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無極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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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喝什麼茶呀!」我斷然拒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太極兩儀茶。」純陽道長還特地點明。

  「不去。燙嘴。我還差點死那。不去。」我脫口而出的說。

  「那你就喝一杯呀!」純陽道長說道。

  「我差你那一杯茶?」我當即懟回去。

  純陽道長愣了一下。但是他們的腦子也不是漿糊做的呀!迅速使出來他們的必殺技。

  「明天就是名額內定的時候。你不去,可別怪我沒留名額給你。」純陽道長如是說。

  「你讓我們法華派矮一頭。我弄不死你。」空明和尚立馬跟上威脅。

  明天就是6月6號。難怪當初智商占領高地的時候,就算準了這一天。因為把餘額壓榨的多了。你提前去,純陽道長肯定得說三道四討價還價的。去晚了又不行,讓他更改內定的名單,那這點餘額肯定不夠。只有當天去,純陽道長他沒空唧唧歪歪的。只有選擇同意或者不同意。

  雖說餘額不足,但是名額給誰不是給?即便也能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好處。問題是這教會你五道的神奇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而別人給的東西是能用錢衡量的。純陽道長差那幾個錢?

  當然如果餘額太少那肯定不行。

  純陽道長和空明和尚都是元嬰後期。理論上來說,丹陣符器傀五道,正常的都應該到七階。但是每個人的天賦總是有限的,不可能每一樣都能有正常的專業人生的正常水平。

  所以兩人都有兩種道,才五六階。

  因此,至少得保證,兩個人都有一個能升到七階的餘額。

  不然連一個七階都升不到,那他們肯定是不答應的。肯定會氣得,索性把我弄死得了,好歹出口惡氣。

  這是我和杜公子,在頭頂寶珠後,根據已知的信息,所推導出來的結果。

  所以杜公子才這麼著急忙慌的買一輛靈氣車,日夜兼程的趕回來。自然這個日期也是推導出來的。很是精準。

  但是實際上,目前情況有變,而我們不知道其中的變故消息,因此杜公子剛剛頭頂寶珠還是推算不出來。

  實際上是最開始是自明佛陀和全通道君,聽純陽道長和空明和尚說,我多喝了一杯太極兩儀茶,居然有了太極嘴和兩儀嘴,還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嘴味。就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所以,就讓純陽道長請我去喝茶。不然,以純陽道長的身份,他是無法再私自扣下這太極兩儀茶的。公開的話,我的身份級別不夠。

  但是還不急。後面不是我讓天牛等護送杜幾先回來把有意館開起來嗎?這開光嘴就傳開了。

  但是這開光嘴,畢竟當時我們不知道流光寶珠的神效,沒人認識,也不是太在意。

  再後面,鐵塔護送九月回來。九月當時有很大的戒斷反應。回來的時候哪有那麼順利。

  主要還是九月的一個貼身婢女,看她這麼難受,就被九月偷偷策反了。然後跑了。

  這沒了持續的控制技能控制。也就只有鐵塔一個人能追上去。好在單挑,鐵塔也不虛九月。就這麼的追追打打的幾個月。等到九月戒斷反應過了。這才好轉。結果又碰到了打劫的。

  總之,到半年前才回到林杜宅府。

  那這一下。這開光嘴,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普通物件開光,空明和尚就是其中的高手。

  於是就親自跑來請我去喝茶。

  然而,這半個月住在林杜宅府等我,這又是因為。南華派的無極真君,聽說了我在金身羅漢渡劫的時候,居然通關了地獄難度。

  說是明天要來看看我。先了解一下。好歹在他渡劫的時候,怎麼滴也不能被法華派給比下去呀!但是又不能玩過火,把我玩死了,不然那還是顯示自己不如金身羅漢能掌控全局。因此,得先看看,然後到時候做出最精準的拿捏。這樣,既比金身羅漢強那麼一點點,又不至於把我玩死。

  於是發下法旨來。那純陽道長不得住在林杜宅府等著呀?又知道我的尿性。不把空明和尚一起叫來,把我往死路上逼,我是不會乖乖就範的。自然就要挾空明和尚,你不來,到時候教會你五道就不給你看。

  但是這種事情,豈能外傳?我們自然就不知道情況了。

  要是知道。別說還要給他們教會你五道的餘額了。就是死活不去,向他們要這要那的,那都不叫事。


  所以說,信息就是財富。

  當然,這是後面,杜公子頭頂寶珠推算出來的。

  我現在不知道這些。寶珠只是讓人聰明,也不是間諜呀。自然就只能被純陽道長和空明和尚輕鬆拿捏了。

  跟著走吧。還想咋滴?

