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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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都怪那該死的王意。我可是把他當最好的兄弟。他說要成為意畫師。那沒的說。他要什麼我給什麼。然而他該死不死的愛上了斬情谷的魔女。斬情谷的人,豈是能愛上的?我是百般勸說。偶爾也成功幾次。無奈,轉身就又好上了。

  你是不知道斬情谷的修士有多變態。他們為了自己的修煉,升級和意。那就是多情的種子。先是開始瘋狂的愛上你。非要等到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他就要慧劍斬情絲。

  說是這樣能通過體會內心的那種絕望,悲苦,總之就是各種想死的心思。體會到更深刻的大道和意。同時,還能短時間內提升資質,修煉飛快。

  也不知道門派是怎麼想的。居然同意斬情谷加入形意門成為附屬門派。說是,這也是領悟意的一種。」青年攤主囉囉嗦嗦一大堆。完全沒說到點子上。

  「不是。我的意思是問你這能不能便宜點。你就是能不能吧。」我忍不住說道。

  「我知道。你先聽我說完。聽我說完,我就便宜點。

  話說。這該死的王意就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但是這也不能完全怪王意。是這該死的魔女先找的王意。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還善解人意,落落大方。是個正常的男人,他都受不了這種誘惑。

  這後面不是魔女斬情了嗎?這就該收手了。王意他偏不。非要去硬當她的舔狗。說什麼為了藝術。能提升他的畫意。這純粹就是他的藉口。

  我苦勸無果。怒其不爭。再者我的家底也快被他掏空了。只好和他絕交。

  前幾天,他窮困潦倒,落魄無魂的,找到我。跟我借五千塊錢。說過兩天就還。

  那我總不能看著他餓死呀。只好給了他五千。

  這不,就買了一張破紙,用一根燒了的破木棍當墨。在那石頭上磨。拿一支,幾乎禿嚕了毛的筆。就畫了這麼一幅畫給我。說抵這五千塊錢的借款。

  還說我賺死了。這幅畫,融合了他這麼多年的情緒,飽含情意。

  我踏馬,真恨不得創死他。」攤主說道。

  「說完了?那這幅畫怎麼賣?」我問道。

  「六千。你好歹讓我賺一千。」攤主說道。

  「你昨天五千都沒賣出去。別人最多出兩千。你今天要六千?」杜幾說道。

  「你信不信,下一個問的,我會要價六萬?」攤主反問。

  「這是為何?」我好奇的問。

  「就這畫。不管是從筆墨紙硯,還是畫家畫的很隨意的那種,我親眼所見。從這方面來說。五塊錢都嫌多。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拿它擦屁股,屁眼都嫌它太糙,還會黑屁眼。

  但是昨天居然有人開價兩千。說明,這可能真有點什麼東西。昨天,不就是你們兩個來看的嗎?你今天還回來。說明你真是看出來了一點什麼。那我要價六千就很合理了。

  如果還有人問價的話。那就說明,這真的可能會有意。我自然要開價六萬。」攤主說的振振有詞。

  我居然信了他的鬼話。正準備給錢呢。

  「但是你剛說,我們聽你說完,就便宜點的。這反而漲價。是不是也太那個了吧?」杜幾說道。

  「那好吧。四千九百八。圖個吉利。」攤主說道。

  「一百五。」杜幾說道。

  攤主就盯著杜幾看了一會。又瞄了一眼這荷塘月色圖。閉上眼睛,再打開說道:「你好好給。我真心賣。就當是我最後一次幫王意做宣傳。說明他的畫,還有人買。說不準他也能好過點。」攤主說道。

  「這樣吧。我開一個價。兩千八。」我說道。

  「還能不能加點?」攤主問道。

  「頭。你給高了。就這……」杜幾在一旁很是不滿意的說。

  「賣。」攤主很是果斷的說。

  此時又一位攤主剛過來。就在這旁邊的攤位開始擺攤,然後和這個攤主甲閒聊。

  「你也在啊?我是吃你那兄弟的虧喲。倒霉死了。他不是也借了我前前後後二十多萬嗎?」攤主乙說道。

  「欠這麼多?」攤主甲問道。

  「唉。別提了。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信了他的鬼話。他說他領悟了畫意。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意畫師。

  答應給我畫畫抵債。當時也是昏了頭了。居然就答應了。又天天的去追斬情谷的魔女。哪裡還有時間畫畫?


