸漸的失去繼續聽下去的興趣。
他一個一個掃視著這些古董商，想要從他們的眼神和表情中，尋找他們是否有說謊的微表情。
但當蘇秦目光落到最後一個人時。
蘇秦突然沒來由的感覺到，這個人似乎有點問題。
那個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遮遮掩掩的，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又像是在刻意表演。
這個人可能有問題。
蘇秦對別人的目光特別敏感，從一開始蘇秦就察覺到這個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一開始他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為這人只是單純的好奇他的身份，但現在看來絕對不是這樣。
蘇秦悄無聲息的動用了自身的靈異，他的靈異很特殊，只要不主動用身體觸碰發動襲擊，哪怕同為御鬼者也很難察覺。
蘇秦的視線中，世界漸漸變成黑白色，而那個坐在末尾的人的身影也變成了黑白色。
但他的右眼位置，戴著一塊似乎由水晶磨成的單片眼鏡，卻並沒有變色，單片眼鏡上還纏繞著一根有些虛幻若有若無的淡黃色絲線。絲線的另一端延伸到虛無中，不知通往哪裡，也不知道連結著什麼未知的東西。
看到這裡，蘇秦瞳孔微弱，心裡頓時開始警覺起來。
果然有問題，那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單片眼鏡，以及那淡黃色的絲線，無一不是證明，那傢伙有大問題。
是鬼，還是御鬼者？亦或者是鬼奴？
不管了，先動手奪取他的記憶再說，只要奪取到了他的記憶，不就什麼都清楚了，至於會不會把他弄死，那就無所謂了，或許死了更好。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先把他單獨分開，免得出什麼意外。
對付這樣的御鬼者，只要不讓對方察覺，蘇秦還是很有把握的，意識類的襲擊只有意識類的厲鬼能對抗，他就不信會那麼倒霉，偏偏遇上一隻意識類的厲鬼。
蘇秦湊到劉隊長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說道:
「坐在末尾的那個眼鏡男有問題，有三種可能，一他是御鬼者，二他是鬼奴，三他就是鬼，但不論是哪一種，他出現在古董商人群中這本身就是問題，這起事件很有可能就是他在搞鬼。
不要驚動任何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常，你來安排單獨的審訊室，把他們分散，我在審訊室單獨對付這傢伙。」
聽到蘇秦的話時，劉隊長感覺一陣頭皮發麻，連心跳都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群人中居然混進來了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所有人都得遭殃。
劉隊長几乎下意識的想要去看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眼鏡男，但又立即制止了這種行為，作為經驗老道的刑警，這一刻理智占據了主導，因為蘇秦說過，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異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劉隊長不動聲色的出門，讓外面的警員安排好幾個審訊室，隨後又快步回到會議室，神色平淡的向這些古董商提議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話或許也不適合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這樣吧，我準備幾個單獨的房間，你們專心的回憶最近發生的一切，由警員詳細記錄下來。
放心，這只是協助調查詢問，不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事發生，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還請各位配合一下工作，畢竟這也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
他昨晚上研究那條詭異的絲線研究到半夜，也沒弄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只是有個大概的猜測。
那種絲線應該不是專屬於某隻鬼的靈異，應該是每一隻鬼都有，只是顏色各有不同，這應該和厲鬼的恐怖程度有關，至於具體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是厲鬼身上最關鍵的東西，應該是媒介之類的東西，得找機會進一步驗證一下。
蘇秦昨晚最大的收穫便是他試探出了自身靈異的極限，維持靈異三小時後腦袋會開始出現疼痛感。
當然這是沒有襲擊對象，也沒有和厲鬼對抗的情況下，只可惜，他體內的厲鬼真的沒有鬼蜮。
沒有鬼蜮的厲鬼天生低鬼一等，但這是沒辦法的事，鬼蜮這種玩意兒不是說有就有的。
早上八點左右，蘇秦走進了劉福榮的辦公室，劉福榮正在沖泡茶水，似乎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蘇先生，你來了，先喝杯茶，等會兒我帶你去會議室，已經有幾個古董商來了，他們正在會議室里。」
這些古董商只是請來協助調查的，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像對待犯人那樣，只能安排在會議室。
蘇秦接過劉隊長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忙的話現在就可以帶我去，早點問完我心裡踏實點。」
蘇秦放下茶杯，示意劉隊長馬上帶他去會議室，他可不想在這裡多浪費時間，昨天是研究那堆資料去了，今天他準備從哪些古董商身上找找線索。
其實劉隊長比蘇秦還急，只是不能表現出來，見蘇秦開口，他立即領著蘇秦來到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後，蘇秦毫不客氣的做到了主位上，而劉隊長也是做在他旁邊，給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在場的這些人的身份姓名。
這次一共只來了七個古董商，當然，津市的古董商肯定不止這麼幾個，但其他沒來的，要麼是出於某些原因來不了，要麼就是已經準備跑路了。
「今天找各位來的目的，我想各位應該都了解吧！我就不繞圈子了。
前前後後死了十來個還都是古董商，這必然不是什麼巧合，以各位的能力地位，應該也都收到過一些小道消息，知道那些死者的一些情況。
所以，這不是在幫我，而是在救你們自己，畢竟誰也無法保證，接下來你們當中會不會有人會遭遇什麼不好的事。
有些事一旦遇上就晚了，誰也救不了你們，所以，趁現在把你們最近遇到的所有可惜的事都說說。」
蘇秦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這些古董商能來，就說明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只要腦子還正常就應該不會有所隱瞞。
坐在左邊的一個楊姓古董商沉思片刻後，率先開口。
「這位警官，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針對我們這些古董商精心策劃的謀殺？