  「等一下。我也去。感覺我和這個茶會有大機緣。」杜公子喊道。

  「你一個築基喝什麼太極兩儀茶呀!會死的。」純陽道長說道。

  「放心。本座自有分寸。」杜公子說著,取出來一個小型的金冠,下面是一個夾子,夾在頭頂盤好的頭髮上。上面是五條金色的爪子,把金簪拔出來,把爪子掰下來一些,放上寶珠,把金爪給提上去卡住寶珠。再把金簪插回去,卡住金爪。

  於是就把這流光寶珠牢牢的頂在頭頂。原來他早就在丹都做好了準備。只是在那裡不敢帶出來。現在回到矮山城,身邊還有兩大元嬰護法。那不得把逼格頂起來?

  於是一位,有財富,有身份,有容顏,有氣質,有逼格,頭頂寶珠的五有青年,就這麼橫空出世了。

  之前只是隨便手拿著往頭頂一放,那智商就蹭蹭滴。現在這麼專業的佩戴。當即就智商在線了。

  「等一下。本座掐指一算。今天不是好日子。你們這樣。明日趕早。派兩頂八抬大轎過來,抬我們去喝茶。」杜公子如是說。

  純陽道長鼻子都氣歪了:「我們走。別理這個傻小子。」

  喔拉個差的。這啥情況?杜公子這是失心瘋了?不對不對。杜公子這腦子本來就是非凡夫俗子的腦材料做的。這再正式的佩戴這流光寶珠。那智商絕逼的比你現在的血壓還要高的多的多。那我能不聽?

  「今日諸事不宜。明日趕早。八抬大轎。」我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兩頂。抬我們去喝茶。送客。」

  看純陽道長那表情。應該很是感動。沒見嘴臉都抽搐了嗎?

  「記住。我要看見清晨第一縷陽光才上轎。」杜公子發下法旨。

  要不是空明和尚死死拽住。純陽道長高低得甩他兩個大嘴巴子,讓他知道知道該尊敬上修。

  翌日清晨。來了四頂八抬大轎。因為純陽道長和空明和尚也得坐著去呀!不然活像兩個跟班,空明和尚可不答應。是你南華派的渡劫老祖發的話,又不是法華派老祖發的話。

  此次喝茶並沒有在那個亭子裡。而是在一間典雅的茶室。

  純陽道長把我們帶過去。全通道君和自明佛陀已經坐在上首的兩個座椅上。

  座椅有扶手。在兩邊還放著和扶手等高等寬的方桌。中間的兩個方桌連在一起。兩側的方桌擺上了一盤靈果。

  兩側又各是兩張並排的座椅和方桌。純陽道長坐在全通道君這邊的第一個座椅上。空明和尚坐在自明佛陀這邊第一個座椅上。於是我就挨著純陽道長坐。杜公子就挨著空明和尚坐。

  當中放著一個火爐。火爐上放著一個茶壺。火爐靠門口的方向放著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

  全通道君還沒發話。杜公子當即拿起一個水果就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

  俗話說有樣學樣。目前杜公子是頭戴寶珠。那智商比高血壓還要高的多。跟緊了,準保沒錯。

  好在全通道君是得道高人,臉上無光,但神色不改。至於心裡嘛……哼哼。

  我被杜公子這肆無忌憚的行為給帶偏了,居然忘了,不該亂想的。

  沒多久火爐上的茶壺就一直冒白煙。於是從門外進來一位中年的金丹道人。

  推門而入,又關上門。穩步走到桌上的茶壺旁。

  我嘴裡吃著靈果,心裡腹誹:這金丹道人。其貌不揚的,倒是穩健。你這樣。且聽我指揮。打開壺蓋,取出茶罐。打開茶罐。抓一把茶葉下去。對,就狠狠的抓一把。那一次三五片的,豈不落了南華派名頭?轉身提起火爐上的茶壺。倒水進入泡茶。把茶壺重新放水,在火爐上烤。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大家倒茶。

  喔拉個差的。這金丹道人,居然對我心裡的指揮,完全的言聽計從。真踏馬的狠狠抓了一把。這還是純陽道長說的,半斤才能扣下三片的太極兩儀茶嗎?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然後我看他先去給自明佛陀倒茶,然後是給全通道君倒茶。

  「不是。純陽師叔。你怎麼頭上出這麼多汗?」我轉頭的時候就看見純陽道長頭上止不住的流汗,忍不住問道。

  「啊……哈哈……今天……這火爐。沒想到火氣這麼大,搞的茶室溫度這麼高。」純陽道長不知所謂的說著。

  然後是給純陽道長倒茶。之後是去給空明和尚倒茶。

  只見純陽道長手顫抖著端起茶杯。遲遲不肯喝下去。好像這是要毒死他一樣。

  「不是。你咋不喝呀。你喝呀。怎麼看你好像認為這道人想毒死你一樣。」我這麼一說。

  純陽道長閉上眼,一飲而盡。

  然後也給我倒了一杯。

  「喝。立馬喝。不然弄死你。」純陽道長汗如泉涌,嘴眼歪斜,惡狠狠的傳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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