  這不上個月。我和一夥債主。輪流堵他。堵了得有半個月。這才堵住。拿東西抵債。我好不容易搶到了幾幅很潦草的畫。又逼著他現場畫。

  唉。你看看。就這種貨色。三千一張。很是敷衍的,給大家都畫了畫抵債。」攤主乙說道。

  「你這也還不錯了。最起碼,這畫紙和墨,還算是標準。」攤主甲安慰道。

  「鬼喲。他家說是家啥也沒有。老鼠都得餓死。這筆墨紙硯都是我們自己出的。我賣快半個月了。一張都沒賣出去。聽說三千一張。都罵我失心瘋了。」攤主乙說道。

  「不是聽說老劉前幾天賣出去一張了嗎?三千一。」攤主甲說道。

  「是賊。本想虧錢賣。根本沒人還價。最高的還價五百。這又聽說老劉三千一賣出去一張。就這麼拖著。」攤主乙。

  「兄弟。就這畫紙和筆墨。那位師叔剛剛出價兩千八。我賣了。要不,你問問,那師叔還買不?」攤主甲很是熱心的介紹。

  我在其他攤位買了幾幅字畫。正準備去下一個攤位。

  「師叔。師叔。能不能請您過來一下。」攤主甲很是熱心的把我們叫過來。

  蘇意本來就是隨意看了一眼,每幅畫也就停留一兩秒。但是畫多呀。於是越看越有味。

  我和杜幾就知道。是我們兩個出手的時候了。

  「意畫師王意。沒聽說過呀。還有,這印象也太……這根本就是隨手畫上去的。難道說,連一個印章都沒有?」杜幾說道。

  「呵呵。」攤主乙只是尬笑。

  「怎麼賣?」杜幾問道。

  攤主乙故意拿起杜幾問的這幅畫,看了一會說道:「一萬。」

  「呵呵。我就看看。」杜幾。

  「要不。您說多少?」攤主乙還是沒沉住氣,忍不住問道。

  「你這樣。把其他的撤了。把這王意的全部擺出來。我得先整體評價一下,這意畫師王意的藝術價值。到時候,我們再挑一挑。你再好好開個價。」我說道。

  看蘇意這架勢。肯定不簡單。那就得逮住機會多多買。買的多了,能在這擺攤的,再反應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所以,還不如,直接一把梭哈。趁他還沒把自我價格提高的時候,反而能用不算太高的價格,買到很多幅。

  「欸。好。」

  等時間差不多了。

  「你打算怎麼賣?」我問道。

  「這一萬,這八千,這九千三吧……」攤主乙。此時多少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好好給。我們也就是路過這裡。來這心谷,體驗一下心谷的神奇。順便帶點東西回去玩玩。」我說道。暗示他,我們走了,這機會可能就沒了。

  攤主乙,沉默一會。說道:「五千一幅。隨便挑。多少讓我也賺點。」

  「兩千一幅,我挑一挑。」杜幾說道。

  攤主乙,一咬牙,說道:「不賣。」

  「這樣吧。我說個價。我這個人喜歡躉銷。也沒有什麼耐心。我也懶得挑。

  三千一幅。整體打包帶走。」我說道。

  攤主乙看看我,看看畫。表情變得有點決絕,然後說道:「四千八一幅。全體打包。不零賣,不挑選。」

  「三千一。」我就這麼隨口一說。導致被他瞬間抓住重點。

  攤主乙,一咬牙,一跺腳,一狠心說道:「五千一幅。全體打包。不零賣,不挑選。」

  喔拉個插的。厲害啊。

  我伸手一攔準備說話的杜幾。

  「成交。點數。」

  就我杜幾點數的時候。攤主甲默默的收起了攤子。

  「98幅。總計49萬。」杜幾付錢後。

  攤主甲和攤主乙,無言的相視一眼。獲得了某種意義上的協議。全程不發一言的迅速離去。

  果然,能擺攤為生的攤主,都不簡單。或許他們的眼力和蘇意完全沒法比。但是他們也有蘇意所意識不到的智慧。

  估摸著。這不是去找王意畫畫。就是去找王意的其他債主。趁機低價大量收購。

  當然,這就是他們的事了。

  後面的購買,就很是不順。其他攤主都看見我們這麼購買。紛紛提高了自己的心理價位。


  當然,也因為蘇意帶著知人真人在這裡搜颳了兩天。只有一些知人真人沒能精細了解蘇意的意動深度,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估計得等再過幾天,換一批攤主和書畫。

  還有一些攤主,可能也認識王意或者是王意的債主。也都收攤,快速的離去。

  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為,正常收攤的話,不會走的這麼急。又沒有人過來喊他回去吃飯是吧?

  「要不,還是去非書畫類看看吧。」我說道。

  非書畫類。大都是玉石,木材,一些靈獸的皮毛殼骨等。

  「不是。這還賣書?」我問道。

  「這不是普通的書。這是鬼修筆記。那些叉叉圈圈的,是鬼修把一些字忘記了。」攤主說道。

  我信你個鬼。鬼修筆記,誰踏馬會擺攤賣呀?擺攤能賣幾個錢?

  「多錢?」我還是順嘴一問。

  「三億八千萬。」

  去你瑪德。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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