那兇手又圖什麼？
死掉的那幾個傢伙的貨也沒有丟失，財產似乎都沒損失，要說得罪了誰，那也應該只是個例，總不可能全都得罪了同一個人吧？」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率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要謀殺他們，但他又想不出一個合理的動機，畢竟生意上的事得罪人是在所難免，但絕對不可能上升到謀殺，而且還殺這麼多人。
其他幾位古董商個個沉默，似乎都是這種想法。
蘇秦看了一眼劉隊長，看來這劉隊長還真是守口如瓶，一丁點信息都沒給他們透露，不過也能理解，這種事的確不適合到處宣揚。
「呵呵！謀殺？
你們的想像力挺豐富的，不過，這事比你們想像的嚴重多了，那些死去的人的確是被殺死的，不過殺他們的並不是人，而是鬼！」
聽到蘇秦說殺人的是鬼，這群古董商頓時面面相覷，隨後又向蘇秦投來像看智障一般的目光，最後又滿臉疑惑的看向劉隊長，似乎想讓劉隊長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一大早上跑來安全局配合調查，可不是來聽這些封建迷信的。
這的確沒辦法讓人輕易相信，迫於無奈，劉隊長只能耐心解釋。
「我知道各位不願意相信，但，蘇警官說的是事實，因為這涉及到厲鬼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我們封鎖了消息。
而蘇警官是從大京市特意請過來處理厲鬼的特殊人員，希望你們不要有任何懷疑，盡力配合，這也是為你們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目前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古董商，問題必然是出在你們這個圈子裡。
你們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同時接觸過什麼物件，又或者同時去過某些地方，又或者遇到過什麼怪事。
不要心存僥倖，鬼的可怕超乎你們的想像，一旦遇上就真的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們。」
劉隊長一邊強調蘇秦的可靠性，一邊強調厲鬼的恐怖性，提醒這些人要實話實說。
聽到劉福榮這個刑警隊長都這麼說了，幾個古董商這才收起了那種懷疑的心思，心裡開始湧出恐慌的情緒。
鬼？
那種東西真的存在？還盯上我們了？
幾個古董商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同時心裡也開始盤算自己最近所經歷的所有事，只是他們根本就察覺不到什麼異常。
坐在右邊一個張姓古董商不太確定的開口道:
「我最近老是腰疼，這算不算是怪事？」
劉隊長連忙拿起小本本，把這也記下來，雖然這可能什麼用都沒有，但他不想因為一時疏忽遺漏關鍵信息。
蘇秦無視了他這種回答。
接下來接連幾個古董商的回答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這讓蘇秦漸漸的失去繼續聽下去的興趣。
他一個一個掃視著這些古董商，想要從他們的眼神和表情中，尋找他們是否有說謊的微表情。
但當蘇秦目光落到最後一個人時。
蘇秦突然沒來由的感覺到，這個人似乎有點問題。
那個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遮遮掩掩的，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又像是在刻意表演。
這個人可能有問題。
蘇秦對別人的目光特別敏感，從一開始蘇秦就察覺到這個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一開始他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為這人只是單純的好奇他的身份，但現在看來絕對不是這樣。
蘇秦悄無聲息的動用了自身的靈異，他的靈異很特殊，只要不主動用身體觸碰發動襲擊，哪怕同為御鬼者也很難察覺。
蘇秦的視線中，世界漸漸變成黑白色，而那個坐在末尾的人的身影也變成了黑白色。
但他的右眼位置，戴著一塊似乎由水晶磨成的單片眼鏡，卻並沒有變色，單片眼鏡上還纏繞著一根有些虛幻若有若無的淡黃色絲線。絲線的另一端延伸到虛無中，不知通往哪裡，也不知道連結著什麼未知的東西。
看到這裡，蘇秦瞳孔微弱，心裡頓時開始警覺起來。
果然有問題，那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單片眼鏡，以及那淡黃色的絲線，無一不是證明，那傢伙有大問題。
是鬼，還是御鬼者？亦或者是鬼奴？
不管了，先動手奪取他的記憶再說，只要奪取到了他的記憶，不就什麼都清楚了，至於會不會把他弄死，那就無所謂了，或許死了更好。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先把他單獨分開，免得出什麼意外。
對付這樣的御鬼者，只要不讓對方察覺，蘇秦還是很有把握的，意識類的襲擊只有意識類的厲鬼能對抗，他就不信會那麼倒霉，偏偏遇上一隻意識類的厲鬼。
蘇秦湊到劉隊長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說道:
「坐在末尾的那個眼鏡男有問題，有三種可能，一他是御鬼者，二他是鬼奴，三他就是鬼，但不論是哪一種，他出現在古董商人群中這本身就是問題，這起事件很有可能就是他在搞鬼。
不要驚動任何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常，你來安排單獨的審訊室，把他們分散，我在審訊室單獨對付這傢伙。」
聽到蘇秦的話時，劉隊長感覺一陣頭皮發麻，連心跳都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群人中居然混進來了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所有人都得遭殃。
劉隊長几乎下意識的想要去看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眼鏡男，但又立即制止了這種行為，作為經驗老道的刑警，這一刻理智占據了主導，因為蘇秦說過，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異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劉隊長不動聲色的出門，讓外面的警員安排好幾個審訊室，隨後又快步回到會議室，神色平淡的向這些古董商提議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話或許也不適合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這樣吧，我準備幾個單獨的房間，你們專心的回憶最近發生的一切，由警員詳細記錄下來。
放心，這只是協助調查詢問，不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事發生，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還請各位配合一下工作，畢竟這也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